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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又勃起了。”前方,雷米尔的膝盖抵上小弥下身某处,“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我背部勃起几十次的家夥……可我为什麽要背著一个色情狂呢?”
“他是神之救赎者嘛,迈克派你去接他。”乌里尔说。
“x起。”然德基尔咯咯笑道,“快让我看看,那是怎麽回事?”他想挤到小弥跟前来,却遭後者反对,於是将两只小手绕过小弥腰间。
“你──干──嘛?”小弥拖长声音,将然德基尔的手拿掉。
“男男小说里常常会出现的台词。”雷米尔欣赏自己美丽的手指,低喃。
“这你倒记得一清二楚……”小弥说。
“我说过……”拉法说。
“这……还是天使麽?”小弥。
“习惯吧殿下。”乌里尔说。
“作为天使我从没有x起过,好奇之心无论何种生物都会有的。”然德基尔已灵活游到小弥跟前,“这实在不能怪我。”
“听起来作为天使好悲哀。”雷米尔张开手臂,向天空抒情道。
小弥面色极端正直的再次拽开然德基尔,但他早已拿定注意,倘这小东西再来第三次,他肯定是要欣然接受了。
16、(非荣格视角)
“喂,其实说起来……”雷米尔慢悠悠的笑道,“如今既是人类之躯,光之救赎者殿下应是个纯男?”
“纯男?什麽是纯男?”乌里尔揪揪小弥的胳膊,“纯洁的男人?就他?”
“我想小雷的意思是纯粹的男人。”悠飞笑道。
“这又是天使的可悲之处──我们的性别都很不纯粹。”拉法也游来,微笑道,“普通天使倒还好──虽容貌俊美,性别还是有所分化的。可我们高位天使……”
“我在什麽经书里听过──不男不女,不娶不嫁的,是吧?”小弥说完,又觉得这太冒失了。
“不男不女是真的,至於是不是不娶不嫁还有待商榷。”悠飞也笑。
“喂……”拉法暧昧的看了他一眼。
“只有迈克殿下是纯男,且还很雄壮。”雷米说。
“迈克殿下我们整天都能看到,我现在比较想欣赏一下人类的纯男。”然德基尔搓著手,微笑。
“欣、赏?”小弥嘴角抽搐。
“好的,可以欣赏一下。”悠飞自背後抱住小弥。
“喂……你们……”小弥喊。
转眼间,雷米尔和然德基尔已一人抬起他一条腿。
“喂,对救赎者大人如此这般,可是很危险的嗳。”小弥停止了挣扎,露出笑容来。
“救赎者大人乖,让我们仔细研究一下。”然德基尔说。
“待我们研究好了,也给你看我们最宝贵的地方。”雷米尔说。
“救赎者大人鼻孔里流血了,你们小心一点。”乌里尔双臂抱胸道。
“嗳?他的小菊花跟我们不一样,并不是完全粉红色的嗳。”然德基尔说。
“当然,大多数人类种族的那个部位都是淡褐的。”拉法一脸纯真的讲解。
“嗳……”小弥流著鼻血,已飘飘然。
最後,天使们抱得太累,放下了他。
“那麽,你们最宝贵之处……”小弥再掩藏不住自己压抑了多天的淫笑。
“嘻……”天使们窃笑著相互注视。
“说话要算话,我连儿子都有了,早已不是处男,我先来吧。”悠飞说著转过身体,用羽翼完全包裹住身体,只留下背在小弥面前。
“这……这,你要我看哪儿啊?”小弥忽有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
“天使的羽翼根部就是他们最宝贵的地方。”拉法讲解道,“只有极特别的生物才能享受到这种特权哦。”
“羽翼……根部……”小弥喃喃。
“怎麽?我的翅根不好看吗?”悠飞转过身,颇受伤的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弥摆摆手。
“呵……”悠飞於是又笑了,不知怎的……那笑容有几分阴沈沈的。
“看看我的,光之救赎者殿下。”然德基尔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小弥於是顺从著看其背部。
“喂──救赎者殿下。”这低沈的声音自背後传来,小弥顿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妙。
僵硬的转头,发觉自己的整个宇宙都被阴影笼罩──
迈克尔的阴影。
此时,那天使长之首高高站在上方,垂著头,如神般威严、如魔王般恐怖……
“我──说──过。他们──”缓缓的、低沈的、浑厚的迈克尔的声音啊,“──都是我的──”
“你说过吗?”小弥後退,嘴角抽搐得越发严重。
“话说,我还真不记得你说过。”拉法摸著下巴。
披上浴衣的悠飞坐在温泉边缘,像是一切并不关自己的事。
“我们都是他的?我想知道这是谁规定的!”乌里尔叫道。
“迈克殿下是想当魔王的说。”然德基尔无辜道。
“魔王……”雷米尔又恢复了仰头贴毛巾的姿态,恍然问,“魔王是什麽东西?”
“迈克尔真的发怒了嗳。”然德基尔瞧向小弥──他正被迈克用一只手提出水面──
“他们……都是你的?”小弥抬眉,注视著迈克尔天使长。他很高兴自己没有被吓得浑身战栗,反而表现得如此具有勇气。
“你反对?”迈克尔挑眉,抬起嘴角。
“呵呵,在泡温泉麽?”此时,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迈克尔顿时松手,小弥便扑通一声重又掉入水中。
“小伽,你回来了?”
“嗯。”
冲出水面,小弥抓住胸口,猛烈咳嗽。拉法在其後为他锤背,而一只小手抵上来了一副雪白的手帕。
“谢谢。”小弥抬起头,之後愣住。
他面前正是被称为小伽的生物。
小伽单膝跪在池边朝他施礼:“我是英七灵的天使伽布瑞尔,很荣幸。”
而小弥没有回答,他只是愣愣注视──
伽布瑞尔并没感到不妥,或许他已习惯了人们这种满怀赞叹的关注。他太美了──当然,天使都美,但比起之前见过的天使,他的美是如此特别……铂一般颜色的长发、天空般的双眼……他的微笑让他看起来仿若是透明的……
“喂,我们的小伽漂亮吧?”然德基尔自背後笑嘻嘻的抱住小弥,“但救赎者大人可不能为此太过冷落我们哟。”
“救赎者殿下──”发现迈克尔又在看他,小弥立刻甩开然德基尔。
“哦,小伽,对了。”见小弥已经顺服,迈克拉住伽布瑞尔的手腕,将之拽起,“我刚写了首三千五百字悲情长诗,既然你回来了,我就给你念念。”
小伽站起,笑说好。
迈克尔这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展开念起来:“噢!魔界的菊花、天界的冬瓜、人间三腿的小蛤蟆……林间的薄沙、悲鸣的乌鸦、黑暗的魔王当妈妈……”
虽深处温热的泉水之中,小弥却顿觉浑身冰冷。再看旁侧,拉法尔、悠飞、然德基尔、雷米尔、乌里尔已全部呈石化状……
唯有那小伽还是完好红润的,虽然他距离噪音源最近。可见,这小伽绝非简单的角色。
时间一点点流逝。
迈克尔持续在念、大家持续石化、小伽依然不为所动。
在没有人关注自己的情况下,小弥蹑手蹑脚的退去。找到长袍,披上迅速离开。
这究竟算是什麽天国……如此的惊险而恐怖……
但是天使们──
天使们啊,倒是极品。
小弥边走边在脑内回顾刚刚看过的裸身,沈浸在美梦之中。
直至有双手拽住他。
他回头,而後惊道:“是你!”
17、
小弥被送回来了。
被小媛。小媛──这是个女生名字,但他确确实实是男青年。
他是我和小弥共同的友人。不过,我认识他比之小弥要早许多。他小时候被伽殿下带过来跟我玩,至於他的身份我从来没过问过。
如今他从天界带回了小弥,所以他就算不是个天使也跟天使有密切的关系。
不巧的是沙利叶也在。他是抱带著蛋出来散步时顺便来看我的。他是个好人,总在担心我的精神状况,所以时不时就来跟我聊聊天。
“啊……”小弥和小媛看见沙利叶,都是一愣。
“你看,他果然没事,现在是大团圆结局了。”沙利叶对我说。
“你是?”小媛问。
“不足挂齿的没有名分的地狱七囧妃之一。”沙利叶轻轻托起小媛的手,“美丽的天使兄,你长得让我觉得有几分眼熟啊。”
“这样吗?”小媛哈哈笑了,并不在意。
“我总觉得……其实我还是不要回来比较好。”小弥眯著眼睛看沙利叶,叹道。想必他又想起了梅费斯特。
“那麽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问小弥两个。
“我在天界看见你教子,所以就把送他回来了。”小媛说。
“那你……的确是个天使?”
“怎麽?我们认识这麽多年了,你还不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
“额,看看你们的表情,我好像不小心介入了什麽重大的事件之中?”小媛摸著下巴,“想来一定是的,我是个傻瓜,小弥会去天界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现在地狱七……‘囧妃’之一又跟荣格你在一起。啊呀……麻烦啊,麻烦了……”
“没有关系,我今天可以什麽都没看见。”沙利叶微笑道。
“……啊……”我又不知该说什麽。我很庆幸如今在这里的是沙利叶而不是其他“妃子”。我相信只要我觉得不妥,他绝不会主动说出此事。但实际上无论他说不说,纸肯定是保不住火的。
我们又有的没的聊了好一阵子。沙利叶准备回去时,在门边被拦住。他灵活的跳开,一把长剑就这样扎到水泥地板上──
傍晚了,光不很强,但我还是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新来者无疑也是个天使。这是在人类世界,他按惯例收起了翅膀,但浑身都在发光。很重要的一点是──他跟小媛竟有几分相似。
“我说爹啊……”小媛开口,真相大白。
“你这逆子。”天使拎著剑到了他身边──当然没砍他,而是揪住他一直耳朵,使劲儿拽啊拽,如同所有复古的父亲教训自己的儿子那般──“我究竟为什麽要生你下来?”
“……悠飞殿下……”小弥道。悠飞……我默念这个名字。天界不常现身的天使之一,但我的确在某些古籍中读到过,“你是说他是……你儿子?”
“嗯,我和我的好友麦塔特隆酒後胡闹导致珠胎暗结一不小心生下了这个不三不四不忠不孝不伦不类不仁不义的东西。”悠飞放下儿子,沈默了一下,而後单膝跪在地上,“希望救赎者大人能原谅我这个有罪的天使。”
救赎者……这个词让我有几分隐隐的恐惧。小弥他到底是什麽身份?作为教父的我竟一点都没察觉?
不过,看著长天使悠飞副对小弥万般崇敬的模样,这种恐惧很快被一种囧然之情所掩盖。我的嘴角抽搐起来。
“你……”小弥明显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他扶住悠飞双臂,“不用这个样子,酒後激情、偶然得子……这是……人……不,天使之常情。天使之……常情啊。”
“啊,真高兴救赎者大人也这样觉得。”悠飞拉住小弥的手,笑了,“不愧是光之子,豁达而智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