墒侄危氲茸沤游业穆墒桑假若@演员高予明@艺升娱乐官方
这条微博一出,又激起了非常大的震荡。不论粉丝、路人、黑子都纷纷转发这条微博,不过褒贬不一。
粉丝们都个个泪流满面的心疼偶像,被人盗号又白白挨骂;路人们表示我们围观的很开心,贵圈真乱;黑子们则嗤之以鼻,出了事就怪盗号?
就在微博上众说纷纭的时候,一条微博悄无声息的出现,但不出十分钟,这条微博被钢丝们纷纷转发,当成了金紫纲受害的佐证。
骏无双:在艺升,每位艺人都有至少两个手机号。一个是私人的,另外一个是公司管的。凡是对外,大部分都用的是公司掌管的号码,微博也不例外。
而骏无双,正是艺升当红的唱作歌手——苏骏的微博名。他此时发了这样一条微博,怎么看都是在为金紫纲洗白。
当然也有不少人不相信,反问他的微博难道就能在自己手上吗?
苏骏于是又发了条微博:我和金紫纲不一样,他是偶像歌手要有形象管理。我是唱作歌手,不需要形象。
于是苏骏微博底下,又是一片他粉丝的哀嚎,粉丝们纷纷表示骏骏你也有形象的不要自暴自弃啊。
金紫纲看完微博上的动态,问道,“我和这个苏骏一点交情都没有,他为什么站出来给我说话?”
“我听说他也从艺升出走了。”海威说,“他去的是欧陆,艺升收了一大笔违约金。不过是搭上你的风头,跟着炒一炒而已。不仅是他,接下来还会有不少艺人站队的。”
果然不出海威所料,这一天微博上炒的天翻地覆。各路艺人也参与其中,但都没有像苏骏一样直接的了。
金紫纲听了傅艺尘的话,亲自打电话给原作者和高予明说明情况,他们二人也都表示了谅解,接下来在微博上为金紫纲说了几句好话。
高予明:和金紫纲的接触不多,但前两天的排练会上第一次见到了他,觉得他很有礼貌也很努力。剧本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他写的注解,让我不禁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用心。哈哈!把自己都说老了。请大家相信@金紫纲,支持@假若有明天电视剧
假若:刚刚接到了金紫纲的电话,他真的好有礼貌!声音好好听!我决定要成为一名钢丝,保纲护纲永远唯纲!我相信之前那个微博不是他发的,因为他真的很爱《假若有明天》,还说他要是纪晓若,一定要选元均呢!请大家期待他的元均,期待@假若有明天电视剧
金紫纲看完了这两条微博,感叹道,“以前都是公司替我处理这些事情,现在深陷其中,才知道我以前真的不会说话。”
傅艺尘颇感安慰,“你知道就好,以后接人待物一定要礼貌为先,多为他人着想……”
“你看,他们两个的微博,最后都为《假若有明天》做了宣传。”金紫纲的感悟却显然与傅艺尘不同,“作为艺人,说话就是为了宣传,态度取决于厂商给了你多少钱。”
这样说来也没错。傅艺尘一边想着一边又刷了遍微博,发现微博下面开始讨论了起来金紫纲为什么会选择元均。
绝大多数粉丝赞同元均看起来容易被推到一些,而面对信这种绝对的S攻,就只有被滴蜡的命。话题紧接着又转到了,金紫纲和高予明,到底谁攻谁受。
傅艺尘想了想,问海威,“我在这里用紫纲的号回复,如果想知道谁攻谁受,敬请关注《假若有明天》,也算宣传了吧?”
海威还没回答,就被金紫纲抢了话,他紧逼着傅艺尘问,“受什么受?你觉得我能是受?你觉得我哪里受?”
“我觉得你从头到脚都攻。攻得都快掉渣了。”傅艺尘一边回答,一边轻轻推开了逼近的金紫纲。
自从二人确定了双修关系,金紫纲就越来越爱贴着他。而傅艺尘却越来越害怕金紫纲靠近自己。按理说神仙不应该会生病,可是只要金紫纲一靠近,傅艺尘就觉得浑身的难受,连汗毛孔都炸开了。可是金紫纲一离开,他又觉得浑身的不舒服。
“所以这就叫渣攻啊。”海威打趣道。
金紫纲对他却从来不吝啬冷脸,“你不是要彻底解决这个微博的事吗?怎么解决?”
“当然好解决。”海威说,“还要多靠艺尘,他给拿来了那个冒充你发布微博的ip地址。不过我有些奇怪,你怎么拿到这个ip地址的?还有这个ip地址发过的所有信息和微博?你认识这么厉害的黑客,不如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傅艺尘有点紧张的抢着说,“他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在构思新文的大纲。
我想问一问,大家希望看到扶兰仙君和魔君白囹的故事吗?
还有一问,闷骚CEO攻×嘴贱受好,还是嘴贱攻×闷骚CEO受?
☆、灵识
“死了?什么时候死了?”金紫纲也觉得有点不对。
“就是刚把这个U盘给我,他就死了。”傅艺尘说,“他本来身体就不好,强撑着才弄出了这些东西,然后他一激动,就彻底死了。所以我们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就不要再问了,让他在阴间好好过吧。”
这个黑客当然就是傅艺尘。他知道这个保存着众多艺人微博账号的ipad,就放在孙姐的办公室里。于是傅艺尘变身成腻虫,偷偷的飞进了孙姐的办公室。太高级的黑客技术他也不会,就用云储存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拷贝了一遍,然后又记下了IP地址。
金紫纲有些怜惜的敲了敲傅艺尘的脑袋,怎么办,他竟然喜欢上一个神经病。可是傅艺尘说“彻底死了”的时候,那种假装真诚的眼神,实在太可爱了。
金紫纲咬着拇指,嘴角带着微笑看着傅艺尘。傅艺尘被他黏糊糊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又舍不得挪开视线,因为此刻的金紫纲温柔的一塌糊涂。
海威看不下去了,敲敲桌子说,“我还在这呢。你们俩给我控制一点,金紫纲这张脸,说他不是同性恋都没人信。要是你准备在外面也这样,那我就只能把傅艺尘调开了,让阿斯跟着你。”
金紫纲无所谓的耸耸肩,“好,那以后就跟以前一样对待他不就好了。我给你演一个。”
为了证明自己演技优秀,金紫纲拎过傅艺尘,吼道,“谁让你这么可爱的?还敢给我装傻?”
海威斜着眼看金紫纲一眼,压住心中对他的鄙视,说起了正事,“艺升也真是小气,所有的艺人的微博都用这一个ipad管理。我会找合作的公关公司,发布这些内容,就说是某个金紫纲的技术粉弄出来的。”
傅艺尘恍然大悟,“要不然阿斯说你爱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虽然洗白了金紫纲,但这一招很有可能招致艺升的起诉啊。”
“他告吧,告了就是承认了。”海威笑着说,“我还怕他不告呢。法律方面的事,就交给我来解决吧。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一想,怎么才能拿回金紫纲的角色。其实我倒是有个建议。”
海威只说他有建议,却不说建议的内容是什么,而是一幅你我都心知肚明的眼神看着金紫纲。
金紫纲被他看得有些恼怒,黑着脸说,“休想让我去求晏可。”
傅艺尘也想明白了海威的建议是什么,却有些为难。站在双修伴侣的角度,他当然不愿意金紫纲去和晏可虚以委蛇。但是眼下的办法,只有去和晏可求情了。
看着一脸便秘摸样的傅艺尘,海威神色郑重的说,“其实你们大可不必看得这么严重。这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更别提娱乐圈了。晏可他有这份心,但是你不领这份意,他也不会强逼。毕竟是一台之长,这个分寸他还是有的。就算你拒绝了他,泼了他一身酒,人家不是还能对你谈笑风生?再反观你,人家在你面前一站,你就觉得他开始脱裤子了。”
金紫纲反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就是情商。”海威说,“你可以讨厌他,但是不能显露出来。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没有必要说开了。你既然有求于他,还想着给人家甩脸色?你以为人人都像傅艺尘一样,无私的为你奉献?”
“他无私?”金紫纲理直气壮,“他还不是一早就迷恋我,迷得死去活来的。我给他个笑脸,他就美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傅艺尘不能认同,偷偷的对海威和图阿斯摇头,却被金紫纲逮个正着。他立刻改摇头为点头,嘴里还说着,“紫纲说的对。他的魅力太大了。”
金紫纲脸色稍缓,“总之我不想跟晏可有什么瓜葛。那个破酒会,我也不会去。”
海威知道他劝不成金紫纲,只好等他们出去之后,又将傅艺尘叫了回来。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得劝劝金紫纲。去个酒会,在他心里就跟直接上酒店的床似的。他也算遇到过不少这种事了,每次都硬邦邦的直接拒绝人家,谁还愿意给他投资?别说他还不是腕,就算真成了天王级,也不是那么随心所欲的。我还是那句话,没有人会逼他,但他得学学怎么委婉点的为人处事了。”
其实海威说的,傅艺尘也有点担心。金紫纲演艺路上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自己了。他做事只有一个标准:高兴不高兴。
傅艺尘婉转的将这些话说给金紫纲听,果然又招他不高兴了。
金紫纲眉毛微微挑动,但最终没有发火,而是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你没觉得自从我从艺升出来之后,已经改变许多了吗?我现在已经很少对外人发火了,说话的时候也会先考虑。”
傅艺尘心里想,是啊,你现在只对我一个人发火了。
傅艺尘身上的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不过最近金紫纲对他露出的笑意、有意无意的触碰,都让傅艺尘觉得金紫纲造成的压力,都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就像现在,金紫纲一边摸着他的领口,一边低声说着,“我知道了。我去那个酒会就是了。不过你要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要不然说不好我又要泼他一身酒,或者将冰雕砸到他脑袋上。”
你去酒会的目的,根本就是想打伤晏可吧。
傅艺尘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却表扬上了金紫纲,“你真棒。以后你会越来越棒的。”
听了这像是逗小孩一样的夸奖,金紫纲反倒没恼,而是满脸寅邪之气的笑了笑,顺便将手滑进了傅艺尘的衣领里。
摸着傅艺尘光滑的后背,金紫纲轻佻的说道,“你真棒可不是用在这的。留到一会再说。”
一边说着,金紫纲一边慢慢压向了傅艺尘。傅艺尘无处可逃,心中怦怦跳着,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还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便有些惶恐的问,“一会再说?那你现在要干嘛?”
“你应该问:现在你要干吗?”金紫纲另一只手从衣服下垂伸了进去,“而我会回答,嗯。”
傅艺尘还是没听明白金紫纲的话,但金紫纲明显起了变化的身体,让他有些明白了。
虽然被金紫纲吻得迷迷糊糊,但傅艺尘还是坚守住了阵地。
他偷偷拉远距离,说,“你现在就想双修吗?可你还没有基础,我怕白白浪费了一次。”
“这种事还有浪费的?”金紫纲干脆用双臂紧紧箍住傅艺尘。
金紫纲特意上网查了一下“双修”的含义,结果让他大跌眼镜,也让他更加担忧起来,和神经病谈恋爱,真是不容易啊。
金紫纲闷声说,“就算你是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