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灰猓晌业陌槁掳桑 �
……李然默,半晌后阴晦一笑,不小心将滚烫的汤药喂了“竹筏”一身,转身离去。泥煤啊美丽的雌性,小爷我是帅气的雄性……阿呸,小爷是男人;泥煤啊和你成为伴侣,还学这么前卫的以身相许……
于是不知不觉之中惹毛了他目前的饲主的“竹筏”,哦不,现在叫做李寻……寻(李然倒是想给他冠姓,就是莫名觉得不妥)莫名其妙成为李然的全职保姆,除了做饭李然实在不放心外,什么喂马劈柴周游世界……呃不,喂口粮劈柴点火探索空间看孩子洗衣打扫卫生和包子一同学习先进文化……都落在他身上。若不是寻原本就身体强壮再加上温泉对他逆天般的治疗,寻实在无法撑到汛季结束。
所以说,在这之后,寻终于明白,即使有些雌性温柔(仅限于小包子)、强大(仅限于在雌性中)、好说话(仅限于在安排任务之时),他们最厌恶的也就是别人将他们当做雌性对待(恭喜寻提前明白什么叫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的道理)。
还有,呜呜,到底是那家粗心的兽人将自己可爱的雌性孩子养成这种剽悍而又神奇的性格?真是太不应该了……
寻默默摸鼻子,刚才的那段话绝对不是他内心的呐喊,就算是,也是被那个叫做李然的不想承认自己是雌性的雌性传染的,想他向来淡定、冷静,怎么可能会这样吐槽。(以上纯属某炎恶趣味,大家甭介意,绝对不是崩坏!!!)
总而言之,寻的出现为空间中为数不多的几位居民苦难的日子带来一丝曙光,有时候,空间原有的三位原着居民就是觉得寻是伟大的兽神大人带来拯救他们的。想一想,终于有了听话的“小”跟班的李然、终于有了庞然大物当同学的越和伊,空间内的居民突然觉得寻的头顶有一层耀眼的光圈。
就这样,李然过上了幸福而又轻松的日子。终于在某一天,准确而言是李然某夜夜起时发现寻还在劈着柴火时,突然发现他救回来的寻为他做了如此之多的事情,然后果断的忍不住不好意思了。
“……寻,你忙完了吗?”李然顶着内心突生的愧疚尽量自在的说,“我……那个……”
寻转头发现是李然,淡笑着收起手里的工具:“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怎么了?”他并不累,每天坐吃等喝的,若不是还可以做一些非常新奇的活,说不定他会郁闷死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李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语无伦次道:“那个,有事,说一下,哦不,商量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似是感受到李然的窘迫,寻很大方的问到,真诚的盯着李然,希望可以帮到他什么。
“内个,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聊一聊。”李然纯粹是想忽悠一下自己的保姆,只是在寻似乎洞悉了一切的笑容下,莫名其妙就红了脸,积攒了几十年的羞涩突然在这一天出现。
寻脸上的笑容近乎是宠溺了,这个雌性很……独特啊,有时豪放又有时害羞,看上去面貌很平凡却偏偏那么耐人寻味。他整个人正如他所拥有的这块土地一样,有一种奇妙的不可估量的感觉。
真是,让人忍不住去好奇,忍不住,有一种动心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嗯,这个见面应该还可以吧。某炎是一个不善于交流的人,不太清楚怎样能和别人一见如故……汗,人际交流一直是我的弱项。
在某炎看来,李然对于寻的看法仅仅是自己救的一个人,只是寻好死不死踩了他的逆鳞,所以好多天没有交流也很正常。而寻对于李然的各种指令都听从,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雌性,还有……呵呵,对李然是一见钟情吧。
☆、算是朋友
李然被寻“诡异”的目光盯的有一丝不好意思,习惯性挠挠后脑勺:“如你所见,我是这儿的主人,越和伊是我的弟弟……反正,就这些了。”李然郁闷的后知后觉到这怎么讲就像是那个什么时的自我介绍呢?感觉好诡异地说……
寻对于李然的回答感到非常有趣,于是模仿他的格式答道:“嗯,如你们所见,我发烧了,然后你救了我。”
两人相对无言,说什么呢?都没什么话题可谈啊……半晌后,寻终于开口:“谢谢。”
“啊?谢什么?”还在发呆的李然反射性回答。
寻异乎寻常的认真:“谢谢你救了我,我们。”否则,他这会儿早就到伟大的兽神大人那儿报道去了。
“啊,哈哈,没什么啦,就是看见了,而已。换谁都会救的。”李然红着脸谦虚,心里想着感谢吧感谢吧,小爷我救了你你就不要介意我让你做的事情了,反正那么大的块头,不用白不用……“你也有帮到我的。”
“那些是我应该做的。”在寻看来,雄性照顾雌性天经地义,这一段时间让他吃李然的猎物已经觉得很难为情了,如果什么都不做就太羞愧了,“倒是你,一般人看见这种情况是……视而不见吧。”
也是哦,李然摸摸头,在这种弱肉强食的时代,还真是这样的,只是:“毕竟是两个小孩子,见死不救还是太……兽神大人是不会想看到这种情况的。话说你怎么带着两个还没满月的孩子就到处乱跑啊?一百年一次特大汛季诶,你老婆也真大胆。”
“老婆?”寻对这个词语感到万分不解,“是母父吗?母父难产走了。”
李然汗,记起这几千年文化不一样,于是耐心解释:“不是母亲啦,是……你的,嗯,给你生孩子的那个。”
寻恍然大悟,然后又想起李然之前的话,知道他是误解了:“我还没有伴侣,他们是我在半路中遇到一个掉队的丧偶雌性托付给我的。”怪不得之前不接受他的求偶,原来是以为他已经有伴侣了。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们是你的孩子的,抱歉啊。”害的他以为寻是比较冷血,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在意。这样看来,还不坏?
李然现在的容貌比较秀气,平日里总是挂着一丝图谋不轨的坏笑,看上去倒没有什么诱人之处。现在因为种种原因红着脸低下头说话,一改以往嚣张的气焰,反而更加诱人。寻咽了口唾沫,他竟然想去抱抱李然,幸亏第一次见面时留下太深刻的记忆,即使住了手,否则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就是听说的……喜欢吗?
“没关系,反正他们的母父、兽父都去世了,有比没有的好。”就算别人以为他是两个孩子的兽父,他也不介意。反正在遇到李然之前,他没有想找一个伴侣的冲动。况且……有过相同经历的他,怎么会让两个刚刚出生的孩子经历他当时的痛苦?
李然深深被寻的话感动了,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啊,为了萍水相逢的两个孩子,不惜被其他人误解为带着拖油瓶的单身爸爸,这样是很难找到老婆……伴侣的吧?
这样想着,李然忍不住用肃然起敬的眼神望向寻,那种blingbling亮亮的神色让寻内心毛毛的:该不会是发现他对他图谋不轨吧?也忍不住用探究的眼神看向李然,导致对方以为寻发现之前的折磨是因为(误以为)这人的不负责任。
都有些心虚的人渐渐发现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同时松口气,擦了擦汗,然后发现惊人的一致动作后相视一笑,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心虚感到好笑。
“话说,你怎么出来呢?不是什么一百年一次的汛季吗?都不在家里呆着的?”终于笑够了的李然想起自己之前的疑问,赶紧问寻。
这一回寻则是真有些感到李然可爱了:“不是,你们这儿比外面低。”其他地方没这么严重,害怕自己解释不清楚的寻用长长的指甲在地上画了一个示意图,很聪明的应用这两天李然教的汉语拼音,解释了自己的意思。
李然很淡定,很淡定自己意外获知的消息。哦,原来是在一个盆地里啊,所谓汛季原来是以一百年为周期的大型雨季啊。很正常么,作为原始人知道察觉出这个周期就很了不起了,怎么会想到自己的家地势不好呢?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鉴于李然在现代打拼的几年已经接近于变态,于是他默默的爆发了。尼玛啊,为了这个放下劳资不管了;尼玛啊怎么没想一下为毛其他地方雨比较小;尼玛啊雨停了之后竟然还要等几个月待水位降低之后顶着寒冬腊月还得回到盆地中做那只乖乖的井底之蛙。
激动的抓住寻的手,泪汪汪看向他:“亲人呐,你简直救了我一命啊。”若不是遇见寻,他估计还是会在汛季结束之后回到那块盆地,或者又回到所谓“地平线”,而不是爬上那个“悬崖”,回到可亲可爱的平原地区。
“???”寻好奇的看向李然,他又做什么吗?怎么李然这么一副遇见兽神大人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夸张的肢体语言让寻无语,李然默默收回自己的手,假装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蹩脚的转移话题:“那个,汛季……雨季结束之后你回哪儿去?”
“不知道,到处乱转吧。”寻可惜的看着自己被放开的手,在心中感叹:哇小然然的手好光滑手感好好啊,为什么不多抓一会儿呢?寻开始想自己如果每天都不洗右手被李然暴打的几率有多大。
“咦,不回家吗?我是说,你不回你们的部落吗?”不是原始人都应该有一种羁鸟恋旧林的心态吗?难不成是他想错了?
寻眼睛亮了一下,这是一个机会……眨眨眼,瞬间眼神变得无辜迷茫:“事实上,我没有部落了,毛发颜色不同的异类是不能在部落呆下去的。”为了自己的终生幸福,寻决定放低姿态让这个实际上很善良的雌性同情自己,自尊什么的哪儿有伴侣重要?“所以……所以,你能收留我、我们吗?”
李然冥冥中觉得寻看向他的眼神像极了一只眼睛湿润的大型犬,立马同情心泛滥道:“没问题,包我身上吧。有小爷我一天活头,决不让你们无处可居……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寻瞪着眼睛听自己完全不解的句子,内心感叹:果然是我看上的雌性啊,瞧着文化底蕴身后的,但是……有文化是有文化,只是大笔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呢?
被杜甫附身的李然瞬间有种霸气测漏的feel,得瑟的抖了抖兽皮……裙,大力拍了一下寻的肩膀,深沉的说:“那么,以后就交给我了。”
等到寻点头之后不动神色吹吹自己的手,呜呜,怪不得这么爷们的,身上的这是铁板呢还是铜壁呢?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像是肌肉啊。还好还好,得了一个苦力,以后可就方便多了,捕猎物挖陷阱什么的就应该这种比自己这种爷们还要爷们的人做啊……
空间中带着温泉湿润水气的风拂过两人身畔,两只在闪闪的石头边聊得开心,直到在两个双胞胎小儿夜啼时才惊觉时间有多晚,慌手慌脚的给两个小包子喂奶换尿布,折腾了好久之后才睡下。
李然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听地铺上寻轻微的呼吸声,轻轻地笑了:这,应该算是朋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这一步了啊,知己知彼才可以有进一步发展啊。嗯,求收藏求评论求花花……爱老虎油^_^
ps:竟然吞我评论……唔,如果哪位的没回,千万别介意啊……
☆、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