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修真界的人也只不过是知道越烨宫有个先天不足的大小姐而已,却不知道这个大小姐是因为中毒沉睡百年,醒来之后才无法修炼。而且这下毒之人,还是自己的血脉至亲。
“依然不要胡闹,你的身体刚刚好,禁地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丁越习板着脸,想要打消自家妹妹的想法。
“好吧,我不去禁地。我去找师父和师公玩,你不要挡着我!”丁依梦再次朝自家二哥做了一个鬼脸,先一步走出了书房,转身朝自己的父亲挥挥手。“拜师礼辛苦爸爸了,我去和师父培养感情去了。”
“这小家伙!”丁越习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个都是血脉至亲,要是真的闹起来,这让他站在哪个人身边比较好。
“让她去吧,依梦不会是那么记仇的人。依然她,也应该想通了。”丁德辉看着禁地的方向,拍了拍丁越习的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丁越习那番话的事,眼中有了几分释然,“告诉依然,当年是爸爸对不起她。但是,爸爸不后悔。”
丁越习嘴角抽了抽,决定将自家父亲的话自动忽略。让病人听到更加糟心的话,父亲大人你真的释然了吗?是我看错了你的神情了吧,你应该是想要依然姐直接去死一死吧。这一对父女,一个比一个嘴硬,一个比一个不愿意认输,还真不愧是父女。
“师父、师公,我回来了!”丁依梦拍打着自己面前的大门,心中微微有些疑惑,自己刚刚走了没有多久,为什么大门会再被关上。原本自己找师父的时候房门总是开着的啊。小依梦对方黎身份的转换异常的快速,这段时间她也的确将方黎当做了宠溺自己的长辈。称呼什么,反而显得无关紧要。
“嗯,依梦,你先等一下。”带着磁性的声音似乎与平时有几分不同,又仿佛没什么两样。丁依然没有多想,就乖巧的站在门前等着自己未来的师父大人或者师公为自己开门。
方黎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狠狠的瞪了秦天一眼,视线在他的□一扫。明明身体没有欲望,为什么手脚依旧不老实,他是不是应该研究一下抑制j□j的药物。
秦天看到方黎的视线,心下顿时一寒。温柔如水的眼眸瞬间带上了几分委屈,直到看着方黎移开与自己对视的双眸。在心中大大的比划了一个V,果然小黎最无法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了。至于形象什么的能吃吗?
秦天努力的掩饰下自己唇角的笑意,将房门打开,对着小依梦微微一笑,还学着方黎的样子抚摸了一下小依梦柔顺的长发。
那冰山融化的样子,直接就俘获了小女孩的心。将秦天在心中的地位提了提,小依梦决定更喜欢这个笑起来十分好看的师公。
“师公,我是来找师父,让师父去给姐姐扎针的!我想看看师傅给其他人扎针的样子!”丁依梦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好奇,虽说她能感受到师父将针扎在自己身上之后身体快速恢复的样子。但是,作为一个无法看清全过程的‘病人‘来说,她依旧有着足够的好奇心。
“小黎答应过要帮助其他人医治?”秦天听到丁依梦的称呼心情又好了几分。转身看着脸庞上还带着两分红晕的方黎,真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啊。但是也只不过是想想,秦天没有阻止方黎走过来,只是在他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牵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握。
“嗯。”方黎微微侧头思考,长发顺着肩头划下。“依梦是说的禁地中的那位病人?”
他不此时自己的样子对秦天是怎样的诱惑,秦天的瞳孔微微一缩,伸出手指,将那柔顺的发丝缠绕在指尖。放在鼻尖处,萦绕着淡淡的属于这个人的味道,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仿佛醉酒一样的微醺。
“好像是的,二哥一会儿就过来,师父可以问问二哥。”丁依梦看到两人这副样子,下意识的去寻找小猫的身影。发现那熟悉的身影不见了,心中有几分失落,却没有现在便开口询问。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如果自己现在打扰了师父和师公,师公就会不开心。
“前辈,还请您能够移驾禁地,她的情况现在已经越来越糟了。”丁越习垂下了眼帘,心下微微一滞。为自己的鲁莽暗暗懊恼,打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知道两人会不会生气。
“好,去看看你说的那位病人。”方黎伸手将在秦天手指上缠绕的发丝重新放在自己的肩上,示意丁越习在前面带路。“希望今日不会再有人阻拦了。”
“请前辈放心,绝对不会再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丁越习略带感激的看了一眼秦天,当日他直接秒杀渡劫期长老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谁敢在这位杀神在的时候拦住几人,绝对是在找死。
“走吧。”秦天揽住了方黎的腰肢,占有欲毫不掩饰。而方黎则是放任对方与自己亲近。
“去看师父扎针!”小依梦又蹦又跳的走在两人身边,四人一起向禁地前行。
第60章 依然
越烨宫的禁地完全没有越烨宫其他地方的繁华;如同荒郊野领一样的荒凉。甚至比越烨宫外的森林更让人有种恐惧感。用现代人的说法就是;有种鬼故事的直视感。
丁依梦紧紧的抓住秦天的衣摆,不是她不想抓方黎的衣摆。只是因为某人的心思;她根本无法触碰到方黎。
丁越习领着方黎三人在一个院落面前停下了脚步。眼前的院落比起那些走过的房屋要好上一些。至少从围墙外,便能看到院落内那一棵郁郁葱葱的树。有着生命的味道,也就不再那么让人恐惧。
抬手;熟练的敲了敲门。敲门声响起了好久;门内却没有丝毫反应。丁越习眉头轻皱,有几分恐慌。但是想到丑叔身上的蛊;心跳渐渐平复了下来。如果姐姐出了什么事;丑叔应该是第一个知道。一如他第一个知道姐姐的身体变弱。
“咳咳~~是越习吗?进来吧。”良久之后才有一个虚弱的女子声音从门缝中渐渐的传了出来,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听声音便会有种想要探究的欲望;惑人心神。
秦天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看到方黎没有任何变化的神色才微微的舒展开来。
“两位前辈。”丁越习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侧身微微低头,给秦天与方黎让出了路。
秦天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揽着方黎的腰肢走进了庭院。进入庭院,便知道了这个地方与禁地的不同。美丽的花朵绽放在路旁,在那棵从庭院外便能看出长得郁郁葱葱的大树下,一袭白衣的女子静静的躺在那里。
阳光照耀之间,那本就苍白的面孔显得更加的苍白,仿佛一转身便会逝去,再与世间没有任何瓜葛。只是看她美丽娇弱的面孔,又怎么能想到她曾经做过那样疯狂的事情。堕天成魔,强行的将修真者的真元转化成魔元。
丁家的人,尽出天才。这是整个修真界都无法否认的事情。只可惜,丁依然这个天才中的天才走上了歧路。只是为了能够快的增加修为弑父报仇,她将所有的东西都抛弃了。未来的修行之路,以及爱情。这是她仅有的,也是她最开始便已经决定放弃的。
丁依然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这具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也难怪,她是不爱惜自己的这具身体。她曾经有多怨恨她的父亲,便有多么憎恶这流着对方血脉的身体。
“越习今日怎么带了客人过来,咳咳~~那个老不死的肯让你带人到禁地来?”丁依然视线在丁依梦身上停驻了几秒,很快便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视线,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有着释然,还有几分解脱。挣扎的想要起身,可是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不足以让她完成这样的动作。果然已经大限将至了吗?
现在就算她真的死去也没有任何挂念了。这样想着,眼前却浮现出另一个身影,不知不觉间已经模糊了眼眶。或许是今日风太大了,眼中进了风沙,以至于她有些看不清眼前几人了。
“姐姐,你的身体已经恶化成这个样子,就不要乱动了。”丁越习小心翼翼的触碰着丁依然的身体,将她从躺椅上微微扶起,靠在树干上。让她能看到几人的面孔,“这两位前辈是越烨宫的贵客,是父亲请方黎前辈来为你医治的。”
丁越习没有说出这是自己的请求,他真的很希望父亲和姐姐能够冰释前嫌,他们终究是一家人。
“治病?丁德辉居然会找人帮我治病?哈哈~”丁依然突然笑了起来,悦耳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完全没有重伤在身的病人样子,反而像是那十八岁芳华的少女。
良久笑声停歇,丁依然抬起了自己纤细到仿佛格外易碎的手腕,抹了抹脸上因为笑容而出现的生理泪水。
“你又何必欺骗于我,这两位前辈是你请来的吧。”面容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幽幽的开口,“这世间最盼望着我能早死的人便是他了。我可是让他那纯白无暇的人生上的污点。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不能飞升的罪魁祸首,更是那正道中人所不齿的邪魔歪道。越习,我和你的父亲大人早就已经水火不容,你又何必强求。”
“是我不应该和姐姐再说这些,姐姐还是先让方黎前辈看一看身体吧。”丁越习看到少女有些红晕的面颊,下意识的便想到了回光返照。将视线放在了方黎的身上,那眼神中有着满满的期盼。
若是姐姐最终也能得偿所愿,他的家人便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了。他丁越习承此大恩,以后定会尽全力报答两位前辈。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咳咳~~已经没有任何希望的身体,又何必再让别人平添烦恼?”丁依然笑了笑,那如仙的气质上瞬间染上了极致的妖娆。她有着最缥缈的气质,却有着最惑人的内在。丁依然修行的是魔教的功法,定然是正道中人所说的擅长蛊惑人心的妖女。
“心生死志,医与不医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了。”方黎看了丁依然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这个女子看起来比谁看的都开,但是她眼中的荒芜确实骗不了人的。她早已经萌生死志,甚至渴求着死亡。强行突破,只是想要以此做终结吧。这样的人救了之后又怎样呢?说不定还会自己寻死,何必白费力气。
“姐姐为什么要想不开呢?如果姐姐想要健健康康的,我师父可以帮你哦。依梦的身体就是师父医好的呢!”丁依梦第一眼看到丁依然就有想要亲近的感觉,但是看丁依然柔弱的样子她又不敢靠近。只能睁着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丁依梦,这就是她的姐姐吗?真的好漂亮。
听到自家师父的话,小女孩一双大眼睛变得水汪汪的。走到了丁依然的身边,想要靠近丁依然,却唯恐自己伤了她。只是站在距离少女一米之外的地方,脸上带着大大的笑意。母亲说过,看到依梦的笑容所有的烦恼都会消失不见。是不是她笑给姐姐看,姐姐就会乖乖的让师傅治病。
丁依然伸出手正好能触碰到女孩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她的确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样的孩子,当时她怎么能下得了手?也难怪他最终也对自己出手了,已经迷失了的自己又怎么能当得起他的爱恋?
“自寻死路,还真是懦弱。若是愧疚,为何不补偿。”秦天把玩着方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