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楚道:“你帮我脱。”
“好呀,”阿九弯起眼睛,将闻人楚的内衫脱了下来,手指在他胸口坚硬肌肉上捏了捏,小声嘀咕道:“哥哥跟我长的好像有点不一样。”说罢又试探性的用尖牙咬了两下他的胳膊,并不用力,有点像小狗跟主人亲昵的戏耍。
闻人楚眯起眼睛,慵懒的放开身体,享受他在自己身体上胡作非为。
阿九研究了会儿,学着闻人楚方才的动作来主动吻他,说是吻其实更像是舔,灵巧的小舌在他唇上碰了下就想退缩,此时却被闻人楚及时叼住,裹住他的舌慢慢吮吸。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上来了,阿九头有些晕晕的,眼睛不由自主闭了起来,手指轻轻刮着闻人楚的胸口。
一吻完毕,阿九嘴唇已经涨成亮晶晶饱满胭脂色,这愈发让闻人楚欲罢不能,“来,让哥哥抱抱。 ”
阿九跪爬到他怀里,抬着下巴看他,眼神懵懂又充满渴望。
闻人楚张开双臂抱住他,感觉身体像是贴着上好的丝绸一样,光滑温热,中间没有任何阻隔。他身体镶嵌在自己怀里是如此的契合,好像生来就属于他的一部分,这种认知让闻人楚欣喜不已。
阿九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红着脸颊享受得乐在其中,暖暖的热流在他胸口滚动,慢慢渗透向四肢百骸。心时痒痒的,仿佛有只小兽潜伏在胸口,伸出毛葺葺的爪子不时挠上两下,让他想要更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缓舒这种异状。
他扭动了□体,喉咙中发出含糊的叫声,“哥哥。”
“怎么了?”
阿九坐在他腿上,挣扎着伸出手臂反抱他,“我现在好奇怪,想要哥哥多抱抱我,亲亲我……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这不奇怪,”闻人楚的手指又开始在他身上施展魔法,“只有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想跟对方做这种事,能对你这样的做的,也只有我一个,懂了么?”
“其他哥哥呢?”习凤跟付鑫都亲过他呢。
闻人楚眼神一暗,嗓音低沉道:“那也不可以。”
“哦,我最喜欢哥哥了。”
闻人楚眉毛微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哥哥,不要了……”他开始小小的挣扎,“不要再摸我了。”
闻人楚停下动作,“不舒服么?”
阿九点头,微微缩起身体,黑眼睛氤氲起一层雾蒙蒙的水气,“我疼。”
闻人楚怔住,“那里疼?”
阿九犹豫拉着他的手,探到自己腿间硬硬的一处,“这里。”
在闻人楚跟前,阿九向来不懂掩饰自己的心情,也没有人告诉过他什么叫做羞耻的事,所以他做着隐讳的事,神情却很圣洁坦荡。他喜欢闻人楚,想跟他近一步亲热,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对于床事上一张白纸的阿九来说,现在疼痛跟之前牙疼、肩胛处疼没什么两样,只是位置奇怪了些。
然而这次闻人楚没有像之前一样安慰他,而是眼神灼热的盯着他,声音沙哑,“这说明我的阿九长大了。”
长大了?阿九眨了下眼睛,低头看自己的昂扬的兴奋处,然后又摸了摸闻人楚的那里,讶然道:“哥哥也疼么?”
闻人楚的吻像暴风雨一样骤然而降,“比你疼的多,简直疼的要命。”
见阿九错愕,闻人楚便将他翻了个身固定怀里,一手横在他胸前摸索一手从他腿间探进去,“乖阿九,不怕,将腿张开些,哥哥这就帮你止疼。”
这对阿九来说是个奇妙的夜晚,感觉好像喝了很多酒,又好像是在飘飘然的梦里……当他转过脸后,还发现闻人楚的脸变得格外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微启的薄唇还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闻人楚用大手将他的□包裹住,手指灵巧的揉搓滑动,每动一下阿九都会情不自禁跟着发出呻吟,这对他来说天籁之音不过如此。
“阿九,”闻人楚手指捻着他的胸口一点樱红,诱哄他,“来亲亲哥哥。”
之前吕小满跟他在一起时,就经常说他不懂得温柔不会说情话,可是现在,他的温柔和感情全都轻而易举给了阿九,仿佛再自然正常不过的事。原来他也会跟普通人类一样,有喜怒哀乐温暖呵护,只是要看对方是什么人。
阿九正徘徊在云雾之巅,听到他声音后眼珠微微动了下,嘟起嘴巴亲在他唇上。
生涩迟钝的动作用来安抚快要爆炸的激情似乎弱了点,不过聊胜于无,闻人楚自我满足的想。
“阿九,舌头……”
软滑的舌头立刻伸了过来,与此同时还发出小猫被摸舒服的叫声,喉结处随着吞咽起伏滚动,引得闻人楚狠不能上去咬两口。
此时的阿九是世上最温顺诱人的猎物,周身皮肤泛着红光眼涣散迷离,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这个时候……
不,不行。
闻人楚摇摇头,将涌出来的邪恶念头强行压了下去,还不是时候。
他实在太小,呆呆傻傻什么事都不懂。
“哥哥……”阿九用手戳他下巴,不满他在关键时候停下来。
无知者无谓未尝不是一种幸福,闻人楚叹息着将他手指用嘴巴含住,手下动作稍稍用力加快。
释放过后,阿九躺在他怀里急剧喘息着,眼睛像被水洗过一样明亮清澈,困惑的用手指沾着自己发泄出来的少量稀薄乳状液体。
“哥哥……我好舒服啊,这游戏真好玩,咱们以后每天都来做好不好?”
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建议,不过只能摸摸抱抱过瘾,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大的折磨。闻人楚将他手指拉过来擦擦,“你还在长身体,这种事不能做太多,否则会影响身体发育。”
阿九自顾自道:“那我们就两天做一次好了。”
闻人楚将他压回怀里,“你还食髓之味了,不要胡思乱想,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话说到一半,突然听到窗外传来沙沙的声音,竟然是下雨了。
这空山镇跟别处不同,一年只有两次雨季,而每次雨都要下上小半个月,明天如果想离开可能会有点麻烦。
阿九心思依旧停留在刚才的游戏上,黑暗中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带一点睡意,手毫无预兆的朝闻人楚的腰下探去,“哥哥,你现在还疼不疼?”
闻人楚吸着凉气将他手拉出来,将他揽在怀里束成粽子,喝斥道:“睡觉!”
阿九手被固定住,腰下却不肯老实,不时扭来扭去,因为没穿衣服贴在他身上像条滑溜溜的鱼。
“再乱动我就把你扔出去!”闻人楚略显狼狈的恐吓他。
被宠坏的阿九却一点都不怕,将微凉的鼻尖贴到他脸上,像头小猪一样乱拱,“哥哥才不会扔我呢。”
“听话,不然下次不跟你玩了。”闻人楚只好改为怀柔战术,将手滑到他背上轻轻拍打着,“睡觉。”
窗外风雨渐大,有些倦意的了阿九终于伴随着哗哗的声响进入梦乡。
闻人楚抬手在他鼻子刮了下,心情复杂道:“磨人精。”
次日果然大雨磅礴,街道上流水积到膝盖处那么高,阴暗天空还不时伴随着打雷闪电。
阿九吃过一些野果后,变成为兽在房间追尾巴玩,不多时便有些腻了,去咬闻人楚的衣摆,“哥哥,你跟我一起玩吧。”
闻人楚闲着无事,便拿着客栈的鸡毛掸子来逗它玩儿。这些毛葺葺的东西一向对小兽有种很强大的吸引力,阿九很用心的跳着去抓。
待姻缘老人过来敲门时,看到的便是满屋鸡毛乱飞的景象。
闻人楚靠在桌边,扬起的嘴角还带着未消失的笑意,眸子微转看着来人,姿态懒散但不失华贵气质,道:“你怎么有空过来?”
姻缘老人道:“消失的荒民大都已经冒雨回来了,我特意过来跟殿下说一声。这场雨看来得下半个月,这客栈吃住都很简陋,殿下不如搬到我那里暂住。”
闻人楚还未开口便听阿九问道:“爷爷,你那里有什么好吃的么?”
姻缘老人笑道:“虽然没什么山珍海味,但是应该比这白云客栈的饭菜强。”
“那便过去吧,”闻人楚随手将阿九拎了起来,“这里无聊的很,再住下去它怕受不了。”
两个童子撑着伞将人接过去,房间已经收拾出来,果然比客栈宽敞许多,推窗便可欣赏园中雨打芭蕉、梨花调零的美景,最重要的是闲人足够多。
不消片刻,阿九便跟姻缘老人的两个童子打得火热,闻人楚无事便倚坐在楼上看着它玩耍。
“这个给你,蜜桔鹿脯,尝尝喜不喜欢。”包包头小童兴奋的围着它打转。
被当成宠物的阿九却只顾撅着屁股吃得香甜,大口哇呜一张,小盘中的东西已经给吞了个干净。
小童喜出望外道:“唉呀,这么快就吃完了,等着,我再去给你拿些好吃的!”
阿九兴奋得猛甩火红的大尾巴,奶声奶气道:“谢谢。”
它还真是不懂客气两个字怎么写,闻人楚才要安心去房间休息,却扫到一个蓝衣身影朝阿九溜过去。
不知道他从袖子里掏了什么东西出来,在阿九面前晃两下,“香不香?想不想吃?我房间有很多,你跟我过来……”
那笑眯眯的无耻嘴脸,赫然正是昨晚擒到的那条淫蟒居隐。
贪吃小兽耸起鼻子果然上当,丝毫不作犹豫便跟上了他的脚步。
闻人楚心中恼怒,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倒要看看,这条不怕死的长虫究竟长了多大的色胆!
将阿九哄到房中后,居隐探出头在院中打量片刻,见没什么动静才含笑关上房门。
也不知道他将阿九诱入后做了什么,立在门外竟然听不到一点声音。至此闻人楚再也无法安心旁观,火冒三丈的抬起脚,两扇门立刻化为碎片飞了出去。
61 白蟒居隐的情。欲观
进门后闻人楚顿住脚步;房间里一人一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阿九蹲在椅子上,嘴里叼了个少了一半的肉饼,脸颊撑得鼓鼓的。
而居隐则端着盘子,一脸不知所措;看来似乎暂时没有发生什么坏事。
闻人楚迅速恢复镇定;阿九清醒过来;立刻张着爪子朝他扑过来;吱唔道:“哥哥;居隐请我吃东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闻人楚扫一眼白蟒,若无其事道:“是么。”
居隐看着地上的碎木片,悠然道:“殿下不必担心,我过去虽然品性不良但还至于对小孩子下手。”
看他现在说话倒是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将空山镇八岁到八十岁雄性全都强圈起来的人是谁?如果只是单纯的请吃东西,为什么大白天还要关上门?定然是心里存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
闻人楚冷声道:“不管你在想什么,以后都要离阿九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居隐扯了下嘴角欲言又止,最后却没有再解释什么。
拎着阿九回到楼上房间,闻人楚将它嘴里的半个饼扯出来直接丢出窗外,“以后不要什么人的东西都接,把你卖了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要对陌生人提高警惕,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今天不准再出门,好好呆在房间里反省反省。”
阿九有点不适应他突如其来的严厉,小声叫道:“哥哥。”
闻人楚却不理会他,径直走到床前,侧身躺下来假寐。
阿九绷起后腿往前一跃,刚好落到床上,伸出爪子去推他的胸口,“哥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乱吃别人的东西,你不要生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