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是个很有建设性的议题,不过还是给夏灿否决了。
所以过一会儿他去水库旁边公厕的时候差点没给熏晕过去,草泥马这满地乱拉也太缺德了好吗?
夏灿给自己身上套着空间里空气的罩子才勉强含泪把问题给解决了,没办法,乱吃水果闹肚子,任谁也扛不住啊!
夏灿苦着脸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偷笑,那地狱一样的景象大家早见识过了,所以大家都在外面野地里解决的,还环保。
更缺德好吗!?
老何我都没想到龙王爷也会蹲坑上厕所,夏灿说你拉倒吧,外号谁给取的?
大叔说现在大家都这么叫呢,你都快成名族英雄了。
夏灿才不信。
大叔说你饿不,喝点饮料吃点东西?拉肚子要补充水份和营养。
夏灿说不吃。
大叔拿着盒饭饮料黑着脸不耐烦地说你什么意思啊,难道还怕军部给你下毒?你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夏灿说下没下毒你自己还不是最清楚么?来,你吃两口我看看!
大叔心里直骂娘,这孙子油盐不进,太难对付了!
老何骂骂咧咧抱着盒饭走人,夏灿继续放水,轰鸣声再次响起,水库的水位也以肉眼可见速度逐渐上升。
其实吃了也没事,夏灿现在跟不死之身也差不离。
就算把氰化钾给吃进去,不等它们跟血红蛋白还有线粒体膜的ETC蛋白结合,空间就会自动启动防护机制把它们全部吸收清除。
空间的防护是预先性质的,只要夏灿愿意,他甚至连拉肚子都不会有,只不过他没想这么快就真把自己折腾成神,所以空间不会阻挡泉水能够轻易修复的伤害。
而一旦预计伤害超越了限度,空间就会立刻干预,要么吸收攻击,要么直接拉夏灿进空间。
把夏灿比成只乌龟,空间就是他的无敌龟壳,一旦夏灿藏里面,神仙上帝来了也拿他没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脑残
“口口声声说空间是国家的,结果把“永恒之种”给了自己儿子,又控制着“龙王”不让大家见,老何的心思,很不简单啊……”一个满头花白穿军装的老头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说话的声音不大,整个会议室里静悄悄,十几位身穿军服的男男女女都在低头沉思。
没人反驳老头的话,事实就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说的?
何常青带“龙王”来北京三天周边地区的旱情已经几乎被解决完了,可是大家要求了多次,谁都没能见“龙王”一面。
何常青的人说““龙王”桀骜不驯脾气暴躁,有严重的逆反心理拒绝见任何人。”
可真的是这样吗?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老何在西安郊区水库怎么恩将仇报又险些坏了大事的消息早就传回来了。
两个儿子在追捕“永恒之种”持有者时受枪击死了一个,大家都很为老何痛心,所以老何要“报仇”的时候大家都默许了老何的决定,用“龙王”的死来平老何的丧子之痛。
可是对方已经愿意加入军部,还说出了空间的秘密,老何做了什么呢?
他先斩后奏把“永恒之种”交给了他的儿子。
好嘛!为平息你丧子之痛,大家不追究你,交给你儿子也行,你安分就好。
那么现在呢?
大家早就把那男孩的底摸得清清楚楚,只是个小孩子而已,就算老何那样的……作为下,人家都妥协了,老何又做了什么呢?
“桀骜不驯”,“拒绝见面”?
谁身边还没安插两个人呢,真正事情怎么样大家一清二楚,老何也一清二楚。
可老何为什么就能明目张胆,谈笑风生呢?
老何…疯了。
何常青好端端坐在位置上突然大笑又突然自言自语的时候夏灿就在旁边。
这几天他越来越感觉奇怪。
说实话,从第一天遇到何常青的时候他就完全不理解何常青的行事和作为,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嬉皮笑脸,一会儿和蔼可亲,一会儿胸怀天下正义凛然,一会儿又国仇家恨苦大仇深……
还有之前,要不是自己养气功夫到家,早就灭掉这群傻逼,他还敢开会似的讲空套话劝自己爱国,敢于牺牲,夏灿不是不爱国,他是不理解这种傻逼到底是怎么爬上军部高位的。
更让夏灿心里发毛的是何常青嘴里的“冰然”。
何常青说空间叫“永恒之种”,没说作用,只说交给了冰然,冰然在首都。
他问过其他人,何冰然是何常青的大儿子,追捕那个偷粮的疯子宅女的时候被那女人一枪打中脑袋,当场就死了。
何常青的警卫说何常青把空间交给了二儿子何霜然,那么老何常给他说的“冰然给我打电话说想和你见见。”就真他妈让人毛骨悚然了,尤其是这逼死了儿子也不到一个半月,脸上半点悲伤都没,之前说起女人打死几个兵,夏灿还以为他爱惜手下呢,没想到……
“所以他是神经病对吧?”夏灿说。
何常青的警卫小刘不说话,他是何常青的警备员,做了也有快六年了,他是最早发现何常青精神问题的人,向上面反映汇报了,但都没有被重视,都觉得是正常情况,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但现在情况越来越糟,何常青有时候半夜自己和自己说话,有时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似乎在和何冰然说话……这样下去迟早出乱子。
夏灿说:“我不和神经病玩,这趟放水还有三天多结束,我回西安之后你们最好找出个脑子正常的人来。”
小刘很尴尬。
他只是警备员,把这种事说出来已经是天大的错,根本没有能力去左右局势。
夏灿心想这事对别人来说头疼,对自己来说屁事都不算,何常青爱死爱活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夏灿才不会因为何常青是个“丧失爱子的父亲”这种傻逼理由去高看何常青半眼。
你儿子死了你来报复我?
饶你狗命是实在觉得这种灾年里人祸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参一脚,你看看要是换成和平年代老子怎么收拾你。
昨天看军部收的报道,珠峰高度增加了快四百米,靠海的H省和C省已经给海水灌五分之四,再继续玩大家都得往黄土高原跑。
更别说越南那边又连续三场大地震,连着云贵都快颤散架了,国内今年两大三小五场地震也早把准备回家乡重建的人的心思全埋废墟里了。
今年全国上下粮食几乎颗粒无收,蔬菜这玩意也几乎见不到面了,勉强土豆洋葱还能看到,水果已经完全绝迹。
好在粮食还够,不然就真的是世界末日了。
夏灿觉得好笑,去年夏天突然到冬天的时候所有人都喊着“末日来啦!”“末日来啦!”
有蔬菜有水果,有水有电还能逛超市看电影,但大家都爱嚷嚷着“末世来啦!”
结果今年什么都缺,工厂倒闭,粮食颗粒无收,接连地震,要么干旱到死,要么暴雨洪水,结果反而没人说末世了。
大家全都说这只是灾荒,是暂时的,很快就要再次太平起来。
所以即使是美洲大陆已经给灰痕弄成死地,中东和北欧人口没了十分之九,眼看着连剩下的都保不住的时候大家都坚持说没到末世。
确实没到末世嘛,只要人还没全死完,就不是末世。
那你就能理解阿三哥今年还有心情发动第三轮宗教圣战,佛教徒跟基督教还有伊斯兰教徒用导弹、重机枪和坦克播撒主神荣光时候其他国家的心情。
“不是吧,这都可以?”
夏灿在去龙口水库的路上给人把直升机给压制迫降之后强行带进首都,一路上他都非常安静,半句话也没说。
说好了给军部打工七天,只要是军部的安排他都听,不论是何常青还是张常青,说什么夏灿做什么,只要七天结束以前把他送回去,他一点都不会介意。
他是给军部打工,不是给何常青打工。
“你好小朋友,我们是军部的人,你不用害怕,我们只是希望和你谈谈。”穿军装的妇女说话,已经在座位上的几个大叔大伯也都在兴致勃勃地观察夏灿。
说实话夏灿不太适应被人盯着的感觉,也没兴趣知道这些人想说什么,多说无益,有什么要他做的告诉他就是。
夏灿不说话,大家也不在意,小孩子嘛,正常。
“我们希望你留在首都。”中年妇女说:“另一位空间持有者也在这里,我们相信还有更多想你们一样的人。”
大地在轻微震颤,房顶的灯左右摇摆,但大家已经习惯了,余震嘛,见多了。
“我和军部已经签好了五条,我只认那个,别的我不认。”夏灿开口了。
夏灿站在一大桌人面前,他身上穿的小兵军服让大家不自觉就生出一股万事尽在掌握的豪情。
“你是和何常青签的,不是和军部签的,何常青代表不了军部。”中年妇女微笑着说的,久居上位让她声音里有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
“我只是个高中生,我见识少你莫要绿我,何师长代表不了军部,你们就能代表了?”
“我们在座的每一个都比何常青说话有分量。”一个国字脸的男人敲着桌子说。
意思是我们官都比何常青的大,他说的不算了。
“我之前和何常青说的时候他明确告诉过我是整个军部同意的,而且绝对有效,你别告诉我因为何常青精神病能不认账,你们也不认账。”
中年妇女很淡定:“军部经过研究以后撤回原先的决定。”
……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好像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夏灿自认为他给出的条件已经非常,非常,仁至义尽了,他头到尾一直都没想过惹事。
是,他是杀过人,但是他不认为他做的有半点错,更不认为相同的情况下其他人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一开始他连他自己的五条都接受不了,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关他,凭什么要非杀了他不可……
可夏灿还是妥协了。
为什么夏灿没把何常青和他的傻逼手下给拍到地底下去?
夏灿想笑。
那时候他想,要是直接把那群傻逼全给弄死,事后军部绝对不会查到他身上。
但是凌安尘却会知道他做了什么事,就不跟他好了…
夏灿觉得自己都在嘲笑自己,因为他长这么大,除了他爸他妈,没人对他像凌安尘那么好。
于是他就想,那要不就投降吧,投降总该可以了。
“撤回决定…”夏灿抬起头问中年妇女:“也就是说其实整件事你们都知道是吧?”
桌上的人都一言不发,中年妇女的表情也不太好。
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都知道,军部…不对,是老何确实不地道。
“我给我男朋友说我来军部帮忙,做人民英雄呢。”夏灿笑了:“我住着二十平的房间,一台电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马桶和淋雨的屋子,我说了我不要被监视,但屋子里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头……”
“我以为我发现摄像头的事后会爆发,会质问,会杀人…”夏灿抬起头:“结果我什么都没做,我给我自己说算了吧,看看又能咋?”
何常青要他穿军服的时候夏灿觉得特别搞笑,都这样了也穿?
何常青那时候跟夏灿说:“国家爱你,你爱国家么?”
凌安尘说过一样的话,没国家顾着你,你早死了,夏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