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
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声音并不算响,但在晚上想要忽视又着实不易,所有人都看到那全身都穿着黑袍的男人朝着那两人开了两枪,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转身离开。
夜风总带着丝丝凉意,此刻他们的心里却是骇到冰冷,对于自己人竟然如此干脆地下杀手。梵天虽然出手残忍,但对于内部兄弟都是袒护有加,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知该作何回答。
林夜辰看着皱眉,“下马威吗?”
“不、他本就如此。”梵煜肯定地反驳,同是处于顶尖的人往往更能洞悉对方的一切。回想起刚刚的事,梵煜有些不甘,在那人说出少年的长相时自己愣住的那一瞬想必对方也看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不会弃哒~~总觉得短篇看起来比较省力······
☆、温馨与迟疑
“喂?你说什么!!我立刻回去!”前一秒还在想着刚才的事,突然地电话让他的沉稳全然奔溃,“快!立刻回总部!!”冲着司机咆哮着的梵煜让林夜辰又想到了那个少年肯定出事了,想来自己又得跟着去了。
回去的时间被硬生生地压缩了一半,在梵煜快要吃人的眼神下,司机几乎是全程飙车玩命回到总部,下车时自己的腿也有点发软。
梵煜匆忙下车,回想着刚才阿澈的话,受鞭刑,昏迷,越来越苍白,几个词让他足以联想到血族少年此时的状况。
“老大······”
“我一会儿再找你。”
阿澈看着匆忙赶来的老大,刚叫了一声就被无情打断,愤怒地背影让他知道自己估计要难逃一死了······
推门进入房间,柔和的灯光却没有给床上的人带来丝毫的温度,看到一边商量着什么的医生,梵煜有些烦躁,“出去!让林夜辰来。”
早就等在门口的林夜辰立即进去,看着脸色不好的梵煜,又看看床上的少年,叹息地摇头,自从这少年来了,自己都不知道叹气多少回了,都快赶上老头子了。
心里想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含糊,明白对方是血族,没有任何伤痕,一般医生根本诊断不出什么。他也只是略懂罢了。
“应该没有大问题······”
“应该?!”
“别打断我的话!”三番两次听到他的威胁,林夜辰也有点不开心。
“对不起。”梵煜明白自己确实有点冲动了。
“咳。失血过多,血族会进入休眠进入自动保护,说是应该,是因为我毕竟不是血族,不是非常明白·····”
“你的意思是他需要血?”
“没错。”
梵煜顿了顿,下一秒一把锋利的匕首跃然手中,狠厉地划向手腕,顿时鲜血如注,拿过水杯,将水倒了个干净,任由鲜血像连成线的珠子滚落杯中。
“你疯了!!”一切发生地太过,等林夜辰回过神来,只看到了大片的血色,有些惊慌失措地大喊,连忙找出急救用品,准备止血。
“你脑子坏了吗!?你不知道可以通过献血的方式来捐献你的血吗!你不知道可以像挂点滴一样帮他挂血袋吗!!”着重了“捐献”这两个字,连续的反问不难看出林夜辰此时的愤怒。
“······”
床上的人似乎是闻到了什么,有意识地动了动身子,轻声低喃着什么。
“血、血……”一边被包扎着一边俯身倾听着,梵煜听到清晰的声音传来。
林夜辰很快止住了血,满头的汗才开始微收,而刚刚才放完血的人此时脸色苍白,紧抿的嘴唇也没有丝毫血色。
“休息会儿去吧,我来。”林夜辰端过盛满鲜血的杯子,走向床边想要喂血,手臂却被另一只有些凉意的手抓住,“我来。”
“……你。”对上执着的眼神,林夜辰一时有点语塞,让步地递出了杯子,若有所思地走出了房间。血族少年的状况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失血?……
梵煜轻轻地揽过少年的肩,动作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少年的头无力地靠在梵煜的肩上,拂开少年散落额前的细碎金丝,不见湖蓝色的眼眸,安静地像是一个瓷娃娃,一碰就碎。
“乖,喝吧。”根本没有了自主吸食血液的能力,少年依然没有反应,刚才的动静就像是梵煜的幻觉那样不真实。被子滑落身侧,少年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之前被血染透的衣物已经被褪下,没有丝毫伤痕的身体让梵煜的气息微微波动起来。
匆忙地拉扯过滑落的杯子盖在少年的身上,皱着眉看着手中的杯子。难道要我亲自喂?……将杯子凑近鼻尖,浓烈的血腥味让他有些反胃,迟疑了片刻,一昂头,含住了杯中的液体。
飞速地吻上了少年的唇,将口中的液体缓缓渡进对方的口中,湿润的气息夹带着淫靡的味道,吞咽不及的液体从少年嘴边丝丝落下,鲜艳的颜色让梵煜的眼眸黯了黯,雪白的床单绽放出妖冶的花朵。
少年渐渐变得有力开始主动汲取血液,梵煜甚至感觉到了对方开始延伸的獠牙,适时地退出,将杯子代替递到了少年嘴边。
冰冷的触感让少年不自觉地皱了皱了眉,有些反抗地拒绝,不再继续喝下美味的液体。有些意外少年的挑剔,又有些担心,梵煜无奈再度饮下自己的血堵上对方的嘴,气氛开始变得躁动,不知名的情绪涌动着,逐渐开始喘着粗气,两人的气息不稳。
唔!……
瞬间的痛让梵煜一震,感觉到对方的牙齿咬破了自己的舌唇,新鲜的血液融合着杯子的血一起吞下。
想不到又被这个家伙给占了便宜,梵煜有些微弱的小火苗,但这种滋味又让他有种贪恋,无言的快感让他沉溺其中。
偌大的房间里,激烈的唇舌之战,翻滚的气息……
漫长的过程宛若没有止境……
最后的最后,少年似乎喝饱了般再度香甜地睡去,梵煜面对着安稳的面容,更加不想放手。
Sabre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刚才的短暂交锋看似不分胜负,实则是自己处了下风,既然他下了这么个套只为了让自己找一个人,那也就是说十之八九确定了他在自己的手中,如果Sabre本来就认识这少年,或者叫Daisy,那么肯定早在自己大规模地寻找他时就已经多少听到了风声,但迟迟没有出手在他之前把他带回又是为什么?莫非?······
看着Daisy,梵煜对这个可能有点喜悦,他是在故意躲着Sabre吗?如果是这样,那么,Daisy身上的封印是谁下的也就明了了······
“辰吗?你有没有认识的血族?我想了解一下有关封印的事。”拨通了电话,梵煜直接了当的问。
“呜···不···”传出的闷哼声让梵煜一愣,“辰!你怎么了?辰?!······”
“嘟嘟嘟······”
“阿澈!这件事其暂且搁下,你先照看着Daisy!”话音刚落便立刻向外赶去。阿澈闻声走进屋子,只来得及看到老大的一个背影。Daisy?这个少年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惊讶与答案
碰!碰!
紧闭的大门被用力地踹开,梵煜着急地闯进林夜辰的家,屋内的凌乱让他的瞳孔微缩,脑中不断略过所有可能发生的事以及可能的敌人。
但他绝对不会想到见到的是眼前的情景:摆放整齐的卧室,king size的大床下零乱交叠着的衣物,视线逐渐上移,赤条条的两条身影交缠在一起,上面的人似乎有意地忽略身后的动静,紧抓着身下的人双手,头缓缓凑近,用着身后人恰好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你的朋友来了哦,别忍着,叫出来······”
梵煜这才从呆愣中清醒,趴卧着的那人不是素来沉静内敛的林夜辰还能是谁!
“夜辰······”饶是见惯大世面的他也不知此时此刻该做些什么。
“呃,该死,放开我,你脑子坏了吗!呜······”林夜辰自然是听到了身后的梵煜的话,恼怒着挣扎,想从身上的人手里逃脱。被自己的好友这么看着自己,真的让他有点受不了。
“呵呵······”身上的人有些恶意地更用力地一顶,却是放松了他的手,拽来一边的被子盖在他身上,低头落下一个轻吻,低吼着结束了这场激烈的□□。
喘息过后,有些揶揄地出声,“看够了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出去?”梵煜此时才看清男人的脸,是一个西方人,但长得却不若一般西方人那样粗狂,也不似Sabre那般妖孽,有着一张,额······很正气的脸,尽管这么说有点怪怪的,但确实像是欧美电影男主角那般阳光、正气的感觉。
似乎是看出了夜辰并非是遇到了危险,梵煜在那人出声之时就转身向外走去。
很快地,屋内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后者的步伐明显有些虚软,前者则是一副刚刚享用完美食的知足表情。
见他们坐在了自己对面的沙发,梵煜看向满脸不爽和尴尬地林夜辰,微张的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开不了口,这件事给他的冲击还是比较大的,作为多年的好友,他从不知林夜辰竟然也喜欢男人,而且,更难以置信的是这样一个能想出这么多惩罚手段的人竟然会是接受的那一方,想着想着,目光自然而然地开始打量起另一个男人。
“呵,辰,不介绍一下我吗?”好听的嗓音却让林夜辰一阵恶寒,不自然地看着梵煜直勾勾盯着男人的样子,“他叫Clause,是我的···呃,我的······”
“男朋友。初次见面,见到你很高兴,梵煜。”Clause接过了话,友善地回视梵煜,轻扬嘴角。
“你知道我?”梵煜并不惊讶他的话,毕竟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充分说明了一切,但对于对方认识自己还是比较吃惊的,难道听到自己恋人的口中提及另一个男人不会介意吗?
“既然是他告诉我的,那我就相信。”看出对方想的,Clause毫不在意地开口。
梵煜一怔,不知是对对方的话吃惊,还是吃惊于对方知道他心中所想,或许是前者更多一点······
“他是血族。”平淡的话却让梵煜不再平静,“什么!?”
“很惊讶吗?你应该知道血族的存在吧。”Clause皱眉,有点奇怪对方的反应,但看到他连转于他和辰之间的目光就明白了,无所谓地耸肩,“没人说人和血族不能在一起啊。”
那是他们不知道血族真的存在吧。梵煜暗自诽腹,但却是想到了Daisy的脸······
“你不是想知道封印的事吗?问他吧。”林夜辰见该发现的都说完了,想到刚才的电话,顺便提醒梵煜,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封印?!”Clause一听到这个词就像触电一样叫了出来。“现在还有血族会给另一个血族下封印?!!”语气很是愤怒。
“怎么了?”梵煜不解。
“这对于血族而言是巨大的伤害,不仅仅是记忆的缺陷,更是对于灵魂的损伤。”这让梵煜想到了Daisy的性格的奇怪,又听那人自顾自地说,“被封印的血族常常被作为下封印者的奴隶,这在血族是一种侮辱,失去了自我,只是乞求着主人的施舍,几乎不具备作为猎人的本能·····”那自己被咬又怎么说?梵煜开始纠结。
“那怎么解开封印?”梵煜急急地问。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