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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迷雾一般的身影此时变得清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宇化。
“因为林大哥的关系,我总是没办法留在少主身边,虽然我也在少主身边呆了几个月,但是果然,还是林大哥和少主更亲密吗?只要他在少主身边,简直就好像少主已经不需要我了一样,我不想这样,少主,即使你现在人在昏睡,但是至少,也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如果那个时候来到宴会上的人不是大老爷,而是少主,如果那时候您真的对林大哥说,等一会儿让他过来再跟他说什么的话,我想我一定会疯掉的。如果您真的,看到了他之后就能完全忽略我的存在的话!”
宇化一个人对着沉睡着的宫弥月自说自话,虽然明白对方不会回应自己,但是却仍然这样说着,但是,即使是这样的自说自话,却仍然暴露着自己是宫佐幅卧底这件事。
“为什么他会知道那个时候在宴会上的是宫佐善?”五月七日因为不知道宫佐幅派了人来盯着林奴生他们,所以只是对这件事觉得奇怪,却并没有多余的思考。
“其实,少主也是不需要林大哥的吧!所以林大哥陪在您身边这么久,你都没有回应他。放心好了,过了今天晚上,林大哥就不会来烦你了,从明天开始,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会陪在少主身边的,将只有我而已。”
“说这话时什么意思?里奴生,从明天开始就不会来了吗?”五月七日的灵魂听着宇化说着,却仿佛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想起林奴生回去时候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去不回的样子,正如年幼的宫弥月对自己那时候说道。
“那么,明天见了,少主!”
明明和那个时候一样,怎么可能从明天开始就看不到了呢?和那个时候……一样……
宫弥月年幼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五月七日脑袋中。
“明天见,五月七日!”
没错,仍然希望着明天相见,在另一天,甚至下下一天都没有出现的身影,连那个都会一样吗?心中的恐惧突然被扩大,仿佛随时吞噬着五月七日一般。
“二老爷已经派了杀手,从明天开始,巫主位置就是二老爷的了,但是他已经答应,等事成之后,少主交给我处置,也就是说,我可以带着少主去任何地方,我可以像林大哥一样,找一个满是海棠花的地方,少主一定很喜欢的,我们在那里搭一间小茅屋……”
宇化仍然不断的叙说着口中的梦想,但是五月七日却已经没有在听了,他唯一明白的就是,宇化背叛了林奴生,他想要杀了他,再这样下去,在沉睡中的林奴生绝对不会意识到危险的靠近,他肯定会被杀死的。
“那么,明天见,少主!”宇化说着在宫弥月的额头上留下淡淡的一吻。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更想要那粉嫩的双唇,但是不行,这样做简直就好像是对面前的天使的亵渎。
门再次被轻轻关上,但原来那滔滔不绝的话语已经就此中断。不安的灵魂被更多的不安所包裹,直到没办法控制。突然,那银白色的眼睛仿佛闪过一丝红光,黑暗之后,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清晰……
☆、雪女门变篇10。嗜血少主
雪女门变篇10。嗜血少主
夜很静,静到仿佛随便掉下一根针都会被人听到,但是,偏偏总有一些不喜黑夜的夜行者总爱来打扰着难得的清静,不管这安静是多么的短暂。
身穿黑衣,手持长刀,走路轻声,不管被谁看到,无疑都会大喊此刻,但是此时,却没有任何人会这样说,恐怕都还沉睡在梦中呢!
来人缓缓走近林奴生所在的房间,刀刃缓缓在由内栓上的门闩上一动,不消一会儿,门闩自动脱落,而那落地的声音极轻,只足以让林奴生为此翻个身而已。
虽然床那边做出了动静,但正是这一动,那人就更加确定了林奴生所在的位置,他笔直走向之前发出声音的位置,一个不太清晰的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只见他缓缓将到举起,刀刃直指林奴生,只消往那毫无戒备的脖子上一砍,面前的人马上就会随之一分为二。那利落程度,足以连街上的猪倌都为此赞叹,而实际上,他也确实准备这样做。
就在他举刀向下的时候,身后突然感到了一阵阴冷。仿佛有人从身后走过留下的痕迹一般。那人连忙往后转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别说是人,那身后,仿佛从来就没有什么存在过一般。
“错觉吗?”那人心中暗暗想。
随后,他再次举起手中的刀刃,再次对准了林奴生的脖子,这一次,刚才的感觉却变得更加的清晰,而感觉到这一切的正是自己的脖子。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刚才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脖子旁。他吃惊的再次将头迅速转了过去,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冷汗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从额头上冒出,但不管怎么观察四周都没有留下任何人的痕迹。
“可恶,见鬼了吗?”
手掌心已经满是汗迹,连刀把上都因为手汗而变得湿润,正当他擦拭完手中的汗打算再次动手的时候,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即使是在这样的黑暗之中也仍然能感觉到那雪白。
一身白装配上雪白的皮肤,加上一头银白而凌乱的头发,哪怕只是那稀疏的星光都能反射回去。
“啊!”
那人吓了一跳连退了几步,却也在下一秒马上找回了冷静,抬手就要往那雪白的身影砍去。看来妖物之类的东西他也见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再或者,他很清楚那雪白的存在是什么。
但是,对手却远没有自己想的这么好对付。只见那身影往旁边一闪,再次从这个房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的消失了。不管怎么观察四周,四周都是那么的安静,没有一丝痕迹。
不光是额头,这一次,连身后的已经被冷汗包裹了。如果真的只是普通怨灵什么的话,恐怕只消拿出随身携带的咒符,诵念巫咒,怨灵马上就能被强制调服,但是刚才的存在,绝对不是能靠他一两张符咒就能驱除的。
正当他再次想要举手挥刀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双眼却瞬间睁开,只盯着自己。
“啊!”他再次被吓得往后退,床上的林奴生却已经在这个时候坐了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却突然再次感受到了那凉飕飕的身影,那身影只逼着他的脖子“咔哧”一下就咬了下去!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不禁大声喊叫了起来。他努力将眼睛往正咬着自己的那人看去,看到的却是一双红色的眼睛直逼着自己,那眼睛如同鲜血一般鲜艳,此时正闪着红光,仿佛一只恶鬼此时正在吞食自己的猎物。
“少主!”林奴生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喊道。
只是看了一眼的时间,只见宫弥月往旁边一扯,原本被咬的伤口连同刚被咬断的筋脉一起被扯了出来,鲜血立刻犹如喷泉一般飚飞出去,黑衣人立马倒地。而站在一边的宫弥月,却只是嫌弃一般的往旁边吐了一口刚才还漏到自己口中的鲜血。
“少主……”林奴生显然已经被面前的一幕惊呆了,但他仍然伸手去取放在床头的火折子,点亮蜡烛,只为了确认刚才做这件残忍事情的人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但情况却往往不往理想的一面发展,越是想要找到否定的证据,肯定的证据却总是毫不犹豫的出现。
“少主……”林奴生仿佛已经说不出其他话了一般,一双惊恐的眼睛直盯着宫弥月。
“马上把伤口缝起来还有得救。如果你想要保留一个证人的话。”宫弥月说着往门外走去。
林奴生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就撕下身上的寝衣为其止血。而宫弥月,则默默离开了现场。
林奴生惊恐之余,却因为手头实在停不下来而眼睁睁看着宫弥月离开。
“那真的,还是我的少主吗?那样熟练地手法,仿佛野兽啃食猎物一样。更像是本能。能做出这样残忍事情的人,真的还是自己的少主吗?”
天渐渐亮了起来,那人终究没有活下来,而扯下那失血过多的尸体的脸巾,那因为恐惧和失血而变得惨白而僵硬的尸体,甚至连身份都让人无法辨认。而更令人吃惊的是,宫佐善的房间里同样发生了一样的事情。只是那时候的宫佐善正在熟睡根本没有发觉到不对劲而已。
一大早清醒过来的宫佐善只见到房间里到处飞溅着鲜血的墙壁,还有那倒地的黑衣人的尸体,只是看到面前悲惨的模样就已经被吓的够呛了,何况是亲眼看到一切发生的林奴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宫佐善见了林奴生就问道。
“现在还不能确定,要我看过才能下结论!”林奴生一边往宫弥月房间走一边说。
但是推开房间之后,就连最后的希望都已经破灭掉了。宫弥月没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继续沉睡,而是已经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梳理那许久未梳理的头发了。还是那样野蛮的将头发抓起来,完全没有一丝爱惜之意。如果在昨天看到这样的场景,林奴生一定会二话不说的冲上去保住清醒过来的宫弥月,但是此时,他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表达此时的心情了。
“昨天晚上……少主去过我和大老爷的房间?”林奴生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
“去过啊!”宫弥月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说。
“那么,那个杀了入侵者的人也是少主吗?”林奴生继续问道。
“对,没错!”
宫弥月丢下发梳伸手抓过旁边的白衫就穿了起来。往他伸手的方向一看,那干净的白衣旁正是那沾染鲜血的衣物。因为时间过长,上面的颜色已经化为黑色了。但那血腥味却完全不减。
“你来的正是时候,帮我把这衣服处理掉吧!”宫弥月说:“被沾染了这样肮脏东西的衣服,我是不会穿第二遍了。”
林奴生也好,宫佐善也好,此时已经完全被面前的场景惊呆了。虽然宫弥月一直都被人所惧怕,但是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吧!不管发生什么,他的敌人一直也只有妖魔和怨灵而已,这是地一次他对活人出手,而且是用这种令人发指的方法杀了对方。
“为什么会这么做?为什么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你真的是我的少主吗?你是妖狐对不对?你把少主怎么了?你把少主的身体还给他,你把我的少主还给我!”
林奴生上前就揪住宫弥月的衣服,猛烈的冲击一把将宫弥月推到衣柜上发出巨响,但即使是这样,对方也没有做出任何表情,那简直就好像在说,你面前的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宫弥月一般。
“你要因为想要杀了你的家伙而杀了我吗?”宫弥月说。
“你说什么?”林奴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思维。刚才,自己有想要杀了宫弥月,想要杀了自己思念的少主吗?
“那些家伙,想要在你睡觉的时候杀了你,还有大伯父。是宇化亲口告诉我的。我会清醒过来,也完全是因为怕你被杀而已,就算是这样,你也想要为了那种要杀害你的人来责备我吗?”
林奴生松开手连退了几步。宇化是卧底,宫弥月杀人的事实被赤裸裸的摆在自己面前,为了自己而杀人的说法简直就好像长钉被钉在了自己心中。简直就是在说,自己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林奴生缓缓后退,直到撞到身后的凳子摔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