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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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老大-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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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精打采的小圆子立马来了精神,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珠子,在北雪和宣其扬的身上来来回回打量好几圈,细细品味那句做了点运动的含义。
  感觉到身后两道邪恶的目光,宣其扬忍着骂人的冲动,仰着脖子吆喝“小圆子,看不见你家爷胳膊不舒服吗?还不过来伺候我吃饭?白养你这个白眼狼了。”
  领命的小圆子赔着笑容,端着一只小碗,为宣其扬夹着菜,再一口一口喂进嘴里。
  宣其扬觉得,这才是王爷应有的待遇!
  月上当空,良人依旧。
  宣其扬抱着沉重的胳膊,进了赵同生的房间。
  “那个,同生,我今晚在你这外间的小塌上睡一下就是了,别晚上翻身扰到你。”
  赵同生插好房门,从怀里摸出一小壶上好的花雕酒,放在红烛下的桌案上。
  “也好,看你怪累的,喝点我今日特意去东街买来的上好花雕,睡个好觉,就不疼了。来,我给你斟上。”赵同生从桌案上取下两只雕工上乘的酒盅,满满的倒了两杯。
  赵同生的温柔,小王爷,怎么会拒绝?
  别说胳膊疼,就是断了,也得趴着把这杯酒喝干它。
  酒肉穿肠过,佳人怀中坐。
  没错,宣其扬使劲摇了摇有些迷糊的脑袋,定了定飘忽的眼神,看着离自己不到一拳距离的赵同生的面容。
  现在的自己,正坐在赵同生的怀中?!
  菩萨佛祖葫芦娃啊,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觉得这情景有些似曾相识?不是应该我抱着同生才对吗?和我幻想的怎么天差地别呢?还有啊,我腰上那只乱摸的手,它是在干什么?不是我的,绝对不是我的手!
  怀中的人挑着眉,噙着笑,一口小白牙在昏暗的烛火下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看的宣其扬小心脏漏跳了好几拍。
  耳边吹进一阵小风,“听说王爷,要和在下更进一步?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近?”伸向小王爷腰间的大手猛的扭,怀中人浑身跟着一软,伴随着一声轻哼,倒在赵同生的肩头。
  “你,我怎么这么没有力气?”宣其扬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可能,这个进一步,和自己想的又要背道而驰了。
  事实证明,宣其扬就是个乌鸦转世,好的不灵坏的灵。
  一层一层的帐幔被甩在身后,宣其扬恍恍惚惚的被赵同生抱在怀中,朝着那张自己睡了很久的床榻移过去。
  小王爷被轻手轻脚的放在铺好的锦被上,高高束起的发髻被赵同生一把拿掉,铺下来油光黑亮的满头青丝。洒满了高高的软枕,将面相本就偏柔美的小王爷的脸颊衬得白里透红,细嫩柔滑。
  赵同生坐在床边,拾起宣其扬软绵绵的手。
  “怎么?这难道不是王爷说的更进一步?呵呵,瞧王爷者脸色,不枉我今下午跑了一圈;特意寻来的良药。”赵同生的手指抚山宣其扬皱眉的眼角,行至嘴角处轻轻的掐了一下。
  宣其扬手脚无力的躺在那,看着眼前的貌美公子,心之大事不好,自己这只羊可能就要成为这只披着羊皮的狼的肚子里了。良药?你个坏人,敢给我下药!
  “你,你给我下药?你,枉我那么信任你!”宣其扬百般委屈的抿着嘴,一副想要哭出来的样子。
  “不这样,你敢吗?”赵同生俯□,在宣其扬的额头落下一个拂面的吻。“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乖。”
  宣其扬如同被施了魔咒,一动不动的看着床前的男子,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服,将自己脱的光溜溜,顺便从自己的胸口,沿着一侧的腰线,直到脚尖,好生的摸了一把。
  赵同生的手指,纤细修长,冰凉的温度游走在宣其扬CHILUO的肌肤上,激的他浑身不住的颤抖,一层接一层的鸡皮疙瘩纷纷挤破头的往外钻。
  感受到指尖的异样,赵同生解开自己发间的发簪,笔直的长发顺势倾滑下来,直至腰际。低头看着一脸紧张的小王爷,长长的发丝扫过已经白煞了的小脸,宣其扬抑制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冷,TMD,冻死爷了,这可是深秋啊,这么光着身子是会生病的,你要玩也好歹给我一床被子啊。
  “你想说什么?”赵同生看着那张欲言又止的嘴巴,一张一翕间,还咽了好口口水。
  “冷!”宣其扬一闭眼,大无畏的喊道。
  有些硌人的胸膛压在自己快要凉透的胸膛上。
  宣其扬睁开眼睛,那个自己一直想要抱在怀里的人,那个自己阴错阳差爱上的人,此刻,就在自己的身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角留下长长的阴影,流光波转的眸子里全是自己紧张的小脸。好看的嘴角扯着一个让自己迷糊的弧度,娇艳欲滴的双唇一点一点朝着自己的嘴上覆盖过来。
  身侧的一只手不安分的在自己腰下轻轻的抚弄,轻软的自己直想大喊,碍于面子,死死的咬死在牙间不肯吐出来。
  一个湿热的长吻,赵同生从宣其扬的身上抬了抬身子,继续调笑道“乖,不会疼的。”
  看过很多春宫图的宣其扬,只限于理论经验,实战经验一次也没有。何况现在的自己手脚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只得任人宰割般的从那躺着,等待接下来自己很想做,一直没有做成,以后也很难做成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的早了一点,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呢?


☆、第三十一节 疗伤(上)

  随着一声“咝”的撕裂声,宣其扬终于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
  后来的经过,宣其扬只记得自己一直在依依呀呀的叫着,嚷着。脑袋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的躺着,身上的汗毛一直竖着。哎,好好的床第之欢搞得和自己就要离开人世一般的痛苦。
  宣其扬不记得这种压人疼人外加急人的活动进行了多久,等到两个人双双躺好时,外间的烛火已经燃的还剩半个指头长。
  汗水和泪水混杂着两人身上的酒香,在这个不算小的床上缓缓的弥漫开来。
  身体渐渐恢复了力气,撑着身子的胳膊一用力,将自己半个上身支起,朝着自己很尴尬的地方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星星点点的血渍。
  宣其扬索性装死,直直的撞到枕头上,挺尸般的在那干瞪眼,看着床顶上的淡黄色床幔,被深秋的夜风吹的飘啊飘的,像极了此刻自己的心情。
  赵同生从身侧起身,在宣其扬的嘴唇上轻轻一啄,跨坐在他身上吓唬他,“小王爷这表情,是在告诉我你不满足吗?”
  宣其扬被后半句吓得忙忙的挥着手,配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没没没,很满足,很,满足!”
  赵同生笑着下了床,去盆里拧了一把毛巾,回到床边。
  “我帮你擦一下,别乱动,否则。。。”赵同生笑的邪魅,小王爷看的心惊。
  再次并肩躺在一起,两个人手握着手,一起望着床帐发呆。
  “我觉得我进了你的圈套。怪不得你让我把一依挪到我的房间去,早就设好圈套了吧?”宣其扬此时才想起来那个被自己带回来的猫妖。
  “是啊,不过你发现的晚了点。怎么?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赵同生趴在宣其扬的胸膛上,满面红光的撒娇。
  当然不是,爷想的是压你,不是被你压,这有本质上的区别好不好?不过也只能想想,说出口的话,宣其扬不保证那把赵同生藏的很诡异的宝剑会不会从哪个旮旯抽出来。
  “同生。”
  “嗯?”
  “同生。”
  “怎么了?”
  “我喜欢你。”
  “我知道。”
  “我齐月月喜欢你。”
  “嗯,我喜欢的是你齐月月。”
  “嘿嘿我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不要再。。。”宣其扬的大手摸向旁边人的腰线,若有似无的碰触让赵同生整个身子一蜷缩。恢复体力的宣其扬趁机翻身压在赵同生身上,眼里大放光芒。
  赵同生被痒的眼角都笑出泪来,在宣其扬的牵制下左躲右闪。
  眼看就要亲下去,眼看自己就要咸鱼大翻身,耳边一阵阴风,宣其扬耳中飘来一句轻飘飘的,“不要欺负我们少主!”
  宣其扬当即傻掉,钳住赵同生的双手被底下的人一把扫开。
  一阵天旋地转,形势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宣其扬闷闷的看着长发垂下来扫过自己眼睛的男子,笑的格外的得意。默哀了一会,伸展开双手,对着那张花容月貌调笑“来吧,我会乖的。”
  压与被压,就在一念之间。
  爱与不爱,就在一念之间。
  喜欢这个在身上作威作福的人,只要他高兴,有什么是自己不能给的。
  床帐微暖,月色微寒。佳人轻笑,软榻轻摇。佳人含笑间,已是九霄天。
  第二日的阳光,来的比往日要晚了些,似是不忍心打扰这对折腾了一宿的小情人。
  小王爷很可能是个连女人都没有碰过的小毛孩,不然身体这般的不禁折腾。
  赵同生已经起身穿好衣服,束好头发,自己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两腿间的酸痛不适一句两句话说的清楚,所有的疼痛都在脸上显现出来,从上到下酒一个字,疼。
  赵同生看着那个扶着床头站的摇摇晃晃的小王爷,内心涌上一阵淡淡的愧疚。
  自己也曾经寄身与他人之下,深知那种撕裂的疼痛不适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可是自己就是怕他如同那个胆小的小王爷一般,推推索索,最后退出自己的视线。
  他放走了一个对自己好的懦弱王爷,眼前这个对自己好又有点胆色的,万万舍不得放手。就是用拐的,也要先把他拿下。
  伸手去扶床边的人,那人干脆扑进自己怀里。
  “同生,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爱在痛的边缘了,也知道我娘生我是多么不容易了。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啊?”宣其扬倒吸着冷气在赵同生的怀中瑟瑟发抖。
  “没事的,乖,休息一天就会好的。你若不放心,我给你请郎中来看看?”
  “那还是让我直接死了好了。”宣其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你想怎么样?”赵同生看着正在撒娇的某人,甚感好笑。
  “除非,你也让我压回来。。。”宣其扬说完,自己都已经害羞的将头埋在了双臂中。
  “好!”
  没有多加思索,赵同生干脆的回应道。又加了一句,“等你养好身子,随你。”
  小圆子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正主,一筷子一筷子的夹着新炒出来的猪血,吃的津津有味。胃中的酸水一阵拍打着一阵。
  王爷的口味真重,这都吃了两盘子了,还能吃得这么有滋有味,他就不知道腻歪吗?
  还有,为什么是被赵公子和北雪公子驾着胳膊来的?那双腿,看上去一直在打颤,好像被人点了穴,又像是中了毒,最像的还是运动过大。
  想到这,小圆子觉得灵台一片清明。
  这就对了,剧烈运动,狂吃猪血。他们三个,昨晚,一定又来了一次特殊聚会,王爷被两个人压着,所以才会虚成这个样子。我可怜的王爷,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呢?小圆子默默的祝福您好了。
  宣其扬吃完第三盘,终于觉得再吃下去,自己就会对这种色香味都不俱全的食物产生条件反射,放下了手中一直没有停过的筷子。
  “小圆子,命人去厨房再炒一盘来,爷在这等着,记得,不要放辣椒了。”
  北雪咽下口中含了半天没有咽下去的豆腐脑,“大哥,你还没吃够啊?”
  宣其扬一记冷眼扫过来,盯得北雪头皮发麻。
  “是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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