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你有什么关系!”柏威边下楼边说。
“哥们是替你着急啊,本来看着向北这两天对你明显好多了,这小美女一来,我看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你什么意思?”柏威停下脚步,冷着脸看向罗逸。
罗逸诡异的一笑:“别跟哥们装,哥们见过,我以前一哥们就是!你对向北的好,别人看着是哥哥对弟弟,我可是见过的人,你明明就是在追他!”
“我劝你别胡说!”柏威转头下楼。
罗逸跟在身后:“哎,我说哥,你喜欢何向北,我喜欢周瑶,咱俩也算同一战线上的,我说,咱俩结盟呗!”
“不用,我知道小北心里有我!”柏威冷冷的说。
“有你?有你的话,他干嘛把你支出来打饭,还不是想和周瑶独处?你就听我的吧!咱俩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拆散那对……”罗逸咽咽口水,把差点秃噜出来的“狗男女”咽回肚子里。
柏威买了好多饭,和罗逸一人提着好几个一次性饭盒走进宿舍,正看见何向北对着周瑶笑的和花儿一样,周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柏威愣在门口,他竟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格外的和谐,特别的美好。
“买回来了?吃饭吧!”何向北对柏威笑笑,柏威照顾他一个星期都没看见过他这么快乐的笑容,看得出,和周瑶聊天让何向北的心情不错。
周瑶主动帮他们把饭菜摆在桌子上,柏威把米饭和筷子都递给何向北,四个人围坐在桌边吃饭。柏威郁闷的坐在何向北对面,因为周瑶占据了他平时坐在何向北左边的权利,而罗逸为了看美女方便,居然占着何向北右边不离开。
柏威这顿饭吃的郁闷无比,看着周瑶不停地行使从前他的权利,不停地给何向北夹菜,柏威觉得米饭硬的硌牙。他坐在对面,如果夹菜给何向北也太奇怪了不说,他一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和个女孩子争着给一个男孩子夹菜,实在是……,柏威觉得自己的脸皮还不够厚!
吃过饭,罗逸借口说要去图书馆借书,遁逃。柏威收拾了桌子,何向北一边和周瑶说话,眼睛一边瞟着柏威,他知道柏威不高兴了,刚才吃饭时,他注意到柏威只吃了两口青菜,每次周瑶给自己夹菜,柏威的眉头都微微皱一下。
收拾好桌子,柏威对何向北和周瑶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我再过来!”
何向北张张嘴,周瑶已经热情的说:“谢谢哥哥,这段时间麻烦哥哥了!”
柏威向说我照顾自己老婆用得着你道谢吗?你算那根葱?可是却笑眯眯的说:“没事,你坐吧,拜拜!”
何向北咬咬下唇,什么都没说。下午的聊天,何向北明显心不在焉,经常发呆走神,周瑶以为他累了,晚饭前也起身告辞了,临走时记了何向北宿舍的电话号码。
何向北自己坐在宿舍床上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忽然觉得很寂寞。平时柏威就在眼前晃来晃去,忽然不见了踪影,何向北很不习惯。直到天黑,罗逸回到宿舍,都没见柏威过来。
“你可算回来了,快扶我上趟厕所!”何向北向罗逸伸手。
“诶?”罗逸奇怪的看着何向北:“你哥没过来?”
何向北皱了一下眉,没搭碴儿。
罗逸知道了,柏威在闹脾气。
扶着何向北上了厕所,罗逸又给何向北买饭,打水,最后还要给何向北洗脸洗脚,何向北不好意思的推脱,随便擦了一下,坐在床上发呆。平时都是柏威给他洗脸,洗脚,有时候还擦身,虽然觉得别扭,却从来没觉得不应该,刚才罗逸要给他洗脚的时候,何向北忽然想到柏威,自己居然从来没意识到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居然一直理所当然的让他照顾自己。即使当初他妈妈对自己不客气的谈话,可是柏威本身其实并没有错,而自己随着时间推移,把他妈妈对自己的不满强加在柏威的身上,其实他并不欠自己什么,反倒是他对自己的这份情,也许自己一生都还不完。
柏威现在在哪儿?其实他就在宿舍里,看着天黑下来,好几次他都想去何向北宿舍看看,可是最终还是没去。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小气,可是何向北是他一生的毒,他没有解药。他一直都没想到何向北会对女人有感觉,中午看着周瑶给何向北夹菜时,他忽然想到,何向北和他是不一样的,他是天生的同性恋,而何向北不是,他是在没有接触到女人的情况下,对自己或高峰产生了依赖,感情,等到遇上女人,何向北是很有可能回到异性恋的行列里。
柏威痛苦的想,如果自己真的爱何向北,应该放手,让他过正常的生活。和自己在一起,这条路,注定充满波折。
第32章 第 32 章
爱别人,也被别人爱,这就是一切,这就是宇宙的法则。为了爱,我们才存在。有爱慰籍的人,无惧于任何事物,任何人。--彭沙尔
第二天早上上课前柏威还是拿着早饭准时出现在何向北宿舍。
“我去上课了,中午想吃什么?”
何向北仔细看看柏威的脸色,没有昨天那么阴沉,却也没有平时那么样温和,淡淡的,好像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想吃……土豆丝!”何向北小心的回答。
柏威看了他一眼,平时他这样问,何向北都是淡淡的说一句:“什么都行!”今天倒是点菜了。
中午柏威把土豆丝和排骨,米饭送到何向北宿舍就离开了,何向北看着柏威关上门,心忽然就空了。
从那天开始,柏威一天三顿饭的给何向北送来,也会把何向北的脏衣服拿去洗掉,却只是照顾,不会再和何向北聊天,逗何向北笑。
而周瑶每个星期六日都会来陪何向北聊天,渐渐的,寂寞的何向北开始盼望周瑶的来临,偶尔晚上两个人也会打电话聊天。柏威却像例行公事一般照顾着何向北,把需要抄写的手稿交给何向北,或者送来稿费,每次何向北想开口说几句话,却不知该从哪儿说起,何向北觉得柏威越来越陌生。
一个月后,何向北在柏威的陪同下在医院里取下了石膏,回去的路上,何向北看看认真开车的柏威,咬咬嘴唇,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满意,这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柏威把自己当做普通朋友对待,自己却觉得委屈。
“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什么?”柏威看了一眼何向北:“没有!”
“哥……”何向北叫了一声柏威,却不知该说什么。
柏威叹了口气,说:“小北,我想清楚了,你做的没错,是我想错了!我想通了,下个学期就申请会本校,留级读大二,还学原来的专业!”
何向北张张嘴,咽了口唾沫,闷闷的说:“你想通就好了!”
“周瑶是个好女孩儿,我看得出她很喜欢你!”柏威艰难的张嘴,干干的说:“你需要阳光下的爱情,以后……别再和……我们这种人搅在一起了!”
“哥……”何向北眼睛酸酸的,有好多话想说出来,却憋在喉咙里。
“从今以后,我只是……你哥!”柏威苦苦的笑了一下。
天冷了,何向北和周瑶确定了恋爱关系,他和柏威的交集只限于传递书稿,报酬,周瑶还和以前一样活泼,可是何向北却越来越沉默,他心里有一块地方,怎么都填不满,寒风似乎可以直接吹进那块空荡的地方,怎么都暖和不起来。
D大和金融学院中间隔着一座桥,下面是护城河以及沿河生态公园,每次送周瑶回学校后,何向北都站在桥上抽支烟,自从脚伤好了以后,何向北就开始抽烟,现在他兼着三个家教,还抽空给柏威他们系的老教授抄书甚至攒书,虽然忙,收入却很高,照这样下去,足能应付他的学费和日常开销。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周瑶拉着何向北四处逛,饰品店里,周瑶认真的挑着耳环:“向北,这个紫色的好看吗?”
“好看!”何向北心不在焉的应着,圣诞节的临近让他的心越来越空荡,多少的欢声笑语都填不满。
“这个红的呢?”周瑶对着镜子晃晃头。
“也好看!”
“两个相比哪个好看?”周瑶问,
“紫色的!“何向北边回答,边低头看着柜台,眼光被一个镶着水钻的十字架吸引了,这个东西看起来很俗,可是他清楚的看到十字架中间的横档上刻着一行英文“Love Is Innocent”。
走出饰品店,何向北谎称学校有事,把周瑶送上公交车,自己转头往回走,当他口袋里放着那个装有十字架吊坠的盒子时,心好像被什么填满了,他想把这个当做圣诞礼物送给柏威。
匆匆回到学校,何向北第一次上楼,来到柏威宿舍门口,敲敲门,没有人应声,可是何向北觉得柏威在,于是伸手推开宿舍门,何向北一瞬间睁大眼睛,柏威确实在宿舍,可是,他怀里坐着一个大眼睛的男孩儿,两个人正在接吻。
“小北?”柏威看到何向北愣了一下,急忙站起来:“你找我有事儿?”
“我……”何向北的手在口袋里用力攥紧小小的礼物盒子:“没事儿,我路过!”转身就跑,视线模糊的连路都看不清,好不容易才摸进宿舍。关上门,何向北靠在门上,身后传来敲门声,一种窃喜从心底升起,他还是在乎我的,他在乎的是我。
“开门啊?干嘛锁门?”罗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何向北愣在门口,慢慢打开门,罗逸站在门外。
“是你……敲门?”
“不是我还能是谁?”罗逸不满的进屋四处看看,然后失望的说:“我还以为你和周瑶在宿舍里……嘿嘿嘿……,原来就你自己啊?诶?你哭什么?和周瑶吵架了?”
何向北用手摸摸脸,自己哭了,自己居然为了柏威又哭了?何向北低头冷冷的笑了一下,把兜里的盒子扔进床底下的箱子里,锁上。感情是什么?比奶油更甜腻,却比奶油保质期更短。
第二天的圣诞节夜,何向北被周瑶拉去教堂,D市的教堂和他们从前的小教堂一点都不一样,庄严肃穆,低低的悦耳的吟唱声让何向北有落泪的冲动。
走出教堂已经半夜,两人在市区找了一家酒店开了房间,即使何向北比周瑶还要小一岁,可是已经十八岁的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
当他和周瑶相拥站在房间中央,周瑶小脸粉红,抬着头,微微闭上眼嘟起嘴的时候,何向北头脑清醒的就像刚刚睡醒。
“你先去洗澡吧!”何向北低声说。
周瑶没有得到预期的吻,有些惊讶,却也乖巧的点头走进浴室,何向北呆呆的坐在床边,刚才那一瞬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像别的男孩儿一样和女孩子谈恋爱,或者结婚生子,他连亲吻女孩子都觉得不可接受。他觉得自己该和周瑶谈谈了。
用现在的话说,周瑶其实是一“纯爷们”,刚才何向北推开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何向北的意思了,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自己是系花,后面追自己的人可以拉一火车皮,可是自己就是喜欢温雅清秀甚至冷漠的何向北,现在自己明显的示好被拒绝了,周瑶靠在卫生间门上,觉得自己该和何向北好好谈谈了。
何向北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