ド先ィ位颇:撕焐鹑绯汲跎奶炜铡�
何小羽轻轻啜了一口,皱了皱眉,“好甜。”
“特基拉日出。”我笑着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小女孩的酒。”眼神飘到他那堆零食,越发觉得好笑,“不过,倒蛮像你的风格的。”
他瞪了我一眼,“我不过想回忆一下他的味道。”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它”还是他,只好等他澄清。
“原来过了这么久,我已经不习惯了。”
他看着酒杯发了会儿呆,突然语调有点怨恨的,“都是你在超市门口磨磨蹭蹭的,不然就不用见到他了。”
真是天大的冤枉,不过他现在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还真懒得反驳他。
“怎么了?你欠他钱不还,被人追债了?”
他哼了一声,“你除了钱还知道什么?”
我摆摆手,“你又不说,我只能瞎猜。你知道我这人就是钻钱眼里,看到钞票我就六亲不认了。”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居然找你来说这种事情,我真是脑子抽了。”
“可不是么?”我笑了笑,“居然找我来说这种事,你其实也在变着法儿刺激我是不是?”
他看了看我,眼睛又回到了那个五彩缤纷的杯子上,“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突然笑起来,“你说我们在说什么东西?绕口令似的,腻不腻歪?”
我也笑,“感情本来就是件腻歪的事情,要是一两句能说清楚,就不那么折腾人了。”
“方力,老实说,你这辈子喜欢过几个人?”
他虽然这么问着,却也没看我,我便也无所谓地扳开手来数,“哎呀,不好意思,手不够用了,看来我得脱鞋。”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东西。”他似乎有点恼火,“你到底有多少感情能拿出来分?”
“感情这东西我从来都不缺,我对每个可都是真心实意。不过老实说,除了三个人,其他人的脸我现在都记不起来了。”
“哪三个?”
“两个甩了我,还有一个不要我。”
“你说你是不是犯贱?只能记得住那些不要你的人。”
我笑道,“大概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才越让人觉得珍贵。有时候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因为你付出了太多,就想着要得到回报,当得不到的时候,那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就来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么说起来,倒有点像付了钱却买不到东西然后就恼羞成怒的那种心态。”
他忍不住笑,“怎么这种事到你嘴里,就一股市侩气?”
“没办法,我就是个市侩的人。不过也是,感情又不是买菜,谁说付出就一定要有回报的?所以我也就自己郁闷郁闷,也不会非要人家怎么样。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是个只求贡献不求回报的大好青年,这年头真是太稀缺了。”
他“噗”的一声笑出来,“有你这种人么?说着说着就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怎么不说那些被你甩了的呢?”
我嘿嘿一笑,“这不是我魅力惊人么?好资源就要让大家共享,自己藏着掖着多不好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说呢?”
“我真搞不懂你这种人,心只有一个,怎么给人分?”
“嘿嘿何总,您要想知道,我一会儿解释给您听,不过说了那么多我的事,总该说说您的了吧,不然我可亏了。”
他失笑,“本来想起这件事我还挺难受的,结果你把气氛给带歪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那您好好酝酿,我刚好去上个大号。”
他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怎么有你这么欠揍的人?”
我一溜小跑进了厕所,掬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液体将心底的那丝喜悦向下压了压,迫使我保持清醒的头脑。他在走近你,方力,但到底是哪一种走近你得分辨清楚。他试图了解你并不一定是因为喜欢你,或许他只想拿你当个互诉心事的朋友,你可不要因此就得意忘形了。
我对着镜子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恩,很好,就这样,一会儿他不管跟你说什么,都要保持镇定。
第 36 章
走过去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十指相抵,似乎在沉思。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时空中仿佛独有他一人,不被任何污浊气息浸染。我越发觉得自己眼光不错,这种清贵的气质,到现在为止,我再也没见过第二个。
我咳了一声他才抬头,对我笑了笑,“坐。”
我突然想起这几天来,他对我的笑容比以前似乎多了许多。
“要是我跟你说,我到现在为止只谈过一次恋爱,你信不信?”
“信,干嘛不信?”
他似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笑我呢。”
其实这跟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他这人在别的方面还挺高深莫测,但在感情上就是个学前班儿童,不过被个学前班儿童折腾到现在,我也真是够衰的了。
“干嘛笑您?您愿意跟我说这事就是信任我,我怎么能辜负您的信任呢?”
“你就不能正经点说话?还有人后就别老‘您’啊‘您’的,叫得我像个老头似的。”
“怎么说,在我看来,这个‘您’是跟‘何总’打包的,‘你’是跟‘何小羽’打包的。您说您喜欢哪个组合?”
“你还一套一套的。不是还有英文名吗?你就不能把‘你’跟‘Shawn’打包?”
“您别说,我可是个坚定的爱国主义者,就不喜欢叫英文名,我还是觉得何小羽好听。”
“你这人还蹬鼻子上脸了!这么说起来,你之前也叫了不少次‘你’,看来你在心里讨了我不少口头便宜是吧?”
我见他一脸不爽,心想,完了,被发现了,没想到这家伙脑子转的还挺快。话说回来,这不你让我不防着你的么?我就得瑟了两句。算了,还是我贪功冒进,我们现在的距离也就到此为止了。好歹我也算是前进了一步,之前是在演戏的时候能那么叫他,现在不演戏的时候也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叫了。
我谄笑了两下,“这不都是您爱民如子让人心怀亲近之心么?好,Shawn;我以后就这么叫你行了吧。”
他有些懊丧地敲了敲酒杯,“怎么又被你岔开了?我刚酝酿的那点气氛又没了。”
“哎哟,这回我可真冤枉了,明明是你岔开的好不好?”
他想了想,大概觉得也是,自己也笑了起来。“反正一跟你说话我就不知跑偏到哪去了。算了,其实心情轻松点也好。我干脆简短点说,其实就是我唯一喜欢过的那个人劈腿甩了我,我很不爽,就这样。”
我一惊,他居然跟我承认他被人甩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死要面子的何小羽么?还是说其实我比想象之中前进的步子更大,他已经愿意对我推心置腹了?
“就今天在超市门口看到那个?”
“是啊。”他往沙发背上一躺,“呼,终于说出来了,轻松多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大三的时候。”
“大三?这都多少年啦?”
“四年零一个月。我亲眼撞到他跟另外一个人在一起,不过那个时候我还蒙在鼓里。”
我咋舌,他竟然连月份都记得这么清楚,说的好听一点叫长情,说的难听点,这算不算记仇?
“看不出来啊,他那副老实样子居然干得出这种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别说,虽然我交往过那么多,但可都是一个一个来的,劈腿的事我真干不出来。”
“就是吧!”他立刻弹起来,满脸找到战友同仇敌忾的神情,“你说是不是很过分?”
“很过分,简直太过分了!应该拖去菜市口砍了!”
“没错,立刻砍了!大卸八块!”
我们相视一眼,彼此哈哈大笑起来。何小羽边喘气边拍我的肩膀,“方力,你还真配合。”
我嘿嘿一笑,把自己的酒推到他面前,他顺势一接便一饮而尽。
“爽快点没?”
“爽快多了,还是你这杯带劲。”
我打蛇随棍上,“有魄力,不如我们要一瓶,边喝边聊?”
“好!”
我立刻要了瓶轩尼诗XO,心里乐开了花,这次可赚大发了!
才喝了两杯,何小羽的脸就渐渐泛红,虽然红的还挺好看的,但我可不想把他灌醉,上次我抗张诚就累得半死,何况是他?赶紧阻止,“少喝点。”
他看了我一眼,“你放心,我不过是上脸,喝不醉。”
我也不知他是不是说真的,不过我看他头脑挺清醒也不便拦着,毕竟是人掏钱,便宜不能都被我占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缓缓地晃着杯身。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轻轻摇曳,杯壁上映出他的眸子,渐渐有些失神,“其实,我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什么?”
“其实跟我在一起的那两年,他应该过得挺痛苦的。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会错了意,要他跟我在一起。后来知道他不喜欢我,却还是执意要把他留在身边,我以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以为他慢慢就会喜欢了,没想到只是给他带来了痛苦,是我太自大了。”
“你强迫他,威胁他了?”
他一愣,“怎么这么问?”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他自愿跟你在一起的。你有什么可自责的?他劈腿,就是他不对。”
他摇摇头,“你不懂,我这个人的占有欲是很可怕的,他又是那种胆小懦弱的性格。我想他一直都想离开我,但是他不敢,所以才会搞成后来的样子。”
我笑道,“你刚才不是还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块的么?怎么现在又帮他说起话来了?”
他失笑,“过了这么多年,反反复复想了那么多次,什么我都想通了。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错误,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我爱上了一个不爱我的人,还要强迫他跟我在一起。我其实不恨他,只是感情上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我没想到他会想的那么透彻,更没想到其实他心里一直在自责。我这辈子大概第一次听说有人被劈腿了还说是自己的错,何小羽这个人,其实真的很善良吧。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么?”
“直到毕业后的一年,我还以为自己是喜欢他的。但是我不能原谅他,所以只是远远地看着,甚至跟着他到这个城市来,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对他没感觉了,所以才能安心的去美国。”
我说他怎么对N市那么熟悉,居然是为了那个人,真有点让人说不出的郁闷。“我发现你还挺恐怖的,居然当跟踪狂,你就不怕被他发现报警抓你?”
“我又没干什么!”他反驳道,“不就是看看么?犯了哪条法了?”
“反正我是觉得你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