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遇到一个脑残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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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小心遇到一个脑残粉-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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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由衷感叹:奇葩成对,天长地久。
  “真看不出来戚子卫会跟你一起玩网游,还当人妖…”祁阮守自言自语道。
  “切,他脸皮厚着呢,什么都干得出来,这算什么。”陈洛宾回。
  “我说,你俩到底闹什么啊?”祁阮守忍不住问了,明明戚子卫态度很正常,陈洛宾却是一提起戚子卫就一副反常的样子。
  尽管陈洛宾平时也会针对戚子卫这个名字开启嘲讽模式,好像恨不得把戚子卫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批判一遍,但从未像今天这样露出闷闷不乐的样子。
  祁阮守也没几个朋友,和陈洛宾也算是比较处得来的,自然关心他。
  “…”陈洛宾用沉默来应对祁阮守的问题。
  “说一下啊,你是不是在单方面闹别扭?”
  “你憋在心里也不舒服,不如告诉我,不是说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搞不好你跟我说了,我还能帮你想想怎么解决呢?”
  祁阮守不气馁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劝服陈洛宾。
  “行了行了。”陈洛宾烦躁的抓抓头发:“你真是闲得无聊,一般人都懒得管别人的事,你倒是喜欢。”
  祁阮守嘿嘿一笑。
  “就是死变态要把我们的事跟他家里人说,我不同意,他不听我的,我更不肯听他的,就冷战呗。”陈洛宾拥着漫不经心的语调简单概括。
  祁阮守诧异的问:“他家里人还不知道?”他看这两个人这么亲密,似乎也住在一块儿,加上周围的人甚至包括戚子丹都知道这事,就自然而然地以为这是双方家长都知道并且支持的。
  似乎看透了他所想的,陈洛宾显得一些丧气:“其实要准确地说呢,他家里人也有听到一些消息,也没多问,就当不知道一样。”
  “他们家很反对这事吗?”祁阮守捏着下巴问。
  陈洛宾撇撇嘴:“这不是反对不反对的事,你看承源,他爸妈一开始不也反对么?他爸到现在都没松口,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谁不知道他家里就他这么个儿子,不管怎么样,以后还是他担着事,不管是光吃喝玩乐的还是正经做事的都不会小瞧他。但是戚子卫他家里不一样,他爸最能玩女人,养了好几个年轻的女学生,孩子嘛,家里就留着子丹他们姐弟,外头还不知道藏着掖着多少个。”
  “看你也不聪明,简单跟你说,戚子卫他爸现在巴不得离婚,或者想办法把外面的种带进来,可是没有什么好的借口,戚子卫要是自己承认是个同性恋,那他爸就能正大光明的把外头的宝贝儿子带回来养。这事要是闹得大,他爸妈说不定会离婚,或者他爸把他赶出去,财产什么的一分钱也不分给他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他爸才沉默,估计他爸正等着他跑去出柜呢,你说我能看着戚子卫送上门去脑残么?”陈洛宾话里话外都有着一股子对戚子卫的嫌弃,但藏得不太高明的关心就算是祁阮守也能轻易看出。
  “好了,我说都说了,你能想到解决方法不?”陈洛宾坏心眼的瞧着祁阮守。
  祁阮守在平常生活中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他本以为就是点小矛盾,不料扯出大内情,他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的应付。
  “这…我觉得你也是帮他考虑…不过…不过你就这么闹脾气也不行,你得回去跟他好好沟通一下…”
  陈洛宾看他这幅窘迫的样子心情大好,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帮不上忙,你连自个儿的事还是找我帮忙的呢。”陈洛宾指的是祁阮守告白时的事。
  祁阮守:…
  “不能指望你,我还是自己解决吧。”陈洛宾站了起来,有要走的意思。
  祁阮守默默地问了一句:“你要走了?”
  “回去跟死变态沟通,好好沟通。”陈洛宾掰了掰手指,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回去啦,你就老老实实呆着等承源回来吧。”陈洛宾挤了挤眼。
  #总有莫名其妙的不妙感#
  祁阮守送着陈洛宾出门,恢复了一个人的无聊生活。
  对天发誓,这一回他可是真心实意的打算好好的待在家里,甚至准备夸张到不出家门的地步,然而…
  在忧郁的吃完看不到肉色的午饭之后,就在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刚爬上床时,意外接到一个来自陈之清的电话。
  陈之清的爸爸,也就是祁阮守的小舅舅病了,陈之清想回去探望,但他的爸爸是个硬气的人,声称没有喜欢男人的儿子,就算陈之清回去他也不见。无奈之下,陈之清想起了父母惦记好几年的祁阮守来,打电话来就是希望祁阮守能跟他一块儿回去。
  无论在情在理,祁阮守都该去看看老人家,所以他满口答应了。
  挂断电话,祁阮守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机一分钟,突然有一个想法涌上心头:反正他要出门,不然先去看了小舅舅小舅妈,要是周承源还没回来,就直接偷偷溜到周承源那儿?
  真是太惊喜太感动了!
  祁阮守想象着周承源的笑脸,兴奋的裹着被子滚了两圈。
  我真是一个聪明,又体贴的好男友!
  祁阮守臭不要脸的想。
  说干就干,祁阮守立刻拨打周承源的号码,准备告诉周承源一声。
  “喂?”
  手机对面传来比平时更低沉一些的声音。
  一听到声,祁阮守的嘴角就抑制不住地扬起来。
  “是我,你到了吗?”
  “到了,已经吃完饭了。”周承源回答。
  “哦。”祁阮守转转眼珠子,拖出主题。
  “那个,我表弟打电话过来说我小舅舅小舅妈生病了,让我回去看看,所以…”
  “在哪里?”
  “Y市…”
  “要去几天?”
  祁阮守折手指数着,来回车程算两个半天,在那儿停留两天左右,那就是三天,如果要再赶到周承源那儿,就得多报一两天,不然他不在家,搞不好家政阿姨就会打电话告诉周承源。
  “五六天吧。”祁阮守绷紧了声音回答,一手搅动着被角,小心脏加快了跳动节奏。
  周承源似乎并没有听出不对劲,他身旁大概有人,电话里一直存在着窸窸窣窣的杂音。
  “知道了,你去吧。”周承源说着,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祁阮守听不清,他也没在意,认为应该是周承源在和身边的人讲话。
  初步计划成功,祁阮守无声的笑了五秒。
  “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啊?”以防万一,祁阮守问。
  周承源忙得不可开交,一直跟两边说话,加快语速回答:“还不知道,应该要一个星期左右,事情处理好我就回来。”
  祁阮守猜他处于忙碌状态,也不敢再打扰,又扯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看来晚上不能再打电话过去了吧…
  祁阮守失落的憋着嘴:才说上两句就挂了,好像很忙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很累…
  不过没关系啦,过几天他就过去了!
  嘿嘿嘿嘿。
  祁阮守拿着手机继续滚了两圈,挂着笑睡着了。
  梦里还有香喷喷的烤肉。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都在弄志愿来着的

  ☆、一不小心当电灯泡

  祁阮守起了个大清早,乘车直达Y市,直接在车站和陈之清碰面。
  再见陈之清,依旧是那个浑身透着安静气息的清爽形象,不过…
  总觉得陈之清稍微长肉了些?而且整个人气色也好了很多,不至于显得病殃殃、演绎男版林黛玉。
  “表哥。”陈之清打了个招呼:“我们现在就直接去医院吧?”
  陈之清的担忧和焦急都明晃晃的摆在脸上,祁阮守自然一口答应。
  “你知道你爸在哪个医院?”祁阮守问。
  陈之清边走边点头:“我问我妈的。”
  想起周承源家的情况,祁阮守不禁感叹:果然孩子都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在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妈妈比较心疼孩子,爸爸则扮演固执的角色。
  “你在电话里都没说清楚,小舅舅是哪里出了问题?”祁阮守坐上的士,大冷天的手心也冒出些虚汗来,他过了好几年孤家寡人的生活,没有朋友,不和人往来。亲戚这个词语似乎距离他很远,小舅舅小舅妈的面孔也模糊在记忆里,这下又要见到他们,他的心情颇为复杂,兴奋、紧张、不安…犹如一锅大杂烩,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其中翻腾不休。
  “晚上在外面散步被车撞了一下,说是要在医院上躺半个月。”陈之清垂下眼皮。
  “那应该还好,你别太担心。”祁阮守拍拍他的肩膀。
  来到医院,陈之清一站到病房门口就跟扎根似的定住了。
  祁阮守已经大概猜到他在做心理斗争,就越过他先走了进去。
  陈父住的是普通病房,一个房间里有六张床,陈父是左边进门第一个房。祁阮守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正睡着,绷着一张脸,上头满是皱纹,黑色的发丝间夹杂着几根白发。
  “…阮守?”坐在病床旁的陈母听到开门声,下意识的回过头来,看见祁阮守,呆楞几秒才回过神来,小声的、颤抖的叫了一声,眼眶瞬间湿润。
  祁阮守实在不会应对这种煽情场景,好在陈之清及时的走进门来,让他俩出去谈。
  陈母走在最后头,脚步轻悄的走出来,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才转手上下打量祁阮守。
  “你这孩子,这些年都去了哪里?你怎么不上学了?手机号码也换了?我跟你舅舅怎么都找不到你,对不住你爸妈,担心的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还好你没什么事,我看看,都长大了,一下变成大人了。”陈母喜极而泣,紧紧握住祁阮守的手,她身上的温度从那双粗粝的手中传递过来。
  “我过得挺好的,都没什么事。”祁阮守挤出安慰的笑容,干巴巴的,像是画上去的。
  摸着良心说老实话,就他父母出事的档儿,最亲的小舅舅小舅妈没出面,出面的亲戚都不怀好意,他心底其实也存着隐约的怨恨,就想着大不了不再和这群人往来,就退学、换一个城市生活就好了。就算是在遇到陈之清之后,他本可以去探望两位老人家,但他没有,他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时间在走,人在变,他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该怎么样和两位老人见面呢?
  但是就在这一刻,他认识到自己的狭隘,他只是畏惧去触碰以前的事情而已,他太自私,以至于让小舅舅小舅妈平白无故的担心受怕这么久。
  祁阮守陪着陈母才坐了一会儿,里头的陈父就醒过来了。
  “你看看,这是谁来了。”陈母乐呵呵的指了指。
  “这是…”陈父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阮守,是阮守啊。”
  陈父没有陈母那样激动,但眼中也流露出欣喜。
  “你回来干什么?” 陈父定睛再一看,瞧见站在祁阮守后头的陈之清,目光一凛,板脸冷声问。
  这待遇相差未免太大。
  祁阮守偏头看,只见陈之清直直的站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沉默着。
  “你干嘛呢,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又凶他干什么?”陈母跳出来当中间人,试图缓和气氛。
  陈父眉稍扬起:“谁让他回来了?什么儿子?我没有这样的儿子!”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倒一点都不像一个病人了。
  “过两天我就走。”陈之清也是貌随母性随父,脾气倔,就这么硬邦邦的回一句。
  听了这话,陈父勃然大怒:“你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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