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之后,罗伦斯继续在加百列敏感的体内抽动,极度兴奋的重复刺邀让加百列几近昏厥。罗伦斯便如此紧密的贴靠在加百列身上喘息,直到余韵平息之后才以同样的姿势将他抱进房间里。
「你一定饿了。」罗伦斯将加百列轻放在房中唯一的大床上,很快的走去将购物纸袋拿进来,把食物一次倒出,加百列看到不禁笑了。
「香槟、松露卷、奶油泡芙……这些不算午餐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食物给我很好的印象。」罗伦斯挨着加百列坐下,自己吞了一个奶油泡芙,并拿出一个松露卷送到加百列嘴边。
加百列咬了一口,突然脸红,很不好意思的指着罗伦斯,「你的衬衫……」
罗伦斯低头一看,才发现衬衫上沾染一片加百列的高潮痕迹。
「你让这件衬衫很快乐。」他笑着说,毫不在乎的脱下衬衫,露出强健的腹肌,「更让衬衫的主人亢奋。」再度来势汹汹的将加百列扑倒。
罗伦斯覆在加百列身上,厮磨爱抚彼此的性器,当欲望重新胀满之后,以膝盖分开加百列的双腿,借着激情的前端挑逗他臀缝的敏感区域,再一鼓作气的挤进灼热的体内,几近失控的一再侵入、抽送。
炙热壮硕在狭窄紧致中巧妙的摩擦、辗转,引发的强烈快感让加百列几乎失神窒息,一阵酥麻从脚尖窜起,让他脚背弓起、臀部扭动,发出阵阵惊呼、不断轻声倒喘,体内配合罗伦斯的律动刺激而兴奋收缩,发出一波波怡人的颤抖。
罗伦斯沉醉在加百列青涩的热情和羞赧的性感之中,毫不做作的亢奋让罗伦疯狂不已;欣赏他因欲望激昂而微微泛红的身体,浸淫在那双海洋般湛蓝的迷蒙眼眸中。
又经历几次高潮之后,加百列在浓郁的幸福满足中熟睡,罗伦斯侧卧在加百列身旁,手指从额角滑至臀部,精实的肌肉、紧致的线条,他感觉腰间有火焰燃烧。他很努力的控制着那团火焰,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火苗已经向上延烧到心脏,一发不可收拾。
第十九章
翌日清晨依依不舍的分开时,罗伦斯将房子的钥匙交给加百列,让他锁门。
在没有刻意约定的情况下,中午他们却极有默契的回到相同的地方一起用中餐,然后理所当然的继续调情厮磨。此后,罗伦斯几乎每天中午都会到那里和加百列碰面用餐;在短短的两个小时里,他们又变成罗和奇奇。之后他们照常工作作息,各自安排自己的生活。
基于先前的经验,加百列没有、也不敢再问罗伦斯他们之间究竟算是什么关系,他心中隐约感觉自己像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罗伦斯似乎相当隐密,甚至自己骑单车来,不让司机尾随,当然更不接电话。
加百列很偶然的在床底下发现一盒用到所剩无几的保险套,让他郁郁不乐。当然,他明白这里原本就是罗伦斯和床伴约会的地方,所以整个屋子才会只有舒服的床、齐全的卫浴用品,其余什么都没有。罗伦斯从来没和他用过保险套——不过,加百列心想,自己得负一半的责任——这个发现暗示了罗伦斯或许同时还和其他对象约会,在同一张床上做爱。
比起光明正大的床伴,他很清楚现在的关系根本像水晶彼璃一样脆弱。不过,他还是坏习惯般,就像以前母亲的工作室一样,开始在那个空无一切的地方慢慢摆进家具:先从地毯开始,然后是衣橱、书柜、办公桌、桌椅、摆饰,企图建立一种依附感。
罗伦斯从来不多说什么,加百列心想,这恐怕正代表对方的不在乎。
好像被捡来用似的,或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内疚和责任感。越想,加百列越觉得有些不堪。
这天中午加百列再度来到约会的大楼,插入钥匙,一转动,发现门没锁,代表罗伦斯已经先到了,加百列心下有些高兴。正想开门时,却无法顺利拉开,原来上了门链。
加百列疑惑着,罗伦斯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便冲过,解开门链,探出头,「今天……不,现在不行。」接着他干脆走到门外,将门半掩上,「我改天再和你解释。」
加百列点点头,不经意的朝门缝瞄了一眼,依稀看见屋里有个浅褐发绿眼睛、相当优雅的男子。一瞬间,他仿佛听到心中某处传来水晶玻璃碎裂的声音。
愣呆了三秒钟之后,加百列深深一呼吸,舔了舔嘴唇,露出淡淡的微笑,「看得出来你已经有伴了。」他有些无措的双手一摊,强装不在意的说,「没问题。我能了解……完全了解。」
「你在说什么?」罗伦斯伸手想摸摸加百列的脸,他却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躲避。罗伦斯不禁皱眉,疑惑的看着他。
「那么……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加百列立刻走回电梯旁,按下纽,「对了。这个——」仿佛突然想起似的,又转身,将房门钥匙交还给罗伦斯。「放心,我不会再过来了。」
接着,他立刻扭头从安全楼梯大步离开。
加百列三步并作两步逃命似的飞奔下楼梯,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停下脚步,要不然,他就会瘫在原地、再也动不了。他的心跳极为快速,不停的责备自己蠢笨、幼稚、无知,竟一再踩进相同的陷阱,不禁开始深深厌恶起自己。
好不容易从顶楼终于冲到楼下,看着透着和煦日光的玻璃大门,仿佛看到地狱出口的奥菲斯:绝对不能回头,只要踏出那里,就到人间了。
加百列于是快速往前冲。突然间,却闷头撞上某个物体。
「要从顶楼下来,电梯绝对比较快。」
接着,那个「物体」拽住他的手臂,将他用力拉到楼梯间死角,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天杀的!」罗伦斯没好气的抱怨,「你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奥菲斯还是被地狱之犬拦下。加百列心想,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没有钥匙,你怎么继续装潢房子?」罗伦斯将钥匙硬放回他的外套口袋里。
「……」加百列又沉默片刻,才抬起头毫不修饰的质问:「你给我钥匙,原来只为了帮你装潢房子?」
面对加百列反诘,轮到罗伦斯沉默了。接着他不耐烦的呼了一口气,用一种明知故问的语气说:「听着,我现在唯一的做爱对象是你。」更直视他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有和其他人上床。」
罗伦斯以理所当然的态度坦白,加百列反而愕然,脸颊飞上红晕,却说不出话。见加百列一直不回答,罗伦斯突然出其不意的伸手偷袭他的鼠蹊部,加百列不禁一缩,轻声惊叫,罗伦斯便趁机吻住他。
加百列尴尬的想推开、阻止对方,却于事无补,罗伦斯越吻越深入,然后更吻向他的脸颊、下颚、耳根,并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你要信任我。」罗伦斯态度转为异常认真:「我希望你信任我,百分之百的……不管发生任何事,信任我。」
当晚,罗伦斯在睡前敲了加百列的卧房门。亲吻、爱抚、拥抱、厮磨、高潮;虽然说穿了不过是陈腔滥调的欢爱情事,但是每一次都让加百列有种独特的幸福和愉悦:他喜欢罗伦斯、喜欢被罗伦斯拥抱。
不知道是否因为补偿心态作祟,加百列感觉罗伦斯似乎特别用力而热切的对他做爱;甚至当他到浴室清洁的时候,罗伦斯也跟了进来,于是他们又继续在按摩浴缸里缠绵了两个回合。
纵情的结果,隔天加百列除了腰酸之外,还发现自己锁骨和近鼠蹊部的大腿内侧被留下好几个吻痕。
趴在办公桌上,加百列漫不经心的看着会议纪录。近来他对于安缇克的工作越来越意兴阑珊,反而认真研究起艾伯特亲王的工作提案。如果一切真如资料显示,新工作的挑战性更高,也将会带来更大的成就感,让他跃跃欲试。
正杂思出神的时候,加百列接到杰希的电话,邀他一同参加现代艺术家个展的开幕酒会。
「一个医疗器材公司总经理的儿子,我不得不出席……制作者很势利、艺术品很矫情、经理人很自大,我可以打包票,那绝对是个很教人作呕的个展。」杰希半开玩笑似的说:「不过Buffet很不错,Atelier的外烩……所以,我想找个好一点的同伴,免得让我食不下咽。」
展览果然如杰希的预告那般无聊。但是Buffet的确美味,而且杰希又是个好相处的人,于是直到接近午夜,加百列才在杰希的陪同下回家。
加百列轻快的跃上台阶,正要转开门把时,却发现上了锁。大概因为时间已晚,他心想。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才要插进锁孔,却发现根本不合:大门换锁了。
难道锁坏了?他疑惑的皱起眉头,连接了好几声门铃,尼尔森终于过来将门打开。
「尼尔森,门锁换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加百列向前跨一步要走进房里时,尼尔森却拉着门,挡住他的路,「少爷,我很遗憾,但是你不该再来这里。」尼尔森低下头,迫不得已的说:「这里已经不是你家了。」
「你在胡说什么?」加百列夸张的酬旧白眼,笑了,「别闹了,让我进去。」
「少爷,很抱歉。我收到的命令是现在不接受访客,请你离开。」
「你在开什么玩笑?」加百列开始火大,「立刻让开!」
「他说的是真的。」罗伦斯的声音冷不防的从尼尔森背后传出,「加百列?葛斯曼,这里已经不是你家了。」
「Fuck,你们到底搞什么花样?这一点也不好玩!我警告你们……」
「不,该是我警告『你』——」罗伦斯强硬的打断他,「这栋房子已经是我『独有』的产业,你现在是非法入侵。」
「什么……」加百列听得一头雾水,他依旧相信是对方捉弄他,于是强笑着说:「罗伦斯,你是什么意思?不喜欢我那么晚回来的话,下次……」
「你的作息时间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罗伦斯一旁拿出一份文件,「你不知道吗?根据这份合约,你已经把产权转让给我了——」他将合约亮在加百列面前,「现在我是这片房产的唯一主人。」
看罗伦斯的表情,加百列开始相信对方并非开玩笑,他有些额抖的夺过合约,震惊的看见合约标示着「房屋产权转移」,最后也确实有他的签名。
他还来不及细读,罗伦斯又将合约抽回。「满意了吗?请你立刻离开。」
加百列整个错乱。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签过什么鸟合约,「这其中有误会……」他脸色惨白,开始语无伦次,「不……一定是有人冒用我的签名……」
「加百列?葛斯曼先生,你已经签了合约,现在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罗伦斯语气不耐的说:「快走吧。」「罗伦斯……」加百列满脑子不解,眼神近似恳求的看着罗伦斯,对方却像铁石般强硬。加百列无法明白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快速、彻底的翻脸无情。片刻之后,他的脑中忽然闪过许久前雷恩曾提醒过「你那么单纯,会便骗得很惨」的话,这才真正的大彻大悟,不是翻脸,而是从一开始,便是虚假的做戏一场。
「我懂了,是你动的手脚……」加百列无法抑制的打颤,声音凄凉,接着开始惨笑,「……这些日子、所有的一切……你的目的其实一直都是房屋产权而已……我还以为……怎么会有人对我那么好……」
加百列终于明白自己是彻彻底底的被设计,被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狼活生生的吃干抹净,连一点骨头也没剩。
无力的闭上双眼,加百列觉得有人毫无预警的用尖刀将他开膛,赤裸裸的把心脏抓出来,他仿佛看到自己的心脏离开肉体,在某只隐形的手上愚蠢而慌乱的弹动。突然间,他眼前发黑,感到一阵晕眩,重心不稳而向后退了两步,竟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