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90年的生日。
我叫你小鬼是绝对没有小看你的意思。一语双关。
你应该是比较,迟来的,对吧。
我对你讲些什么好。
你在帖子里说,如果,我会加别人的QQ,早就加你了。
话语里充满了孩子气,虽然我比你大不了多少。
17岁,是花季,还是雨季。总之是个值得骄傲的年纪,是个青春年华。是个很美丽的季节。
我想你应该还在读书吧。
可能你对社会的接触很少。了解了一些事情,但不是很多的事情。
我不想告诉你社会是个什么样子。因为我自己也说不准。但有一点可以证明的是,它不像我们任何一个人想象中的那样。
我可以叫你弟弟吗?
哥哥不是个好人。这是我对自己下的定义。很多人对哥哥有企图,但总是说来,是哥哥对这个社会有企图。
你认识我没有任何的好处。
哥哥从17岁走过来,除了灰色,没有看见其他的颜色,所以明白恐惧和遗憾的滋味。
再所以,哥哥希望你走在阳光的道路里。
你最好和我划清界限。
我们虽然生活在一个地球上,但最好是两个世界的人。
哥哥希望,你是站在高处的。
而你想知道哦原因也只是,对于文字的好奇,或对于一个不同世界好奇,仅此而已。
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就很好,不要进如一个陌生的世界,这样就容易迷路。这样的迷路不是村子里。你可能就此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我想,可能我说的话不符合比的口味,男孩子嘛,更何况又是这个年纪,我不说你叛逆,或许你很听话也不知道的。只能说有自己的想法,恩,都喜欢听的叫个性。
有一点你要清楚,哥哥是很敬重你的。绝对不是说,我比你多吃了几年的盐,就有资格教训你。我是没有资格的。你要是这么认为,咱们就白好了。呵呵。
放浪形骸是人生必经的阶段,但千万不要放逐自己。
记住哥哥的话,真的,走好自己的路。
要实在是感觉到迷茫,就把我当作反面教材。你看那个坏蛋,自作自受,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只是这条路是不好走的。但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愿你过的好,绽放出自己生命的色彩。'
我就NB了怎么了,我就不能有一些自己的权力吗?
四周一下就成真空了。他的,手下忽然很紧张的看着我们。把手中的酒放下。
我的心也跳饿厉害,我低下自己的头,显得很无措。
雷扬竟然没有动怒,这个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意料。
他笑着看着我,抓着我肩头,看起来很轻的样子,实际上他在用暗力。痛楚像电击一样走遍全身。
他松开手。一口气喝干了酒杯中的酒。转身走了。
他的手下也一个一个离开。
呵呵,你走运了。顺子对我说。
呵呵,你发财了。小刀对我说。
呵呵,你好自为之。老板对我说。
呵呵,完了,我对自己说。
于是,我要了十杯酒。把自己先把自己灌醉再说。
因为,我根本就不担心找不到他的住处。就算掘地三尺,雷扬要找个人也是件容易的事情。
今天,我很容易就醉了。我还要找那个人跳舞。但那个人早就走了。至于是不是自愿走的,我实在是不知道的。
我想,我是真的醉了。
要不为什么很多的人的影子不断的在我的脑子中出现了又消失了。
陈峰,然后是,离开的两个同学,然后是,我妈,然后是弟弟。这些影子不停的旋转。
但是最终,雷扬的影子出现时,所有的影子都靠边站了。我大声的呼喊着他们,让他们不用害怕。可是其他的影子依旧一一离去。
我的梦就这样碎了。
梦是有心生的,所以我的心也好疼。
是不好的梦就一会惊醒。
我被惊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的头有些疼。只是我感觉到自己是睡在床上。骷髅钟?送终?我差一点惊的从床上一下跃起。
是雷扬的床。
只是我没有成功的跃起。因为一只大手已经抓住我了。
呵呵,你抓贼啊!
睡醒了?
哦,醒了,醒了。
还认识我吗?
难道不认识?我心里想,装什么?就算挫骨扬灰,我也认得你。
认识就好。
哦,我今天要上课,我要走了。
你忙什么。
不忙,不忙。
还能记得昨天的事情吗?
昨天,再哪里?酒吧?记得记得,你喝酒,我跳舞的。
你不是一个人在跳舞。
那肯定不会是我一个人在跳舞,那么大的地方。
恩,顺子给下过通牒了吧。
这种小事,你怎么还记在心上啊。我觉得你这样的人时刻所关注的应该是政局的变动,经济的增长,黎民的水深火热。。。。。。。
好了,好了。你昨天说话不是这个口气的。
哦,那是因为我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
不是我嫌自己的寿命太长,有的时候还是简单来的比直接和干脆。无论我说什么,他会饶了我?别做梦了,更何况这是白天,用他的话说,做梦也要选个时候。
所以,我决定做回真的猛士。直面自己的人生。
不就是挨顿揍吗?痛快点好了。
这样施主和被施主,都很潇洒。
你真的很勇敢。
王八蛋,都是逼出来的。
好了,废话结束了。开始吧。
他拉过我,把我搂在怀里。你是不是在向我宣战?
你见过这样的宣战方式?你是不是舍不得了。你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啊。
你认为这个有可能吗?
没有。
回答正确。
加分?
加刑。我觉得这个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最好不要牵扯到其他的人,也不要让其他的人加入。
这样也好。我可是会还手的。就你一个人。
我想你还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看的见这个城市的全部吗?
很繁华。
满地是黄金,是不是?
可以这样讲。
那黄金之下,你看的见是什么吗?
皑皑白骨。
很对。这个白骨之所以没有我,那是因为我是先站在白骨之上的,然后才站在黄金之上的。
明白。等会,我不还手。
很好。
那能不好吗。
你用什么兵器?
我不用兵器,你用什么兵器?
你替我选一个。
只限于这个房间之内吗?
屋子外面有刀,但我不用冷兵器。
领悟。
我一眼就看见了晾衣服的竹竿。我一把握满。长短正好,分量也没什么挑剔的。关键的是,它不是那么不结实,也不是那么的结实。在更关键的时候,它也会折断。这样就可以给人一种震撼,和
,满足。
这个需要的力气恐怕不会小。人都不喜欢小,喜欢大。
这样气势磅礴。
我把晾衣服的竹竿给他。顺便也传递意见的征求。
不便宜你吗?
我一挥手。选择权利在你手上。我很大度。
那就便宜你好了。
我老实的趴在床上。
你猜,你的肋骨和这根棍子,哪个先断。
那完全取决于你。
棍子点到我后背的时候,我感觉到丝丝的凉气。我不自然的,收缩了后背。
棍子一路下滑。像极一条游动的蛇。
棍子只是在我屁股上抽了几下。不算重,也不轻。
然后就是,棍子折断的声音。
我想他是放过我了。
我这么想的时候,已经有熟悉的重量压了过来。
男人总是极端,疯狂的。
无论是爱,还是恨。
小惩大戒,同时也是雷扬要告诉我的。
几天后,也可能是在几天后。顺子,找到我。
要跟我喝酒。
酒间。他一直想向我传递的是,雷哥是个好人。
只是。。。。。。
只是,他是会把自己的愤恨发泄到他亲近的人身上,伤害亲近的人。
我想这个不是什么好的习惯和品格。
也是。顺子说。
你的戒指很漂亮啊。
雷扬给的。
你看可见对你还是好的。
你喜欢,给你?
开什么玩笑,雷哥是不随便送人东西的。
我再次看了一眼戒指。有什么特别吗?没有。只有一条龙和一条凤凰。还很老套,似乎是手工制品。
电梯在不断的上升,我有一种失重的感觉。就好象,灵魂被抽出了身体,我的身体,在随着电梯上升,而灵魂一开始就被我留在了某个我曾经熟悉的地方,只是这个地方,我现在却不再熟悉。
整个电梯就像一个大盒子,它并不压抑,四周的金属板块也很光滑。是精心打磨过的。这个就像极了我们的生活。
隐约的可以照出人的影子,但是当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