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开玩笑找别人去,我就是一跳舞的,玩不起你这一套。”又是强迫又是欺负,他有几条命也经不起这样的玩笑。
麦哥让小弟过来给苏循松绑后,哄着阿瑞说:“真生气了?我请你们吃年夜饭。”
不容别人拒绝,苏循和阿瑞被请去了饭店,酒过三巡后,麦哥对苏循说:“你跟我比差得远了,我家阿瑞是看不上你的。”
苏循一口菜喷了出来,望了眼脸色难看的阿瑞,憋着没笑出来。
吃完饭,麦哥又过来警告苏循要他搬回自己家里去。
苏循没理他,仍旧去了阿瑞家里。过了两天,看着麦哥没再来,阿瑞又说麦哥现在不敢对他动真格的,苏循才放下心来,搬回了自己家里。
因为《艳夜》的合同,苏循春节期间没有接通告,《艳夜》又要等过完年才开机,难得在春节清闲下来,苏循没出门,在家看老电影。
初四,赵季麟带着剧本来找他,要是赵季麟没有拄着拐杖他很可以把人关在门外,说到底他终究不忍心。
赵季麟带来的剧本是刘铮写的,讲三国东吴的。
苏循没接话,他不知道赵季麟这次想玩什么。
赵季麟见苏循不说话,留下了剧本说:“等你看完了再决定要不要接这部戏。”
两天后,赵季麟又来了问他剧本看得怎么样了。
苏循说他没看,让赵季麟把剧本拿回去,他不会接。
赵季麟哼地笑了声,说:“不想演吗?那《艳夜》也可以不用开机了。”
苏循脸色一变,心往下一沉。
“你以为戴希尧真能拿出几百万来给你拍戏?苏循你怎么还像以前那样天真?”
苏循听懂了赵季麟的意思,问:“你想要怎样。”
“搬到我家里来。”
“你想都别想。”
“苏循,你没得选择。”
苏循握紧了身侧的双手,咬着牙不说话。
“其实你说的不错,我跟那些人一样,而你跟别人也没有什么不同,这个游戏轮不到你说不。”
苏循低着头,仍旧不说话。
“明天我派人来接你。”赵季麟扶着拐杖慢慢地站了起来,拖着伤腿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他不介意苏循恨他,在经历了一场几乎丧命的车祸后,他没法继续天真下去,天真只会让别人更轻易地弄死他和苏循。
几天后,连一门心思录音的戴希尧都收到了风,说赵季麟要在明年投资部大制作,苏循为了能演上主角又爬上了赵季麟的床,被当众扇了耳光还要硬贴上去,录音室的几个工作人员边吃工作餐边讥讽苏循贱得一 塌 糊 涂,话说的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戴希尧咳嗽了下,说他不想再听到这种八卦。几个人噤了声。
晚上结束了录音,戴希尧一边开车一边给赵季麟打电话,问苏循还好吧。
赵季麟说苏循在他家里,戴希尧还想再问,赵季麟却说很晚了有什么事情回公司再谈,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苏循半掩睡袍跪在床上,赵季麟躺在床上解开了睡饱的带子,勾勾手指让苏循过来,苏循俯下身含住了他的欲望。
被温热包裹住,赵季麟的呼吸粗重起来,被苏循的舌头舔得欲仙欲死,他舒服地大声呻吟起来,泄在了苏循的嘴里。
苏循捂着嘴兔子般跳下床,却被赵季麟一把捞进怀里:“你敢吐出来,我就有办法把你吐出来的东西给你塞回去。”
苏循眼眶泛红要哭不哭的,最终也没敢当着赵季麟的面吐出来。
赵季麟捏了捏苏循的脸,放苏循回房睡觉。
三天前苏循住了进来,关于苏循为了角色爬上他床的流言也在同一时间传了出去。他没有跟苏循解释,苏循也不吵不闹,呆在他这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跟他上床。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想去奢求苏循的原谅,更没有耐心继续哄得苏循回心转意回到他身边。
他其实早该让苏循认清现实,在娱乐圈这个泥潭里你再红也没用,没有后台没有靠山,别说被雪藏,踩得你永世不得翻身都是易如反掌的,而他现在同样有这个能力让苏循红或者不红。
27
春节过后《艳夜》开机,苏循到了酒吧看到桌椅墙面灯饰等等全换了样子,对闻殊说:“这布景搭起来后比原来更有电影里的感觉了。”
闻殊得意地说:“厉害吧!我们昨天搞了一天一夜就让这酒吧换了样子。”
闻殊这么自夸自擂的,苏循倒不好意思再溜须拍马了,说要换衣服化妆闪进了后台。
这酒吧谢子维只答应借他们二十天,苏循很清楚接下来的十九天一天都不能浪费,很可能需要他吃住在酒吧里。这事他没和赵季麟提,赵季麟作为投资人该很明白这电影的情况,但他现在有点吃不准赵季麟的想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
张新和阿七在酒吧中的初遇。对于这个经人介绍来的舞者,张新几乎一见钟情,没有多想就跟经理说可以把人收下来,他教阿七化妆穿衣如何扮女人,一如阿瑞当初教他的一般。
拍到中午,导演让大家去吃饭, 剧组提供的午饭好过所有人的想象,跟他们一块吃饭的制片笑呵呵地说谢子维把酒吧的厨师也一同借给了他们。
众人恍然地交口称赞厨师的专业水准。
苏循嚼着可口的饭菜却有点笑不出来,为了给《艳夜》提供场地酒吧歇业二十天,谢子维向制片报的出借费远远超过了预算,剧组考虑过找别的场地,可一直没有找到更合适的。
制片约谢子维谈了好多次后,拿到了少许折扣,只是算下来仍然超出预算。制片人每天在那里挠墙说预算不够,他实在看不下去打了电话跟戴希尧说了说预算的问题,戴希尧在电话里让他不要担心钱的问题。第二天场地就谈了下来,那时候他以为戴希尧追加了投资,现在他知道这事从头到尾跟戴希尧没一毛钱的关系。
戏拍到晚上,晚饭时赵季麟让人送来了两箱水果,苏循看着剧组里的人说说笑笑地分水果,他躲出来给赵季麟打电话,说他晚上不回去,接下来的几天也可能没空回去。
赵季麟说了声知道了,挂断了电话。接下来的几天,赵季麟没给苏循打过电话也没到剧组来,倒是水果点心天天不间断地送来剧组。剧组里的人很清楚是怎么回事,都明智地避免提及关于投资人的话题。
几天后,苏循回去了一次,远远地就望见赵季麟和一个男人在楼下拉拉扯扯,赵季麟的司机下了车过来帮忙拉人,苏循装作没看见地走了过去。
“苏循!”凄厉地喊叫让苏循停了下来,望着头发蓬乱脏兮兮的男人,一阵晕眩。
男人被司机从赵季麟身上拽了下来。
“别再让我看见这疯子!”赵季麟说完,拄着拐杖朝苏循走了过来,“回来怎么不打个电话?吃过饭没有?我给家里的阿姨放假了,出去吃好不好?”
“苏循!你不能这么对我!当年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脏兮兮的男人惨叫着被司机弄走了。
苏循像是没听见般直愣愣地往前走。
“苏循?”赵季麟一着急,顾不得还拄着拐杖,往前一蹦把人捞进了怀里后,直接一屁 股坐倒在了地上。
苏循摔在他怀里不喊痛,也不动。
“苏循!你别吓我!”
怀中的人晕厥了过去,赵季麟手忙脚乱地去摸摔在一旁的拐杖,试了几次想爬起来,脚上都是钻心的痛,后来还是把司机叫了回来,才把苏循背回了家里。
苏循再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房中的灯先亮了起来,赵季麟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要不要吃点东西?”
苏循摇了摇头,闭上眼只希望自己能再睡过去。
“你这又是要闹什么?”赵季麟气得把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医生来过后说苏循睡眠不足,可能受了刺激才会晕倒,他知道现在不该对着苏循发脾气,可瞧着苏循这死气沉沉的样子他就来气。
苏循瑟缩了下,低着头不说话。
“苏循,说说话好不好?”苏循的样子让他不好再发作,眼前的男人自从搬进来后就没怎么跟他说过话,饭也吃得极少,唯一看上去变好的似乎只有苏循不再当着他的面吐。
说什么?他搬了进来,在床上也很听话,赵季麟还想要他怎样?为什么要把他想都不愿想的人和事翻出来给他看?
苏循觉得自己当年真的很不懂事,打了赵季阳还以为能毫发无伤地跑掉,他差点就跑掉了,他收拾好行李买了机票只等着第二天上飞机,去欧洲找赵季麟。他最好的朋友就是晚上在楼下跟赵季麟拉扯的男人打来了电话说有急事找他帮忙,他去了。等着他的却是赵季阳,他被人按在地上剥光了衣服打断了腿,带回了赵季阳的别墅。
赵季麟靠上前,搂住瑟瑟发抖的苏循。
“啊!”苏循惊恐地大叫起来,推开赵季麟,从床上翻滚到了地上,跳起来就往门外跑。
“苏循!”赵季麟忍着小腿上的剧痛,几乎跪地上哀求:“今天晚上我什么也不做,你过来睡觉好不好?”
“啊!”苏循惊恐地大叫起来,推开赵季麟,从床上翻滚到了地上,跳起来就往门外跑。
“苏循!”赵季麟忍着小腿上的剧痛,几乎跪地上哀求:“今天晚上我什么也不做,你过来睡觉好不好?”
苏循转过头来,渐渐平静下来,看了赵季麟一会儿,说:“你出去。”
“好。”赵季麟拖着伤腿,咬着牙几次没从地上爬起来,对苏循说:“看来今晚你要到别的房间去睡了。”
话音落地,苏循拉开门走了出去。
赵季麟苦笑起来,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啊。今天晚上跟他拉扯的男人,他查过这个男人叫万平曾经是苏循最好的朋友,却为了钱彻底地卖了苏循。这个万平喜欢钱他便让他欠下这辈子都换不清的债务,他想好了要让万平跪地求饶,乞求苏循的原谅。
他没想到万平的出现给苏循带来这么大的冲击,他真没想过要把苏循逼到这个地步。
今天过来的医生跟他说人瘦得都快没肉了,需要好好调养上一段时间才能让快垮掉的身体恢复。让他尽量不要再让苏循受到刺激,继续在精神上施加压力,不仅影响健康,精神上也可能承受不了。
看到苏循刚才惊恐的样子,他知道以后自己对着苏循甚至不可以大声说话。
28
赵季麟一夜没有睡,在房中坐到天亮后,把苏循叫起来吃早饭,苏循看起来似乎睡得不错。
早餐赵季麟特意嘱咐阿姨做的清淡些,但苏循只动了几筷子就说吃饱了。
“怎么,不合胃口?想吃什么?我让阿姨重新给你做。”
苏循说他赶着去剧组,实在吃不下。
“拍戏也需要体力,再吃点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在现场晕倒。”赵季麟好声好气地劝着这苏循。
苏循忍着反胃的感觉又扒拉了几口饭菜,《艳夜》开机后,闻殊跟他说不需要他再瘦下去。他也知道自己该多吃点,只是这么多年后再拍电影他怕自己做不好,他压力很大,没法放松下来,以至于更加没有胃口。
看到苏循堪比猫仔的食量,赵季麟很像抽自己,他早就发觉苏循搬进来后一直吃得很少,他以为苏循在跟他生气,也没有多管。现在苏循吃得越发少了他才开始想办法补救,他很担心苏循无法撑到《艳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