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点晕,一部分是因为被灌了太多的酒。那些将军们都太热情,个个海量,幸亏他早在军校里练出了酒性,又年纪轻,这一个晚上的应付周旋还绰绰有余。
“知道我是谁的儿子,还这么猛劲灌我,不知道怎么想的。”骆骅小声哼哼。
“他们当年都是你父亲的师长、朋友,跟你这小辈的喝酒,是瞧得起你。”一号带着骆骅,舞池中又是一个旋转。
“您也跟着欺负人,这又不是跳华尔兹,哪里用得着这么多转。”
“你这孩子再罗嗦,我就跳探戈,让你玩自转。”
“向左转,继续往前走,又要下楼梯了,注意台阶,慢慢走,好,快到平地了,再往右,我说的是往右嘛。”褚恒也是一身酒气,口齿不清,呜噜呜噜的声音在屋里发出嗡嗡回响,让骆骅觉得头更晕。那些女孩子对她们的C公子丝毫不手下留情,敬酒的勇猛和狂热让一屋子爷们都目瞪口呆。
骆骅停下脚步,喘了口气,黑暗中亲了亲褚恒的脖颈:“还是让我看一眼路线图吧,宝贝?”
“对我有点信心,行吗?你只要专心好好抱着我,别把我摔伤了,人家还等着去度蜜月呢。”骆骅的面颊被对方温柔的一吻,脖子也被搂得更紧:“我们就快到了,sweetie,再坚持一下下。啊,看见前面有个门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褚恒的声音也透着股兴奋。
骆骅已经浑身是汗,实在没有想到抱着这个宝贝要走那么久。
刚才终于盼到与最后一拨客人话别,却又被林叔领到了这白杨林。褚恒也“恍然”记起,说爸爸还有一份大礼相送。于是,骆骅被蒙上眼罩,怀里抱着半醉的褚恒开始了这奇怪的寻“礼”之旅。
听着钥匙串的碰撞声,然后是钥匙捅进锁孔,鼓捣了一番,“啪嗒”一声,门开了。骆骅摸索着走了进去。
“到地方了,亲爱的。”
等眼罩被取下,看清眼前情形,骆骅楞了半晌:“这是?”
褚恒笑脸盈盈:“天堂屋。”
骆骅顺着手指回头看向门口,心口被重重撞击了一下,是父亲的字。他环视着这个大大的空间,家具、摆设、装饰,都是二十多年前的风格和情调,却一切完好如新,好有家的感觉。一想起父亲曾经在这里住过,骆骅就心头火热,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每一件物品。
居然还有个小小的儿童乐园,两张上下小床,一个写着“小骅哥哥”,一个标着“小恒弟弟”。望着橱柜里的玩具,褚恒托着腮:“我朦朦胧胧记着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和我在这里玩玩具,爬楼梯,荡秋千。”他拉开窗帘:“就是那里,我坐在爸爸的腿上,一起摇啊摇。”
骆骅默默无言,低头看着小桌上的一张
精致的卡片:给幸福相爱的人——父亲的心意。两个人一同打开那个包装精美的礼包,是几个花环帽和一个遥控器。按下遥控器,对面白墙上出现一个投影,两个父亲的影像一下子先后弹跳出来,悠扬的乐曲在静谧的室内回荡,画面最后定格在两个一大一小头戴花编帽的娃娃的笑脸上,彼此相拥,清澈的眼眸让人心澄澈,真挚的笑容令冰雪消融。
褚恒喃喃念着那祝福语句的最后几行字:
十八年之后,你们再续前缘;
二十一年之后,你们相许永远;
今生今世,愿你们结伴相守
——父亲们的祝福。
他拿起那个花环帽,轻轻戴在两个人的头上:“好哥哥,不哭,小恒弟弟最疼小骅哥哥了。哥哥想要什么,小恒都会给哥哥的。”
闻着那精心编织成的串串诱人的花环,怀里是比花儿更加妩媚醉人的俏脸,骆骅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得到太多,甚至有些承受不起。
“小骅哥哥跟小恒弟弟来钻山洞好不好?我记得爸爸那时候老在后面追着我。不过,得先把鞋子、裤子脱了,快进来抓我吧?”褚恒的音容是那样富有感染力,将骆骅眉头上的最后一道波纹也都完全抹去。
在那七拐八绕的管筒里,嘭嘭蹬蹬一阵乱响,尖叫嬉笑声不断。当褚恒又一次被骆骅制伏的时候,他已经气喘连连,脚腕被对方扣住,动弹不了。他不服气得敲了下横在自己眼前的骆骅的两条大腿:“你又犯规了,不从后面追,倒从半路上截,还挠人家的脚心。”
“你浑身就剩一条小短裤,光光溜溜的,不抓你的脚还能抓哪?”
看着褚恒两条雪白的长腿在眼前晃来晃去,骆骅抚摸着,吸嗅着,然后张开嘴,就细细密密地舔吻起来。一股混杂着体香和汗酸的味道冲入他的口齿,细小的绒毛扫过他的鼻尖,都让他兴奋不已。褚恒也毫不示弱,湿滑灵巧的唇舌在骆骅的腿间上下舔玩。
狭小的管筒内,空气忽然变得十分燥热。犹如火炉,将两个人都被烧得炽热滚烫,身体不停扭动,却都不愿松口不想放手,反让两个光裸的身体更加紧紧相叠交缠,成为一体。
“这样好吗?”褚恒躺在骆骅的怀里,把酒杯递过去:“要是有一天我们的孩子在这里玩,知道爸爸妈妈曾经……”他瞟了一眼骆骅,故意顿住。
“怎么?干坏事?这应该不算吧。我们不是在‘钻山洞’吗,小恒妈妈?”骆骅喝了一口,吻吻对方的脖颈:“我们的孩子?现在还太早点,我们不是说好,要再等两三年的吗?小恒弟弟还是再跟小骅哥哥多玩一两年吧,尤其是可以跟哥哥多学点好,做个好孩子,至少不会从小就抢人玩具。”
褚恒眼睛忽闪两下,展开两条雪臂勾住
骆骅脖颈:“我知道小恒弟弟很对不起小骅哥哥,让哥哥幼小的心灵备受打击,留下了童年阴影。所以,小恒弟弟专门在新婚之夜准备了一份惊喜,送给好哥哥。”
骆骅看看时间,已经两点了,打了个哈欠,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香槟:“准备好了吗,宝贝?”
缠绵柔缓的舞乐响起,当看见出现在面前的褚恒时,骆骅差点从沙发掉到地上:“这。。。。。。这是?”
褚恒秋波一闪,舒展酥臂,薄薄的面纱下绽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这是阿拉伯。。。。。。草裙舞。”声音也酥人入骨。
骆骅整个人僵住,直直地盯着眼前曼妙轻移的舞影。小巧别致的花帽,薄如蝉翼的头纱,大大的花环垂挂在盈白如玉的胸前,腰肢摇曳,翘臀轻摆,飘逸绚丽的转身,韵律有致的移步,那份翩然迷醉的仙韵,那份千娇百媚的风情,配上一双醉意迷蒙的星眸,都如磁石般将骆骅牢牢地吸附住,血液似乎都在大脑处凝结。等他醒过神来,人已经拥着褚恒温暖的身躯在轻摇曼舞了。
“小骅哥哥高兴了吗?小恒弟弟做得还好吗?”对方似乎不经意的把低腰的长裙又往身下扯了几分,柔韧的身体紧紧顶住骆骅。
花环在两人胸肌之间的搔痒,对方腹肌柔软温暖的粘磨,都让骆骅觉得酒意上撞,而褚恒的两片馥馥香唇牢牢贴靠过来,更压迫着他的呼吸,模糊着他的意识。
一面与对方唇舌纠缠,一面双手顺着光滑如缎的脊背上下游走,最后滑入那半露半隐的臀间,循着温热探入那处秘穴,手指向穴道里探寻,插入。褚恒扭动着腰肢,哼哼着,口齿间的缠绵也更加用力。骆骅心火难捺,一下子把三个指头都挤了进去。褚恒大叫一声,高高抬起双腿,紧紧盘住骆骅的腰身,两个人都有些不稳,跌倒在床。
骆骅一把扯开那条长裙,挺身而入。穴道内的细细肉壁如同小嘴小手一样立刻迫不及待地将不速之客紧紧咬合缠绕,随着一下下地深入,那些小嘴小手也越来越热切多情,恋恋不舍,引得客人越发放纵,更有几分霸道,一波强似一波地突破,一轮重似一轮地撞击,将主人原本整齐宁静的小室冲顶得凌乱不堪,空气变得更加窒息膨胀,直到一片沸腾滚烫喷发出来,将一切都浸泡在温柔湿粘的欲海中。
“这都快天亮了,你怎么还这样有精神,除了这身花裙子,北北是不是还给了你别的什么?”骆骅只觉得口干舌躁,又灌了一口酒。
褚恒嫣然一笑:“可能是大院的那些丫头往我的酒里放了点东西,其实这也没什么,在那边,新婚夜本来就要有点刺激的玩意助助兴的嘛。”
“你早知道这份礼物的吧?这婚床是你准备的吗?”骆骅发现自己
非常喜欢这“天堂屋”里的一切,父亲当初一定也是这样感觉的吧,只是:“怎么连个被子也没有?”
褚恒将同样粘滑的身体紧紧挨过来,双眸流光溢彩:“要那玩意干什么?我不就是你最温暖的被窝吗?”
骆骅看着头顶上方悬挂着的那个醒目的大红的连心结,抬起脚勾住,往下一拉,“刷拉”,从床顶的顶梁上徐徐垂下串串长长的花环条,密密实实,形成一个三面的花帘床帷。他再一勾,“呼啦”,细细小小、粉粉黄黄蓝蓝白白的小花从顶上飘落下来。
褚恒嘴角含笑,拾起一片小花嗅嗅闻闻,偷眼瞟了瞟骆骅,便将脸藏在对方的肩窝里。骆骅抬起腿,又是一勾,“砰”,床顶似乎被炸开来,红红的花瓣雨铺天盖地盈盈飘落,眨眼之间,将两个人吞没。
“这回,我们可有被子了。”
☆、新婚燕尔
褚恒将常冲一推,愉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你这虫子到底有完没完?都闻了快一个钟头,还没闹够?”
常冲揉揉鼻子,一脸回味:“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瞧咱恒哥,一身扑鼻花香,皮肤粉嫩粉嫩,眼神水汪汪,比北北可要诱人美艳多了。”
“今天你这嘴里怎么跟抹了蜜糖一样,没完没了?”
“恒哥,还不是你那块巨型蛋糕的威力。看这虫子的肚子,起码又大了两圈。”
“怪不得萝拉今早一直围着。。。。。。不对,围着秋大哥闻个不停。”褚恒疑惑地看着常冲。
尤北一口咖啡喷出来:“萝拉真是条好狗,什么都逃不过她的鼻子。虫子,你的秋秋一定把你喂得好饱吧?”尤北故意靠近常冲,表情暧昧地吸嗅着对方的厚唇:“你的秋哥真的给你做了一回体盛?”
常冲又羞又窘用脑门冲着尤北就是一顶:“你这家伙勾三搭四的毛病又犯了吧?婚宴上当一屋子人的面,对着恒哥唱情歌,还‘风继续吹~’吹吹吹,我看苗哥的脸都给吹青了。嘿嘿,老实交代,把你折腾了一夜吧?瞧这小脸,都瘦了两圈了。”
尤北鼻子里哼了一声,与正向这边看过来的苗枫对了下眼神:“谁把谁折腾个半死还不一定呢。”眼底却是一片风情温柔。
“我觉得北北唱得很好,很贴人心。大家自小一块长大,现在毕了业,今后就要各忙各的,见面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了。”褚恒眼神里露出一丝落寞。
“怎么会呢,我的哥,你年底还要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到时候就可以见面了。而且,我以后也会常去看你的嘛。”
“对呀,恒哥,只要一个电话,我立刻就过去。反正,有骆哥在你旁边呢,那二人世界,多美呀!”
褚恒望望那边的骆骅,有些迟疑不决:“我原来是这么打算,只要我们两个人相依相伴就够了。骆骅失踪那几天,我更发誓一定要和他时时刻刻守在一起。可是现在,我觉得我爸更需要他,特别是这个关键时期,爸爸身边真的很需要一个好帮手。这次结婚,爸爸把一切都布置安排得这样周到完美,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