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卸嗟拇舶椴挥谜f也只有发泄欲望这个作用,除了身体,她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引起他任何注意。
更别提正经女人了,那不但不是他该碰的,也不是他会碰的,黑道有黑道的规矩,他和干净的女人永远扯
不上任何关系。
就是这样,他才以为他一辈子都不可能交付出那条装着他所流出的第一滴血的链条。毕竟那不仅仅代表他
会甘愿为对方付出,甚至代表着整个火龙组成员将无条件地为对方抛洒热血直到最后一人。
但是他出现了!
在那样光怪陆离的夜色里,在新宿区无比灿烂的霓虹灯光照耀下,那片鲜红的血泊里出现了……
苍白的小脸上沾满血迹,连同雪白的衬衣也遭受荼毒。手脚纤细的男孩双眼中有惊讶,却没有恐惧,那眼
神明确地告诉他,他只是被吓到了而已,除此之外,只有漠然。
有人在自己面前被杀,鲜少有人不大惊失色,连不尖叫出声的也是少数,遑论竟然还可以被喷了一头一脸
鲜血后依然镇定自若地站着。
在那样的黑夜里,男孩看起来犹如一株浴血的白百合样夺目。当男孩抬起袖子抹去脸上的血迹,开口对他
说话的时候,他确定了——就是他——唯一有资格获得银链的人选。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男孩的声音听起来是不带磁性的薄薄的清朗,他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决定不论使用什么手段,也一定要
得到他。
那样独特而卓绝的美,带着凉意的淡然只能是属于他的,这株百合注定了将要成为他一个人的禁脔。于是
他买下了他,并因为胸口那狂乱窜动的情感而付出比预先多得多的金钱。
当男孩晕倒在他臂弯,发觉他抱起的躯体比那样的身高应当具有的重量轻得多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心竟
然隐隐地抽动。生平头一次他为了自己以外的人触动情感,更加彰显出男孩的与胁煌?
逼迫他吃下生肉,原本是以自己的经验来看,受伤以后吃些带血的牛肉有助于恢复精力,但没有想到却让
他吐到让自己都看不下去。
过分细弱的身躯要如何承受他火爆的欲望?他的女人里不乏阅人无数的老手,但哪一个不是以晕倒在他怀
里作为结束?他不想伤了他,但天晓得,在他昏睡时看着他那营养失调消瘦得颧骨清显的脸的时候;在为
了换下血衣而碰触到那除了骨头和皮没有几两肉的身体的时候;甚至在他因为吃了生肉而不断呕吐唇上带
着血丝的时候,他都那么该死地想碰他。
那和他抱过的女人完全不同的性子与身体,竟然让他的身体随时处于躁动爆发的边缘,从不曾尝试过无法
控制情欲,他只好选择了离开。
心知肚明必须给他一段时间恢复健康,而正好分家中靠近中部的青龙组与关东庆亟组发生地盘之争,他便
赶了过去。
原本他是准备去一个月的,这样可以给他足够的时间养好身体,但当事情处理完毕,他的体内便因为回想
起搂抱着那具纤细躯体时的触感而蠢蠢欲动。
预计的时间才过了一半,他就回到他身边,不想却看到那样让人鼻血横飞又提心吊胆的场面——赤裸着并
且就要跌倒的他竟然连普通人会做的最后挣扎都没有,准备听凭自己做自由落体邉樱谧约航幼∷葬
幔沁�带着水珠的身体上散发的馨香在瞬间引诱去他全部的意志。
若说之前的他是还没有完全开放的百合花蕾,那现在的他已经开始绽放出幽雅的神韵。
于是就那样急切地吃了他,直到耳边痛楚的呻吟渐渐变弱,才惊觉自己所做的有伤到他的可能。
“疼……”
梦中小小的一声呓语,让他把秦思远拥进怀中,而对方好象感觉到他的温暖,在他胸膛间翻动着,找了个
舒服的姿势后又继续睡去。
他会是唯一的,关西火龙组组长今泉修司唯一的极道之妻,即使他是个男人也无所谓。
他会让所有人承认的!今泉修司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低头在胸怀间睡得迷糊的人儿额上点下
一吻,今泉修司勾起唇脚微笑。
“你不认为他在这个时候依然包养情人对你来说是很不尊重的么?”
面前头发染成金黄颜色的男子阳光样灿烂着笑容对她说。男子有着不压于她未婚夫今泉修司的俊美皮相,
却和一脸阴沈的修司完全相反地喜欢笑。美堂一生——火龙组里第二实权人物,笑面下隐藏着没有人可以
了解的深沈心机,若非如此,也不会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就捧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每一个黑道的男人都可能有无数女人,自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也是证明他身体健康的标志之一,你觉得
我有必要去介意?”
她眉毛都不挑一下,依然慢慢地喝着刚刚自己泡的日本绿茶。
“宣小姐不愧是即将成为组长圣妻的女人,气度很大呵!只是如果对方是个男人,不知道宣小姐的自尊会
不会被打击呢?”
美堂一生依然微笑着,看她听到他的话而放下了茶杯。
“男人?”
她怎么不知道修司什么时候换了口味喜欢起男人,依照他以往的女人记录,他不会是喜欢上男人的人。难
道最近他身边女人缺到要找男人代替的地步了么?
“男人,十七岁,是个纤纤细细的可爱男孩,组长把他藏在净园里。“
吹了声口哨,美堂一生告诉她基本情报。
“告诉我这个有什么企图?他以前有女人的时候你不曾这样过。“
瞄了一眼美堂一生,她不是修司那些床伴,即使不知道美堂一生有什么目的,但身为黑道之女的嗅觉怎么
会嗅不出企图心的味道?
“宣小姐言重了,一生怎么敢有什么企图?只是这次的情况变得不太好控制,组长好像对他过分‘关爱’
了!“美堂一生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越过她身边时候,他开口说了一句:“其实,我希望能借这个机会让宣小姐爱上我呢!”
“什么?”
听到这话的冈崎宣猛然抬头,但美堂一生已经消失,只看到和式拉门外灿烂如他微笑的秋日阳光。
冈崎宣胸口漏跳一拍,为美堂一生方才的话。
他是开玩笑吧!在她即将成为火龙组圣妻的时候对她说这样的话,他能确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如果早一点还有可能,她和修司已经在一个月以前订婚,现在要做任何的改变也已经来不及了。
冈崎宣默默喝下剩下的茶水,泡沫状的茶有些许留在她唇边,然后被抹去。她穿着全白而带着紫色萱草图
案的和服,裸露出的后颈上用银色刺着三点飘忽的火焰——火龙组圣妻的标记。
她应该去会一会那个在美堂一生口中被修司特别关爱的男孩。要知道从来没有人能让美堂一生用到这个词
去形容。修司即便是对她这个未来的妻子也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又是什么人会让那男人有柔情的一面?不
讳言,她是觉得好奇。所以她迟早会和那男孩见上一面的……
拿起茶刷子再次开始泡茶,日本茶道让人心思清明的效果应该可以让她摆脱方才瞬间进驻心房的灿烂笑容
罢……
第三章
静园,名副其实的安静地方,今天也一如平时的人声寥寥。
秦思远在园子里坐了,头上攀附着藤架的葡萄叶已经干枯,不时掉落下来,是带着半透明的黄色。他数着
掉在地上的叶子,一片……两片……三片……
住在这里已经快要一个月了,自从第一次要了他以后,今泉修司每天都会回来这里。
黑道的男人难道也有上班打卡的制度?为什么每天他都是在六点半准时回来和自己一起吃晚饭?让人几乎
要以为他不过是一个脸部肌肉僵硬过度的上班族。
以为自己这个玩具只需要履行陪他上床的义务而已。所以才会在尝试过交欢的感受后拉紧皮肉准备承受更
加猛烈的性爱。说实话,初次性的感觉并不好,他从以前就不能理解电视锁码台里的女人在男人身下欲死
欲仙的模样从何而来,毕竟那是对方对自己的一种侵占不是么。而在那男人占去自己身体以后他更加肯定
了之前的看法。性有什么快乐可言?除了疼痛外,他没有别的任何感觉……
真的没有感觉吗?也许有的吧,只是疼痛太剧烈,他除了今泉修司进入自己以前感受到的火热外再不记得
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