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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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旋律-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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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过後, Rain 再也没有去过白沙湾了。 
    回忆那个夜晚的星空、海的声音、每一个人的神态,和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无法自拔的陷入这些回忆,也让他暂时不想回到那个地方,因为他在剖析、在思考。 
    第一次站在舞台上面对那麽多人,虽然那不是正式的舞台,那仅仅是大自然微不足道的一点起伏,站在白色岩石上,看著沙滩上充满期待的百馀人,人数比不上 
    King 的国际舞台,甚至比不上学校朝会里,校长面对的人或者一场玩俱拍卖会上的买家,仅仅只有将近百人。 
    当他开口时,原先的紧张和困窘、尴尬和害怕全都消失了,像是他天生应该站在那上面,歌唱著、哼鸣著;那种感觉又跟跳舞不同,肢体语言的陈叙可以说是自己一个人和台上伙伴人的故事,和台下的观众没有关系,就像在舞台上演戏一样,专注在自己的身体和情境上,台下的观众,则是一棵棵不会颤动的树,偶尔被风吹动它们的枝芽,发出细碎的声响,而舞者是那阵风,微微的只能吹动枝芽绿叶的风。 
    但是歌唱不同,那是一种全然不同的感受;看见人们有知觉,在第一时间、甚至当下做出和他灵魂共鸣的响应,那一张张陷入回忆和思绪飘邈离神的脸,藉由他的歌声,让他们回到他们想回的地方。 
    曲终时,沉醉无法自拔,仍留连忘返的脸孔,带著不同触发和感动,以震憾中残带恐惧、亦或是疯狂迷惘的神情看著他。 
    用一双双不像在看人类、不像在看他的眼神,臣服和膜拜中带著疯狂因子,还有很多很多不同的东西,无法找到词汇去形容它,无法形容他们眼神里、思绪中的东西,这些模糊中带著危险的气息,令他颤栗、令他恐惧,同时也升起以种争服的欲望与快感。。。。。。 
    到底是什麽? 
    这些情绪,从来没有过的情绪是什麽? 
    为什麽他觉得自己某些部份被开启,同时也改变了? 
    这就是所谓的舞台魅力吗? 
    曾经令 King 沉迷、留连、无法自拔,甚至这些东西能教 King 忘记他,忘记自己。 
    他很害怕,害怕自己去触碰这些令他不安的感受,他怕自己会疯狂、会沉溺进去,像漩涡一样将他拉下无法抽身。 
    面对阿 J 、酷少和烈火的疑惑,不想理会。 
    他们眼神说些什麽,他能明白,他们无声的用眼神、神态在询问,问他为何不去白沙湾?这些日子自己激极又迫切的逃向那里,几乎每天每夜请求他们带他去。而如今,他却像个置身事外的人,以一种慵懒和随兴的姿态趴在吧台上或像一座雕像静静望向窗外看著天堂街上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绝口不提让他爱上的地方,变得更沉静。这种静的姿态,有一种疏离和被动,不是他们熟悉的夏之雨,内心的静默让他们不敢打扰。 
    Rain 
    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态,只是觉得很懒,这种懒散不是迷惘或逃避,更不是其他人们猜测的理由,他只是觉得自己失去动力,像一个快要没电的机械狗狗,动作迟缓、反应迟顿。 
    「 Rain ,牛奶。」秀哥端了一杯热腾腾的巧克力牛奶到面前,坐在自己身旁看著他。 
    用兄长的神情,毫不掩饰探究、查询、分析的盯住他。 
    Rain 
    喝著牛奶,愣愣的让他看;他只能在他湛蓝清澈的眸中找到迷惘和无力,秀哥问了,耐心关怀的开导他、告诉他别将烦恼藏在心中、要他分享、要他开口说出他的困惑和难过,让大家一起解决,跟他说朋友之间要互相帮忙,再一次搬出当初如果不是 
    Rain 
    救了他们,说不定他们已经消失在这个尘世之间、告诉他还有他们,他们一直守在身旁不曾离开。。。。。。趁天色还早离开店的时间有段时间,秀哥花了很长的时间让他了解他对他们的重要,他们有多重视他,不希望看见他难过。 
    Rain 很感动,静静听著他是多麽重要。 
    「唉。。。。。。你呀!我说了那麽久也不给我半点反应,到底该拿你怎麽办呦!」秀之用手指点点他的头,用无奈又孩子气口吻瞪著 Rain 
    ,自以为用这种口语能让十四岁的 Rain 明白。 
    「我没事啦!」好笑又顽皮回应,心想秀哥和幸美姊已经完全把他当成像阳阳一样的小孩子了,趁他来不及追问时 Rain 
    马上跑到幸美姐身边逗起心爱的阳阳。 
    「阳阳,我可爱的小宝贝, Rain 哥哥来看你了。。。。。。」 Rain 
    拌鬼脸逗弄小阳阳,用甜腻腻又恶心的童言童语,逗得小小的婴儿咯咯笑著。 
    「我还没说完呢!你这小子。。。。。。」看见那和乐的景像,秀之无奈的笑著。 
    完全拿他没办法,秀之只好开始准备店务了。 
    @    @    @ 
    事实上这件事根本不须要解决,更不是什麽严重的问题。 
    因为那是属於他个人的领域,需要领悟让自己踏上阶梯。 
    消极懒散的时间虽然仅仅一个星期,却让天堂街和好友们处於兵慌马乱、手足无措的境地,这一星期中, Rain 
    像看戏般享受了所有人小心翼翼的对待,每的人对他就像在对待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深怕一句话、一个玩笑、一个举动会触动他。 
    Rain 很调皮,为了满足自己看戏的瘾,偶尔他会故意表现出他对某些事或某句话非常的在意和伤心,几乎每个人都被耍过。 
    想到凯歌诚心又担忧的对他解释;心地善良的阿 J 
    泫然欲泣的说他不是有意的;总是寡言沉默的酷少,笨拙的守在身边,一贯的优雅显得慌乱;心直口快的烈火自掌嘴巴,失去自信和霸气,结巴的赔不是;幸美姊姊紧紧跟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看顾和忧虑;秀哥低声下气的拜托他振作。。。。。。呵呵,各式各样的表情和反应,真的很有趣。 
    这样耍他们。。。。。。会不会很过份? 
    因为自己的恶劣心态产生了些许罪恶感,所以 Rain 强自振作,将问题抛在脑後,等一个人的时候在去探索,也许。。。。。。他该找 
    King 或Vic聊聊。 
    想到 King 。。。。。。 
    如此思念著。 
    沉默的盯著眼前的牛奶,热腾腾的很好喝,秀哥的手艺绝佳,即使是一杯牛奶都能冲泡出这等滋味。 
    「隐世」不知何时成为他们固定的据点,他们这一群未满十八的小鬼头,成天三五不时来到成年的天堂里逗留。 
    「秀哥,为什麽你总是泡牛奶给我?」沉默许久的 Rain 突然开口,将视线从杯子移到秀之脸上。 
    身旁喧闹畅聊的伙伴们收住口,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些日子第一次主动开口 Rain 身上。 
    秀之有些诧异,他很开心 Rain 终於打破沉默,「因为你未成年。」 
    看向他们人手一杯有色饮料,回过头不满的皱眉,「他们也未成年。」 
    「对,所以我调饮料给他们,不含任何酒精。」秀之总是有办法。 
    Rain 不满的睹气道,「我也要他们那种饮料!」 
    秀之摇头,「你不行。」 
    「为什麽!」孩子气的追问。 
    「因为。。。。。。」秀之故作沉吟,然後狡黠又调皮道:「因为你是小孩子。」 
    「不、公、平!」 Rain 大吼大叫,整个人跪在吧台桌面上掐著秀之笑得奸诈的脸。 
    轰堂大笑,凯歌和烈火他们七手八脚把 Rain 拉回来。 
    他们已经看见 Rain 回到从前的他了。 
    他们知道,苦难终於过去了。 
    「凯歌,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Rain 
    被拉回座位,一反刚才的激动平静如止水静静笑著,非常自然,一点都没有前後差异的唐突,没让人感受的诡谲和不安,这大概只有 
    Rain 能散发出这种理所当然的气息吧。 
    「去哪?」阿 J 疑惑的跟上去。 
    「去了就知道。」 Rain 热情又俏皮的笑,就像他们初遇时,那种像调皮的精灵般,充满灵气。 
    他们跟著 Rain 在「迷踪」穿梭,不一会儿走出一条巷子来到白桦公园,也就是御苑前广场公园。 
    打从 Rain 
    认识凯歌他们时,就有一种想法,这种想法在听见他们的歌声时,趋於成形,如因他想要带领他们,寻求一个梦想,同属於他们四人的梦想。 
    「 Rain ,这是哪里?」凯歌追问。 
    「这里是我家,来我家吧!」 
    第一次将他们带到家里,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住所、自己的归处。 
      听闻的一瞬间,凯歌的双眼闪烁,想去,想进入 Rain 的世界。。。。。。 
       《我的天空》 
    经过一道道掌纹、指纹、瞳孔扫描电梯的门才缓缓开启,进入御苑白楼的顶端,第十层楼的领域。 
    带领他们进入,「随易坐,你们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带你们去看有趣的东西。」 
    阿 J 张开嘴傻傻的看著广大的空间和装潢巧妙简洁的大厅,「好大啊,这、这真的是你家吗?怎麽一出电梯就能进来了?」 
    「还有刚才的保全系统,会不会太夸张!」烈火好奇心十足的追在 Rain 身後猛问。 
    Rain 半脱著衣服吓了一跳,因为他们都跟了进来。 
    「更衣间?这些衣服剪裁精致,天呀,这是最新款亚曼尼时装!不过好像不是你的。。。。。。」酷少是个十足时尚少年,从不错过任何时尚流行资讯,一眼认出更衣室里许多米兰、法国巴黎等顶尖设计师的大作,价值不匪。 
    凯歌也走进来到处观看。 
    「唉呀呀!你们等会儿在问嘛!人家想先换衣服啦!到客厅坐,等会儿在说。」 Rain 气恼的将他们赶出更衣间。 
    「真是的,大家都是男人,换个衣服嘛。。。。。。」烈火小小抱怨,乖乖往客厅走。 
    三人在房子到处乱晃,处处发现惊喜,这里简直像个高级俱乐部。 
    这个家设备齐全,健身房、书房、吧台、更衣室、豪华厨房、和室、露天泡澡、按摩浴缸、花房、大庭院、影音室、画室。。。。。。相信只要粮食充足,住上个两三年都可以不用出门。 
    「大家。。。。。。都到那儿去了?」 Rain 穿著一身轻便的休服走出更衣室,却发现他们都不见了。 
    寻声往外走,傻眼看见他们已经将这里当做自己家似的在庭院露天澡池玩起来,一时间,傻了。 
    他们发现 Rain 出现,毫不觉得失礼的打招呼,「嗨,这里有露天澡池耶!来玩啊!」烈火一派开朗的站在池子里,全身湿透的邀请 
    Rain 。 
    眼看他们全都成了落水狗,他不知道该做什麽反应了!不过。。。。。。很有趣。 
    其他人纷纷附和, Rain 连忙摇头频频退後,凯歌和阿 J 
    乾脆拖著水走向他,怪声怪气步步接近,「一起玩嘛,别害羞,呵呵呵呵。。。。。。」 
    「不、不用了。。。。。。你们玩喔!」汗毛直竖, Rain 有不祥的预感,连忙往屋里逃跑,「啊。。。。。。」 
    不过,很快的就被他们抓住,而且发出小女孩般的尖叫,一时间令 Rain 羞红脸。 
    被人追逐的感觉,真的很刺激。 
    「 Rain 宝贝,你怕什麽?一起来嘛!」凯歌用无比温柔的表情看著他,在 Rain 眼里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不、不用了!啊。。。。。。」下一刻被人抛进水里,还遭到另外两人强力骚痒,「哈哈。。。。。。别搔我。。。。。。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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