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赤之墨色(耽美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桃花赤之墨色(耽美版)- 第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不是个很能看得开的人,所以我总是想为很久以后的事做打算,。我毕竟不可能一直呆在枫儿身边,所以现在这样的打算也不为过。不知为什么,照说作为孩子的父亲,我应该和我的父亲一般以后也会和他生活在一起,除非生老病死或是意外死亡。可是我却老有种除此之外其他的感觉,或许某天我就离开了,或许某天……,或许某天……(其实或许某天我会怎样,我也不知道)

    看着远处那些无忧无虑嬉戏的身影,有时我就在想,若是我从没有遇见墨会怎样?会不会爱上梦如,会不会像正常夫妻一般恩爱,会不会为现在这样的生活知足?

    可是没有如果不是么?,或许一切早已注定,注定我会被牵扯在这个巨大的感情旋窝中无法自拔,沉沦,颠覆,倾其一切……




第十七章

大皇子是这场zhengzhi斗争的又一失败者,虽没有落得命丧,只是依他那身体状况,驻守边疆对他来说恐怕好不到哪去,怕是不好熬。

    纵观现在局势,站在高处有王者之争资格的也只剩下三四皇子二人。至于三皇子,我早已目睹,确实是个人物,可是那位让墨卖命的四皇子我却一直未见其天人之姿,也未曾有人揭过他的庐山真面目,还真是个让人好奇到牙痒痒的人物。

    这两个人客观分析起来,也算是势均力敌,势利相当到即使是争斗了多年也不分上下的程度,他们斗得不急,可这观势的天下人可是急得要命,这样的形式让他们进退维谷,到底哪根是良木可栖,还真是让有志之士犯了愁,静观其变的也有,不过多数人早已等不起,赌一把的自是不在少数。

    可是如今这难得的天赐良机,却出现了。

    下月初六,即是太后大寿。这太后是何人,恰恰是对于这皇位之争相当关键的一人,甚至关键到可以一语定乾坤的这样一个人物。这样的一个人物一出场,恐怕这场戏就更加精彩了。

    可是这大人物也自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即为大人物生存法则。既是这样金口玉言的人物,平时自然不会轻易开口这样事事,可眼前,偏偏有这么一个契机,于是,所以人都伺机而动了。

    这太后,单看她能在宫中生活多年而能立于不败之地,也知道此人有多么不简单了。平时自始至终处于中立位置,虽不插手朝中事务,可谁都知道他的分量。凭他一句话,完全可以定夺皇位人选。可最为关键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他是除皇帝之外唯一知道家族秘密,也就是解药所在之人。这个,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眼下皇帝已命不保夕,意识早已不清,皇子们也没有真正掌权,表面上看去这太后只是哥无兵无权的老太婆,可是只要稍微有眼识的人都知道:这天下,是太后的人在掌政。所以说这位表面上平凡的老太婆其实才是最不简单的人物,其势利背景更是不能小视。

    三四皇子这种皇家里混的人物,怎么能不知道其中的里细,所以这太后面前自是做足了功夫,事必躬亲,小心翼翼自是不在话下。(关键时候,平时万人之上的高傲又如何,关系到自己生死,我想任何人也会放低姿态,小心谨慎,我想这只是本xing使然)

    有传闻说:太后早就中意一样东西,传闻南海一岛底以前有一宝库,里面宝物无数,像珠玉财宝自不在话下,唯一难得的是库主收藏多年的一幅画。听闻画中只是一男子,至于样貌,无人见过自不知晓,不过凭这画能滤水而不损半点便是奇物了,不过这太后什么宝贝没见过,对这副画势在必得,恐怕不止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吧。于是人们便开始猜测这画中人了,是情人?,若是情人,论时间决计是不可能,亲人?这太后的家谱关系中也绝对没有这一号人物。难道说是仇人?……众人众说纷纭。

    不过,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倒不是争论的热点,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能拿到这幅画,这才是关键。

    这画会花落谁家呢?这才是最大的看点。因为对于这画,还有一点没提到,那便是这画极难取。一,在水底,自是需要很好的水xing和闭气功夫。第二,机关无数,室主相当珍惜这幅画,自是机关把守,从入口到底部不知几道机关,听闻历百年只近无出等的多的事,可见其难度。

    可是正是因为如此难得才突出了他的挑战xing,太后想要之物,再难也是要想尽其法拿到手的,于是乎,这场争斗的看点更是层出不穷了。

    两个皇子招兵买马收揽江湖奇士,对于武林门派开出的条件也是相当诱人,除了这些客观条件不说,单纯从个人而言一旦得了此物便是名声大灶。所以即使有xing命之忧,出于各方面的条件,依旧不乏跃跃欲试之人,至于江湖之人,更是重名声高于一切,即使丧命也不想落得个小之名。

    我坐在茶楼上听着这些,心里也在盘算着。其实,我能看出爹的心思,这两年门派生名在外已经有所下滑,这次正是提高声名的好机会。虽然就我而言我并不看重这些,可是我知道爹重声名高于一切,这一趟浑水他定是趟定了。可是,我不禁苦笑,前几年还可以,可是现在他连我的对手都不是,再加上身体有病,还不是有去无回么?我明知这些,怎么会眼睁睁的看他这样。所以,这一切还是由我吧,毕竟现在我才是这个门派的正式掌门,我是该对整个门派负起责任的。而且论我的武功能胜我的也没有几个,这两年潜心静修功力也是精进不少,虽不能跟墨那样的奇才相比,可是比起父亲,活的几率也还是更大。而且,我也不像父亲那样好争强,可以见机行事,若情况不好,大不了不进去罢了。

    从那回来的这两天,思来想去也是我去更合适些。况且,这些也是经过我深思熟虑,并不是一时冲动,十月三号各路人马于南海聚会我也是早就大厅清楚了。所以这件事,我还是在这几日尽快定下来吧。看了看身边已经熟睡的母子,心里有些愧疚。梦如,这一世我终是要负你了,还有枫儿,若我没有回来,一定要好好长大。我想这些方面父亲必定会做的很好,我也没什么要担心的了。至于门派的事,已经修书交代了,以后有小黎,缺了我应该不会太糟,更或许,运气好,我会活着回来。……

    回头看了看桌几上的信,还是趁天色未亮早点动身,若是让爹他们知道,死活是不会让我去的,还是这样偷偷摸摸的走吧。

    拿起包裹轻轻的掩上房门,只是我始终都没发现房内那双眼睛已睁开,眼泪尽是。




第十八章

这一去怕是有去无回了吧,不知有多少人从这跳下去就再也没有上来过。可是,既然已走到这一步了怕是没有回头之路了。抬头极尽远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的扎入水中。

    屏住内息,凭借着标记游向宝库大致的方位。游到近处,这才发现入口竟然如此之多,而且相似到几乎每个都辨不出区别。这可如何是好,放眼望去百余个,又没有地图,自己又没有命每一个都进去看看。不敢多犹豫,无奈之下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随便进了,至于能否有机会再出来那还真是命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下来都有去无回了,单是入口就如此复杂,不知里面会如何。顺着甬道往里游,里面并没有想象般的黑暗,石壁上嵌着明珠,因此并不黑暗,只是远离明珠的角落暗了很多。

    这样一直游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停下来想从这甬道上找出门路。仔细观察这甬壁,上面竟然有机关入口,不知石门后是通向何方。如此想来这洞中必是洞洞相连,互通却又不完全互行,真如迷宫一般难绕。就连修建此洞的人若是没有地图也怕是难以走出吧!

    这次真觉得自己走出去的希望是越来越渺小了,得抓紧时间了,否则单是在这水中长时间闭息,自己也怕是坚持不了半天。于是在约摸入洞百米处打开了壁上的机关,豁上去试试吧,否则更没有活路了。

    没想到这石门合上的速度如此之快,若不是我的步法迅速怕是被门夹扁了,我拍了拍胸口缓了口气,却不禁愣了下来。

    竟然可以自由呼吸,这里竟然是有空气的?!

    只是洞内无光,一片黑暗,怕是只能凭感觉走了,想到以前的人多是被困死在这里的,我从腰侧拿出一颗刚才从石壁上费力取下来的明珠,借着光亮查看洞中的景象。

    幸好刚才有准备,这才能借着珠光看清身边半余米的东西,果然在不远处的墙角有一堆尸骨。看白骨的颜色,应该是很久之前的前辈留下的,那些白骨多是完整的,并无打斗的痕迹,只怕也是在这活活困死的。由此及己,自己是否也是这般命运,怕多半也是了吧。想到这反而看的开了,反正事已及此了,最坏的结果自己也都考虑到了,与其在这等死还不如四处看看,也算是死的瞑目了。

    没有多留继续向前走过,静静的密室里传出了些许声音,常人怕是听不出来,只是我自小听力高于常人,故能听见些什么动静,我十分确定,是男子谈话的声音。

    把珠子的灯光隐起来,只露出可以隐隐看路的光,听声音应该是两个人,那两人似乎是在讨论什么,很专心没有注意到我。我便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的墙角隐了过去。

    还没等到靠近墙壁身上的大囧竟然被封住,那人出手之快竟然连我都没有招架反击之力,我暗自任命,天要亡我。

    从那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我便知来者不善,果然那人低低的交代了身旁人几句,待身旁人离开便逸到我身边,逸来之时一股强迫的压力压的我睁不开眼。我想努力的睁开眼,即便是死我也不能如此畏畏缩缩,起码要看看何人要灭我。可是那人的面上竟覆着一层银色面具,看来我真是要死不瞑目。

    我死死的瞪着他,看着他的掌风离我越来越近,只是没想到那人在离近我时竟生生止住,没有继续出手,似是在我脸上凝视了一瞬,然后在我的震惊之下轻轻将下巴搁在了我的肩上。

    即使被封上了囧我的身子也不由地挺直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竟然搞不清状况?

    那人轻轻地拦着我的腰,鼻息在我脖子上若有若无的蹭着,让我身体说不上的难受。久违的与别人身体的亲密接触让我很不能适应。

    一会那人想起了什么,随手解kai我的囧道。我本是要趁机挣脱,双手却在听见那两个字时生生的停在半空。

    哥哥,是那人低低的呼唤,低低的鼻音中有多少我听不懂的思念。那人的身子竟在颤抖,我忍不住轻轻抚上他的后背,就如同儿时哄他入睡一般。

    这样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心里苦涩不堪。两年了,为什么当自己以为快忘记这个人时他又出现了,为什么每当自己放弃希望时,他又这样毫无征兆的给自己希望。这样痛苦的思想挣扎起伏之中,自己都觉得难以支撑了。

    那人抬起头轻轻摘下那张面具,微微的绿光下那张脸闪耀着妖异的光芒,艳冶动人。我定定地看着两年不见的这张脸,竟然不自觉地抚上,从眉头到眼角再到鼻梁,颤颤抖抖,似是珍藏品一般得小心,像是想再多一次将这张脸印在脑中。

    就这样不知摸了多少遍,直到那人低下头轻轻得吻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