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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想,嗯~~还是蜜桃的好吧。既然我喜欢蜜桃味,那么小David也没有可能不喜欢。”Harry坚定着他的父子相似论。
Severus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挑出了一个绯红的小瓶子,在已经微沸的小锅中点入了三滴。很快原本白色的液体就变味了桃红,并散发着香甜的蜜桃味。魔药教授把它们全都灌入了一个奶瓶中,“上次的葡萄味,David只喝进了三分之一,我想他也许不太喜欢酸,所以蜜桃或许会好些。”Severus解释并打击着另一位亢奋的爸爸。
把忙了一早上的东西都放进了托盘中,Severus带着背后的树袋熊出发前往了二层。
两位男主人把婴儿房开在了他们主卧室的对面,各种可爱动物和小仙子的光幕笼罩在小小的房间中,中央,小小的摇篮中有一个小小的娃娃。
似乎感觉到了至亲的到来,原本闭着的双眼睁了开来,小身子也奋力扭着想要坐起来。
“Papa,Pa。”小王子兴奋的挥着肉乎乎的小手。
虽然每天都要见过这样的光景,但是完全对这个没有丝毫抵抗的被萌翻了的爸爸还是大步的冲了上去,想要抱起他的Baby。
一溜的小火星出现在小Baby和Harry之间,阻止了男人的拥抱行动。
“为什么?”翡翠的大猫眼委屈的对着同样翡翠的小猫眼。
“我说过,进门第一件事就要洗手,你在外面跑了一整天,脏也脏死了。难道你想成为一个另类的巨怪吗?”端着托盘在在门口的Severus恨声的说道,“瞧,连David都在嫌弃你了!”
顶着一层黑发的小脑袋一下下的点着,某人羞愧的到墙角画圈圈。凌空的小火星钻到Baby的身后,软绵绵的小身子居然一拱一拱的倚着摇篮边缘的木栏站了起来。
“Pa,Pa。”David向Severus伸出了他的小手。
把托盘放在了旁边的矮桌上,Severus抱起了留有着奶香气的小身子,熟练地把人固定在双腿上,开始了喂孩子的浩荡工程。
托盘中有两个小碗,一个是面糊还有一个像是汤水,一小碟脆香的小饼,那是用来给小王子磨牙的小玩意。最后的就是奶瓶里的粉红色营养水。
悔过完毕的Harry爬回了他的爱人和Baby身边,颇为醋意的看着Severus把食物一口口的喂进小朋友的嘴巴里,平常冷冰冰的魔药教授并不吝啬为他得来不易的小Baby展现自己最为耐心和温柔的一面。
“Sev,我早就想问你了,为什么David的早点总是两份呢?”受不了爱人移情别恋的Harry打岔着。
“那是因为Narcissa总说巫师界的食物适合David,但是David却是在麻瓜的世界长大的,所以我就按Yarina夫人的指导做了两份,他喜欢哪一种都可以。”Severus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Sev,你认不认为David更喜欢你一些?”双重嫉妒的爸爸委屈的问道。
停下了手中的食匙,Severus诧异的看着居然多愁善感起来的某人,想了想,就把怀里的小人放到了Harry的手中。
忙乱间接到小东西的人几乎手脚并用的想把人抱好,但是话说,我们的小王子可不这样想,对于这个同样有喜欢气息的人,小David对待的手段是完全不同的。
王子殿下手跑脚蹬的在Harry的脸上肆意着,小脚丫几乎登进了Harry的嘴里,双手紧抓着那头凌乱的黑发不知打算向上攀登到什么地方。小朋友娱乐的做着活动,独属于幼儿的清脆笑声洒满了房间。
“瞧,他显然更喜欢和你做游戏。”Severus看着都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无奈的下了结论。
好不容易才把孩子从脸上抓下来的Harry冲着Severus傻傻的笑。然后,极为不应景的,某个成年男子的胃部终于在被虐待了整个晚上后咕咕的发出了抗议。
Severus抱回他的小Baby,继续还没有下去一半的餐点,只是在喂了小的一口米糊糊之后,又用勺子满满的舀了一大勺塞进了另一张大嘴中。
看着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孔,带着同样满足的得意,Severus真的感到极为充足的喜感。最后,身为爸爸的Harry吃光了儿子磨牙用的小甜饼,得到了小王子重重的一腿,虽然不疼不痒,但也让Harry知道了儿子的极为记仇。
于是一顿丰盛的早点就在一个又一个的小插曲中结束,哦,早安,我们的小王子,新的一天也要更加幸福呀!
99 Draco Malfoy
几乎所有贵族都收到了代表他们地位以及资格的请柬,连续的两次大规模战争终于让沉寂了百年之久的贵族会议重新召开,那些中立的和隐世的家族也会在这场关乎巫师世界走向的会议中出现。所有人都将会为巫师界避免再次出现大规模的伤亡事件努力,这是这次集会的重点也是被写在请帖当中的醒目标题。
然而已经感到危机降临的救世主男孩决定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最忠诚的食死徒们大多来自纯血的大家族,而事实也是只有像Malfoy这样的世家才会被黑魔王重用。其实那些食死徒的名字凤凰社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们不可能去黑魔王的老巢,而攻入那些布满防御的山庄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所以Harry打算借着这次机会重磅的出手,即使只消灭了一两个人,那也是魔王的心腹手下,这样的成果也不比那次霍格华兹战役的成果差到哪里去。
提议在一片惊呼中被兴奋的人们迅速敲定,魔药教授很高兴的看到他的伴侣在这些天中第一次面带笑容的沉浸在睡梦中,Severus躺在他的身边,几乎心痛的想‘他不应该独自背负那么重的责任,我也可以帮他的!’
所以,第二天的早上,当大屋中的所有人都忙碌的离开后,Severus用他的双面镜联系了Pornfrey夫人,他没有按照Harry的强烈要求,带着他的另一半一起行动,而是决定先和女士先去探探校长阁下的意向,他想‘既然Harry在努力面对最危险的黑魔王,那么他为什么不可以为他来挡住来自另一方的重压呢?’
Dumbledore并没有取消魔药教授在这所学校的任何权益,所以他很容易的到达蜘蛛尾巷然后通过壁炉来到了他的Slytherin院长办公室。没有留给自己缅怀的时间,男人很快架轻熟路的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不用靠的太近,他已经可以听到女护士的带有强大杀伤力的咆哮。
“Albus!那是什么!你的手臂已经完全的坏死,你为什么不丢掉它?你的生命已经开始消退了,梅林!你会死的,Albus!”
女士的高声尖叫已经有了歇斯底里的趋势,但是老人依旧维持着常年挂在嘴边的笑容,兰色眼眸中智慧的光芒并没有减退半分。
“Madam,我想还是先请另外一位客人先进来吧。”Dumbledore平静的说。
Severus安静的走进,映入眼帘的人远远的要比Harry那天形容的苍老,老人也把视线投注给他,Severus也不清楚自己对这个人是恨还是敬,但是不管如何,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希望看到老人死去。
Dumbledore看着扫过眼前依旧气势十足上下翻滚的黑袍,袍子的主人用他的魔杖碰触着焦黑的手臂,那戳杵手臂的砰砰声代表着某人怒气值的迅速爬升。泯成一条缝隙的嘴唇和僵硬的脸部肌肉,一切都熟悉的,老人用探索的目光看着Severus对着那枚硕大的回魂石戒指施展着各种探测法术,虽然魔药教授不时的把严厉的眼刀鄙视的丢给椅子中的老人,但是密集的施法已经让男人的额头出现了水珠。
‘一点也没有变。’老人默默的叹息,作为霍格华兹的校长,他其实用了很长的时间来试探这个将会成为他至关重要的棋子的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那是一个极为‘纯粹’的人。
与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你得到的将会是忠诚;与这样的人成为师生,你得到的将会是责任;与这样的人成为同事,你得到的将会是放心;而与这样的人成为伴侣,老人想,那人得到的一定会是幸福。
虽然游走在黑白的缝隙,沉浸在各种负面的人和物中,但是多年以后却仍然的‘纯粹’。炽热的爱与恨,没有金钱利益权利的夹杂,这样的感情让人望而生畏但是却最为璀璨。
能够有幸发现魔药教授坚硬外壳下包裹着的柔软的心的人都是幸运的存在,但是这是一个魔法界最为混乱的年代,纯粹的心如果没有改变那么注定的,他会受到成倍的伤害。Dumbledore承认自己卑劣的利用了这样的感情,当初一句‘帮助Lily的孩子是你的责任,因为这是你得罪!’,就把一个只用挥舞药匙的魔药大师转变成了出生入死的双面间谍,老人看着这个男人在痛苦中挣扎,他不是不愧疚,若问世界上Dumbledore最对不起的人,一个是曾经为他付出所有的男人,另一个就是Severus了。
Lily死后,或是隐淡在魔法界,或是直接离开都可以让受伤了的男人慢慢的舔舐伤口,可是老人需要情报,需要一个有能力的棋子,所以他冷酷的把男人拉回了最让他痛苦的地方,然后再一遍遍的加深这个伤口,让他永远铭记而不得解脱。
也许是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太过诡异,Severus停下了他的魔杖,用阴沉的眼神回敬着。
“Madam,可否出去一下,我想我需要和Severus来一次长谈,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坐下说话了。”
“我被受聘为他的专职医师,我有权不离开他的身边!”女士罔顾老人语气中的强硬,一点都不退缩的拒绝道。
“Pornfrey夫人,我想我还可以支撑一次谈话,你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过也逃不了的。”Severus淡然的说,他居然刚刚在那只老狐狸的眼睛中看到了歉意,这让蛇王立即警觉起来,他发现这次意料之中的见面远比他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女士在两双同样坚定的眼睛下只有妥协,她答应退到门外等候。
Dumbledore感受到Severus身上的混淆咒,虽然他的状态已经不能再让他看穿这层层的伪装,但是这不代表他不能够猜测。他第一次在自己的这个曾经的学生面前叹息,可是决定要做的事情不会为了愧疚而放弃,时间假如能够倒退,他也不会改变分毫,唯有深深的歉意,而他能够付出的也只有歉意。
“Severus,我有事情要和你好好谈一谈。”老人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还以为决定带上那枚戒指的大脑已经充满了杂草,现在看来黑魔法的诅咒还没让你的脑子全部蒸发掉!”魔药教授依旧劣质的喷洒着毒液。
“Severus,我真的很高兴能够在见到梅林之前再次听到你独有的幽默。”老人挥着他那节焦黑的手臂,用哀兵政策打退了教授澎湃怒气的漫延。“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带上那枚戒指是我最后可以做的事情,我想在最后来确定我的观点。”
“结果呢?”教授问。
“我已经完全确定了。”Dumbledore沉痛的看着眼前的人,“Severus在一切开始之前,作为一个认识了将近二十几年的老熟人,我想表示我最后的歉意,为你这些年来的一切以及将要告知的事情。”
Severus面无表情的坐着,眉头深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