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下来,我们已经大汗淋漓,筋疲力尽。
我们两个都光着身体躺在地上。
云霏头靠着我的胸部,玩弄着我的头发。
我们没有说话。
“哈哈哈!”一声爽朗的笑声传进屋子,紧接着走进一个紫色的身影,“皇兄真是好悠闲啊!”
景深□裸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我们。
“原来是二弟啊。”我抬头说道。
也许是未曾料到有人会这样闯进来,而且自己还光着身子,云霏的脸立刻羞得红红的。
云霏一把抓过旁边的衣服,匆匆说道:“皇上,奴才先行告退。”
我点点头,云霏便飞也似的消失在门口。
大殿内就剩下我们俩。
被另一个充满霸气的男人看着,光着身子的我也有些尴尬,再说自己身上还有云霏留下的几道抓痕,我随手拽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
“二弟回来了。”我站起身来。
“这空气真是让人遐想万分呢!”景深作了一个抓的动作,似乎将这空气擒在手中,然后放在鼻底下嗅了一下。
刚刚一番,这空气中的暧昧□还没散去。
“呵呵。”我干笑两声,“二弟不如先到前面先坐会,朕去换个衣服。”我转身想到内屋去。
景深仍然没接我的话,他自语道:“这是谁的味道呢?”
说话间,景深已经到了我眼前挡住了我的去路。没想到才三年没见,景深已经高我一头有余。此刻,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紧紧地向我压过来。
“二弟!”
景深似乎回过神来,他说道:“我刚回来,就来拜见皇兄。不料打扰了皇兄的兴致,还请皇兄见谅。”
“哦。那二弟还真是用心啊。”我冷笑道,心里说道,二弟这是何苦骗我呢?
“呵呵,皇兄,刚刚二弟来的途中,看见许丞相正回去,是不是皇兄刚刚和许丞相商量事啊?”
“许丞相来过?”我的心猛得跳了一下,这许维良到底为什么过来?我怎么不知道?难道他想帮朕?
“对啊,难道不是皇兄召见许丞相的?咦?这就怪了,那他过来干嘛的?”
我感到血直往头上涌,难道朕这最后的挣扎有了作用,这许维良动摇了?我但是真实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自己真是败家啊,败家啊!
“哈哈哈,皇兄在想什么呢?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要你管。”我一下子失去了分寸,竟孩子气地说出这样的话。没救了,看来自己真的没救了。
“皇兄三年不见,没想到竟便的如此幽默了啊!哈哈哈!”景深的心情真是不一般的好。
“也罢!也罢!”
我长长得叹了一口气。
“云!”
景深突然这么深情的喊了我一声,我吓了一跳。我疑惑得看着他。
“皇兄本应是一个开开心心的人,真是苦了做皇帝。皇兄应该过着纵游山野,吟诗作赋逍遥自在的日子啊。”
“哈哈哈,原来这才是二弟眼中的皇兄啊!”
我在心里苦笑,自己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一旦经别人嘴里这么一说,竟有些不甘 。
“哈哈。”景深大笑一声却是再也没说什么。
“朕去换件衣服。”
景深这次没有拦着我,可我却清楚感觉到他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即深情又冷漠。
洗了个澡,重新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我精神了不少,肚子也有一些饿了。
“二弟,陪皇兄一起用晚膳吧。”
景深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用膳的过程中,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景深夹了两次菜给我。
一顿饭说不出的压抑,我感觉的更是一种莫名的尴尬。
等擦了嘴,饭菜撤了下去后,景深打破沉默说道:“听说皇兄解散了后宫娈童,是真是假?”
“真的。”
“为什么?”
难道我要说这是我想要保皇位的一个不得已的手段?还是说我已经烦腻了这些娈童?这个恐怕没人会信,毕竟下午自己还和一个娈童云雨一番。我没有说话。
“为什么?”景深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迷茫的摇摇头。
“那皇兄可知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迷恋娈童呢?”景深探究的目光看着我,里面却是无丝毫的嘲弄。
我到底是为什么?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皇额娘和一个侍卫亲亲我我说说笑笑的画面,而父皇那时却在御书房批改奏折。这边是皇额娘,那边容妃却和一个江湖人士好上了,那人不时夜闯皇宫,和那容妃私好。结果生下了景深,父皇知道后却也没大发雷霆而是将自己关禁了三天。难道是从那时起我便对女人不放心不信任了吗?那时自己就将女人排除在身外了吗?
“皇兄?”
“啊。”
我看着景深,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年嫩少年的裸体。
难道是他?我记得那是自己第一次喝醉了酒,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那是我第一次喝醉。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一个年嫩的少年出现在我面前。借着酒意,我便强迫那少年并和他发生了关系。那是我第一次,并是和一个年嫩的少年。我已经无法回忆起当时的具体情境,可是我却是万分的清楚自己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事。
难道是他?那个少年。说也奇怪,自此以后自己便彻底的迷上了男色。
“是他。”
“谁?”
“是——”我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呵呵,二弟怎么会对这事感兴趣呢?这,虽然朕是皇上,没人敢对朕指指点点,可是朕也知道这天底下说朕的人是数也数不尽的呀!”
“皇兄有所不知。如今在我大凤国,家中豢养娈童的人家也是数也数不尽了,也成了一种风气。哈哈哈。”
“哦?”
“哈哈哈。”
我对上景深的眼睛,那眼眸深邃锐利,完全脱离了当初那种纯真无邪,想必是这几年在边关磨练成的吧。看他那消瘦的双颊,也是苦了。
“二弟,这三年在边关也是苦了。”
“哈哈,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算得了什么,为我大凤国,我无怨无悔。”景深说的是豪情壮志,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儿女矫情。
“好啊!好啊!我大凤国就是要这样的人啊!”我感叹道,“对了,二弟回来,可是为国立下了大功啊,朕与百官商议已决定将以国礼来迎接二弟,以示我大凤国人才济济,也能为贤重任。”
景深叹了一口气,却是没说什么。
我伸出手在景深的肩上拍了拍,也没说什么。
“皇兄,如果景深做了对不起皇兄的事,皇兄会不会原谅景深?”
我惨笑一声:“景深是皇兄的弟弟,不管景深做了什么事,皇兄啊,都会原谅景深的。”
“呵呵,皇兄果真还是当年的皇兄,对景深的爱还是丝毫没变啊。真想与皇兄痛饮一番啊!”
“只要二弟愿意,皇兄随时奉陪。哈哈。”
“天色也不早了,那我也告辞了。”
“好吧。”
目送景深的背影,我突然感觉自己是多么软弱无力。虽说我是皇上,可是自己竟然对朝政一无所知,更不了解各位大臣,各位立场。
“哈哈哈!哈哈哈!”
我感觉自己疯了,这样也好,这样也好,疯子永远不会懂得痛,疯子也永远不会懂得背叛。
“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五章了,不知怎样?希望大家多留言啊。
☆、文武百官国礼迎接,同鸾游行异样生
一夜无眠。
我坐在大殿之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唯独找不到许丞相和枫秋。我在心里暗忖道:难道他们出事了?今天应该是一个大日子啊。怎么不在啊?我想起昨天景深对我提起过许维良。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景深把他们给杀了?景深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皇位朕可以不要,可许维良毕竟是我大凤国的丞相,为父皇尽了半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哎。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禀皇上,景深大将军昨日已达京城,现已在城外候等。所以臣等还请皇上已国礼去迎之。”吏部曹文奏道。
“臣等请皇上已国礼迎之。”殿内百官齐道。
“好,朕这就去。”
“吾皇英明。”
“哈哈哈!”
当下,我一甩下襟,径直走出大殿。此时早有奴才备了一顶鸾轿放在一旁。
我坐稳了,轿子便动了起来,后面的百官也整齐的跟在了后面。
到了宫门口,外面停着一辆鸾车和几匹良马。
“皇上请移鸾车。”苏洵的声音有些颤抖。
“哈哈哈。”我大笑几声,便大大方方的上了鸾车。
我的心已经淡定不少,竟然二弟比我更适合做皇上,那就他做吧。二弟说的对,我不是做皇帝的料,吃喝玩乐,游山玩水才是最适合我的。再说,那个秘密如今只有三人知道,我,苏洵以及容妃。没人会说的。还有一条最重要的是:我喜男色,这断然不会接近女色,所以为皇嗣留下血脉也是不可能的,这皇位最终还是落入他人之手。二弟做了皇帝必然会兢兢业业治理好大凤国的。至于我,我们兄弟情深,二弟应该不会加害我的性命的。
心中阔然开朗,心情也是好的出奇。
做在鸾车上,后面文武百官跟着,路两旁百姓埋首跪着,我在心里感叹道:好不威风啊!”
“哈哈哈,今天可真是好日子啊。”
我也是好长时间没出门了,这京城中的变化还真是大啊,店铺林立,高楼耸立,人山人海,真是说不错的繁荣昌盛,欣欣向荣的景象。想我虽不曾认真治理过国家,那底下的大臣们却不曾偷懒啊,我大凤国可真是祖宗保佑,神明眷佑啊。
一路上看看这招牌看看那店面,虽说只是远观,却也是乐趣无穷啊。
很快便到了城门口,按国礼我也应下鸾车与百官齐走去接应大功臣。
“皇上,请下鸾车。”
也许是坐累了,我越过踩脚凳径直从车上跳了下来。一旁的苏洵以为我不小心跌倒,嘴里“哎呀”一声,伸出手来欲扶我。
“朕没那么不小心呢。”
说话间,我回头看看后面的百官,虽已至中秋,可今晴空万里,阳光灿烂,又走了这么多路,他们热得满头大汗。可他们的脸上却流露着隐隐的笑意,有的还在摇头,想必我刚才的动作都被他们收入了眼底。
虽说是去接应,刚出了城门,我便看见了景深以及他带着的一批人马立在那。我在心里估算了一下,那人马也不过就二三百人。心中还有存有疑惑,他要是发动政变,这些人马决不会帮他赢得皇位,我大宫内还有三千御林军呢。难道其他的人马还在城郊,这只是迷惑我的障碍法?又或者说这一切都是我多虑?
我一下子被自己弄得有些烦了,在心里也说了句粗话。做皇上真是他妈的自找苦吃,没事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干脆就直接让给二弟得了,自个带着云霏去逍遥自在过着云游野鹤的日子,比这都强多了。
“臣景深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二三百战士呼道。
虽只有那二三百人,那气势却毫不含糊震天动地。想必景深的野心就是这样被促成的。
“二弟请起。众将士请起。”
我走上前拉着景深的手,让他站起来。
“谢皇上。”
“谢皇上。”
景深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