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王有过接触?
不对!Snape猛然想起圣诞前的那晚,他给Sunny洗澡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任何的标记,而且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人还能保持混淆咒和忽略咒!那就意味着——是圣诞节!
难道是那个Tom?!Snape猛然想起在格里莫广场认识的那个猩红色眸子的男人,太像了,除了没有那张恐怖的蛇脸,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实在是太像那个人了。而且听Lucius说,他认识DarkLord的时候,他也是一个英俊而富有魅力的青年,后来精神分裂才把自己弄成那个蛇脸的怪样子。
Snape深深的皱着眉,这件事已经快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了,为什么那个疑似黑魔王的人会在格里莫广场,而且还跟Potter的那个蠢狗教父一副很熟识的样子,而且似乎Potter家的小混蛋和自家教子都认识他。
Snape走到壁炉边抓起一把飞路粉扔进壁炉里,Dumbledore的名字已经到了嘴边却猛然又咽了下去。不,不能告诉那个疑心病越来越重的老蜜蜂,Snape后退了几步离开壁炉,那个白巫师为了干掉黑魔王不在乎牺牲谁的生命,如果他知道他的救世主男孩收留了一个疑似黑魔王的人……那栋房子里的所有人就都危险了,Dumbledore那个喜欢玩弄人心的老家伙一定会在不知不觉间让他们全都落进陷阱里万劫不复,还有他的Sunny…他的?!是啊,他的……
Snape回到办公桌后面拿起被他捏得皱皱巴巴的羽毛笔,试图用继续批改作业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双目可疑的呈空洞状态,那是大脑封闭术运用到极致的表现。大脑封闭术不仅可以保护自己的记忆不被摄神取念获取,还可以封闭自己的感情,而现在就是最需要冷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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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和Harry坐在这个充满斯莱特林元素的大房间里最前面的主位上,四周坐满了大约五十来个用恭敬的目光看着二人的小蛇们,他们依次的在一张羊皮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当五十个名字将羊皮纸填满的时候,一种金绿色的光华开始在羊皮纸上流动,Harry和Draco拿出自己的魔杖举上头顶指着高耸的天花板,“我以斯莱特林的名义起誓,绝不背叛Hogwarts,一切为了保护斯莱特林千年的荣耀!”
“我以斯莱特林的名义起誓,绝不背叛Hogwarts,一切为了保护斯莱特林千年的荣耀!”其他小蛇们也举起自己的魔杖跟着二人重复,每个人的魔杖顶端都射出一道绿色的光柱,将整件屋子笼罩在一片绿色的大网里。
“我以斯莱特林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宣布,契约成立!”Harry放下手臂,用魔杖指着那张漂浮在半空中的羊皮纸,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那张大网融进了羊皮纸内,随着一阵炫目的绿光,屋内再次恢复了平静。令大家震惊的不是那美轮美奂的画面,而是……
“你…你真的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Blaise震惊的结结巴巴的问,其他的小蛇们已经被刚才的那句话震的失去语言能力了,都瞪着眼睛看着那个黑发绿眸的男孩,就像他是一只稀有的魔法生物。
Harry莞尔一笑,没有回答Blaise的问题,却用清晰的声音对着虚空说,“回应我,Hogwarts!”幽暗的房间顿时明亮了起来,炉火猛然高涨,火苗愉快的歌唱着,空气中充满了一种喜悦的气氛,就像一个饥渴的沙漠中人终于见到了绿洲一样,小蛇们清晰地感到了Hogwarts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喜悦,那种看见主人归来的孩子气的撒娇。而在校长室,某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为这突然出现的欢心气氛而深深皱眉。
不用Harry再多说什么,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这个男孩,是经过Hogwarts承认的斯莱特林继承人,是拥有他们的精神领袖认同的王者,是他们希望能让自己献上忠诚的那个人。
这是在有求必应屋,自从决斗俱乐部那夜小蛇们要求Draco训练他们开始,Draco便开始筛选那些有意脱离食死徒家庭或曾经保持中立的家庭的孩子,经过几个月的试探和斟酌,他和Harry选定了这五十个同学加入到自己的队伍。在剔除了那些随风而倒的墙头草,和成为明显食死徒意愿明显的人以及不排除是来卧底的人后,这里在场的人没有哪一个愿意匍匐在地上亲吻那个蛇脸男人的袍子。而现在他们找到了值得拥有自己忠诚的人。
ChapterSixty…Five
突破与真相
Sun独自坐在有求必应屋的地面上,凝神屏气的用魔杖点着自己的左臂,那上面正冒着丝丝的黑光,代表着食死徒标志的黑魔标记在黑光中若隐若现,随着魔力的深入,Sun的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魔法连接的移除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只要再破解一道反向变形就能打破黑魔标记和Voldemort的连接。可是当Sun的魔力解开最后一道禁制的刹那,一种钻心的疼痛席卷了Sun的每一寸神经,Sun感觉自己就像被成打的钻心腕骨所击中。
疼痛令Sun的视线开始模糊,喉头感到一丝腥甜。Sun慌忙还原了那道禁制,撤回了自己的魔力,移除标记失败的魔力反噬让少年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当理智再次恢复清醒,少年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所湿透,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太过细心。Sun无力的靠在墙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解开最后一道禁制都会触发标记对身体的诅咒,那是对背叛DarkLord的人的惩罚,从内往外破坏背叛者的躯体。
他已经试过几种办法去破坏诅咒,但都没有效果,Sun快要疯掉了,他已经体验过三次濒临死亡的感觉,不想再有第四次了。虚弱的扶着墙壁站起身走进浴室,Sun觉得自己需要去洗一个澡,再给衣服来一个清理一新,毕竟穿着血衣带着一身的血腥气出现在公共休息室不是什么好主意,毕竟现在不是万圣节,大家不会以为这是他的舞会装扮。
魔法史的课堂永远是开小差的最佳时间,宾斯教授永远不会因为你的走神而关你的禁闭,他只会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像念经一般的声调把你折磨的昏昏欲睡。Harry和Draco依然庞若无人的黏在一起,自从两人和好如初后这种场景大家就见怪不怪了。Sun无神的坐在Harry另一边,手上无意识的在羊皮纸上瞎划拉着。Sun觉得自己的研究方向出错了,或许他应该想想怎样在诅咒生效后挽救生命,而非阻挡诅咒生效。
“什么才能在极度的身体伤害中挽救性命呢……”Sun喃喃低语着,扫描着自己的大脑,他记得梅林说过他需要的东西都在自己的脑子里,那他只要仔细的回忆就应该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或许…凤凰的眼泪?”Harry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Sun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Harry?”
“你不是问什么能在极度的身体伤害中挽救生命么,”Harry有点诧异Sun的一惊一乍,不过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想凤凰的眼泪或许可以,我当初就是这么活下来的,记得么,我那个二年级的时候,蛇怪的毒牙刺穿了我的手臂…”Harry压低嗓音,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当时我差点就死掉了,意识都已经模糊了,是福克斯用眼泪救了我……”
“我爱你Harry!”恍然大悟的Sun兴奋的给了Harry一个拥抱,然后跳起来抓起书包离开了教室,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小动物们和依然淡定的在唱独角戏的宾斯教授。
“Sunny他…没事吧?!”被拥抱了的Harry有些诧异的说。
“有事,而且不轻!”Draco认真的说,“别这么看着我Harry,我没吃醋。”见Harry用一脸你敢欺负Sunny给我瞧瞧的严厉表情瞪着自己,Draco赶忙说,“我是说Sunny的情况看起来真的不怎么好,你没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憔悴了么,而且总是很虚弱的样子,我几乎怀疑Sunny在虐待自己……”
“是啊,我发现了,”说起这个Harry也是一脸的难受,“他大概还因为那晚的事情难受吧,可是教授到现在都没有理过他,要是我一定痛苦死了…”Harry沉下小脸,他能想象那种心痛的感觉,因为他曾经也历过类似的痛苦。Draco无言的握紧Harry温热的小手,他清楚Harry经历过什么,这些只会让Draco更加珍惜和Harry在一起的每一个日子,两个人都为彼此付出了太多。
凤凰的眼泪!Sun幻影移形回格兰芬多的秘密房间,跑进材料储藏室翻箱倒柜的找着。人鱼的眼泪…客迈拉兽的指甲…隐形兽的毛…毒角兽的尾羽…如尼纹蛇的毒液……该死的怎么没有凤凰的眼泪呢?!Sun郁闷的拖着腮盘腿坐在地上,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去绑架福克斯,虽然说福克斯肯定不介意借一些眼泪给自己,可是要是给Dumbledore知道了就不好了。
“唉……”Sun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有没有用,好歹我也算半只凤凰,半只?!Sun脑袋里出现了血淋淋的半爿凤凰的形象,然后打了一个冷颤,“梅林~你杀了我吧!”不过还是要试一下,这是最有成功可能的方法了。
Sun找来半个洋葱刺激了一下眼睛,等眼泪流出来后用魔杖给自己的手臂上喇出一道口子,当泪水滴落在伤口上时竟然冒起了白烟,伤口以眼睛可见的速度的愈合着,不到几秒中那里的皮肤就如新生一般完全看不出来曾经受伤过。Sun看着自己光洁如初的手臂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这下他可以将实验进行到最后,而不必担心诅咒的反噬了。
依然是那个步骤,用魔力按照逆向变形的反向模式解除魔法连接,再进行最后一步时加入凤凰的眼泪,让眼泪的治愈功能与诅咒的破坏相中和,当看到自己手臂上的那个标记慢慢黯淡下去直到消失完全不留痕迹,Sun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畅快,几个月来的努力终于有结果了,他所受的痛总算没有白费。Sun笑着笑着慢慢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膝,笑容渐渐变成了哭泣,滚烫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将这些日子所积压的委屈全部的释放出来。
等到哭够了,心中的委屈平复了,Sun擦干脸颊上的泪水,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写了一封长信,随信还附上一小瓶,里面有两毫升晶莹剔透的液体,正好足够一个人的分量,让猫头鹰送到格里莫广场,信角上写明Tom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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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Sun被麦格教授叫到了办公室,毫无理由的从课堂上逃跑可不是一个学生应该有的行为,况且Sun还是格兰芬多里少有的全优学生,麦格教授尽管为人严厉,但是一直还是很疼爱Sun的,这些日子这个孩子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但苦于根本不知道事情原由的她也无法给予任何的帮助。
“Phoenix先生,能否解释一下你昨天突然离开魔法史课堂的原因?”麦格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严肃的看着眼前苍白的男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从未错过任何一堂课程。”
Sun有些犹豫,他总不能说他是急着回去做实验吧,那样麦格教授非打破砂锅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