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摄政王-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此言一出,其他孩子急忙响应,“嗯嗯,大叔,您行行好吧。”
    本王皱了皱眉,看向了那带头的孩子。
    要说这孩子年纪不大,倒是生了张巧嘴。只可惜,本王虽然偶尔行个善举,却也算不得是个善人。
    这么多孩子,本王要来何用。看家护院有的是人,家丁丫鬟也是不缺。
    见我不肯答应,那年长的孩子退而求其次,将他们当中唯一一个女娃推到了我的面前,说:“大叔,要不这样,我们几个男孩子皮糙肉厚的,横竖也不会冻死,可我这小姐姐,她一个女孩子,总归是要娇弱一些。您行行好,就带她回去吧。”
    “听”他这么一说,本王看了那女孩一眼。瓜子脸,柳叶眉,小脸虽然冻得皲裂了,却难掩眉宇间的丽色。
    眼下,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尚且稚嫩,等着再张大一些,想必该是个标致的美人。
    届时,混迹在这鱼龙混杂,流氓混混攒动的街头,的确是有些不妥。
    略一思忖,本王点点头,道:“罢了,就带她回去吧。”
    那少年一喜,急忙道谢:“谢谢大叔,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本王失笑,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我是个好人。
    我不免多看了那少年一眼,小小年纪,行事细心又稳妥,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本王问他。
    他挠挠头,说:“小人家里行九,爹娘就给取名小九了。”
    行九。倒是和我那侄儿一样。
    燕玖在众皇子之中,也是行九,故取名燕玖。
    只不过,那孩子一路披荆斩棘,机关用尽,把身前的哥哥们都给弄死了,自个坐上了皇位。只剩下一个老四,还被他发派到了边疆的苦寒之地。
    而面前这个小九,估计从瘟疫中逃出来,也剩下他自己了。
    我这刚要走,只见小九追了上来,将一块玉牌塞给了我,说:“大叔,这个给你。”
    本王看了那玉牌一眼,做工粗糙,看不出上面是刻了个猴子还是狗,不过质地细滑,洁白无瑕,竟是块上好的羊脂玉。
    本王将玉牌还给他,说:“东西好好留着,将来遇到了明眼人,把玉卖了,也够你吃喝一阵子的。”
    “我娘说了,不能随便受人恩惠,大叔今天又是给吃的,又是给钱,这块石头,您就收下吧。”他说着,看了那跟在我身边的小姑娘一眼,又道:“日后,就劳烦大叔,帮我多照顾小姐姐了。我们这一路逃难过来,多亏她典当了她娘留下来的珠宝首饰,才能支撑到这。”
    倒是几个患难与共的好孩子。
    本王点点头,“放心吧,既然来了我王府,总归不会让她受委屈。”
    “王府?”小九明显有些吃惊,“不知您是——哪位王爷?”
    本王甩了一下描金的衣袖,淡然道:“襄王,岳初。”
    小九:……
    总之他看我的眼神,瞬间就不好了。
    本王将玉牌收进怀里,然后带上那满脸皲红的姑娘,连同姚书云,往“流水人家”去了。
    路上,姚书云将那姑娘从头到尾瞧了个遍,将人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硬是看成了猪肝色,这才妄下结论,“原来王爷好这口。”
    本王愣神的功夫,只听他自顾自的补充,“对孩子下手,总归是有些禽兽。”
    于是,那姑娘的脸色更糟了。
    吃过了饭,从“流水人家”出来,只见眼前纷纷扬扬的,竟是下起了雪。
    今年这雪,来得可有些早。
    扯了扯大氅,本王将风帽扣在了头上,然后一挥宽袖,罩在了那姑娘上方,对她说:“走吧,此处离王府不远。”
    她明显有些受惊,往一侧挪了挪步子,拘谨地说:“草民不敢劳驾王爷,一点雪花而已,不碍事的。”
    她这样说,本王也就没有再勉强,踩着一地细碎的雪花,往王府的方向去了,行至门口,同姚书云摆摆手,道:“欠你的酱肘子,改日再请吧。”
    “好说。”他笑笑,甩开了折扇,在呼啸的寒风里,自诩潇洒地扇动了几下,然后拿着几根孤零零的扇骨回府了……
    本王看了一眼他姚府的大门,比着我王府要气派多了。
    这小子重生活,会享受,凡事都要好的,便是那“姚府”二字,也是用了上好的金丝楠木,找本王写了字,然后命人镌刻上去的。
    与他姚府一比,我这王府要简陋多了。
    进了门,不过是几座简单的楼台水榭,花草倒是种了不少,不过都是些寻常的兰花青竹,寒风一过,早被摧残的不成样子。
    行至内院,本王遇上了管事李忠,便将那一路跟来的姑娘推给了他,道:“刚进府的丫头,随便给她安排点差事做吧,顺便安排她住下。”说着,看向了那姑娘,问了句:“你叫什么?”
    她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毕恭毕敬地回答说:“奴才苏蓉。”
    学的倒是快,本王很满意,又交代李忠,“姑娘家的,年纪又小,给她安排些轻活干。还有,拿个药膏给她抹抹脸,别是皲得厉害,留疤了。”
    “奴才省的。”李忠欠了欠身子。
    本王正准备回屋,却被李忠拉住了,听他说:“王爷,皇上来府上了。”
    本王一怔,“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刚。”他说,“来了一小会,听说王爷不在,也不差人去找,自个儿去了亭子里赏雪去了,身边连个伺候的奴才都没有。”
    本王皱了皱眉。这雪下的正紧,朔风凛冽,他跑去亭子里做什么?
    本王赶紧找了过去,一路踩着泥泞的青石板,穿过幽深的小竹巷,趔趔趄趄地走到了湖边。
    只见燕玖正站在湖心亭里,临水而立,望着眼前飞旋而下的鹅毛雪,若有所思。
    他身上裹了件厚重的白狐大氅,往那一站,就跟融入了漫天的飞雪中一样,清冷而寂寥。
    眼下,他瞧见了我,一扫脸上的清冷,唇角勾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
    恰如三月微风,吹开了一遍百花争艳。
    那双眼睛当真是好看,潋滟清澈,显得真诚而多情。
    他看着你,恍惚会给你一种错觉。
    仿佛,他爱着你。
    熊孩子。本王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鬼天气,不在屋里好生带着,跑出来装什么才情,扮什么风骚!
    我这刚要上前,却瞧着他下了湖心亭,往这边走了过来,步伐轻缓,衣袂翩翩,一派风度卓然。
    只是搭在湖上的木栈桥太过湿滑,他一个不慎,猛地摔了一跤,像只笨熊似的,几番挣扎未果,还是栽进了湖里。
    一身皮毛沾水就湿,连个水花都没起。
    本王:……

  ☆、第4章

瞧着周围没人,本王只得解下了大氅,自个跳了下去。
    那熊孩子一身皮毛,遇水之后变得尤其沉,本王费老劲将人捞上来,只见他冻得鼻青脸肿,一阵哆嗦。
    本王赶紧捡起地上的大氅给他围上了,然后抱着回了我的卧房,三下五除二将他扒了个精光,塞进了被窝里。
    他来不及挣扎,一边哆嗦一边瞪我,咬牙切齿的说:“朕,朕,朕,回头一定,治,治你个以下犯,犯上,之罪。”
    “好好。”本王敷衍的点点头,将屋里的炉火挑旺一些,然后命下人赶紧劈柴烧水,好供本王和燕玖泡澡之用。
    本王虽说感觉不到冷,可这毕竟寒气入体,一个不好,也会染上风寒的。
    把自个儿身上的湿衣裳换了,本王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的燕玖,扯了条手巾,给他擦了擦湿哒哒的头发。
    他这会倒也老实了,枕在本王的腿上,伸着脖子,安心享受本王的服侍。
    本王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问他:“大冷天的,你不好好待着,去湖上干什么?”
    “难得一场好雪,朕出去看看。”他说着,有气无处发,便罪责到栈桥头上,“皇叔,那栈桥回头就拆了吧,连个护栏都没有,多危险。”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本王自然不能违抗,点点头,道:“好。”
    他顿了顿,觉得自己发火发的实在没道理,便又咳嗽了一声,道:“罢了,朕也只是随便说说,好歹搭在那很多年了,朕小时候还经常打那上面过呢,总算是个念想,还是留着吧。”
    我依然是应下,“好。”
    他突然就气不打一处来,挪了挪身子,道:“好好好,怎么什么都好?皇叔要是不乐意,自管提就是了。你我之间,几时这么生疏了?”
    本王郁闷了,这言听计从,难道也有错?
    本王从令如流,尚且有人说本王藐视皇权,不将皇上放在眼里,这要是再和皇上唱反调,他们不得说我蹬鼻子上脸了。
    这可使不得。
    燕玖见我不吭声,又负气地挪了挪身子,狠狠地枕上了我的大腿,因为来回的折腾,被子滑落了一截,露出了他胸前白花花的肌肤,竟比上好的冰丝云锦还好细腻几分。
    而本王,突然就想起了姚书云说过的话。这男人,也不尽是些膀大腰圆,须发浓密的,既然是出来做皮肉生意的,那么自然是身量苗条,肤如凝脂。
    真要说,这世上谁人能比得过这养尊处优的小皇帝,浑身上下更为光滑细腻。
    本王这一愣神,眼神就变得无所顾忌。
    而燕玖,大喇喇的袒露着胸膛,勾起了玉脂粉唇,似笑非笑的问:“皇叔,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本王收回了目光,一本正经地为他提上了被子。
    燕玖面上一僵,遂又浮起了几分怒意,卷着被子,滚到角落里生闷气了。
    他这气生的更没道理,本王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俗话说“六月天,孩子脸,说变就变”,我这小皇侄已经十五岁的人了,倒还是阴晴不定的性子。
    有道伴君如伴虎,难啊。
    一时无趣,本王取来了小九给我的羊脂玉,稍微端详了一下,便拿刻刀细细地雕刻起来。
    将那不成形的玉牌雕出了玉璧的形状,本王吹掉了上面的玉屑,然后刻起了花纹。
    几朵菖蒲依此绽放,慢慢有了玉佩的雏形。
    本王正准备在背面刻下“子然”二字,却瞧着燕玖翻了个身,卷着被子凑了过来,说:“朕只知道,皇叔的字画千金难求,却不知道,皇叔的雕工也是一流。”
    “皇上见笑了。”本王摩挲了一下玉璧,道:“雕虫小技而已。”
    “是吗?”燕玖却像是来了兴趣,一双潋滟的凤目里带着隐秘的希冀,问道:“不知皇叔刻了,是准备留着自己用呢,还是送人?”
    “给书云的。”本王笑笑,“前些日子从他那里得了块血玉,这玉佩,权当是回礼了。”
    “这样啊……”燕玖平白又来了火气,翻了个身,重新滚回角落里了。
    本王:……
    这是中了什么邪?
    究竟在闹什么别扭?
    玉佩尚未刻好,只见下人搬来了两个大木桶,道:“王爷,水烧好了。”
    “行,你们下去吧。”本王搁置了玉佩,看了一眼缩成球的燕玖,道:“皇上,起来沐浴吧,去去寒气。”
    燕玖往被窝里拱了拱,一动不动。
    本王实在无法,只好再以下犯上一次,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直接搁进了木桶里。
    刚才心无旁骛,也就没仔细瞧。这会往水里看一眼,只见燕玖全身白嫩如霜,吹弹可破,就连水里微微晃动的“太子爷”,也和他人一般,精致而秀气。
    我这只是随便看一眼,并无任何淫邪的心思,可那熊孩子却无端端的闹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