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别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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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别扭情人-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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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婢女在书房门前推来推去,没有一个人愿意把茶端进去。
  你们在干什么?!
  总管生气地问道,他最恨下人偷懒了。
  总管,将军叫你进去。
  一婢女被其他婢女推向总管,她只能硬着头皮把装着茶水的托盘塞到总管手上后逃走,其他婢女跟着跑了。
  她们也不想想主子的厉害,她们在门口弄出一丁点的声音都逃不过主子的耳朵。
  总管叹息一声,百般无奈:奴才们最近都不肯出现在将军面前,将军身前的事,他都得亲力亲为。
  他敲了一下门,推门进去。
  他看到什么?!他尊敬的主子居然在干主子自己最不屑的事——发呆。所以婢女刚才做的事,他的主子真的不知道?!
  总管觉得自己真的老了,他都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了……
  有什么事?
  黎则明回神过来便看到他的总管神游去了。
  将军,喝茶……
  总管把茶水端到黎则明触手可及的案上。
  黎则明端起茶,轻尝一下,说:
  总管……
  总管马上挺直腰背,用严肃的目光看着将军,等待他安排事情。
  总管……水凉了……
  黎则明淡淡地说……
  总管脸上的皱纹顿时挤成一团。
  这些该死的奴才!磨磨蹭蹭,水凉了还让他端给主子,看回头不收拾他们!
  行了,下去吧。
  什么时候,他将军府端茶的小事也要总管做,而他一个将军要喝凉的茶?!
  黎则明匆匆赶走总管是为了让总管去干正事,他可不愿承认他不想看到总管那挤满皱纹的脸……


第8章 找茬 (1952字)

  笠日,将军早早就率队离开京都。
  梅竹院的女人趁着总管出外办事,一群女人浩浩荡荡地走到刘奕宣的屋里。
  一群女人,头戴金簪彩饰,身穿绫罗绸缎,手环翡翠美玉,脚着彩绣软鞋;身量苗条,体格风骚,仪态万千,丹唇含笑,恍若神妃仙子。
  她们嫌弃屋里的每一样东西,说将军对刘奕宣太坏,明里暗里说明将军不疼他。银铃似的嘲弄的笑声刺痛了刘奕宣的心,仿若刀子正在一刀刀划过他的心口。
  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断折腾着他,让他仿若喘不上气,简直痛不欲生。
  自唱自喝好一会儿,见刘奕宣对她们不理不睬,一干女人气得发抖,露出狰狞丑恶的面孔,全失原有的娴雅端庄,气鼓鼓地跺脚离开。
  女人们的到来揭穿了一个根本的事实:他和她们一样,不过是黎则明玩乐的一件物品,可以随时玩弄,可以随时丢弃。
  他僵如木头,目光就像找不到目标一样的漫游,心灰意冷,颓然地走出将军府。
  侍卫和下人都被交待,刘主子可以随便到处走,所以没人阻止他离府。更何况他什么也没带,侍卫只当他出外走走,根本没留想刘奕宣从没出过府。
  沉浸在将军离府的喜悦中,没有人注意到刘奕宣的忧郁愁容和不寻常的落寞失意,就算注意到,大家也以为刘奕宣为失宠而伤心,万万想不到他会绝然离开将军府。更令众人出乎意料的是刘奕宣并不是失宠,他们的将军爱他爱得透骨。
  婢女小娟见主子整日呆愣凝望,自己无所事事,早已找人乐滋滋地闲谈去。
  送饭的人中午和晚膳没看到他也不在乎,只当他是个失宠的男宠,丝毫不把他放在心上。
  他把饭热腾腾地端来,原封不动,冷冰冰地端走。
  晚上,总管回来,按将军要求,问了送饭的人关于刘奕宣的情况才觉得事情不妙。
  问大多下人,他们都说,从早上开始就没见过刘主子,总管也才知道那群女人来骚扰过刘奕宣。
  总管焦虑地赶忙三步并两步走到主屋,夜里,每房都点了灯,星光点点,主屋里却没有掌灯,一片漆黑。
  总管在房外轻叫了几声,没有人应答,推开门,下人点了火,大家仔仔细细地找过一遍,别说刘奕宣,连婢女小娟都不见人。总管这下可真是心急如焚了!
  婢女小娟被人找到,她知道刘主子不见了,吓得惊恐万状,忍不住泪水盈眶,喉头哽咽。
  总管脸红脖子粗,气势汹汹地咆哮:找不回主子,你不死也没用……只把婢女小娟吓得目瞪口呆,瘫坐在地上,泪水像决堤的河流汹涌而出。
  从侍卫口里,总管知道刘奕宣出去没回来过,只能暗道:糟了!
  派了府里一半的人出去找了一个晚上,没有半点消息。总管急得直跳脚,秋风将至,总管却满头大汗,汗水渗透了层层衣裳,竟从能他的身上看到斑驳的汗迹。
  笠日,将军府上下几乎全部下人都出外去找刘奕宣,大家才知道刘主子的重要。
  将军府上下不得安宁,外面的流言蜚语也不少。
  百姓说,皇上有意削弱将军势力。将军府借找人在京都埋下准备,将要闯宫夺位。
  但这些流言没能阻止将军府疯狂地找人,京都里的治安也没有丝毫改变,皇上似乎把将军府干的事是场闹剧,旁观不干预。
  过了几日,依然毫无所获,总管不得不把事情快马传到将军那儿去。
  过了半个月,传来将军剿匪成功的消息,结果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百姓都知道将军会胜利,毕竟一群土匪哪比得上蛮奴厉害呢?!能打败蛮奴的将军怎会败给一群乌合之众?!
  意料之外是百姓想不到这么快传来将军便捷的消息。
  这似乎更印证了百姓的猜测。
  只有将军身边的少将才知道,将军是回来了,但人依然处于昏迷不醒中。
  没几个人知道将军这次为什么拼了命去剿匪只求能尽快赶回来。就连昏迷中偶尔的醒来也是催促他们没天没夜的赶路。
  少将暗地里把将军送回将军府,直把总管暗恨自己太草率地把事情告诉正在剿匪中的将军。
  总管还是小看刘奕宣对将军的重要,居然让他们的将军可以为了他的事连命都不顾。
  原来他们的将军为了尽快剿匪,居然私自带了一百人瞒着各少将突袭,结果中了敌人早早布下的陷阱,将军带伤险险躲过敌人追捕才回到营地。
  接下来,将军还要没日没夜地商讨攻下土匪的最快方案,连身壮体强的各位少将都有点吃不消,更何况身负伤迹的将军?!将军最后还不顾少将劝阻带伤硬攻下土匪,导致伤势加重。
  将军如此不理智的做法令很多明白将军为人的人跌破眼睛。
  总管听说后,恨不得以死谢罪,也庆幸将军还能回来。现在,他求神拜佛只求将军能早日醒来,尽快康复。否则他万死不得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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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痛心 (1592字)

  将军醒来了。但他却不顾众人劝说,执拗顽固地硬撑身子要去找刘主子。
  够了!将军,你现在不顾自己生命安危去找刘主子,值得吗?!?!
  值得!你不懂他有多不懂照顾自己!他是那么娇憨、胆怯、无所谓得令人心酸……
  黎则明用嘶哑的声音沉重而声嘶力竭地呐喊。
  他当然懂得刘主子有多不懂照顾自己,接济刘主子的日子他一直跟在主子身边,他怎么不懂?!
  你想象不到,没有我在他的身边,我不敢相信他会吃怎样的苦头。找不到他多一日,他就要多受一天的苦。
  黎则明嚎叫,发出只有听过一只受伤的狮子的吼声的人才能想象得出来的悲叫。
  刚强的硬汉子,这会儿再也压抑不住他那浮躁、沉重的的感情,就像闸门大都挡不住的洪水那样,滚烫的眼泪从黎则明眼睛里涌了出来,液珠不断从他捂脸的手指缝渗出。
  这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他被吓倒了。他的脸色变得震惊、意外、不可置信,呆呆地站在那里,惊得半天说不话:他从没见过将军如此脆弱的一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不留泪……这些话在这时对黎则明来说都是废话,男儿有泪是不轻弹但只是未到伤心处。
  请将军保重身体,你说,没你在刘主子身边,他会受苦,我想你也不希望刘主子以后一直要受苦!我会出去找刘主子,但希望你能养好身体再找刘主子。否则,他看到你的伤势也不会开心。
  说完,他跃身消失在黑夜里。
  黎则明颓废地跌坐在床上,紧闭着嘴,不发一言,愣在那里,让后来进来的御医不停摆弄。
  两天了,即使他不停穿梭在大街小巷,依然没看到刘奕宣的影子,他甚至怀疑他已经离开京都到别处了,如果不是确定他没能力离开。
  皎洁的月亮悬在半空,放出冷冷的光辉,照在瓦上分外白,越发使人感到寒冷。闪闪发亮的星星点缀在周边,像极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躺卧在青灰的天宇。
  他站在屋顶的瓦上,俯视下面寂寥的小巷。
  那是?!
  他眼瞳聚缩,诧异地盯着那个似曾相识背影。
  半晌,他扯开嘴角笑了一下,悄然跟上黑影。当他看到黑影在干的活时,他两眼眯了一下,又突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笑容消逝了,随即出现的是惊疑的神情。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他满腹的惊讶,满心的怜惜,满脑的疑问,不禁就呆呆地站在那里愣住了。
  将军,我想,你该去看些东西。
  他迟迟疑疑地说道。将军已经脱离危险期,病况也在御医的控制下有所好转。这几天,他一直在犹豫不决是否该告诉将军刘主子的事。
  将军府的下人依然不停在寻找刘主子,却没能如他那么好运遇到刘主子。上天似乎把将军能否找到刘主子交给他决定。
  河边,一个男人正在艰辛地搓洗着衣裳,在男人的身后还有一座小山般的衣裳,似乎在诉说着男人要洗的衣裳还有很多,很多。
  男人把正在洗的衣裳拧起,抱起破盆里刚洗好的衣裳,踉踉跄跄地走向破屋旁的晾衣处。那里搭起简陋的晒衣排,很多晒衣排上已经挂有衣裳。
  男人是如此的瘦弱,细弱的头颈仿佛支撑不起他的头脑,两只枯干而青筋绽开的脚,看起来连他的身子也撑不起来,走起来摇摇晃晃,似乎下一刻,整个身子都会散架。
  两个男人在一旁偷偷看着。说偷看不尽然,他们并未躲起来,只是被看得完全没有发现罢了。其中一个男人想走上前,被另一男人捉住胳膊。
  主子,没有看到接下会发生的事,你会后悔终生的。
  另一个男人心情沉重却不得不假装冷静地说道。
  是……不是……有什么人……强迫他这样做的?!
  男人一双锐利的眼睛里饱含受惊的神色,他结舌的、惊悸的、恐慌的、无措地问道。他极力地按捺住心中的辛酸苦楚和撕心裂肺的悲痛。
  另一个男人沉默地摇摇头。有些事情不是他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清楚楚的。


第10章 伤更重 (1929字)

  瘦弱的男人把洗好地衣裳挂好。他走进破屋,把床上的老妇人扶起,一个老头子不知道从哪里端来晚饭,三人默默在床边吃起饭来。
  说是饭,其实只有三片薄薄的馍,每人一片,再多是没有的。如果他没看错,碗里的只是普通的水。
  吃完晚饭,瘦弱的男人没有回去洗衣裳,而是从屋后推出一台残破的推车,车上放着几个破桶。
  男人不知道那该死的是什么,但从车传来的阵阵恶臭,连远观的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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