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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策伸手将他的手拿开,相当于把玉清风推开了。
玉清风立刻跟去,继续说道“我不是为了讨你欢心,我只想告诉你你在我心中有多么重要。五郎,能不能不要这样?”这样推开他是什么意思?
慕容策止步将玉清风拉到面前,用着无比认真的眼睛看着他,启唇道“天下与你,我一直都选择了天下,纵然现在身在宫外,可我还是放不下。你的选择太重了,重的我想立刻推开你,再也不见。”
从前未发觉他在玉清风心中的份量,当现在知道的时候,呼吸都快窒息。玉清风想要的生活他知道,而自己根本给不了。
慕容策的话让玉清风忽觉害怕,他没想到自己的情会让他想逃避,直到现在才发觉。玉清风一着急,伸手抱住他,道“不要再推开我,慕容策。抓沙子抓的越紧失去的也越多,可我抓你,当然也要放弃什么。我为后你要失去名誉。我们都付出了,五郎,我今日对天发誓,你去哪我就去哪,就算你立刻要回宫做皇上,我也跟你一起,真的,但你别推开我。”
桃花树下那场梦,醒来后,他明白了一些。就像那女子所说,放松双手,抓的才会更多。慕容策想做的他应该扶持,不该因为自己不喜欢而逼着他放手。曾经,这个错误犯了许多次,现在,他要告诉他自己的心。
玉清风眼里因为害怕紊乱的闪烁着流光,在黄昏下有些陈旧却更加伤人,慕容策虽然感觉不到,可他能借着以前的感觉来评断。“此事,日后再说。”
花城夜晚某处。
卿瑾凉一人坐在庭院中,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双眸全是凄伤,呼之欲出的眼泪频频游晃。
她不明白,为何所有事情都在往偏锋走?身边人没人能帮她。
这会儿凤麟披着小披风走了过来,一脸严肃。
“瑾凉阿姨。”凤麟叫的微带着甜蜜,不似白日那些冰冷。
这话唤醒沉在哀伤之中的卿瑾凉,泪眼朦胧看去时,先是一慌,再是回头擦眼泪。“少主,是你啊?这么晚还不休息吗?”
“等等再睡。瑾凉阿姨如此伤心,可是为了父亲?”凤麟很平静,也没安慰几句。
被提到痛处,卿瑾凉竟是一阵心酸,忍不住的又要落泪,偏这头说道“没有。你父亲很好。”
凤麟不屑一笑,道“爹和父亲的关系就是夫妻。”卿瑾凉大惊“或许,你不知道,但我知道。花城的宁爷爷也知道,包括与父亲走的近下属都知道。父亲纳你为妾只因他一直把我爹放在了第一个位置,就像是晚膳时的位置。”
“凤麟,你,你怎可如此说你父亲?”卿瑾凉不信,这凤麟如此小竟能说出如此荒唐的话,他怎么会是断袖呢?
“瑾凉阿姨,我只是实话相告而已,只希望你能看清楚一点,别再自作多情。父亲,是不会多看你一眼的。”凤麟穷追不舍的说道。
“不。凤麟,你别说了。”卿瑾凉被这消息刺激的痛苦。一直不愿与她同房甚至圆房的原因怎么会因为是他是断袖呢?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你不能否认事实。”凤麟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任着卿瑾凉坐在那哭。
房间里。
慕容策和玉清风刚刚睡下不久,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玉清风蒙蒙的问慕容策,这么晚了。
“有何事?”慕容策问道。
“主子,有人在城内寻找什么,行迹诡异。”外面传来低沉的男子声音。
“不必管他,就当没看见。”
“是。”
玉清风觉得疑惑,侧头看向睡在另一个枕头上的慕容策,问道“花城藏着什么宝物?”
“有两样。”慕容策回道。
“是什么?”灰灯之下,玉清风眼光异样明亮。是什么宝物?
“你与恭苏。”慕容策轻轻淡淡的说了出来。恭苏还在寒冰洞里至今未醒,而玉清风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宝物,一开始本想说是一样,可还是说了两样。
我?玉清风的精力全放在“你”上,没注意并列的恭苏,顿时,心花烂漫,飘飘欲仙。宝物啊!说他是宝物。“五郎,你真会说情话。”说着,是慢慢的移过去了。等剩下最后那点距离时,又雀跃的更近一步。
慕容策没说话。
等到玉清风要入睡时,慕容策才伸手揽住他,玉清风也只是微微一惊却没开口说什么。
“明日与那人见面,只问他见我有何目的,其他的一概不问,他若是问什么也不要回答,知道吗?”
“知道了。”
二日一早。
玉清风穿着紫色衣裳,梳着稍微正式一点的发饰便出门了。
司徒胤依旧在马车前等他。
“小五爷,今日面色不错啊!”司徒胤靠着马鞍笑道。
玉清风过去,看了看马车,说道“心情好。你上车和我说话。”
听到这邀请,司徒胤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笑呵呵的和他上了马车。
“小五爷,说吧!有什么事情。”
玉清风瞪了他一眼,道“没事就不能让你上车吗?还是说你想出去当马夫?”
“呵呵!没事就好。不过,我有件事情告诉你。”
玉清风像是没睡足似的靠着马车,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暗示他有话快说。
司徒胤不是笨蛋,自然明白,道“此次武林大会在正式开始的头一天有一个款待夜宴,到时,会有桃花城最出名的戏班子来唱戏,还有歌舞坊、杂技坊以及说书的来,自然,缺不了琴棋书画之类的人。”
“那你是想要我上台?”玉清风这会有点精神了,慢慢起身看着司徒胤。
司徒胤挑眉,道“这事我是昨晚才知道的,而五爷在一个月前就定下来了。至于,负责此次夜宴的人是歌舞坊坊主七十娘。你不是要讨五爷欢心吗?我想让你办完采花大盗的事情后去学跳舞,亦或清唱、弹琴。反正很多,你随意选择一个。”
当司徒胤说完后,玉清风差不多已经炎下去了。跳舞、清唱、弹琴、诗词、棋子都不会,作画虽好,可他只为慕容策作画,至于琴嘛就一首《百里桃花》,能跟着调子唱下去,但是在慕容策面前唱这首就是班门弄斧。
“我都不会,去了也是丢脸。”
司徒胤差点掉大牙,这玉清风看着就觉得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样子,怎么怎么?金玉其身败絮其中吗?“难道你一样都不会?”
“不会。”
“唉!那,我让七十娘教你跳舞,跳一段就好。只要你有取悦五爷的心,就一定能坚持下来的。”这跳舞快点,只能选择这个了。
玉清风看向他,陷入思考之中。跳舞?这个主意似乎不错。当年离榕跳舞的时候,慕容策看他是巴不得把眼睛扣到他身上,我,我也要掰回一局。不过,我得想一个很好的舞。
看玉清风在思索,司徒胤也有点希翼。他这容貌,带点粉黛再去舞一曲,岂不是醉了一生?
“我要与佛月舞一曲《江山赋》。”想定了的玉清风坚定的说道。
“这是?”司徒胤微惊。
玉清风看向他,道“从相遇到相爱再到相离再到相守。”
“可,跟江山有什么关系?”司徒胤多多少少有些明白了,可是不明白他们的故事跟江山有何关系?竟然要叫《江山赋》。
玉清风淡淡一笑,道“他曾经对我说过,我在他心里就是一片江山,得也难,守也难。”
“哦!”
玉清风和司徒胤先赶到冷府去,那知,刚刚进去就见总管在那着急,似乎出了什么事情。
“哎呀!大人不见了。”
玉清风和司徒胤同时大惊,冷澜好好的怎么不见了呢?总管说冷澜昨晚还在,那知,今早一进屋去找人,进去后,人没了,什么东西都没动。奇怪的很。
两人觉得奇怪,又跑进去屋子里去找,也没见到人。
“司徒,这人会去哪?”
“我哪知道?奇了怪了,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司徒胤走到床边仔细看着。
玉清风跟着过去看,鞋子都还在。
“这被子的摆放,似乎是被别人掀开的,而不是冷大人自己掀开的。”司徒胤捏着下颚说道,双眼眯着。
☆、善恶不明
玉清风看了看,这被子差不多都被翻到了里面,露出白色垫单。里面还有一个枕头。“里面还有一个枕头,冷大人应该成家了吧!”如果是一个人睡应该只有一个枕头,而这张床有两个。
司徒胤看了看玉清风,再在别处巡视。“冷大人是成家了,可是,我们昨天来时,并没有看见冷夫人。”
“我还发现,府里有小孩的衣服,然而,我们也没有看见冷大人的小孩。”玉清风跟着说道。
两人互视,沉默着。
“冷大人的妻儿被抓住了。”等了片刻,两人同时说道。然后,对笑。
“你发觉了什么?”玉清风问道。
“冷大人一直都在受采花大盗的威胁,所以,他一直都在与采花大盗接触。否则,他是怎么联系采花大盗的?”司徒胤回道,玉清风点点头。“你想到了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被抓住了,五郎会不会亲自出面来救我。”玉清风没有遮拦,直接说出了真相。
而这个事实让司徒胤有点想吐血的冲动,真是走哪把五爷挂在心上!现在,这时刻都还在想。“要不你试试?”司徒胤完全无语,丢下一句出去了。
玉清风倒是认真起来了,跟着司徒胤出去,道“司徒,我说真的。他不是不亲自出面吗?那我让采花大盗抓住就好了啊!到时候,他一定会出面的。”
“玉公子,城主夫人,皇后娘娘,玉大哥,我麻烦你,你别闹。你家男人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件事情他要我司徒胤解决,并且不用他出面。所以,玉公子城主夫人皇后娘娘玉大哥,你懂了吗?”要是让他被抓,先不说会不会受伤,自己回去都没法向上头交代。真不知道他脑子里一天在想什么,就不能先把那人挥开一会儿吗?
玉清风没想到自己的主意会遭到司徒胤如此的反驳,可是,自己的主意很不错啊!他亲自出面,少了许多麻烦还能尽快救出被抓的那些人,为什么偏偏要大费周章呢?
玉清风还想说话,司徒胤示意他闭嘴,好吧!他闭嘴。跟着司徒胤去约定好的地方会见采花大盗,至于冷澜的事情,让人带告花城。
喜鹊桥旁,路人无数,好似繁华地带,而周围更是人多,赏着这一河风景的文秀之才,购置胭脂花粉的小姐,自当也有小摊。
玉清风一本正经从一边走出来,再独自走到桥上负手立在那,看着河上的小舟。脸上沉着难得的沉稳之色,双眼更是毫无波澜,只有身后的手握着折扇,时而展开时而合上。
路人过路时,都被他的面容引去,虽然只是侧面,可这侧面都让人感觉到一种窒息的美。加之,他一身紫裳,穿的华丽却不失优雅也不庸俗,更是将他衬得如幻如仙。
等了许久,一个撑着红伞的女子从桥下提着裙摆走了上去,步子很轻。
玉清风自是注意到了,这时回身看去,恰好与她对面,不过,这人蒙着面。
女子笑道“可是花城城主慕容笙?”
“正是在下。”玉清风不笑。
“请城主随我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