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风咬着嘴唇,昨晚他没做什么,全是司徒胤做的,可是,事情是他起的,司徒胤只是绑他。如今,他被赶出去了,他也不能这样出卖他。“是我做的。是我偷偷的给他下了软红香,是我唆使轩辕螓藏那样做的。而且,司徒什么也没做,你不该把他逐出花城。你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吧!”
慕容策弯身用手捏着玉清风的下颚,捏的都快冒血了也不松手,玉清风痛却没挣扎,直直的看着他。
这会儿,慕容策单手从腰封间取出一个小瓶,直接弹开盖子便尽数倒进了玉清风的嘴里。玉清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便做挣扎,可他抵不过慕容策的禁锢,嘴里的粉末呛得他难受,眼泪都给呛出来。
慕容策取出小瓶,再收手。
“你,给我吃了什么?”
“恭苏吃的并非是软红香,你没说实话,玉清风。”
“怎么可能?明明就是软红香。”
“在证据面前,你没有反驳的机会。你现在吃的就是昨晚恭苏吃的。”
玉清风还没从软红香事情中反应过来,又听闻这话,吓得是连忙爬在那吐,吐不出来就用手抠。他的确反胃,但是,根本没吐出来。
慕容策像个旁观者立在那,丝毫不为玉清风所动。“这种药会让你清醒却又有□□焚身之感,让你清楚明白你在做什么却无法反抗拒绝。”
“慕容策,你混蛋。”气愤的玉清风起身像只狮子朝他扑去。
而迎接他的却是慕容策狠毒的一巴掌,打的他火辣辣的,整个人更是被挥到了冰床上。
被打得玉清风觉得委屈,爬在那刚好让火辣的地方缓解一下,他害怕,害怕慕容策说的。
“你就在这好好反省,药力一直会持续到明日此刻。”慕容策丢下一句话绝然转身离去。
玉清风脑子第一反应就是留住慕容策,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想慕容策留下陪着他,就算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会做出一些羞耻的事情,他也想他陪着他。
玉清风紧紧抓着慕容策的手臂,祈求的说道“你陪着我反省。这里这么冷,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
慕容策停了片刻,终是挥开他人,消失在寒洞。
狭小的空间骤然间再次缩小无数倍,甚至无法转身,逼迫玉清风无法呼吸。未知的事情更是让他害怕,不敢去想。
恍恍惚惚,玉清风已经蹲在地上抱着头让自己清醒,仅凭寒洞的寒冷根本压制不住体内的燥热,他曾经经历过,深渊的欲望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却庆幸自己被捆缚着才没做出不堪的事情;然而今天;慕容策只给他惩罚什么也不给。
越是到后来;玉清风越是觉得不舒服;缓缓起身脱掉外面的外衫;只剩下亵衣和亵裤便躺在冰床上;希望能抵住一些;至少是现在。他在等;等慕容策来;他不会这样抛下他不管的。
时间慢慢过去‘‘‘‘
在桃花城某处客栈里。
司徒胤坐在桌边;满脸担忧。过了一会儿;禅域匆匆忙忙回来了。
司徒胤一看他连忙起来;急切的问道“花城现在是什么情况?”
“慕容笙把辕鹰堂的人给赶出来了,大堂主一身狼狈,据说,轩辕螓藏被慕容笙给杀了。”
“那花奴呢?他情况如何?”他担心的是玉清风,至于这些人他只能愧疚。
“这倒不知道。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堡主,快走吧!慕容笙是打定主意要置你于死地了,快点离开这。”
没有消息,这比有消息还要恐惧,司徒胤可猜不到慕容策会如何处罚玉清风,像他这种人,估计是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更不能走了。“不行,我得回去找他。”
见司徒胤要走,禅域忙的拦住他,道“堡主,你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非但救不出玉花奴还得把你自己搭进去。”
“难道我要看着他受处罚吗?”司徒胤第一次红了眼睛,甚至是,失去了沉稳。事情是他甘愿做的,可留下他在那受罚。当时就不该误以为他的离开会让慕容策放过他。
“堡主,此事还未查的清楚,属下再去查探查探。如若玉花奴当真被慕容笙处罚,我们再救他也不迟,如若他没有受罚,你会害了他的。堡主,三思。”
禅域的话让司徒胤清醒了一下,的确,他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还会害了他。可一想想,司徒胤气愤的转身催桌子,自责道“怪我司徒胤不能权倾九天;连保护一个人我都无能为力。”
看着司徒胤这般自责;禅域也无可奈何。
☆、这还是惩罚吗
这边的玉清风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意识被剥夺,也就是在此刻,他想起了恭苏,慕容策口中心中都在乎的恭苏。
其实,他不该这样对待恭苏,恭苏比他大,甚至,为了慕容策可以命都不要,说的在有力一点,没有恭苏他的五郎说不定已经是长仙台下的一堆白骨了。恭苏对他真的很好,好的他觉得自己都比不了,青衣说的是对的。可是,他却把恭苏推到了肮脏的地方。
而且,司徒胤说的也没错,恭苏的存在并不会威胁到他们,是他自己想多了。
想起自己的荒唐,玉清风有些受不了心身的折磨,翻身躺在那,恨不得这冰块是自己的身体。
他很想他,不是一点点,而是很想很想,想的想要发疯,想他抱自己,想他的半点温柔,想他的温度和认真。可是,这些玉清风现在是得不到,翻过去翻过来,身体在颤抖,血液在肆意流窜。玉清风伸手抓冰床,抓破指甲也不在乎,每一个抓痕都渗出冰水,却也划破了手指,让鲜血流淌在那。
如果,真的是直到明日,他该如何?渺渺无期的欲望之海,真的是痛苦万分。
外面天黑下来之后,玉清风已经被折磨的晕过去一次,可他就是不愿自己碰那地方,也不想过通过别的方式解脱,他在等候,等候一个人。
第二次昏厥的边缘,玉清风从冰床上不慎的跌落下去,有些破烂的亵衣完全的裂开了,露出白皙中透着桃色的肌肤,在寒冰之下有些凝脂般的光影,将满屋僵冷柔和了许多。可是,他的双眼已是猩红一片,又含着脆弱的泪珠,瞬间让人心生怜惜。
“五郎,你在哪?”因为过度的燥热和刻意的压制声音,玉清风此刻发出的声音是干涩无比,夹杂着痛苦,有又些类似□□。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或者幻觉,玉清风忽然听到有人的声音,他希翼的抬起头,当真是幻觉还是现实。
“五郎,帮帮我。”玉清风抬起染血的手伸向眼前威严的人。
慕容策犹豫了片刻才弯身将他从地上抱起,轻步朝着冰床走去。而玉清风整个人因为慕容策的靠近变得更加脆弱,似是他在身边便褪去了外面的坚壳,让眼前人做他做好的守护、
慕容策将他放在床上,自己坐在那似乎是在等什么。
被晾在一边的玉清风像是第一次那样再次伸出手抓着慕容策的身子,搂的很紧,把想把体内的温度传给他。
“自己坐上来。”慕容策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主动绑他的意思。
躲在他身后的玉清风乖乖的跨到他的腿上,努力的压制那种冲动,血唇艳丽的很。
慕容策伸手拦着他的腰,也不帮忙,哪怕是用手。“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爬在他身上的玉清风点头,抽咽道“我,不该对恭苏下手。他是陪你长大的人,我不该那么,卑鄙。以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这种感觉到却得不到的感觉硬生生的把玉清风给逼哭了。这个错误他也敢承认。
有了他这点反省,慕容策收回一只手伸进他的亵裤里,轻手捂住那滚烫的东西,他这以刺激,让玉清风放声叫了出来,又觉羞耻,连忙爬进他的脖颈间。
慕容策握着却没动,玉清风觉得难受,又开不了口,只能让意识模糊点主动的动了一下,哪知却被慕容策惩罚了一下。
“痛。”
“抬起头,看着我。”慕容策冷冰冰的命令道。
处在痛苦和一丝愉悦之中的玉清风颤抖着身子抬起头看着慕容策的脸,为什么明明蒙着眼睛却觉得这双眼睛寒冷的与肃杀之中的剑一样。
“说。你还错在哪?”
玉清风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又错在何处。“我不知道。五郎,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帮帮我。”玉清风的话让慕容策脸色一沉,手中的力度加大了。
“啊!”难以预料的痛。
“需要我提醒你吗?”
即便是痛苦,玉清风还是坚持着,他需要知道自己错在哪?“需要。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错在不该与司徒胤一起,何事何话不能与我说竟与他说。嗯?我让你别再与他接触,你是如何做的?你要朋友,你要真心对你的人,你告诉我,我给你找。”
然而玉清风却不觉得自己在这点错了,他只是想有几个人可以和他说说话,或者,抱怨一些慕容策而已,或者,一起玩一起吃。他要真心对他好的,要与他是一个方位的。司徒胤是他的朋友,他该与他接触。而他找来的朋友谁不是畏惧他的权力。“我没错。司徒,是我朋友,朋友不是权力换来的。啊!唔!好痛,你别握紧了好吗?好痛。”
“你觉得你还没错吗?你是什么身份,你想所有人知道你是我慕容策的情人,却又与他人亲近,你还配拥有这个身份吗?”
“没错。我想要关于你的一切,可我也想要朋友,你都有朋友,为什么我就不能?恭苏与你之间的感情那么深,你为什么不与他一辈子不交往?你自己都做不到,没有资格让我断绝他们。”
“那你就去找你的那些朋友吧!”慕容策决绝的收回手,直接将人往旁边推去。
“你不可以走。你别走。你敢留我一个人我出去后一定改嫁,我气死你。”被推开的玉清风反应快,抓不到慕容策就威胁了起来,只是,后面半句有点变味了。
慕容策是当真停下了脚步。
“你走啊!你走我就去找我哥哥,然后,我去找欧阳炎要子莲,再挺个大肚子回来看你。”
“玉清风,是不是三天不收拾你,你就上房揭瓦了。”
“就算是每天被你收拾,我也敢,我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今天,你敢踏出去一步,我立马带着你儿子找别人。”
“玉清风,你真的很欠收拾。”
于是,一屋子啪啪啪啪。
片刻后,玉清风爬在床上捂着发红的屁股哭道“慕容策,我要去告你,我去你师父那告你,我要告诉他们,你不但打我脸,还打我屁股。”
慕容策依旧挽着袖子很淡然的坐在他的旁边,跟么事人似的。“你还想不想要解药?”
“我,不要。拿去喂狗吧!”
“行。”慕容策淡淡的说了个字,这让玉清风有点不敢相信,正准备问的时候,却觉身上一重,并且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可得好好含住,小狗儿。”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是抱歉,,没写多少,,我得睡了
☆、好梦留人睡
片刻后,玉清风爬在床上捂着发红的屁股哭道“慕容策,我要去告你,我去你师父那告你,我要告诉他们,你不但打我脸,还打我屁股。”
慕容策依旧挽着袖子很淡然的坐在他的旁边,跟么事人似的。“你还想不想要解药?”
“我,不要。拿去喂狗吧!”
“行。”慕容策淡淡的说了个字,这让玉清风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