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殇作者:乱水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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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流殇作者:乱水倾天- 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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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正是。”那书生微微一笑,丰神俊朗:“算来,池莲籍上算是中州人。”
  
  远望去,这两个风神俊秀的人便像是在闲聊一般。
  
  “那为何又投奔了北越人去?”
  
  名唤为莲的青年微微一愣,似乎意外这丽色武将的咄咄逼人。随即锦扇一挥,掩唇而笑:“个人之志,将军觉得奇怪么?”
  
  闻言绯衣武将秀眉一蹙,没有了下文。池莲笑而饮过身旁贵胄敬来的佳酿。
  
  却在这时,忽然听见那长相绝丽的将军说:“池莲,在这里我当你是北越来使。但不代表,雍县之事我可以装作毫不知情。”
  
  “……”青年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恍悟般笑道:“池莲原以为这满朝之中,皆是盼他曲聆水死无葬身之所。却不曾想,将军原是站在那边的啊。”
  
  “我只论事实。你既表北越愿与我大湘结永世之好,便不要让我看到你阳奉阴违。”
  
  两人的音量压得极低,被箜篌丝弦的声音湮没。
  
  池莲眉眼一弯正要作答,忽然被人打断:“池大人,魅上将军,今儿个大伙儿高兴,老孙我敬二位一杯。这杯酒,两位可一定要要赏脸啊。”
  
  酒酣耳热之间,往日不相熟的同僚渐渐忘了分寸。明眼人都该看出这两人气氛不对,可孙继海本就是老粗一枚。酒肉穿肠,便更是忘了这位上司是断断不能惹的,竟撒着酒气朝着二人敬酒来。
  
  池莲哈哈笑着接过那酒一饮而尽,唯有那绯衣武将冷着一张丽色的面容,毫无动容之意。
  
  老孙:……
  
  敬酒的手僵在二人面前,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池莲:(^^)
  
  魅上:瞪……
  
  老孙:…………111
  
  “呃…下官喝醉啦,就不打搅二位啦。。。啊哈哈……额。”
  
  池莲:(^^)
  
  魅上:瞪……
  
  孙继海碰了一鼻子灰悻悻收回手,转而便听见他大着嗓门招呼道:“来来来,陪老子喝酒!你笑什么!有本事你敬酒他喝试试看啊!”
  
  池莲:(^^)
  
  魅上:……哼。
  
  那绝丽武将终于收回视线,而后朝四周轻轻一扫。
  
  ……吵死了。
  
  众:呃……
  
  “啊,龙大人我敬你一杯。”
  
  “哈哈…和大人这杯您可一定赏脸。”
  
  “哈哈……”
  
  “哈……额。”
  
  顿时身周之人纷纷干笑着回过身去,一时间敬酒声此起彼伏。
  
  就在青年以为那人再不会说什么的时候,他忽然说:“池莲,我必不让你遂愿。”
  
  “哈哈,那将军便试试。”
  
  “……哼。”
  
  ============================================
  
  “王爷王爷!”
  
  陆老:嚷嚷什么?自己找去!
  
  “王爷王爷王爷!!!”
  
  焦小将:(愣)你怎么又来了?!
  
  “王爷王爷王爷!!!”
  
  陆薄奚:(抬眼一扫,口气凉凉)藏心阁。
  
  “王爷王爷王爷王爷!!!”
  
  狐狸:……1本王还没死呢。
  
  来人一脸邀功讨赏,狗腿样抱小腿:俺想你~
  
  狐狸:(凤眼斜睨)这句话你让他说,本王会比较高兴。
  
  “呃,我倒是想。”扭头——
  
  公子:(拂袖,开始玩、弄袖里的瓶瓶罐罐)下哪瓶比较好……
  
  回头,泪眼汪汪:您明白的,不解释。
  
  狐狸:点头。
  
  ——以上,鉴定为某水乱入。
  
  事实上,一朝凤陵王正凤眼含笑,闭目身半躺。
  
  凤陵的年气儿来得早,还未到腊月,大街小巷便早已俨然一副不夜之态。
  
  早早卖起的年货里,卖的好的也要算上花灯。小孩子人手一盏,嬉闹于大街小巷。昏黄的灯光于夜色中摇曳,忽然便有了年节的感觉。
  
  偶尔凤陵王爷也会去凑个热闹,但更多的却只是淡淡的看着。
  
  斜挑的凤眼里,流光溢彩。
  
  窗外灯花煌煌。
  
  他却只是低低一叹:你始终不在身旁。
  




53

53、第四十七章 。。。 
 
 
  荧惑星现,破军异位。这是——
  
  天下必乱的征兆!
  
  那一夜,云逐曖便是如此说的。
  
  他初闻眉目不惊,心下不安却比以往更甚。就不知这一场大乱,又要夺取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啊。
  
  他白衣缱绻,独酌于小楼之上。
  
  已是十一月末的清冷天气,一阵风瑟瑟地扫着黄叶而过。
  
  清贵公子不自觉的指尖发力,捏紧了青白瓷杯。
  
  那袭白衣静止不动时,当真是会让人想起那亘古不变的神邸。
  
  仿佛便是守望了这片土地那么多年,从沧海望到了桑田。眉目间冷若清辉,最后静淀成无法打碎的静寞。
  
  这份静寞与清冷。
  
  绯衣武将看在眼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人,都不懂得照顾自己么?
  
  怎么就没有人来劝上一劝呢?界错就这样放任自家主子自虐?
  
  正想到界错被曲聆水留在了凤陵,否则他也不会进的如此容易。却听到那白衣公子忽然尾音上挑,隐约带了调侃:
  
  “将军既然来了,这般冷天不妨上楼来饮几杯。”
  
  话音未落,小院的林叶茂密处果传来衣料希倏声响。
  
  绯衣武将略显狼狈的从藏身的树丛里探出头来,埋怨道:“早知道我在这儿,为何不直接明说。”
  
  曲聆水很无奈,却也很诚实:“是贵人们太有兴致。每次来曲某这小楼,定要躲在这树丛子里等上一番,看了个够才上来。曲某只不过是适时地配合诸位罢了。”
  
  呃,其实……
  
  公子的嘴巴,是很毒的吧?
  
  这一刻,某人心中如是想。
  
  绯衣武将依然往日里的那身暗红官袍,冷艳绝丽的容颜衬托之下异常妖艳。此时却因为发丝间沾了些许树屑,加上许是被那少年公子说的微红了脸颊,因而显得异样别致的俏皮狼狈。
  
  他斟上一杯,递到他面前。
  
  魅上绯其实并不爱酒。
  
  身为军人,他始终觉得酒这种东西,是消磨人的意志的元凶。所以魅上绯一直不解,这个清隽无瑕的公子为何如此嗜酒。
  
  可也许是,曲聆水的酒不同。
  
  酒香实在迷、人,萦在鼻端心间,可叫人沉溺到那股醇香中去。魅上绯浅饮了一口,入口绵而香醇却不上头。不得不说:“不错。”
  
  白衣公子温润而笑,眉宇间却是挥散不去的幽柔。
  
  魅上绯不是凤陵王爷,军人的天性使他不像某只凤陵狐狸一般善于讨人喜欢,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本事也不及某人。
  
  想到他明天便要随使团前往北越,这一去便不知是多久。关切的话到了嘴边却变了味儿:“歌朝使节回朝后,歌朝新王便派人来要人了。既然两国交好,陛下的意思是……放云逐暧回去。”
  
  曲聆水挑眉。
  
  这事可一回也没从云逐暧嘴里听说。
  
  绯衣武将已接了下去:“这对兄弟倒是奇怪,哥哥拼命的要回叛国的弟弟,弟弟却宁愿躲在敌国。”
  
  白衣公子摇摇头,不置可否。
  
  “我在宫中巡视也有看见,他和宫女们玩得不亦乐乎,也许是乐不思蜀了,我看他也巴不得不用回去了。”说到后来,绯衣武将竟有些愤愤然:“留在这里吃白饭当闲人的日子他好像过得不错,倒也不用提防自家兄长。”
  
  白衣清隽的公子静寞的听着,举止有度,偶尔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记忆里这绯衣的绝丽武将嘴上刻薄的很,从不曾如此关心过谁。更遑论,足足用了如此大的篇幅来描述某人的恶行。
  
  就在绯衣武将暂停下来,喝口酒以缓解喉部干涩。
  
  曲聆水忽然说:“谢谢你照顾他。”
  
  闻言,魅上绯先是一愕,然后干咳一声,别扭地别过头去,恶声道:“公子莫非开玩笑?那么个矮瓜,谁要管他死活?!”
  
  ……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傲娇?【水:……1……】
  
  然而,许久却未得到回应。
  
  魅上绯疑惑的回头望去,却看到那眉目清隽之人,不知何时已凭栏而立。
  
  那身形削瘦,尽透静寞而冷情的意味。
  
  忽然便听到那清冷若融入月魄的嗓音问自己:“魅上将军,那时之约还算数么?”
  
  他微微一愣:“自然算得。”
  
  “多谢。”
  
  他略微别扭的皱了皱眉,“有时间想他,不如想想如何从北越脱身。明日陛下会大设践行宴。你若是在此之前反悔,也不是决无可能。那个池莲……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即使是北越使者,也不足信。”
  
  “池莲不足为患,重要的是他身后之人。”
  
  “公子的意思是?”他一喜,难不成早有安排?
  
  却被白衣的人打断的话头:“我自会应对,不劳将军。”
  
  “既如此,魅上自不会多事管他这遭。公子大可放心。”魅上不禁有些郁卒,见他要说什么,嘴上却不客气了起来:“另外,公子所托之事,魅上自然会竭力办到。那颗矮瓜,我保他无事。只不过,公子若是此行出师不利,客死异乡。届时定契之人都不在了,那魅上也没有遵守的必要了。”
  
  那人却不生气,只淡淡道:“好。”
  
  三年前,那猫样的少年初到这里。那时,他说:云逐暧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将军可否护他一时?
  
  那时他也虽答应了,但口气也如这般的恶劣。
  
  见那白衣公子难得在意什么,魅上绯颇感意外。他知道曲聆水同云逐暧的关系不一般,可这能到让他挂心的地步么?
  
  绯衣武将取过他的酒,泄气似的问:“我从未见你在意什么,云逐暧……仅仅是因为你们师出同门?”
  
  那么,狐狸呢?
  
  那个与你纠缠三年,不止不休的人呢?
  
  魅上绯微微一顿,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想法?他愣愣看了看手中的杯子,醉了?
  
  他未等到回答。
  
  那双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忽看着白衣公子:“那么,凤流殇于你……又是什么?公子明知此行凶险,可又将他置于何地?”
  
  他这话说的极为迫切,隐隐约约的像是在急欲点破什么。
  
  却只得到那人回应一般的但笑,极尽的淡寞。
  
  “将军莫非忘了,凤王他与我同为男子?”他说:“我只将他,当知己。”
  
  “你……”
  
  “我并非什么都可以不在意。但是……”
  
  见那绯衣武将蹙眉,他又说:“凤流殇于我……未必是,将军想的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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