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传奇录之花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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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传奇录之花间酒-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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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是男孩子!”小包子紧紧的咬住嘴唇,表情委屈极了。
  
  “那有什么区别?娶的是你就行啦!”小个子笑的很甜。
  
  “你的笑好暖和哦,以后只给我看,好不好?”小包子眨着漂亮的桃花眼,眼中仿佛能冒出星星一般闪着期待的光芒。
  
  “好!”小小的红色的唇轻轻扬起,慢慢的靠近另一张小小的红色的嘴唇,轻轻的印了上去,“小东西,不要忘了我哦!”
  
  “这样的笑也好暖和哦,你……那……那你以后只这样对我好不好?”小包子的眼中又开始冒出闪亮亮的星星。
  
  “好,以后面对别人我都带上面具,好不好?”
  
  “好,可是以后不要再咬我的嘴唇了!”
  
  “为什么?”
  
  “会死的!”小包子害怕的都快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的打着转。
  
  “为什么?”小个子满脸的疑惑。
  
  “爹爹咬了别的娘,别的娘就死了!”小包子的泪还是流了下来,颤抖的身子宣告着身子的主人现在有多么的害怕。
  
  小个子亲了亲小包子脸颊上滚落的泪珠,“好!以后不亲嘴巴就好了!”
  
  “好!”
  
  (回忆END)
  
  “我……我不记得了……”宁灭还是一副呆滞的神情,我不记得记忆中曾经有这么一段。
  
  他一直以为遇见花间酒是在花间酒十岁的时候,司留别到花家求医,带上了他,他在院子见到了那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花间酒,只是一瞬间,只是看见他的一瞬间,冰冷的气息便全部散去,留下的只是温暖。
  
  当晚留在花家大宅,需要鲜血的司留别碰见了他,已经认不出他是他的血脉,司留别只是知道他需要血,眼看嘴巴就要被咬住了,他奋力的挣扎,司留别咬在了他的下巴上,至今还留有疤痕。
  
  不是处子的血,让司留别清醒了过来,看着怀里颤抖的他,冷冷的嘲笑了一番,此时的司留别甚至要比他还要矮上那么一点点,司留别笑着离开了,没人知道司留别去了哪里。惊恐不安的他找到了花间酒,捧着他偷偷攒下的全部银两,足足一百两黄金,求花间酒杀了司留别,杀了那个妖精。
  
  他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去求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可是,他心底有种信赖花间酒的感觉,花间酒除了百两黄金还提了一个要求,就是他。
  
  至今他还记得花间酒笑着对他说的话,那么温柔的笑,很熟悉的笑,那么暖和,花间酒说:我帮你杀了司留别,你以后就是我的。
  
  他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他实在太害怕了,他怕死。司家便再也没有了大少爷,许多年以后江湖上有了一个叫宁灭的天下第一美人,一身红衣,总是掩着脸庞,没有人敢近身,近身的人都得死。
  
  因为他是花间酒的,因为花间酒十岁那年,司留别死了,死在了一个恶鬼的手里,花间酒告诉他是他找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叫恶鬼的杀手肯帮忙,帮忙杀了恶鬼。
  
  这也许是花间酒对自己的第一个谎言吧,也许花间酒也在害怕,害怕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属于一个连妖孽都能杀掉的人,害怕自己会害怕吧!
  
  “我忘记了,只记得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十岁了!”宁灭停止了哭泣,再努力的回想。
  
  “别再想了,好吗?”花间酒颤抖的双手抚平宁灭皱着的眉头。“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那场交易才愿意跟我在一起的,你要知道,你和我之间,我也是那个惶恐不安的人……”花间酒说的很慢,语气里满是暖暖的心疼。
  
  “杀了人我会变的疯狂,变成另外一个人,变的会伤害你,我不敢说抱歉,我害怕你会离开,你会不顾一切的离开,你要知道我半仙懂得天下人,却唯独看不透你!”花间酒苦笑了一下,“也许不是看不透你,是看不透我自己吧!总不能拆了自己的招牌。”
  
  看着此时还不忘打诨的花间酒,宁灭忘记了刚刚的癫狂,忘记了他即将要发疯时的模样,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花间酒将宁灭抱的紧紧的,宁灭机会快要窒息,在怀里挣扎着,花间酒却没有松手,下巴抵在宁灭柔顺的头发上,喑哑的声音,让人沉醉,迷恋,“我想我没有说过,我爱你,一直都爱着,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
  
  宁灭停止了挣扎,在花间酒的怀里忘记了呼吸,紧紧贴在□的肌肤上,彼此灼伤的彼此,痛并快乐着。
  
  花间酒放开手,捧起宁灭的脸庞,薄薄的嘴唇印上去,如果记忆中的第一次一般,只是轻轻的印了上去,没有深入,没有摩擦,只是轻轻的碰触,不曾离开。
  
  四目相对,鼻子喷出的热气,让两人的脸颊变的通红。宁灭心底点燃了一只烟花,窜上了脑袋,在脑袋炸了开来,绚烂的花火,记忆仿若倒流的河水,有浪花,有涟漪,还有拿第一次见面的怦然心动。
  
  原来是他忘记了,他的要求,他的得寸进尺,忘记了花间酒那暖和的笑容。
  
  “对不起!我忘记了!”唇齿之间,宁灭开了口。
  
  花间酒没有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没有机会,宁灭开口的一瞬间,舌头便探了进去,温热的纠缠,仿佛有几千年的哀怨一般,迫切而有不紧不慢。
  
  宁灭看着近在咫尺闭着眼睛深情吻着自己的人,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心在一刻清醒了,也醉了,他沉醉在花间酒的吻里,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所谓的技巧,没有羞涩与生疏,只是身体本能的喘息和亲吻,那一个吻纠缠了很久,没有人主动退缩,即使嘴巴有些酥麻,甚至被牙齿轻磕的有些疼痛,仍旧吻着,没有浓重的□,只是一种缠绵的爱慕之情的传递。
  
  这一刻开始,两颗终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主子,花老爷子派花善言送朱鹿过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屋里的两个人极不情愿的分了开来,长长的银丝带出了些许的暧昧。花间酒抖动了下自己坚硬的利器,叹了口气,“让金蝶去招呼,我过会儿下去!”
  
  “是……”外面的声音有些迟疑,又有些害怕,是的,毕竟破坏了主人的好事。
  
  “你还笑?”花间酒说完话,看见怀里那个笑的花枝招展的人,哭笑不得,眼珠子转了一圈,伸手握住了宁灭身下的硬直,随意的动了下,便笑着起床穿衣去了,留下了将头埋在被子里的脸红的不能再红的宁灭。
  
  一身白衣,一柄羽扇,又是一个翩翩公子。
  
  “美人,起床了,我们该去接客了!”
  
  “呸……”宁灭在被子闷闷的啐了花间酒一口,任凭花间酒扒开被子为自己换上崭新的红衣。
  
  “美人,我们走!”
  
  宁灭看着带着一脸欠打的笑容的花间酒,贪婪的看了许久,抬起了右手,掩住了面容,任凭花间酒搂着自己。
  
  推开门,花间酒的脸一瞬间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冷漠,无情,甚至是残忍,略带冷冰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与刚刚屋里那个调笑的人哪有一丝一毫的相同。
  
  宁灭心底轻轻的自嘲,自己也被花间酒的人皮面具所迷惑了呢!
  
  他们这样的江湖人,也许只有在无人的地方才是真实的,楼下等待的是一场虚假的寒暄,还是一场肆虐的杀戮,还是一次交易?无论是什么,他都将与花间酒一起面对。
  




8

第六章 。。。 
 
 
  “想不到花老爷子这么快就回礼了?”花间酒瞟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朱鹿,开口道:“我送他一盒人肉,他回我一个活人,不,半死不活的人……不错不错。”摇了摇手中的羽扇,空气中腐臭的味道散了开来。
  
  “师父交代将朱鹿抬到鹦鹉楼!”花善言没有理会花间酒的话,只是传达了花百里的命令。
  
  “哦,他就没说点别的什么?”
  
  花善言顿了顿,开口道:“请少爷务必治好朱鹿!”
  
  “这句话是他吩咐的还是你枉自揣测的?”花间酒见花善言半天不说话,就猜到一二,“花善言,应该叫不善言比较好!”说完,轻蔑的哼了一声,对于和这样愚蠢的人说话实在是一种侮辱。
  
  “冤家!”宁灭见从窗口飞进来一直蜂叫道。
  
  此蜂不似平常的蜂,身体透明,瞧得见内脏,飞在半空中若不是眼神极好的人,瞧不见丝毫。
  
  蜂落在花间酒伸出来的左手小手指上,花间酒将蜂凑到眼前瞧了瞧,笑道:“花老爷子放话,朱察有死了,那这朱鹿也不用治了吧!”
  
  此言一出,花善言心中大骇,自己居然猜错了师父的心思,若是被师父知晓,少不了被冷落,可转念一想,这莫不是师父的考验。
  
  于是,说道:“朱察有死没死当由师父说了算,可这朱鹿却是死不得的!”
  
  这花善言也极为聪明,确实猜中了花百里的心思,但是他说出来就是他的愚蠢了。
  
  花间酒没有说话,只是摇着羽扇笑了笑,转而问起了宁灭,“美人,你怎么看呢?”
  
  宁灭见花间酒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完全没了那种虚假的神情,心里高兴极了,可高兴归高兴,也没高兴的忘了根本,笑道:“这人啊,还是愚笨些好,太过聪明了,只会……”话没说完,可座下的花善言却听了个明白,出了一身的虚汗。
  
  “人已送到,要回去复命了!告辞!”花善言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偌大的鹦鹉楼生生被朱鹿身上散发出来的腐臭味熏的让人难耐,宁灭见花善言离去见不到身影后,从衣袖中取出一瓶药粉,轻轻洒在朱鹿的鼻腔里,没一会儿,便再也闻不到那种腐臭味了。花间酒和宁灭相视而笑,这笑没有暧昧,没有幸灾乐祸,只是没有情绪的笑,却透出了一种神秘。
  
  “抬到石室中!”花间酒吩咐道。
  
  “是!”两个粉衣女子将躺在担架上的朱鹿抬向了石室。
  
  花间酒带宁灭回到了房间,褪去了衣衫,腐臭味沾染道衣衫上的味道委实不好受。褪去了衣衫,却没有别的动作和心思,两人重新换上了一模一样的新衣,将沾染腐臭味的衣裳丢出了房门,门外自有人收拾。
  
  “你说花老爷子打的什么主意?”宁灭耐不住性子问道。
  
  “很简单,他想动手了,借我的手!”花间酒用手捏了下宁灭的小下巴,宠溺的看着一脸疑惑的宁灭,接着说道,“朱察有若是死了,朱鹿还活着,那么幕后的那个人会来找谁?”
  
  宁灭想了想说道:“天下人都知你不会医术,就算知道了朱鹿送到你这儿,结果也是个死,想不通。”
  
  花间酒揉了揉宁灭柔软的头发,“若是那人不想朱鹿死呢?”
  
  “怎么会?朱鹿不过是个饵!”宁灭从花间酒的怀里跳了出来。
  
  “可那人也许就舍不得这鱼饵呢?大鱼还没钓到,怎么舍得让旁的小鱼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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