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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2)
宫尹不动声色的将菀澜护在身後,他此刻说不出什麽感觉。这种力量是压倒性的强大,但是似乎并未充斥著危险。
夕冥只是血魅,感受到陌生的压迫性的力量会胆怯可以理解。癸湮尽管能力很强,但是比起作为血族殿下的自己还是差著一点。所以两人的紧张是很正常的。宫尹看了看夕冥和癸湮,点头示意两人过来。
宫尹又看了看明显反应不正常的琉璃和菀澜,突然意识到来者可能是谁……能让琉璃如此兴奋,让菀澜又激动又担忧,而力量又是王者般的强大,还会有谁?
可是……宫尹担心的是,这越来越近的力量似乎是完全不同的两种。
如果说其中一种如烈焰般炽热,另一种却让人冰冻三尺。
一边是浩然正气,而另一边却是一种深入骨髓藏而不露的邪魅。
也就是说,来者有两人。
还有一个问题,血魅以上包括血魅都有感应对方灵力的力量,如此强大的两种力量进入血域,恐怕会引起恐慌。
而宫尹最担心的便是始终都要面对的菀澜的身份问题,以及他的去留……即使最近可以安然无恙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但是不能逃避的问题永远也逃避不了。其实,宫尹也从没打算逃避。正如当初所做的决定:
如果他要离开,就想办法将他留下。
宫尹:“菀澜……”
宫尹回头看著菀澜,求证般的看著眼前人。
菀澜看进宫尹蓝色的眼瞳,瞬间了然宫尹心中的担忧。
菀澜安抚般的笑了笑,解释道:
“没错,是哥哥,还有冰野哥哥。”
夕冥和癸湮听到这儿,心下松了一口气,不是什麽危险级人物就好,可是……菀澜或许会离开……
夕冥走到菀澜身边,握住菀澜的手。如果可以,他不想放开,永远都不想。
宫尹指背轻轻滑过菀澜的脸颊,眼睛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突然,一直兴奋的几乎想要冲出去的琉璃,一个闪身,躲在了菀澜的身後,眼睛却期盼的望著门口。
门口一阵红色烟雾缭绕,渐渐的烟雾散去,赫然站立两个高大的男人。其中一个满目威严,却又带著浓浓的柔情,利落的红色短发,红瞳红睫毛,英挺深邃的五官,有著其余种族望而生却的英俊相貌。而另一位,即腰的红色长发,红瞳红睫毛,精致的五官里透著一股邪气和魅惑,却又不失男人的刚气。完全和两人身上所散发的力量气息相吻合。
两个男人看向屋里,目光牢牢锁住菀澜,双方眼里都带著深深的宠溺。
菀澜抑制著内心的激动,有些慌神的朝屹立在巨大的雕木门前的两个男人走去。
只是刚走出沙发围绕的范围,长发邪魅的男人突然窜到菀澜眼前,紧紧的抱住了菀澜。
然後充满磁性却带著戏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将刚刚肃穆的气氛一下子击得粉碎:
“宝贝儿~~~~~~~~~~~”
宫尹脸一下子就黑了,宫尹抑制著冲上去将菀澜拉回来的冲动。毕竟他目前还没弄清哪个才是菀澜的哥哥,或许两个都是?
菀澜被冰野紧紧的箍在怀里,动弹不得,有些失笑。菀澜将手伸到冰野的身後,朝著依然站在门口笑著看著他们的刑歌虚空的抓了抓,示意求救。
刑歌了然,走过来,拎起冰野的後领,将人往後拉开,然後伸手将菀澜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宫尹的脸更黑了。
夕冥突然同情的拍了拍宫尹的肩,脸上却是一脸憋笑的表情。
癸湮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
而琉璃一个劲儿的盯著刑歌,却又胆小的躲在夕冥的身後。
刑歌拍著自家宝贝弟弟的背,等怀中人终於从激动的心情中缓过来时,才转向不远处站著的其余四人。
笑著介绍道:
“我是刑歌,菀澜的哥哥。旁边这位是冰野。晚上好。”
冰野没搭话,只是老想著伸手抱抱菀澜。
宫尹一确定那个长发的叫冰野的男人不是菀澜的哥哥後,几乎毫不犹豫的闪身上前,搂著菀澜的腰将人 往後一带,带进了自己的怀里,抱著人在离刑歌和冰野一定的距离外站定。
第二十章(3)
“我是刑歌,菀澜的哥哥。旁边这位是冰野。晚上好。”
冰野没搭话,只是老想著伸手抱抱菀澜。
宫尹一确定那个长发的叫冰野的男人不是菀澜的哥哥後,几乎毫不犹豫的闪身上前,搂著菀澜的腰将人 往後一带,带进了自己的怀里,抱著人在离刑歌和冰野一定的距离外站定。
菀澜笑著看了看宫尹,看到面前人变黑的脸色,就知道殿下又是在吃醋生气了,立马安抚的捏捏宫尹的手,乖乖的在宫尹身边站定。
冰野摸著下巴,一脸兴味的看著手依然紧紧搂著菀澜腰的金发金瞳男人。难道是情敌??!!
宫尹正正脸色,礼貌的介绍道:
“我是血族的王子,血爵.宫尹。身後的人分别是我的亲侍,癸湮;私人医生,血魅.夕冥;和琉璃。”
刑歌顺著宫尹介绍的方向,依次点头示意问好。等看到夕冥身後的琉璃时,看著那个孩子像个瓷娃娃般漂亮的脸蛋,和那双发亮的正盯著自己看的大眼睛时,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情愫。心中却在感叹,这孩子怎麽这麽可爱。不过,琉璃不是一只小熊猫吗?
菀澜看出了哥哥的疑惑,赶紧解释:
“哥哥,琉璃就是上次宴会中你看到的那个小家夥。而且,也就是哥哥曾经在都洱岚救下的那只小熊猫。”
刑歌脸上闪过惊讶,眼底瞬间满溢宠溺,朝琉璃招招手,声音温柔的几乎能滴出水:
“过来,孩子。”
琉璃看看菀澜,菀澜鼓励的点点头。
然後琉璃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刑歌身边。
刑歌近距离的看著这个像个洋娃娃般的孩子,一时心里漫过一丝惊喜。
刑歌抬起手,用食指背轻轻的刮了刮琉璃小巧挺立的鼻梁,声音带著明显的笑意: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琉璃抱住刑歌的手,好奇的捏了捏。
刑歌开心的用自己的大手将琉璃小巧纤细的手指包裹住。
宫尹突然想到似乎待客不周,立即招呼著大家都坐在了沙发上。
夕冥也到厨房里拿来了许多点心和酒饮。
待大家差不多渐渐熟识时,气氛缓缓融洽起来。
宫尹:“二位来时,不知是否引起血域的骚动?”这方面宫尹还是有些小小的担心。
冰野勾起一抹邪笑:
“放心,我们是伪装後才进来的,不过,殿下附近的森林有著屏蔽外来种族法术的能力,所以进入到这片森林後,我们无法隐藏。”不过即使不隐藏,也不会轻易的发现他们是精灵。只会觉得是外来种族而已。
宫尹了然的点头。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过只要没有引起外界的注意就没事。
菀澜突然抓住了刑歌的手,十分愧疚的说:
“哥哥……我……已经告诉了他们真相……”
刑歌和冰野都是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菀澜,想不明白菀澜为什麽会做如此危险的事。
夕冥立即将之前菀澜被柏斐劫走的事大致的说了一遍,但是过滤了柏斐对菀澜做的一些过分的行为。夕冥怕说出来,身为精灵王的刑歌会不会冲动的向血域算账。
夕冥讲完事情始末後,颇有些歉意的看了看菀澜。
菀澜回以理解的一笑。菀澜当然知道夕冥所考虑的东西,换成是他也会这样做的。
宫尹最後保证到:“在血域知道菀澜身份的人只有在场的我们四个,另外还有我父王。”
听说斯尔陛下也知道这事,不知情的菀澜,夕冥,癸湮都有些吃惊。至於琉璃,小家夥正一手挽著刑歌的手臂,紧紧的挨著刑歌坐著,一手拿著一杯香奶开心的喝著,完全不参与谈话内容。
宫尹继续道:“父王他其实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他还对我说过,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请求他的帮助。”
刑歌沈默了会儿,和旁边的冰野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就在其他人都很疑惑的时候,
刑歌道:“真没想到斯尔陛下会承认知晓菀澜的身份。这应该是你父亲此生最大的秘密了。其实,当初我放心的把菀澜放在你身边,一方面是觉得你会保护他,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相信斯尔陛下。这次陛下竟然肯给予帮助,那麽向你们透露事情始末也是迟早的事。”
第二十章(4)
刑歌沈默了会儿,和旁边的冰野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就在其他人都很疑惑的时候,
刑歌道:“真没想到斯尔陛下会承认知晓菀澜的身份。这应该是你父亲此生最大的秘密了。其实,当初我放心的把菀澜放在你身边,一方面是觉得你会保护他,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相信斯尔陛下。这次陛下竟然肯给予帮助,那麽向你们透露事情始末也是迟早的事。”
一听这话,菀澜和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那接下来该怎麽办?
冰野扫了四周的人一眼,声音如鬼魅般冰冷:
“这件事在血域也就是说有五人知晓,切记不许再增加知晓的人数,否则洗去你们的记忆是小事,别怪我到时候狠下杀手。”
看著冰野眼中的戾气,除去早已了解冰野的刑歌和菀澜外,其余四人都被这股狠厉的气势压得有些透不过气。
琉璃更是有些胆颤的往刑歌怀里缩。刑歌轻轻将琉璃揽在怀里,安抚的摸摸小鬼的头发。然後一只手“啪”的朝冰野肩上拍了一掌。
冰野狠厉的神情立刻变换成邪笑痞气的模样。
刑歌笑了笑:
“这位南灵域的精灵王多重人格,你们不要在意。”
宫尹,癸湮和夕冥嘴角都有些抽。
菀澜捂著嘴轻笑。
冰野宠溺的看著菀澜,突然心情大好道:
“忘了说,我不仅是南灵域的精灵王,同时也是菀澜的未婚夫。”
菀澜愣住了。
夕冥吃惊的看向菀澜。
癸湮身体也瞬间变得僵直。
连琉璃都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看看菀澜,又看看宫尹。
刑歌只是若有所思的沈默著。
而宫尹,整个人几乎都笼罩在黑色气压之下。捶在身边的双手拳头握得咯吱响。
菀澜觉得大事不好,紧紧握住宫尹垂在身边青经暴起的拳头,语气都带著愧疚:
“殿下……我……”想解释根本就解释不了,这的确是事实。但是有回旋的余地。
冰野斜眼睇著气急的宫尹,嘴角是淡淡的笑意。
然後,就在宫尹几乎打算起身冲上去和冰野干一架的时候,冰野垂下眉目,缓缓的说:
“为了南北灵域的永久交好,菀澜还未出生以前,就和我有婚约了。不过这门政治婚姻,有个前提条件,要以菀澜的自愿为前提。”
冰野看向菀澜,眼里是无尽的柔意,眼底却深藏著失落。
菀澜几乎是在哥哥和冰野的看护下长大的,在冰野还未称王的时候,几乎整天都粘著哥哥或者冰野。因此对於冰野眼底那隐藏著的情绪,菀澜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菀澜还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冰野哥哥他对自己的感情或许和宫尹殿下是一样的。一直以来,菀澜都觉得冰野哥哥对自己的感情应该是和自己的亲生哥哥一样。而且,政治婚姻以自己的意愿为前提,所以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