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巨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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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巨鳄-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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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石一把把他推在地上撕开衣服,像对女人那样分开他已经痛得不怎么听使唤的腿,掏出自己的东西就像那禁闭的后穴撞去,却因为太紧了一时没得逞。
  可是此时的鬼石是战无不胜的,他用长着长长指甲缝隙里还有黑色灰土的手指使劲地抠着那小洞,直到鲜血流出来湿了一地。猫骨又短促地尖叫着,还有知觉的大腿抽搐痉挛着,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一个劲地流,可是他自始至终没说一句求饶的话。
  鬼石硬生生将那平时门户禁闭的地方扩成一个大洞,就着手指的力量把自己的东西放了进去,由着自己在暴怒的支配下轰轰烈烈地干身下的猫骨。
  猫骨的手伸伸地嵌进泥土中,每一次冲撞都从他的胸膛里挤出声音来,每一下都有死一次的感觉,他本能地挣扎起来,可是遭到了无情的镇压,鬼石狠狠地揍他的脸,猫骨只挣扎了一下,可是鬼石却不停地揍下去,到后来不是惩罚不是警告而是强奸的一部分,让鬼石无比的兴奋。
  猫骨渐渐地进入半昏迷了,喉咙里只发得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身上紧绷的肌肉瘫软了下来,那里已经被捅得和女人洞开的阴户无异,折了的两条小腿可怜地垂挂在鬼石的肩头无意识地晃着。他半阂的眼睛玻璃体里映着天上班驳的树影,偶尔有惊鸟飞过,可是这些都映不进他的心里。
  鬼石的怒火随着他的精液喷薄而出,他最终伏在猫骨那残破的身体上,眼泪流下来。
  他是希望嫩国和猫骨再次亲热,可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方式。
  无论如何,他最不能原谅的就是猫骨的背叛,他走了,却在自己的心上插了把刀子。
  猫骨又在细碎的摇晃中醒来,林中景色摇曳,他们正用一只树藤缠造的担架搬运他。
  夜晚到来猪猡们不得不拿出火种,升起篝火,在一处遮天蔽日的大树下休息。武士们默默地吃着食物,没人搭理猫骨,甚至有人在偶尔路过时候朝他的脸上吐口水。大多数的仇恨倒不是指向他的叛逃而是因为——他杀了唯一的一口猪。
  但他们不想在途中审讯他处置他,这样太便宜了他。他这样的罪人应该在烈日下蒸烤一天然后活活掏出肝脏被族人分食以消弭他的恶行。
  鬼石扔给猫骨一块肉,猫骨虚弱的吃不下,也不想吃。鬼石却以为他在怄气,拿起肉就往他的嘴里塞,可是猫骨的下巴根本就没有力气咀嚼,肉卡在咽喉里一阵窒息,又昏了过去。
  一个人抗得起受伤抗得起残废抗得起流血流泪抗得起被强操,但他抗不起不吃饭,谁都看得出猫骨再这样下去还没回到部落肯定会成一块死肉。
  鬼石这才慌了起来,他从未在意过的事情是:人的生命居然可以这样脆弱,和他做了一辈子对手和朋友的猫骨居然可以这样脆弱。
  猫骨是最强的弓剪手,拥有最强的巫术,他甚至带领九个人翻山越岭一直走到望不到边际的大平原。他应该不会被任何东西打倒才对!无论遭受了怎样的灾难他都可以站起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才对!
  一个叫生姜的推开来回掴着猫骨嘴巴的鬼石说,你再打下去他就真死了,他还在流血。
  果真那下体未愈合之处正像小小溪流一般潺潺地流着血水,匆匆敷上的草药并没起多大的作用或者这伤比想象的要深,想来已经这样流了一路,走在前面的鬼石并未发现。
  生姜是部落里除猫骨外医术最好的,以前多得猫骨传授,他看到这样子的大祭司实在心中难过。他一力接替鬼石照顾猫骨,远远近近采来自己认得的所有草药。还拿了两根粗树枝固定住猫骨的两条肿得不像样的断腿。
  鬼石一直远远坐着盯着生姜的行动,看到他为他接腿的时候冲过来把他踹到一边,“就让他一直瘸下去吧,这样挺好,他再也逃不掉了。”
  夜里开始下起了滂沱大雨,雨势一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一下就是半个月。
  开始的时候是鬼石要求猪猡们留在原地迁就猫骨的伤势,等雨歇再走,可是后来没人走得了——大雨引发河水暴涨,他们栖息的山头已经被四处溢流的洪水包围成了孤岛。
  好在他们从自己的奴隶那学来了在树上造巢的手艺,4,50人就滞留在这雄性山林里。每天躺在树上的窝棚里听风雨声,饿了吃,吃饱了睡,睡醒了干那事。武士们三三两两自发地找到一向亲密的朋友互相帮助去了。
  猪猡神的神谕;只要下面那根站起来了就要好好地侍奉他只要他满意地吐口水为止,就好比弓拉开了就要放剪,刀举起来就要见血。放着不管或者强行制服他是作孽啊!
  猫骨不愧是第一号的大巫师,在风雨声和着远近的咀嚼声呼噜声和呻吟声里他渐渐地好了起来。
  等到能说话了他就向生姜描述了几种特殊的植物,让他去找找看,然后不拘什么放在石头上在火堆上烘烤,一边烤一边嘴里哼哼哑哑地唱着古老的密语。
  等他把那烘制好的草药糊在小腿上,渐渐地就消了肿,只是还不能站起来罢了。
  等猫骨的脸和屁股也好的时候鬼石就找过来了。这些天他没有加入别人的圈弄,看着别人捣腾倒难得忍得住。
  鬼石二话不说上前拉过猫骨的脑袋就亲起嘴来,慌乱的。
  猫骨见到他强忍着恐惧的表情,却被这个说不上粗暴也说不上温柔的动作弄得全身僵硬又发抖,缩着肩膀不敢反抗又不敢回应。他本是个聪明又勇敢的人,可能是不久前的遭遇让他的心对疼痛和死亡有了阴影,无论如何也不敢忤逆鬼石了。
  鬼石其实不大在乎猫骨是不是还是原来的猫骨,反正他在这里,伸手可及的地方。
  他放倒猫骨那伤残累累又瑟缩的身体,一口一口慢慢地品尝。
  猫骨终于明白身上这家伙不是来惩罚自己而是要做那事的,也渐渐就想起从前的相好来,心里放轻松许多,要说起从前两人滚在一起的时候鬼石还是挺看重他的感受。只要顺着他来些,他就会相当温柔吧。猫骨主动张开了腿。
  等鬼石从猫骨肚皮上满意地爬下来发现尽管猫骨气喘吁吁的,但腿间那玩意并没高兴过,一副蔫头蔫脑的鸟样。鬼石抓起来摇了摇,那头还是无精打采地耷拉着,鬼石就附下身对着它吹来吹去,口里叫着:呼吸啊,呼吸
  猫骨有一搭没一搭地呵呵笑着,他说,你饶了我吧,正是密术的斋戒期,他活了我就死了。
  鬼石跪爬到猫骨的上空,俯瞰着这个眯着眼微笑的男人,“你不会死吧。”
  猫骨从下面伸出自己的手抚上他刀削斧劈的面孔,说,“你不弄死我就没关系。”
  鬼石说,我不弄死你。
  这雨下得紧,时大时小时轻时重却一直未停,眼看孤岛的面积越发地小,猪猡们终于开始担心,他们现在多一项活动——食色之外醒着的时间就冲着太阳西落的方向忧心忡忡地眺望,几重山外,那里有他们的部落,部落里有他们的女人他们的老幼和篝火。
  恐慌的情绪在这个武士团体里蔓延,相反地,前任大祭祀同志却越发地恢复从前的安闲,致力于让自己早日克服瘸子的命运。可这山头可用的草药实在有限,总是阴晦的天气也让药效降低,无论他念了多少含义深刻甚至可以催动死去先灵巫力的咒语,猫骨最后能做到的也止于勉强站立而已。
  他又一次禁不住身体的重量和双腿仿佛再次断掉的疼痛跌倒在地的时候,呆呆地保持那个跪坐的姿势,从来都不知道怎么放弃的人终于茫然了。
  一只瘸腿的狮子只能饿死,一只瘸腿的猪猡只能被驱逐,他这样的情况放到荒野里也只有成为食肉兽的吃食。虽然他不怕死,可是不想这么死,这和被鬼石操死没太大区别。
  在他最后趴在地上发呆的当儿,鬼石从树上跳下来。
  鬼石说,以后我到哪都带着你,你用不着腿了。
  即使刻意隐藏猫骨也能感觉出来他的高兴和优越,这让让受害者许久之后终于于生存的压力之外想起这就是残害自己的凶手,愤怒和身为武士的尊严蒙蔽了恐惧,
  “咄!”他近距离地啐了一大口吐沫在仇人的脸面上。
  山头越来越小了,四野泽国。猪猡们打算在去见猪神之前为他做好最后一件事:审判猫骨。
  这项活动本应该在族长的主持下于部落中心的篝火旁认真而热烈地举行,可是此刻却只能在众人瑟缩的无名山岭于死亡之前压抑的气氛中默默地进行。
  甚至鬼石一想到死亡只是时间问题也都放弃了保护他,只是坚持杀死猫骨的人只能是他鬼石。
  猪猡们席地而左,呈放射性把罪人猫骨和临时头领鬼石围在中间,审讯由鬼石单方面开始了。
  “你知道自己的罪吗?”
  “……”
  “那我问你:猪是怎么死的?”
  猫骨睁开眼睛,微微一笑,这一笑便让面前之人觉得山河无恙岁月悠长。猫骨说:“猪,是笨死的。”
  猪猡们骚动了,他们不能理解这样高深莫测天外飞仙一样的因果关系,并且鉴于猫骨那被神话了的巫力最初没人对他的语言提出一星半点的疑问,这类似后世佛偈般的话语使猪猡们心生畏惧,思考不已。
  只有鬼石镇定地望着这狡猾的男人,他一边站起来一边反手抽出别在后腰的刀,居高临下地对着猫骨,后者仰望着这刽子手,你要杀我吗?
  鬼石点了下头说,除了我,没人有资格杀你。
  猫骨说,可是我还不想死。
  鬼石说,大家都得死。
  猫骨说,未必。说完他缓慢地但坚定地站起来,和鬼石平视,“猪神已经抛弃我们了。”
  这话让猪猡们彻底愤怒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忘记了愤怒,猫骨抬起腿缓慢但坚定地走开了。
  猫骨的腿好了。
  猫骨的腿居然好了。
  猫骨的腿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地好了。
  “看到了吗!”猫骨用他于从前的每个晨昏时分颂扬神明先祖的清朗声音大声说,“无论猪神如何死去,我在看到他倒在血里的时候只有解脱和庆幸而已。我是部落的大祭祀,这样的我即使受到了致命的创伤也能够动用巫力和智慧,现在我宣布:猪神已死,岁在甲子—— 我们——我和大家都已经逃脱了身为猪猡的命运,跟着我,我会让大家都活下去。”
  众人面面相觑,唏嘘不已,当此绝境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选择信仰,就好比7000年后在南方的某条大江的入海处人口 密居的地方,死刑犯土灰着脸看着推门而入操着他听不懂的鬼话连篇地劝他在死前受洗,据说这样便可消弭他生前的罪灵魂在脑袋落地后飘到一个纯白的阴间。死刑犯们很茫然,只有眼珠间或一轮才知道他此时此地还是块活肉。
  将死之人或者禁不住诱惑入了洋教却遗憾自己不得在阳间耍假洋鬼子的威风,但有的却抵死也不肯放弃自己最初也是最后的信仰,即使是阿鼻地狱也好那是有他自小就熟悉的阎罗小鬼刀山和火海,地狱比不得纯白天堂的寂寞。
  在猫骨的神迹面前猪猡分裂成两派,彼此争论不休。
  鬼石上前靠在他耳旁悄声说,你又使什么花样?让我一刀砍下你脑袋不就得了。
  然后呢?鬼石问。
  然后我挖个坑把你埋了,我自己也躺在那个坑里。
  “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哩。”猫骨和回头和他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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