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都抬不起头来。
事后,随即是腰酸腿疼,阿瑟在帮我按摩。大白天做这样的事,令我羞愧难当,脸深陷在沙发里。“好了,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害羞的,等一下被自己憋死。”阿瑟边按摩边说到,我抬起头,嘴巴一嘟,“要你管,左边一点,再左一点,对,就这个位置。”阿瑟没有再说什么,安静的帮我按摩,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我要是个女的,肯定被阿瑟笑话。“吃了就睡,醒了就吃,还真像有了。”
侯爵给我带回来了礼物,是他设计的F1赛车的模型,拿到这个礼物我欣喜若狂。侯爵对于我搬出去没有异议,我也只说搬去和一个朋友住。我打算找个时间再介绍他们认识,现在还早。
11月11日,是个大日子,我21岁的生日。大清早我就从床上爬起来,把某人叫醒,索取生日礼物。“快点,快点,你昨天答应我的。”我不停催促,“宝贝,你要体谅为夫勤劳耕作的辛苦。”阿瑟打折哈欠道。 “我不管,你快点起来。”我又捏又搓又打,总算把他叫起来。阿瑟在换衣服的时候,还故意对镜头摆姿势,精神抖擞得很。 简单的早餐后,我们开始了今天的任务…………做蛋糕。
阿瑟打开视频,一步一步的跟着做,我在旁边录像。 阿瑟干脆利落的把蛋黄打散,加玉米油,加牛奶,加糖,动作一气呵成。我疑惑到“不是说第一次吗?”阿瑟摆出一副傲慢姿态,“这叫天才。”我一脸鄙视,瞧他嘚瑟样。阿瑟筛入低粉,预热烤箱。还真有模有样的,开始期待这个蛋糕的味道。蛋黄打完,阿瑟开始打蛋白,加了三次糖,非常果断。再把打好的蛋白加到蛋黄中搅拌。搅匀了倒入模具,放入烤箱。整个过程不到三十分钟,“这这样?”我一脸不相信,“就这样。”阿瑟一脸奸笑走近我,“宝贝,给我点奖励。”说完开始吻我,我找到一个空隙说到,“摄像机。”阿瑟从我手中拿过摄像机放在桌子上,“宝贝,我们上楼。”我不肯,“蛋糕还没做完?”阿瑟不等我回答,直接把我抱起来。
我还是比较关心我的蛋糕,“你一身的奶味,快去洗澡。”阿瑟已经走到楼梯口,“正好,我们洗鸳鸯浴。”算了,看他这么辛苦,就随他。但是,当我雀跃走下楼,看着冒着烟的烤箱和那团黑乎乎被称为蛋糕的东西时,脸瞬间黑了,“给我重做!”,阿瑟一点悔意都没有,“重做就不是原来的味道,再说烤箱都坏了。”我哼的一声,“你故意的!”“怎么会,我是这世上最疼你的人,怎么会骗你。”说着推着我往外走,“不要推我,我要好好看看案发经过,揭发你的罪行”我挣扎着。“这里怨气太重,我们到外面去。”阿瑟半推半搂的把带到了我门口,推开大门,一阵芬芳迎面扑来。
满是淡蓝色的薰衣草延伸到远方,尽头是一座白色的钢琴。脚踩着芬芳,来到钢琴旁。阿瑟深情款款弹唱起来:
I swear 我发誓
By the moon and the stars in the sky 当着天上的月亮河星星
And I swear 我发誓
Like the shadow that's by your side 我会如影随形
I see the questions in your eyes 你眼中闪烁着疑问
I know what's weighing on your mind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You can be sure I know my part 你可以安心;我很清楚我的脚本
'Cause I'll stand beside you through the years 在往后共渡的岁月里
You'll only cry those happy tears 你只会因为喜悦而流泪
And though I make mistakes 即使我偶尔会犯错
I'll never break your heart 也不会让你心碎
。。。。。。
i'll love you with every beat of my heart 我用我每个心跳爱你
and i swear 我发誓
i'll give you every thing i can 我愿给你一切我所能给的
i'll build your dreams with these two hands 用双手为你筑梦
my love won't age at all 我的爱永不老去
我强忍着没有留下眼泪,我想这是最美好的记忆。阿瑟站起来来到我面前,突然单腿跪下,拿出戒指,“如风,嫁给我!我知道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当我非常确定,你就是我要的人。”眼泪没有忍住,不停的流下来,“嗯。”我点头。阿瑟激动的站起来,给我带上戒指。烟火散开在空中,幸福的芬芳散落在风中,在深秋,我收获了一颗最好的果实。
不过事后,我问他怎么大白天求婚放烟火,一点都不懂情调。阿瑟叹气道,“果然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生气道,“我是男的!还有,我的蛋糕呢。”“十足的女子,哪有男子气量和风度。”阿瑟连连叹气。我一脸鄙视。“是,就你春风待人,宰相肚子能撑船。”阿瑟笑笑,摸着我的头说,“宝贝,明天我要回趟家,和长辈说这件事。”我突然黯然下来,“明天,这么突然,要我和你一起去吗?”“不用,我一个星期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拜访你的老师。你呀,你就好好等着为夫回来娶你过门。”我抱紧阿瑟,“那你快点回来,我等你。哦。差点忘了!”我松开手,拿出一个手镯,直接戴在阿瑟的手上。阿瑟看着这红黄宝石相间的手镯,道,“压箱底?”“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这里有妈妈的祝福。而且只有我手中这把钥匙才可以解开的,”我说道。“好,我就给你牢牢套住。”阿瑟吻着我说着。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阿瑟已经走了,他留下一个字条。“宝贝,等我。”少了阿瑟的红城堡一切都黯然无光,每天无精打采,原来等待是件这么难挨的事,还好只是一个星期。每天上完课后,我都会飞奔的跑回来,希望打开门就可以看到他。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叶子落完又长出了新芽,阿瑟都没有出现,要不是手中的戒指,真怀疑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想去找他,才发现不知从何处找起。我想,我要在这里等他,他说过,他会回来的。
☆、第二章 爱是一件至奢侈的事………阿瑟篇
我倚靠在阳台上,凉风拂面,繁星一颗颗往下坠,夜来得更沉。在别人眼中我集宠爱尊贵于一身。父亲是国王的亲弟弟,母亲是王后的表亲。十八岁被授予公爵爵位,二十三岁授予上将军衔。国王更是大笔一挥,豪迈把路西法区划给我。这样的荣耀,我应该惊喜欲狂。然而他们很少见到我笑,因为我从十岁后再没笑过。
国王的宠爱?更多的是怜悯和痛心。因为女人疯狂的痴迷和嗜血的妒忌,父亲被活活生吃,母亲在我的面前化为一淌血水。一周后他们在满是血迹的地下室找到奄奄一息的我。以为我会活不过来,毕竟这样的事,即便是成人也难以挺过去,何况是十岁的少年。但我活下来了,被接到皇宫生活。但他们很快发现了问题,我再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他们忧心忡忡,想尽各种办法。面对他们的殷切盼望,我无能为力。
我生日,也是我父母的忌日。我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把这两年多来的压抑恐惧无助全都发泄出来。天刚微亮,我推推睡在我旁边的堂兄杜麟,“哥哥,我要喝水。”堂兄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又说了一遍。堂兄欣喜若狂的跳起来,大喊“弟弟说话了!弟弟说话了!”。
情况开始变好,不过我已经对异性感到厌恶和反感。每次碰到她们,脑子都会自动闪出那个女人疯狂扭曲的嘴脸。我不再吃肉,晚上睡觉一定要开灯。堂兄一直陪着我,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服兵役。二十岁那年,在温暖的篝火前,我表明心迹,堂兄沉默不语,转过身抱着我,“你一直是我最爱的弟弟。”意料之中,但仍旧很伤心。
兵役之后,堂兄娶妻生子,继承皇位。而我继续留在军中,浴血奋战,横扫千军。被称为冷面公爵,血腥上将。二十四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孩。他的声音很纯粹,纯粹得好比纯净的灵魂在呼唤自己心中的爱人。那一段的时光充足而欢快。然而很快就发现,他不过是颗棋子,要我深陷迷雾深林中。也对世上哪有那么多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么多年的南征北伐,早该明白。不过正因为弥足珍贵,才如此渴望。
二十五岁,我去征服最后一块领土………………玛门。出发前已是国王的堂兄亲自送行,千叮万嘱,“千万不能单独和魅会面。”我明白堂兄的担心,玛门之所以久攻不下,除了地势易守难攻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它的统治者,魅。他会催眠术。还是最难的最危险的清醒催眠。来之前,我已经被反复训练,如果遇到医生给我设定的暗示,我会醒过来。
在玛门我们大获全胜,但我失踪了,四个月后,出现在利维坦机场的我茫然若失,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每次努力回想头痛得要像被撕裂开一样,我静养半年才恢复过来。过去的四个月到底发生什么,左手上红黄宝石相间的手镯又是从何而来,为什么每次触摸它,心都会很痛。后来才知道手镯的故事,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第三章 重逢
我一个人在林中走走停停,身上忽暗忽明,现实和虚幻也把自己迷惑了。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阿瑟始终没有出现。常常半夜会醒来,望着扑空的手,失眠到天明。也许后天从路西法回来后,就可以见到他。因为林子再大也会有终点,朝阳升起夕阳依旧来临,一切都在轨迹中旋转。
和老师道别后,我搭上飞往路西法的飞机。下了飞机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恍然如梦。来到酒店,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午后。肚子很饿,才记起我中饭都没有吃。如果阿瑟在旁边,一定又会笑我。哎!我叹了叹气,去吃饭吧。
我刚坐下来不久,服务员就给我端来一杯蓝色透亮的酒,我莫名其妙,刚要开口问,服务员说到,“这杯‘邂逅’是那边的先生请你喝的。”我顺着服务员的手势,看到一个满脸横肉色咪咪盯着我笑的胖男人。“麻烦端回去。”服务员一脸的为难。这时另外一个服务员出现在我面前,也端了一杯酒给我,说;“先生这杯‘柔软时光’是位的小姐请你喝的。 ”我有点郁闷,这里的人都那么爱请人喝酒?“你们这里什么最快?”我想快点结束。“沙拉。”两个服务员异口同声道。“那就来份蔬菜沙拉,一份煎蛋和杯猕猴桃汁。要快”这两个服务员刚走,又来了一个,“先生,这杯‘共度良宵’是楼上的一位先生请你喝的。”我看着面前的三杯酒,一脸的无奈,“麻烦你把这三杯酒端走,如果再有请通通拒绝,我不想被人打扰。”
服务员端走了酒,我的菜也上了,吃到一半,见到那位满脸横肉的男子朝我走来,我突然有觉得很厌恶。在他还没有走近时,我按了响铃买单,把钱放在桌上,走了出去。
我住的酒店在市区,周围商铺林立,各具特色。只是走到哪里,都有人在盯着我看。这种感觉非常不好,竟还有人尾随。原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