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会爱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不可能会爱你- 第3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们下午还有课,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其实我是想和你谈谈我和你爸爸的事情。她开门见山。
果然。我的心底暗自嘀咕。
我和你爸爸是高中同学,我们在高中时便交往……
对不起,阿姨,这些殷向阳都告诉我了,而且……我试图让自己尽量平静,可声音里依旧有些藏不住的愠怒。我并不想知道这些。
是么……其中有一部分故事,我骗了殷向阳。你有点耐心,让我说完,我知道今天找你很唐突,但是有些话我必须对你说!阿姨诚恳的看着我。
……我无法打断这么诚恳的人,况且算起来她也是我长辈。
那时他是班长,我只是班上普通的一个同学,我觉得他好耀眼,好有能力,上台讲话舌头从不打结,成绩好,有正义感,是每个女生都会喜欢的男生……不过其他女生也仅仅是私下议论他,我却不一样,我开始追他。当时还是思想保守的八十年代,我就这么横空出世,倒追男生……说到这里,阿姨的脸上浮现出少女般的笑容。顾海还真难追,连续“打扰”他快两个月,他才忍无可忍的答应和我在一起,甚至强势的对我说:“跟我在一起,可以,不过你要是受伤了,可别后悔。”我当时理解为是类似于“我和他妈同时掉到海里,他会先救他妈妈”这种暗示,于是满口答应。
……我静静地观察这个面容渐渐年轻的女人,她的回忆是美好的。
高中毕业,他考上大学,我则参加工作,但我们依旧常常腻在一起,记得高中毕业那一年的夏天,天气很热,也没有现在的电扇空调,我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东湖边乘凉、看风景,有时还会在东湖游一两个来回。我以为我水性好,有一次趁他不注意,向远处游去,不过女生就是女生,游着游着,感觉体力不支,试图再游回去……
……我静静的捏住拳头。
可是身体不知怎么,就是动弹不得,我就这样昏在宽广的东湖里,那时我真以为我要和这世界说再见了,可我还有好多遗憾,我没有给弟弟买一双球鞋,也没有帮妈妈做过一次饭,也没有和顾海建立更加美好的回忆……可你爸爸救了我,醒来的时候,顾海在我旁边,他看见我没有大碍,终于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殷阿姨!我有必要来听您和我爸爸有多么甜蜜吗?您难道是来说服我接受你们两个在一起的事实?在您告诉殷向阳的故事里,您说是您自己选择和我爸爸分手,接受殷叔叔。我粗暴地打断她的话,想到我爸爸的背叛,我便失去耐心。
我告诉殷向阳的故事是虚构的,我想让他觉得是我抛弃了你爸爸,让他觉得我不可能和你爸旧情复燃。
那么,您想说其实我妈妈是个第三者,破坏了您和我爸爸的恋情?我有点失去理智。
不是,顾熠城,你听我说……殷阿姨握住我的手,试图让我镇定下来。我才是那个第三者!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我们在一起相处四年,两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问顾海为何不带我见家长,他支支吾吾。直到有天我去他学校找他,撞见一个高中生摸样的小妹妹给他送饭,然后两个人笑嘻嘻吃饭。我气冲冲的到他们面前质问他,他倒不觉得什么尴尬,也不解释,回复我的竟然是当初那句:“早就跟你说过,你要是受伤,可别后悔。”现在想来的确是我自己自作自受,他早就已经暗示我了。
那个高中生摸样的女生是……
对,就是你妈妈,任盈盈。殷阿姨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苦涩的色彩。接着我们就分手,我生气他脚踏两条船,还这么理直气壮,这么蛮不讲理。直到一天,你妈妈过来找我……
【特别篇】顾熠城的自白(五)下
对,就是你妈妈,任盈盈。殷阿姨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苦涩的色彩。接着我们就分手,我生气他脚踏两条船,还这么理直气壮,这么蛮不讲理。直到一天,你妈妈过来找我……
我妈来找过您?
是的,我深刻地记得那一天,那天天色灰暗,你妈妈还是个青涩的高中生,她踱着步子,在我家门口转啊转啊,正好被下班回家的我撞见。她看见我第一眼,竟然下意识的想跑,我真觉得好气又好笑,明明在我家门口踱步,看见我却又想跑,于是对她的敌意减轻了一半。我叫住她,让她随我回屋。交谈之后,才发现她是个优秀、可爱、清新的好女孩,为人热情大方。
你们都说了什么?我好奇地问。
她告诉我他们任家和你们顾家算是世交,老一辈早在他们俩还在肚子里的时候便已定下亲事。顾海是个思想开放的知识分子,怎么会禁锢于家族和亲呢?可在他十岁那年,那个严打严罚的时代,他的父母犯了错误被处以极性,他成了孤儿被任家收养,成了你妈妈的海哥哥。
说来说去,您还是想说您和我爸才是真爱,而和我妈的结合只是为了报恩!我依旧口不饶人。
我知道我的症结在哪——
爸爸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多么爱妈妈,并且对杀死妈妈的我如此冷漠,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其实都只是骗人,他根本不爱我妈!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是我必须走过的症结!
你妈妈当时的确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也相信了你妈妈。她鼓励我和你爸爸重归于好,于是我们真的重新在一起,我和你妈妈也成了无法不说的好姐妹。那时我们三人常常去武大门前的东湖乘凉,那是我最美好的回忆。阿姨渐渐微笑起来。现在想来,他怎么可能勉强自己和不爱的人在一起呢?就算是恩人的女儿。
……我的情绪也松弛下来,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从天气冷了要她多穿衣服,到下雨了穿越大半个城市去给她送伞;从接她到武大看樱花,到考前帮她复习功课……我将这极其微小的细节都记在心里,这些或许可以用“他拿她当亲妹妹”来解释,可我绝不相信,联想到我们开始交往时他对我说的话,其实他的心底早就有答案了——他是爱你妈妈的,和我在一起只是一场年轻的叛逆而已。
是么……
有一次,街上的抢匪抢你妈妈的项链,你爸爸二话不说,死追着抢匪不放,哪知抢匪熟悉地形,将他带到无人小巷,抢匪拿出刀子,你爸爸还是不露惧色,跟抢匪殊死搏斗。可你爸爸只是个文弱书生,哪能和那些山野莽夫相比,况且人家还有刀子,几轮下来,你爸爸的腹部被插伤,幸好没有伤到肾部。我泪眼朦胧冲去医院看他,他在进手术室之前握住我的手,我以为他会告诉他有多爱我、他绝对会挺过来,不过他没有——他问:“盈盈还没来么?”阿姨流泪了,也许是感受到当年内心巨大的落差。
但我还是不敢相信,强作镇定,担心露出一丝的动容,质问。可是您怎么解释我爸在18年前我和妈妈之间选择了我呢?
和你爸分手之后,我一直和你妈妈断断续续的联系。生你哥哥时,她的身体还很好,趁你爸爸不在,我还去探望过她,她笑着和我说她还要再一个孩子,让两个孩子相互依靠。当她怀上你七个月时,有一天她寄了封信给我,希望我可以去医院探望她。那时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我很奇怪,于是去医院探望她。秋末冬初,我发现她挺着肚子,穿的很厚,不过脖颈处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的斑斑点点。原来她在怀里的时候一直肾不太好,她一直拖着拖着,一方面不舍的引产,一方面当时国家马上就要颁布计划生育的政策。怀到六个月时,你妈被确诊为红斑狼疮,可再想引产为时已晚,你妈告诉我她可能不会有太多时间,希望我重新回到你爸爸身边。我怎么可能答应她,当时我已结婚,肚子里也怀着阳阳,我只是安抚她的情绪,告诉她医术会越来越昌明,她的病绝不会致命。她哭了,她说医生告诉了她生产的风险,如果到时只能保一个,她会要求你爸爸将你保住,因为她不想自己下半辈子以带着红斑的样子和背着“药罐子”的名声活下去,成为家庭的负担。
所以……不知不觉我已泪流满面。
所以,我想,肯定是你妈妈向你爸爸恳求,让你活下去……我想你爸爸当时一定经过了非常艰难的心里思想,最终他尊重你妈妈的决定。阿姨紧紧地捏住我的手,给我力量。
不!阿姨!他要是真的爱她,应该会让医生保住她啊!我摇头。
傻孩子!阿姨也哽咽了,轻轻拂去我的泪水。这就因为爱啊……爱她,所以就算如此艰难,就算如此舍不得,就算如此心痛,就算知道你出生了,他也不会善待你,他还是选择尊敬你妈妈的决定,这才是真正的爱啊!
真的吗?
当然!阿姨理直气壮。顾熠城,阿姨今天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了阿姨到底想说明什么……别恨你爸爸,他是好人,他只是太爱你妈妈了。
殷向阳,你知道吗?爸爸和顾熠杰在他们生气恼怒告诉了我许多关于妈妈的故事,在他们的描述里,妈妈是个温柔可爱、善解人意、人见人爱的完美女人。
这和殷阿姨告诉我的大体一致,所以我相信她告诉我的是完全真实的。
可是就算是爱、是尊重,他怎么可以仅仅为了所谓的爱、为了所谓的尊重就放弃那么美好的一个生命呢?
——我宁愿用自己的死亡去换取妈妈的生命。
因此……我绝对不会原谅我爸爸!
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如今已过去好几日,我的计划正在实施,其中包括——
向你表白。
如果到时伤害了你,我只能说声:对、不、起!
4。色诱和妥协
七月五日
这是我人生中非常纠结的一天,让我纠结的始作俑者不用说也知道,那便是——
顾熠城。
“我爱他“——是他最好的武器。
这个家伙仗着“我爱他”,竟然在今天色诱我帮他一个我一点也不想帮的忙。
——撮合我妈和顾叔叔在一起。
殷向阳,你不会这么不通情理吧!?你看阿姨独自抚养你这么久,你现在都已经成年,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让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对吗?很正常不是吗?
顾熠城坏笑着,勾住我的肩膀,凑近我,鼻息暖暖的吐在我的脖颈,一阵痒痒的。
换做平时,我早就招架不住,可是现在我们讨论的是原则性问题,就如我国的主权问题一样,是不可撼动的,我故作生气的掰开他的手指,指着他。
顾熠城,再次警告你一遍,你不是鸭子,请你不要再来色、诱、我!
干嘛啦~~老婆~~~腔调换成只有胡嘉淇才会使用的台湾无辜腔,我顿时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干嘛这样对人家啦~~不喜欢人家啦~~说着说着,他又勾住我,这次距离更近了,我只要稍稍一侧脸,也许就会和他的嘴唇撞在一起。我战栗的不敢动弹,他继续暧昧的吐气。
为了你,我愿意当一次鸭子~~~
他的手探进我的衣领,在我的锁骨处逡巡游移。
我痒痒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接着,他慢慢地移到我的胸部,细小的扭转那小小的一点,缓慢而刺激的。
他在我耳垂处轻轻地吹气,我全身不住的战栗,他接着捉住我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胸膛上,结实的胸肌在我脑海不断拨撩出绮丽的幻想,一寸一寸的向下游移——
豆腐块般的腹肌和腹肌间小小的沟壑……可爱的肚脐……接着是……
尚存的一丝理智将我唤醒,我妥协的啐道。干!我们好好谈,正常的谈,一切都好谈。好不好?
好!
“好”还不放手!我都快……
快肿么了?他故作天真。
明、知、故、问!我咆哮。
他抽离手臂,对着我阴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