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看到他的瞬间就瞪大了眼,然后动作粗暴地把他拉到洗手间里,把他磕在了墙上。那瞬间楚怀渊想到的却是那天自己过分的动作……卫楚是不是也这么疼?
而那个近两米高在市球队打篮球的壮汉红着眼睛,对着楚怀渊咬牙切齿:“你他妈还有脸出现!”
楚怀渊茫然。
“你害老卫害得还不够么!为了你他在学校被歧视,球队去不成,到处被指指点点,难得有让他当教练的你还不让他打球……事情不知道被谁传出去之后找什么工作都被刁难,前段时间还因为你出了车祸……”
这一段话让楚怀渊心惊肉跳,到最后的时候他的话被楚怀渊匆匆打断:“车祸?!什么车祸!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不知道!”
“哈!老卫怎么看上你这么个混球!”卫楚朋友的手劲加大,楚怀渊的脸都憋红了,“他看见你和你小情人受了刺激出了车祸,你还不知道!终于听我们劝了,他答应去找你分手……然后呢!好容易养得差不多的腿怎么就在那之后瘸了啊!”
楚怀渊满脑子都是那句话,脑袋嗡嗡地响,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懂。
他想起初遇被自己调戏了一下就撂挑子的大男孩儿,想到球场上那个肆意飞扬让他一见钟情的卫楚,想到那天晚上对方痛苦的表情和不经意间护着腿的动作……楚怀渊嗫嚅着嘴唇,一瞬间失了气力倚在墙上,然后慢慢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垂着头,双目无神。
卫楚……
——“你叫什么名字?卫楚?我叫楚怀渊……呵,瞧咱俩这名字多搭啊,简直天生一对!”
——“……你爱过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卡文卡到想哭……
这个番外就到这里,再写大概会剧透吧……o(╯□╰)o
下一章恢复正文!我今晚怎么都得给写出来!!!
QAQ给点动力啊嘤嘤
☆、第三〇章 不同
贺君涵盯着宁时勋看了好一阵子;最后目光被他手背上蔓延的血迹吸引住了。
他顿了顿;抬腿向天台那道门里走了过去;和攥着拳头站在一边的宁时勋擦肩而过。
而当贺君涵已经下了一个阶梯可宁时勋还毫无动作的时候;他不由皱起了眉回身;“你不走;”
宁时勋那一瞬间眼睛就亮了;贺君涵却没有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走楼梯。宁时勋当下就想跟上去,但却在迈步前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妹妹”。
他的感觉很复杂;但表情却不是对着贺君涵的样子,而是冷凝起来;一瞬间与过往的帝王重合,“我从未想过……你是这样。”
宁时勋顿了顿,“但是这件事你做过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没资格插手。”
再就没有理会身后的宁萱如,径自跟着贺君涵的背影下了楼,快步跟了上去,和他只间隔了一个人的间距。
回到病房之后宁时勋被护士长骂的狗血淋头,那看起来好脾气的护士长一边动作温柔地帮他处理强行不当拔针的伤口和血迹,一边声音超大地在数落他。
宁时勋干笑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倚在门口垂首不知在想什么的贺君涵。
贺君涵耳边响着护士长的声音,脑子里却完全过滤,有些恍惚。
而这个时候被护士长拍了一下贺君涵方才回过神来。他对着护士长微笑:“麻烦你了。”
结果护士长开始盯着贺君涵看了好一阵子,然后在贺君涵不解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你是柳瑜青!”
贺君涵轻笑一声:“我是贺君涵。”
“差不多么,”护士长点点头,“里面那是你朋友吧,看着他,烧刚退连外套都不穿就出去吹风,药没打完就拔针?等会我让实习的小护士来给他长长记性,你去把他药领一下吧。他这是烧了好几天吧,差点没烧成肺炎,怎么跟个孩子似的都不知道照顾下自己……这大过年的……”
贺君涵依旧浅笑点头称好,看护士长絮絮叨叨地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走了,便侧头去看宁时勋。
那个人正殷切地望着他,面容和过往中的人重合,比之记忆中那个帝王却有着差别。浅琥珀色的眼眸比沉黑色的容易看清多了,眉心上也没有皱痕,和那个不喜欢笑的人不一样,这个人虽然不是成天笑着,但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却扬起了笑容,没那么深沉。
——就好比现在。
在贺君涵的眼神飘过去的时候,宁时勋瞬间就摆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一只手按着手背但整个人都散发着小心翼翼求抚摸的气息。
和初见的时候相比,宁时勋的脸上眼睛周围的黑色已经散去了,不仔细看便不是很明显,之前单薄得过分的身体却没好到哪里去。而在仔细思考之后,贺君涵发现记忆中宁时勋竟然只有和方宏亚说过话,其他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呆着就是盯着自己。
他觉得那时候自己觉得这个家伙有社交障碍还真不一定是假的。
而且……这个人和过去的那个人……已经不一样了。
贺君涵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忘掉过往的那个人,也清楚地知道两个宁时勋本质上的差别其实也不大,但看着这个人这双眼睛,忽然有一瞬间的心软。
他觉得,宁时勋依旧是他的劫,在他想要走出来的时候偏要再出现拉他入网。
然后,就是在贺君涵走神的时候,他的耳边响起了自己那声线不是很稳的歌声。
贺君涵瞬间被拉回了思绪,他眯起眼看向那个有些心虚的人,然后迈着步子从宁时勋挂在一边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一直在响的手机。
贺君涵连看都没看,径直将手机递给宁时勋。而宁时勋接过以后,一边盯着贺君涵一边解释:“是方宏亚。”然后接通的电话,顺便也打开了免提。
瞬间,方宏亚爆发般的声音甚至比刚才护士长的声音还要大:“宁!时!勋!你小子给我滚到哪里去了啊!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快要把我杀掉了!你发烧了就不能在病房里好好呆着么!我不过是去给你买了点东西吃啊!”
贺君涵盯着心虚的宁时勋,一瞬间觉得这货要真是皇帝大瑞早该在他死回来前就被蛮夷给灭了。
在贺君涵的注视下,宁时勋小声地咳嗽了一声,于是话筒那边立刻换了个人:“阿勋,你在哪里?”
宁时勋把他求助的目光投掷到了贺君涵身上,不过贺君涵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不打算做任何事情。宁时勋瞬间有些颓败,他的声音有些小,而且因为之前发烧的缘故还在哑着:“哥……我在D市。”
“怎么跑到那里去了?”宁世功的声音依旧很稳,但是贺君涵听出了一丝困惑。
宁时勋的眼神左飘右飘,突然想到了个借口:“我来看萱萱了!”
那边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哦……我记得宁萱如告诉我她要跟进教授的一个课题所以过年要去国外,你现在是说她在D市?”
宁时勋瞬间无话可说:“哥……对不起……”
贺君涵看着几乎有些撒娇讨饶的宁时勋,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病房。
却是在他刚走不远,身后就传来了声响,那只有些发烫的手掌攥住了他的手腕:“你去哪里!”
贺君涵顿住了步子,慢慢回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通过手机传来的声音:“贺君涵?”
老板发话,贺君涵应了:“嗯。”
“他在你那里啊……”宁世功叹了口气,似乎问了他身边的方宏亚一句,“初八你就有工作了吧,回来的时候能拜托你把那小子带过来么?”
贺君涵不自觉地皱眉:“你不让他现在回去?”
“今年家里没人,他心不在这边不回来也就算了。”宁世功有些叹息,“我弟弟就拜托给你了。”然后不等贺君涵回复就挂断了电话。
被强行安排了的贺君涵眯着眼看着那个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只穿着一双浅灰色的袜子踩在地上的宁时勋忐忑不安的模样,叹了口气。
……其实他可以现在就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这个人似乎是无辜之后,他便心软了。
***
贺君涵本来的打算是初六再回去,初七陪着卫楚顺便把纪安平也给叫出来聚一聚正好初八工作,但因为宁时勋他不得不提前一天走。
D市离着B市不算很远,之前贺君涵就是坐车回来的,他不会开车不过给司机包了红包还是成功地租了车顺便还有司机。但走的时候就不方便了,司机之前帮他找了人,但人家初五老人过寿一定不走,他大概得再另找车了。
等宁时勋输完液从医院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贺君涵依旧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而宁时勋却什么都没有正缩着脖子想要把自己缩到衣服里头似的。
D市的风也挺大,贺君涵余光一直关注着宁时勋,在跟陈天然发完没事的短信后摘下了脖子上的围巾扔到了宁时勋的脑袋上。宁时勋一愣,围巾便往下掉,他赶紧伸手接住,然后愣愣地盯着贺君涵。
贺君涵拉了拉帽子:“别再发烧了。”
宁时勋的整张脸都在发亮,明明是很有英朗味道的长相现在却是完全和谐的求抚摸的金毛犬。他围上了那还带着贺君涵体温的浅灰色围巾,还无意识地蹭了蹭。
贺君涵走在前头,宁时勋跟在后面,而且很默契地落后了一个人的距离。贺君涵时不时用余光观察他,而宁时勋却是连路都不看,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盯着贺君涵。
他们走在一个拐角的时候,黑暗的天空猛地亮了起来,然后瞬间响起了鞭炮的声音。贺君涵顿住了步子,抬头看向正在绽放烟花的天空。
在那烟火下,贺君涵轻声开口:“你说的也对,我没有看到你。不知道岁末时君就是你的时候,我们相处得很好。我还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我们还聊过呢。时间过得也快,我也回来一年半了。”
宁时勋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你想想看,我们有多久没这么说过话了呢?你是皇子的时候我们还能说说话,可在你成为帝王之后,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命令了。”贺君涵的声音其实很小,但在宁时勋的耳朵里,却比那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更响,“我都快忘了,之前和你也没怎么说过话,说的时候也总是迁怒,我承认。”
“你不是皇帝了,你说的对,你是二少,我早就有耳闻的二少;也是岁末时君,我很喜欢的作家。”贺君涵盯着宁时勋,“你该脱离那些记忆了,那些不属于你,你也不该被束缚。”
贺君涵在脱离宁时勋的时候一向是理智的。在不断回忆过往的时候,虽然做不到真正地释怀,但在看清后是能做到冷静的:“忘掉那些,你已经该解脱了。你说过喜欢我,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觉,那些记忆影响你了,但毕竟我们从来都没有过喜欢或者承诺。这样也是放过我,每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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