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冷宫的那个打脸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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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冷宫的那个打脸狂魔-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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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件事,他来这里之前,又去了趟密道尽头的刑房,祝倾似乎被毒蛇咬了,整个人都陷入癫狂中。他犹豫着要不要带祝痕去……
    祝痕见韶冬抱着小壮壮进来,伸手接过已经颇具分量的小壮壮。
    韶冬以为祝痕原谅他了,为了表示感恩,他贴上祝痕的后背,弯下身子蹭了蹭祝痕的脖子。
    祝痕浑身一僵,汗毛刷刷地全部竖起,这种难受的感觉,让他十分想放下心里的谋算,先恶狠狠地揍一顿韶冬。
    韶冬还贴着祝痕的脖子,祝痕的丝毫变化都逃不过因过分关注,而变得分外敏感的五感。
    他也是浑身一僵,慢慢地挪开身体,又后退几步,嗓子干涩的发苦。过去的十年,祝痕每次碰到他的衣角,都能欣喜若狂好几天,现在怎么……
    是心里上的厌恶,造成了身体上的诚实反应吗?
    他抹了把脸,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发现,面无表情地让人拿件厚实点的披风。
    又努力地挤出一点苦涩的笑容,故作神秘道:“阿痕,孤带你去个地方,敢不敢去?”
    祝痕静静地瞥了他一眼,也知道刚才的一点反应没逃过韶冬的眼睛,配合地接过披风,默不作声地跟在韶冬身后。
    在他的印象里,皇帝的寝宫应该就那样了,金碧辉煌,每一片角落都展现着只有站立在权力巅峰才会有的享受。还真没见过越走越黑暗,越走越阴森,寂冷的的小偏殿。
    也没听说过,韶冬继位后对殿阁动了什么手脚,难道是父皇在时就有的?或者说,花脸老头与祝倾其实都没死,是被韶冬秘密地关在这种地方了?
    他还在猜测,前面举着灯笼的韶冬忽然一回头,对远远跟在后边的祝痕招招手。
    韶冬耐心地等着祝痕慢吞吞地靠近,皱着眉,忽略掉祝痕还差五步就站定的摸样,长腿一跨,一把握住了祝痕的手。
    一直安静的他加重手的力道,并在这时开口了,声音很沉稳,似乎就是为了安抚住祝痕而说。
    “别怕,孤在。从这里走到尽头有条密道,直通一所刑房,刑房里有各式各样的特殊牢房,看痕迹荒废了很久。你父皇应该知道,但没用。或许是当年孤太过年幼,不知道宫里还有这种地方,但孤更相信,这里是你父皇登基前三年,某个被你父皇彻底抹去痕迹的某位短命的帝王建造的,目的是秘密杀害掉与灭了国的邵氏皇族有关的一切人员。”
    祝痕彻底愣住,呆滞地任由韶冬拖着走,直到看见韶冬打开密道,听着他说,“阿痕,孤真的喜欢你还有小韶臻,想一辈子的。并不是发现了真相才接受的你,你一定要相信孤。孤愿意告诉你,是因为不想再有误会隔膜了。过去的应该让他过去,我们过好现在才最重要。”
    “真相?”
    祝痕毫无波澜地问了句,回应他的是韶冬的一个有力的拥抱。
    他手脚冰冷地推开韶冬,按住突突跳的额角,望入不带一丝光的密道,疲惫地问了句,“韶冬,你究竟要我看什么?是要告诉我,你之所以十年都那样,只是错认为我是杀你遗族的后人?那么祝倾呢,她又算什么?只是你成就皇位的踏脚石?”
    韶冬一个用力,再度将祝痕抱入怀里,这次他抱的死紧死紧,无论祝痕怎么挣扎,就是不松手。
    到后来声音竟然梗咽了,“我错了,真的错了,请允许我回头好不好?”
    祝痕见挣脱不开,站直了身体任由他抱着,只是冰冷掉的身体,再也暖不过来,他冷冷一笑,
    “韶冬,你真渣。为了皇位不择手段,为了所谓的仇恨,看我讨好你十年,也不来割断我的妄想。见我有去意,又慌张地用卑劣的手段将我留下。是不是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看他们翻滚、哀嚎、呼痛,你就很开心,很愉快了?”
    “没有,真的没有,我又不是捂不热的石头。那时候我本来就是伪装成女人的,恨你喜欢女装的我,也恨你偏偏是仇人的儿子。肯搭理祝倾,也只是她与你长的像,又是女的,来气气你。但每次你难受的走开,我心里也不好受,从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除了那两次……”
    韶冬一想到这里,只觉得浑身一热,有好多话想说,又无法说出口。他觉得幸好这里昏暗地看不清对方的脸色,又觉得可惜,如果能看清,祝痕的态度大概会软和点吧……
    祝痕无力地闭上眼,“我已一无所有,除了小壮壮。无论你再来做什么,或是自欺欺人也好,小壮壮都只是我一人的儿子。”
    话已经到了这里,韶冬知道再说下去,只会徒增彼此的难受,不再吭声,并沮丧地松开祝痕。不过他依旧握紧祝痕的手腕,继续往里走。

  ☆、第三十二章

韶冬一手握紧祝痕,每走一段都停下脚步点燃墙上的油灯。油灯的间距恰好能彼此照映,通道里还算亮堂。
    也不知是不是过于紧张,祝痕始终都觉得有股寒意,粘附在身上,紧了紧身上的厚披风。
    韶冬回头看了他一眼,抿抿嘴,将他由身后拖至身边,张开双臂就是一楼,加快速度。
    随着越走越深,空洞又狭窄的密道内渐渐潮湿起来,漏水嘀嗒。祝痕看韶冬的眼神越来越怪,就在韶冬挂上锁链准备推动磨盘打开密道最底部的石门时,一把抓住韶冬的胳膊,问了句,
    “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我看了灯油,上面的清亮底下的浑浊,都是新添的?”
    韶冬脸色顿时大变,将祝痕往身后一塞,去看那油灯。确实如祝痕所说,上面的清亮,下面的浑浊。
    是有人添过新鲜的灯油才会有的状态,这种无聊的事,他才不会去做,更不会真正地启用这里,毕竟有太多的与韶氏有关的人死在这。
    他凝目想了会,捡了块长条的碎石,搅了搅,嗅了嗅。
    宫里的灯盏都是特制的,除了灯芯泡醋,灯盏外有水隔热,防止灯芯点燃后油温过热而消耗的过快外,里面还搀着不少香料甚至是药材用来遮盖灯油燃烧时的熏味。
    规格高的,里面还会加玉沫、珍珠沫、松脂、龙脑、白檀、甚至直接用深海鱼膏,鲛人膏等物,
    上面的味道鲜活地让人沉醉,竟然是活人能用的最高规格。韶冬惊住了,将下面的浑浊撩上来又嗅嗅,虽然也有经岁月沉淀的香味,但这只是官署用的规制。
    韶冬将祝痕又往后推了几步,摸出匕首持握在胸前,然后推动磨盘。
    磨盘扎扎声中,韶冬想了很多,享用过这种灯油的目前只有三人,他自己,祝痕,还有还是元后时的祝倾。
    改朝换代后,祝倾虽然从公主升为新朝元后,看上去风光无限,权势滔天。但没了祝痕,早就如飘零的浮萍,只要韶冬吹一口气,就散了。如今她自己都在里面享受毒蛇的环伺,手下的宫女也树倒猢狲散。会有人来救她?
    韶冬觉得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撇清了祝痕,只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他身边伺候的人,照理说,不是自己人的都收拾干净了,或许真的只是为他加了灯油也说不定……
    祝痕见韶冬蓄势待发的摸样,神情也严肃了下来。看来韶冬确实只一人来过这里,另外出现的人或人们让韶冬很紧张。
    石门打开,里面一团漆黑,这次韶冬没再急着点灯,而是摸了摸灯盏,触感温热,仔细嗅嗅还能闻到未散尽的香味。
    点亮后,和外面密道的灯盏一样,底部浑浊,表面清亮,区别于密道的,它已经呈半凝固的琥珀色。
    看来人已经离开这里,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他现在需要赶紧去查看下各种牢房以及祝倾与花脸老头。
    转头看了眼祝痕,对他笑笑,重新握上,脚步加快。
    想不到的是,关祝倾的那间蛇牢,所有的蛇都被一刀断成两截,包括毒蛇。生命力强的还在蛇堆里蠕动着,将血液染的整间蛇牢如人间地狱。
    而将死的祝倾竟然不知所踪了。
    韶冬赶紧拉住祝痕的手快跑到最里头的水牢,花脸老头赫然在里面,只不过被一刀割喉。
    原本的一池活水变得红的吓人,血腥味扑鼻,不停有鱼越出水面。
    韶冬只楞了会就去捂祝痕的眼睛,祝痕一把拍下,不过他没再去看花脸老头,而是认真地望入韶冬的眼底,“出事了?”
    韶冬手指动动,双目发直地看着花脸老头的惨状,过了好半天才嗯了声,转头就带着祝痕出了这里。
    他说,“你出事后,我就将祝倾和花脸老头关在了这里,祝倾是关在蛇牢,就是你看到的蛇都被斩成两截的那间。她中毒了,时日无多,我想让你来见她最后一面。结果她不见了,本该没事的花脸老头被人杀死。应该是添灯油的人做的。”
    “你不知道添灯油的是谁?”
    “对,所以这里很危险,我们先出去,再派人进来细查。或许添灯油的人也没想到我今天来过后,又会来第二趟,才出现了这样的漏洞。不然就是两天后才能发现了。”
    “这样干脆利落的刀法应该很好排查,你心中可有人选?”
    “还没有,我们快走吧。”
    韶冬含糊了句,带着祝痕速度地离开了这里。随着他们的离开,整个小偏殿很快就被韶冬的侍卫团团包围住,监守的极为严密。
    他到底怎么发现这里的至始至终都没对祝痕说,现在他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可能发生的事,各种猜测,极度紧张下忙的完全没有时间来占住痕的便宜。
    祝痕回来后也没歇着,极为隐晦地问了李太医,李太医的反应出乎他意料,竟然是十分的懊悔。
    “是啊,已经知道有这么条密道了,就是不敢进去,完全不知道里面是啥啊。早知道公主殿下被关在里面,无论如何都得去救啊,不然也不会像这样生死不知了。不过您进去过了,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祝痕盯着李太医半天,最后扯出了一点笑容,“里面有十九间漆黑如墨的牢房,之所以漆黑,并不是原本就有的,而是一层层干涸凝固的血浸润的。行走在那里,毛骨悚然,冰冷的感觉如附骨之蛆,就像有无数的冤魂在耳旁痛苦地哀号,啸叫。我想,能布置出这些牢房的完全不是人,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李太医似乎被祝痕阴测测的笑容吓到了,直往后退,嘴里说着,“这种事,也就您不怕了,我可是怕鬼的很。”
    祝痕又笑了笑,“你是妙手回春的大夫,就连我的性命都是你救的,如此医德医术,还怕什么鬼。”
    说完就让他下去了。
    他始终都没法相信李太医,这人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妙,就像恰准了时间在你最需要有帮手的时候出现,很容易得人信任,但实际上又什么都没说。
    如果他真信了李大夫,身边又没有可用之人,到底谁掌控谁还是个未知数。
    他决定按兵不动,绝不联系他的人,就等唱大戏的上台,看看究竟是谁在点兵点将。
    至于祝倾,如果活着肯定会回来,如果死了,也轮不到他来收拾,自然有阎王爷的公断。

  ☆、第三十三章

最近几日,韶冬越来越沉默,明显能感到正暗藏着一股子的怒火,憋而不发。
    祝痕只作不知,趁着韶冬没空管小壮壮,接手过来。也不知韶冬给小壮壮灌了什么*汤了,这小家伙竟然对他表现的极为无所谓,只喜欢黏韶冬。
    祝痕觉得要疯了,韶冬还没进门,小家伙就摇起小屁股,水汪汪的眼睛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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