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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大人轻轻的笑着,“那你就招了吧,这样我就不会为难你了,毕竟我们以前也算是朋友不是?
“招什么?”
“废话,当然是招谁派你来刺杀陛下的。”狱卒甲道。
“哦……可是我不知道呀。”
“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大人问。
“不难,只不过天下名字千千万我说哪个好呢?”离好像很困扰。
“废话,当然是太子了。”
“闭嘴。”狱卒乙被吓趴在地上不停的念“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呵呵,原来是要用我来诬陷太子啊。不知道是谁主使的?嗯,我猜猜……是六王爷吧。”
“大人,这可不是我告诉他的。”狱卒乙急忙澄清。
大人再也受不了了,一脚把狱卒乙踹到了墙脚。看着因为大笑牵动伤口而皱眉的离道:“你真的不愿意说。”
离看着他,又看了看狱卒甲,忍不住又笑了。
“来人,”大人冷冷的注视着离,“把他十个手指甲都给我拔出来。”
“一片,两片,三片……七片了,还有三片就拔完了哦,多漂亮的指甲啊,”大人拿起带血的指甲在离的面前晃动,“要是都没了那多可惜。”
离虚弱的笑了笑:“没关系啦,呵呵……反正都拔的差不多了,留三片在上面反而觉得奇怪,都拔了看起来还比较整齐。”
大人眯了眯眼睛:“那就不用和离大人客气了。”
两边的狱卒向两边奋力一拉,地面又多了三片漂亮的指甲。
“离,你这么一点反映都没有让我很是挫败啊!!”
离朝他微笑:“对不起啊,我真是没力气了。”
“怎么会?你看你多硬气,我想你一定是很想见识一下这天牢里的刑具。呵呵……它们可都是我可爱的孩子们呢,不过你既然那么喜欢它们我就把它们都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吧。呵呵……”大人笑的分外甜蜜,指着旁边的狱卒道,“你去把我的孩子们都搬出来。”
……
……
鲜血,灰尘,铁锈,汗水混杂在一起,让人恶心的想吐。
“看来你也不怎么喜欢我的孩子们嘛。”大人很苦恼,“那我要怎么办呢?”
离快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这人真变态啊。没想到自己有落他手里的一天。
“也是,它们都是死物,你应该比较喜欢活人才是。”大人恍然大悟,指着一间牢房道。“把他抬进去。”
离被几个狱卒放进了牢房。
“你们几个去把牢里的狱卒都叫过来,好好招待我们的离大人。”
“你想干什么?”离感觉事情好像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你很漂亮。”说完阴险的笑了起来。
“大人,人都在这里了。”狱卒甲回话。
“哦……那你们就进去,要好好招待啊,要是离大人觉的不满意,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大人冲着离眨了眨眼睛。
“是!”一堆人淫笑的走向牢房。
明白他们要做什么的离,突的睁大了双眼看着大人,似乎在问他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却发现大人眼里的笑意更浓。离用没有指甲的十指在地上抓了两抓,留下长长的十条血痕,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那一双双手越来越近……
……
“宣王爷!”
我睁开眼睛向发声出望去,是王,旁边一个人也没有。
“宣王爷看来住的很习惯嘛,睡的挺香。”王眼里尽是嘲讽。
“是啊,还做了个小梦。”我笑的妩媚。
“哦……看来王爷对这里有点回忆嘛!嗯……让我想想,对了,”王微笑着道,“这里不就是宣王爷和六王叔相认的地方嘛。要不是那次我还真不知道我身边的一个小小暗卫居然是六王叔失散多年的儿子,我的堂弟。”
呵呵……我干笑,“陛下到这来不会是找我叙旧的吧。”
王恢复了冷漠的表情看着我:“你和雾王很早就认识?”
“没有,半个月前算第一次。”
“他好像对你很感兴趣,一来就找你。”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我太迷人了吧。”自我陶醉下,不过看着王瞪过来的眼神,只好悻悻然作罢,“我也不知道。”
“他送你天山雪莲。”
“左军说是因为内疚害我伤势加重送的。”
“左军临走前去过你那里。”
“他来向皖儿提亲。”看着王奇怪的眼神,“真的!”我强调。
王冷峻的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良久,王背过身去。
“国师说星象有变,祸福不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声音里有浓浓的担忧。
“龙脉图不是找回来了吗?”我奇道。
“我开始也以为星象的变化和龙脉图有关,不过言昨夜再观星象发现星象还是不明,言说,此次龙脉失窃是星象变化的开始,但不是原因。”王转过身盯着我,浑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眼里的狂暴好像要消灭一切事物,“我忠心的希望这不会和你有关系。”
原来还是怀疑我啊,我都说过多少次我不会对你不利,不会对离国不利了,怎么就是不相信呢。难道是因为我说太多次了?
我无声的苦笑:“你要我怎么做。”
“我不会让这个国家受到任何威胁。”
威胁!我有这个威胁吗?难道是我手里的兵符!我无奈的看着王,心里有满满的忧伤。
“我知道怎么做了。”我轻轻的回答。
王深深的看了我一会,好像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度,转身回去了。
望着王离去的背影,我又忍不住苦笑,看来是在官场混太久了,连离博都看不透我了,还记得以前他一眼就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哎……
真巧啊,怎么就正好在同一个牢房里呢!我摸着粗糙的墙壁,在被稻草堆着的角落里停了下来,扒开稻草我抚摸着墙角一行模糊的字。
“离之墓。”
“从今天起你是离漠,六王爷失散多年的独子。”
“为什么?”
“你想让太子即位吗?”
“想!”
“那你就记住,从今天起离已经死了,你是离漠,六王爷的独子。”
“是!”
“哟,这不是宣王爷吗?”
我转身望去,面白如玉,身若飘絮,儒雅天成,好一个白面书生啊!
白面书生叫人解开了锁,挥退左右走了进来,笑问:“不认识我?”
点头!
“我叫阎青,掌管刑部。”
找我干吗?我的案子不是任信审吗?
“不明白我为什么找你?”这人还真是善解人意,“我你没印象,不知道阎赤你还记得不?”
阎赤??好像有点……
“你不记得!!!”阎青好像对我对阎赤不记得很是生气,咬牙切齿道,“也是,你杀的人也不算少,要你都记得还真是为难你了,没关系,我提醒提醒你好了。”阎青狠狠的盯着我,仿佛要把我活活咬死的样子,“曾经有一个在这里审问你,他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然后你出狱,”声音陡的拔高,“你将他活……刮了。”
……
是他!!那个变态的大人。
“想起来了。”
“有点印象。”刚刚还梦到他了。
“我是他弟弟。”
“哦……不过你们长的不大像。”那家伙太变态了。
“你没什么话说?”
“要说什么吗?”反正你来也不会是问我为什么杀你哥的吧。
砰!!!
痛死了!这家伙看起来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居然一拳就把我从门口扇到墙壁这来了。我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还没来得及看一下,那家伙又冲了过来揪着我的衣领。
“我忘了王爷的武功被禁了,下手重了点。”说完甜甜的笑了起来,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对不起啊,不过我这里有一种好药,它啊不但能迅速治愈伤口不留疤,而且就算你死了也能让你尸体不化。”
阎青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瓶子,打开瓶子,让瓶口对着我的嘴角。我感觉有东西沿着我的嘴向里爬去,经过喉咙,进入脏腑。
阎青放开了我,我捂着喉咙。
“想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瞪!废话!
“那叫血蝇,想知道他有什么用吗?”
我再瞪,反正不是好东西。
“我上面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只不过它还有另外几种用途,比如说它像苍蝇一样喜欢血淋淋,黏糊糊的东西,真不知道它会在你身体里干什么。”
“又比如,它食量很小,一个月才吃一次,而且不挑食,什么都吃。”
“再比如,它很专一的,一旦进某人体内就再也不会离开他。”
说完笑吟吟看我的反映。
“你是为你哥报仇?”我想了半天蹦出这么一句。
“你好像不担心!”阎青纳闷的看着我,估计我的反映出乎他意料之外。
“担心啊,我现在最想问的是我还能活多久?”
“放心你还死不了,离国现在还需要你,要不然我绝对会要你死的很难看,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好好活着。”阎青的眼里有浓浓的不甘心。
“你好像很难受嘛!看满头的冷汗!”阎青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
我撑着墙壁,可是全身都没有力气,好像有一根针在我体内穿插,把我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