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藐视我!!”
我干脆闭上眼睛。
“你那什么样子,把我当白痴啊!”无意拽着我的衣领吼起来。
我也火了,一把打掉他的:“你给我闭嘴,说你白痴都侮辱这个称号。你脑子进水了,带着十几个人就敢来挑人家山寨,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那点假把式还敢嚷着找人家老大单挑。”
“那又怎么样,我看见那家伙就有气。”
“你有气就不动脑子啊,现在好了大家都坐牢了。”
“坐就坐又不是没坐过。”
啥???
我刚要是没听错的话,应该,好像,那个:“无意啊,你跟这个柳宇飞到底怎么回事?”
无意斜了我一眼,然后开始咬牙切齿,那表情活像是想把谁挫骨扬灰一般。估计想起什么“痛彻心扉”的往事了。嗯……估计和这个柳宇飞有关系,看来两人关系不一般。
无意似乎看透我的心思,狠声道:“想什么呢!我和那家伙势不两立!”
看他那激动的样子,我敢保证我要是再说那么一句,这家伙就要扑过来了。只好摸了摸鼻子,坐下继续我为完成的事业。
牢房一下变的很安静,安静的我能清楚的听见草堆里跳蚤跳动的声音。我把砖头数了一遍又一遍,每次数到一半的时候又忘记自己数到哪了,于是从新来过。无意也安静的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靠着墙假寐,我扭头看着窗外流泻进来的月光,想着今天回不去了,皖儿应该急了吧,想着风什么时候会找到我。
宁静的夜晚人的感触总是特别敏锐,当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感觉慢慢袭来的时候。我无奈的苦笑,僵硬的问无意:“今天初几?”
无意睁开眼奇怪的看着我:“初九!怎么了?”
怎么就这么巧,我无力的笑了笑道:“千万别碰我!”
然后闭着眼睛努力抵抗着身上的痛楚,希望在晕倒前能够好受些。感觉到无意向我跑了过来,手伸向我后瞬间缩了回去,再捶着牢门大喊:“柳宇飞你快给我滚过来……”
这么拽,果然很熟嘛,我扯了扯嘴角向黑暗深处坠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屋子里,转头看见在一旁忙碌的皖儿,我猜我应该在梦无意家吧。按经验这应该是第二天早上,因为尽管血蝇发作的时候很霸道,不过恢复的速度也很快,几乎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
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皖儿听见动静刷的转过身来看着我,那眼神激动的活像我就是她最喜欢的吃的“狗不理包子”,扶着我就问:“王爷您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没有……”
我拉开她的手笑道:“我被你抓的有点疼。”
皖儿脸红的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我……我去告诉其他人王爷醒了。”说完匆匆的走了。
我起身走到桌旁,倒了杯茶吃起点心来。不一会房门打开进来四个人,皖儿和风一进来就站在我左右两边,梦无意领了个白须白发的老者坐我对面。
梦无意担心的看了看我:“漠,你觉的怎么样?”
“好多了。”我微笑的答道。
“是吗?你知道昨晚多吓人,眼睁睁的看着你全身通红,痛苦的呻吟,却只能在一旁看着,想带你去找大夫,可是我一碰你,手就像被针扎一样。”
看着他担心的样子,我宽慰的一笑:“真没事,你看我的脸色像病人吗?”
无意疑惑的看了我一会,转而向旁边的老者道:“徐先生您再帮他看看。”
老者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盯着我瞧,我疑惑的看着无意,无意心领神会的介绍道:“这位是徐先生,当代有名的神医。我请他来帮你看看。”
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徐神医,那个连陛下都请不到的傲慢大神医,就这么被梦无意给请来了?你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我意味深长的看着无意,却见那小子冲我挤眉弄眼的,我疑惑,回头一瞅,原来徐神医还盯着我呢,我赶紧把手伸了过去。
徐神医摸着胡子给我把脉,一会皱眉,一会瞪我,搞的我怪紧张的。好一会他终于把手收了回去。
“徐先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意紧张的问,皖儿和风也显出了关切之意。
可我们的徐神医呢?慢悠悠的喝着茶说了句:“不知道!”
一阵风刮过……
“不是,徐先生,什么叫不知道?”无意不解。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某人继续喝茶。
“那他昨天怎么会突然那样。”
“你问他自己不就知道了。”
“不是,徐先生你才是大夫啊。”
徐神医不说话了,又盯着我瞧了好一会,问道:“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发作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皖儿就抢道:“是第一次,以前我家公子从来没有这样过。”
老头淡笑不语,直笑的我头皮发麻,我只好硬着头皮道:“第五次了。”
咻……我感觉我身边的气温下降了不少,完了一会皖儿一定念死我。无意看着我问道:“那你都没有去看大夫。”
我本想说看了的,不过瞄了眼旁边的老头道:“没有!”
“为什么?”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老头那边接腔了:“因为看了也没用,他发病的时候动不了,病发完了别人又查不出来。是吧?”
对着老头的那个是吧我只有无奈的点头,无意又问徐神医:“那徐先生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吗?”
“不知道?”
“不知道???”无意语气有点不稳了!
“都说了病好的时候是查不出来了。”说完徐神医拿起药箱就往外走:“等他再发病的时候我再想想办法,不过估计没什么作用。”
“我送送先生!”无意站起来和徐神医一起走了。
我接着吃点心,虽说这发作完了对身体没什么大影响,不过我扛痛也是很耗体力的,赶紧补充。不过这气氛是不是有点……过于……僵硬。我回头看了看皖儿,那脸黑的要是她出去夜行估计都不用带面罩了。我再扭头看风,还是那副冰山脸,总算还有个正常的,不过你手抓着剑干吗?不会是想劈了我吧,喂……我武功可不比你差啊!!
“你们俩也坐下一块吃。”我干笑。
“不敢!”异口同声!!什么时候他们那么有默契了。
我苦着张脸,默默的检讨了下自己的罪行,早知道瞒不了他们了,真是活该啊!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们,实在是这东西治不了。反正它也就发作的时候难受了点,第二天就恢复过来了,一点痕迹都没有。而且我发作的时候任何人都近不了我身,所以……我不想你们担心。”
“王爷以前发作的时候都在哪里?”皖儿悠悠的问。
“房里,你们都睡了的时候。”
我看见皖儿紧紧咬着嘴唇,攥着拳头,眼睛红红的,我忍不住想去安慰她却又怕她真的哭出来。
“王爷多久发作一次。”这次问的是风。
“一月。”既然说了就都说吧,反正他们以后也会知道。
“加上刚服药时的那次,应该是四个月前的事,那个时候王爷好像在天牢里。”风的眼睛一闪一闪,我知道这是风决定做某件事时候的表情。
我看着他们俩,无声的默认了,就算我不承认以风的敏锐也能查的出来,何况他刚才那句根本就不是问句。
“风,皖儿你们答应我一件事。”也许是我第一次用这么郑重的语气和他们说话,两人的神情都很慎重“这件事不要追究,我……不想让人知道。”也许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死活,但一定会有麻烦。我怕麻烦啊……
我紧紧盯着他们,迫使他们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风在我的注视下挣扎了下提着剑冲了出去。皖儿低着头绞着衣角咬着唇说了句给我去做点东西吃也匆匆的跑了出去。
听着隐约传来的低泣声,我苦笑着闭上了眼睛。
不想让你哭的!
第十章 重逢
被他们这么一闹我的心无端的烦躁起来,我不想去探究为什么会这样,我只知道我不想破坏现有的生活。其实对我来说生命到底怎么样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我不曾希望它轰轰烈烈,也不曾要求它单纯幸福。也许曾经我有过热情和理想,也应该在那次事件后丢失的差不多了吧。
我常常在想,那么多人想杀了我,那么多人不想看到我,那么多人仇恨我。
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呢?而且活的很辛苦!
我不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不是那种人不让我活我越要活的更好的人。
我很懒,很怕辛苦,这种累人的活法不是我欣赏的。
我不喜欢争东西,像离博,想要兵权我就给他了,因为我要是不给的话他一定会一直烦我;我也很识时务,像人家要我吃血蝇我就吃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好过。
我很喜欢躺在草地上眯着眼睛看太阳,耀眼的光线照的我头脑发白时,我才发现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有过两个愿望,一个已经实现,还有一个……
“离公子,离公子……你的护卫在前院要杀徐先生,我家少爷叫您过去。”
风!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也不管已经跑的气喘吁吁的家丁,自己用轻功先掠了出去。
那白痴拿了把剑原来是去找徐神医了。我不是都说过这病治不了吗?怎么还做这种蠢事,真是气死我了。
当我赶到前院的时候,就看见风用剑冷冷的指着徐神医,徐神医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眯着眼睛,而无意在旁边皱眉。
“风,住手。”我落在风的旁边按下他的手。
“不,我要他帮公子治病。”风再度抬起手,指着徐神医一脸坚决的到。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病治不了!”
“一定有方法!”风固执起来我拿他也没办法。
“是真的,徐先生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