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绝响[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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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绝响[君臣]-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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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至少在那之前,我想要稍微任性一次。一次,就好……”
  
  无相大师一愣,却见楚如悔面上带着难懂的微笑,温柔地注视着院角里的身影。
  
  一次,就好。
  
  无相大师看着那微笑,知道自己再无可说,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世人只道一次便好,却不知一朝破戒,便是十世劫难,覆水难收。
  
  话分两头。那一边楚如悔正与无相大师讲话,这一边萧云朔也正与无忧子推演闲聊。这“九玄真法”之学乃是上演天时,下推地利,中策人事,兼以命理;君主可以兴邦,商贾可以富业,卜宅可以安家,算身可以定命。因此世人多为富贵通达求之,却不知此法的精要,倒是运天行气,依道利命。
  
  “你看,你命相主金,又命强,所以虽然这一片儿煞气颇重,这边儿纷争不断,这里又有一场死劫,却可以克过,庶几无事。况且这里又有一股飞龙之气直穿到底,任何邪魔妖物都无法近身,就是有恶人加害,也总能化险为夷。”
  
  “这是如悔的命相,他主水,也是命强,但是你看这边儿——从头到尾都是煞气不断,还偏生夹着阴冷伤生之相。你再看这儿,这里有三条断命:一条是他母亲自尽那年,他年少命轻躲过了;这条是他十二岁那年,恰好属金,火克金,我就化解掉了;剩下这条……”无忧子抬头看了看萧云朔,“这条属土,火生土,我要是出力只能徒增杀气。”
  
  萧云朔看着忽然严肃起来的老顽童,心下大略猜到了他为何急着教自己九玄真法。
  
  “那我可以救他么?”萧云朔心急地问。
  
  无忧子沉思了一会儿,低声道:“你属金,土生金,金又生水,若命数够强,或许可以救他。只是如悔这孩子从小杀戮太过,就算你是皇帝,若要救他,恐怕也免不了被牵连。”
  
  “我不怕牵连!”萧云朔断然应道,“可是你先告诉我,你所说的‘杀戮太过’,是什么意思?”
  

           

第六十回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回题目真纠结。
btw,文远和应铎这一对CP大家还喜欢么?昨儿跟这一对CP的原型聊了聊天,小心询问下,对方表示H多多益善~于是乎……大家懂的~让我们感谢伟大的亲友团吧~
话说,某人和某人,我可以用你们俩再写一个外传的么?就纯宠爱文,绝对不BE!  暮色向晚,寒鸦归巢。夕阳将天边染得如火烧一般,仿佛把微冷的秋风也带了一丝暖意。
  
  翠竹楼顶,一个黑衣男子对着夕阳自斟自饮,微风拂过,长发飞起,金色的阳光在清俊的脸上投下@阴影,英气逼人的眉目若有所思地望向远方。
  
  “怎么在这里?”
  
  楚如悔一身白衣,步履轻缓,绕过满地的酒壶,走到萧云朔身边坐下。
  
  萧云朔视线不动,一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到底怎么了?”楚如悔见他这样,以为朝@廷有事,心下也不禁焦急了些。
  
  萧云朔一把将酒壶丢碎在地,拿袖子抹了口,猛转头直直盯着楚如悔,然后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我会保护你的。”萧云朔的眼里涌动着光,也闪着痛,“所以,不要再伤自己的命了。”
  
  楚如悔一听,低垂了眼:“你都知道了?”
  
  一道断命,便是一道伤天。
  
  最初是以生杀母,大逆不道。
  
  其次是火烧大野,灭了契人全族。
  
  然后是引河倒灌,水淹吐壁十五城,军民死者三十万,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
  
  “我这样的人,你不怕么?”楚如悔声冷如水,静默无声。
  
  “怕。”
  
  萧云朔刚要起身,却一个脚下不稳整个人向楚如悔扑去。一阵酒壶乱响,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萧云朔晃了晃半醉的头,发现楚如悔平静地躺在竹檐上,自己则完全压在他身上。
  
  萧云朔正要赶紧起来,忽然看见楚如悔一双眼睛正定定看着自己,眼中是他未曾见过的冷色。
  
  萧云朔心里一阵狠疼,死命把人揉到怀里。
  
  “我怕你死!怕你伤!怕你再也不在我身边了!如悔,你的命是我的,就算是为了天下苍@生,也不要再伤它了,好么?”
  
  楚如悔整个人被萧云朔包在身下,虽然觉得很重,竟也是难得的心安。他轻轻点了点头,萧云朔就将他放开,孩子般认真问道:“答应我?”
  
  楚如悔低声:“我答应你。”
  
  萧云朔安心地看了他一会儿,便将他扶起来,然后两个人并肩坐着看着落日余晖淡去,直到繁星满天,落了一潭清辉如洒。
  
  你的命,由我来保护。
  
  话分两头。自从萧云朔住入林间小筑,朝堂万机便由楚应铎和沈文远两人商议决定。为了方便办公,虞武帝特命两人搬到宫里别院来住,于是原本住在城东(楚家)城西(沈家)的两人,倒是难得地又住到了一起。
  
  按说当年两家本都住在城西,后来楚绥远拔擢为相,楚家也就搬到城东皇族贵戚的坊区去了。虽然两家人仍不时有些往来,但到底住得远了,再不可能如小时候常常玩在一处。
  
  “我们搬走后,又搬来的是哪家?”楚应铎一边同沈文远往别院走,一边问了起来。
  
  “是广陵戚氏的别家,与戚太傅倒是有些远亲。”沈文远累了一天,声音里也带了些疲惫。
  
  “文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虽然陛下和公子不在,你也别太辛苦,要是把旧疾引起来就不好了。”楚应铎说着敲了敲门,待来人开了门,两人就走了进去。
  
  “不碍,只是肩背有些酸痛,用@药酒泡泡,再睡一夜就好了。”沈文远谢过他的关心,便向右间自己的房间走去。
  
  陛下和公子好不容易可以过段清静日子,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把朝事料理好,不能让他们担心。不过公子这位置真不是一般人能坐的,纵使自己已经费尽全力,又有应铎在一旁照应,却还是常有心力不支之感,最近失误也越来越多。
  
  世人只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不知这其中的辛苦只有本人才知道。
  
  沈文远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却忽见一只大手从后面伸出把门推开,沈文远一惊,猛然回头,只见楚应铎笑着站在自己身后,一手推着自己进了屋。
  
  “你累成这样可不行,要是再泡水里睡着了,非犯病不可。”
  
  沈文远拗他不过,只得叫人将热水抬进来,屏退了下人,洒了药酒,却是盯着水面不动。
  
  “怎么累成这样?连衣服也不能脱了?”楚应铎一皱眉头,上前就去拉他的衣服带子。
  
  沈文远吓得一退,眼睛却还盯着水面:“你先背过去,我自己脱了衣服再叫你。”
  
  楚应铎莫名:“你羞什么?小时候不都一起洗澡的么?况且都是男人……”
  
  “都是男人怎么了?”沈文远突然抬头瞪着楚应铎。
  
  “都是男人……就没什么啊。”楚应铎一脸茫然。
  
  沈文远脸一红,知道自己失态了,又怕他多心,赶紧胡乱把衣服脱了,穿上洗澡用的薄衫,坐到木桶里,背对着楚应铎。
  
  楚应铎脱了碍事的外衫,卷起内衫的袖子就走过来,一双厚重有力的手按在沈文远的肩上,稍一用@力,沈文远疼得“嘶”了一声。
  
  “忍着点儿。你看你这肩,都硬得跟石头似的。”
  
  楚应铎稍微用轻了些力,慢慢推着沈文远的肩膀,脖颈,沿着后背向下,慢慢揉@着他的腰。沈文远乖乖坐着不动,上身微微前倾,只在疼得难忍的时候发出一点呻@吟。
  
  推按完后面,楚应铎绕到沈文远前面来,抓起他的胳膊从上到下用@力地揉@着,拽着,然后又将沈文远的左腿拎出来,作势就要捏下去。
  
  “可以了,真的。”沈文远双手垂在两@腿@间拉着薄衫,头深深地低着,看不见表情。
  
  “没事儿,你这跑来跑去的,腿脚一定累。”楚应铎擦了把额上的汗,就俯下@身来向桶里揉去。
  
  沈文远的腿纤长如鹿,又柔韧如篾,看上去赏心悦目,捏上去韧性十足。而且肌肤雪白如脂,滑@润得像上好的缎子,楚应铎揉在手里简直怕伤了他,却又忍不住反复磨蹭,心里甜得暖得直痒。
  
  人说二八佳人@体似酥,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吧?
  
  楚应铎揉@着想着心猿意马,不经意间竟身上起了反应,手上动作也变作轻@抚。
  
  “应铎?”沈文远柔声轻唤。
  
  “啊?”楚应铎如梦忽醒,待看清眼前的人,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赶紧解释,“我一定是太累了……呵呵,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
  
  楚应铎刚想站起来,忽然想起只穿着内衫,此时自然不方便直立,只好尴尬地俯着身,嘿嘿地傻笑着。
  
  谁料沈文远收回左腿,慢慢从桶里跪立起来,原本拉着薄衫的手也放开了,两只胳膊搂上楚应铎的脖子。
  
  “如果我说,我有别的意思呢?”
  
  楚应铎诧异,拉开沈文远,只见他一身薄衫浸透了水紧紧@贴在身上,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梦魂百转,半敞的领口下薄胸起伏得剧烈。垂到水面的前襟半@遮@半@露,两@腿@间水光摇曳,说不出的诱@惑。
  
  “文远……你……什么意思?”楚应铎直起身@子,沈文远也跟着从水里站起来。
  
  “你真是个呆@子。”沈文远恨声抱住楚应铎,两个身@子紧紧@贴着,仿佛血脉相连,将心意也传达过去。
  
  楚应铎呆立了一会儿,好像生怕自己误会了,赶紧又确认了一遍:“文远你等等,你说明白,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想跟我……唔……”
  
  沈文远不等他说完,便扳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楚应铎这才终于住了口,脑子里也终于明白了。
  
  “啊!”沈文远尖@叫一声,却是被楚应铎一把从水里捞出来,也不顾一身是水,直接就放在了铺好的床@上。
  
  “呆@子,至少等我擦干了……”
  
  楚应铎哪里等得?只扯了沈文远的薄衫丢在地上,又把自己已经半湿的内衫扯了,便狠狠地覆上身去,恨不能一口将沈文远吃下肚去。
  
  “你急什么……嗯!”
  
  楚应铎本是个性子直的,又家里管得严,全不懂得这些事情,只凭着本能将人又吮又咬,莽莽撞撞地就向沈文远腿@间探去。
  
  “疼!”沈文远尖@叫一声,用@力去推他,怎奈他习武多年,力气大得如牛,怎么推也推不动,只能强忍着疼一边狠@命捶在他肩上。
  
  楚应铎鼓弄了半天,觉得差不多了,就赶紧将自己送了进去。一番进退维谷后,便是左右逢源,收放自如,雄风展尽后用@力一散,才满意地吐了口气,低头刚想跟沈文远说话,却见沈文远早已疼得挂了泪,嘴唇也咬出了血,正哀怨而无力地看着自己。
  
  “啊?怎么了?”
  
  沈文远恨得一拳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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