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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爹,那飞燕就是小孩子而已啊!我堂堂一个中州王总不能娶个奶牙还没长齐的小娃子吧!”庞元英倒不是真觉得赵飞燕年纪小,只不过自己跟她爹牵连在一起,要是日後再娶她实在尴尬不少,再说他也没有看上赵飞燕,他现在满心想娶的就是柴郡主。
“好好,既然你看中了柴家的姑娘,那不日老夫就去郑王那里提亲便是。”
庞太师其实多年前就与辽国有勾结,暗中又有王丞相的鼎立相助,如果这次能够以娶亲之名拉拢郑王的势力,那麽他日後联合辽国的兵马一同吞并大宋,自己坐上皇位的日子就不远了,所以才这麽爽快的就答应了儿子提亲的事情。
不过庞太师还是觉得儿子娶赵飞燕更好一些,毕竟这大宋现在可是八贤王说了算的,能搭上赵德芳这条线可比十个郑王都管用啊!
14'凝神养心'
不只是庞元英,赵飞燕回到家也是很快将她们与庞元英攀谈的事情说给了赵德芳听。
“女儿觉得,那庞元英应该是看上姑姑了,不然不会那麽满心欢喜的说个不停……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这回那庞家小子估计已经在跟他爹商议提亲的事情了。”
赵德芳听著女儿的讲述,这期间一直都是闭著双眼凝神养心,虽说心里在盘算那庞元英究竟心里在打什麽主意?猜不透他到底是花心,还是完全没有被自己的美貌所触动……如果他只是花心还好,但如果他没有被自己说服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
“飞燕,在你观察来看,你文意姑姑有没有对庞元英那小子动心呢?”
赵飞燕仔细想了想,“应该是没有,虽说姑姑过去一直说自己崇拜年轻有为的能人,但他对庞家少爷的那种眼神也只不过是崇拜,而非爱慕……哼!如果真的是爱慕,女儿早就急了。”
不管那小子是不是单相思,赵德芳都决定要尽快处理此事,只不过如何处理,他还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外边有家丁在门口回事。
“回事!”
“进来说!”赵飞燕代替父亲叫那人进来。
家丁进来先参见王爷郡主後才说,“回禀王爷郡主,门外来了杨家的父子二人,老将军杨继业和杨家六子杨延昭,他们说得知郑王前来,想要参见一下郑王和郡主。”
“好,你先过去招呼客人,就说郑王和郡主一会就到,千岁爷和本郡主也马上就出去迎客。”
这些废话就是赵德芳不开口,赵飞燕也知道该怎麽应付,她也明白父亲是不大喜欢多说这些没有用的话的,作为最了解父亲的女儿自然要替父亲分忧。
而赵德芳却在此刻想到了一个非常妙的主意。
“飞燕,你赶紧让你姑姑好好梳妆打扮一番,就说本王打算给她说一门好亲事。”
赵飞燕起初听的很糊涂,但随後就眼珠一转,捂嘴偷笑了起来,先给父亲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夸赞,“不愧是智勇双全的八贤王,这样两全其美又让谁都看不出什麽破绽的好事,也只有您才能想得出来啊!”
“我说什麽了?至於你这麽阿谀奉承嘛!一个女孩子学得那麽多鬼心眼,将来看谁敢娶你——”赵德芳喝了口茶定神,虽说嘴上在说女儿的不是,但暗自还是自豪这个女儿很像自己。
“有些事情嘛,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况且我这个安国郡主将来找婆家的话,那说媒的岂不是要把门槛子给踢破了嘛!赵飞燕抓过自己的团扇给父亲扇凉,“不过呢,女儿的心事做爹爹的最清楚,就算日後皇上指婚,我选的夫婿也是门当户对的!”
15'入赘赵家还是嫁入庞家'
“你就那麽想嫁给庞家小子?”不想再跟女儿打马虎眼,赵德芳乾脆挑明来说了。
“这话就说错了吧!不是女儿非要嫁入庞家,而是……爹爹希望庞家少爷可以入赘咱们赵家吧!”就知道这话一定会引来父亲的大骂,赵飞燕抢先逃离了父亲身旁。
“死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举起手掌打空了之後,赵德芳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别胡闹了,赶紧去办事吧!”
赵飞燕临出门前还不忘记说一句,“爹,你放心吧!女儿跟您一样,为了咱们的千秋大业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小份私情……如果要女儿在当公主和嫁给庞家少爷当中选择,女儿一定选前者,至於女儿为什麽要著急的把自己嫁给庞家少爷,我想爹爹会明白女儿的苦心的!”
看来他是错怪飞燕了,赵德芳这才觉得女儿其实早就长大了,并不是任性妄为的小丫头,做事还是明白顾全大局的……很好,既然飞燕给自己出了这麽好的一个主意,他赵德芳岂有不用的道理?
* * *
在两家人都打算向柴郡主提亲的时候,这次早朝上赵德芳就抢先一步向皇上进言。
“启禀皇上,臣希望皇上可以为杨家六子杨延昭与郑王之女柴郡主赐婚!”
庞元英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站在高台上的赵德芳,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最先要求皇上赐婚,而且那人还偏偏就是他先看中的柴郡主……难道是飞燕那丫头回去说的?可没有道理的是,他之前也没向外人透露过自己的心事,那飞燕不可能知道的……
怀揣著疑问,也只能先听听皇上怎麽说了。
赵恒对於这件事也没有什麽意见,而且赵德芳说杨延昭和柴郡主情投意合,还有八贤王保媒,两家人也算是门当户对,他也没有什麽反对的道理,为此就没有二话的准了。
“既然是皇兄做的大媒,而且他们两人还是情投意合,朕也就不好妄加阻拦,就准了吧!”
“且慢!皇上——”庞元英站出来跪下,“皇上,请容臣一言!”
“哦?庞爱卿啊,你难道觉得此婚事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吗?”
庞元英突然出来说话,赵恒有些不解,而赵德芳则是暗自偷笑。
“臣今日也是希望皇上可以为臣与柴郡主赐婚……但没想到八王千岁他抢先一步说了出来,可臣真的是爱慕郡主……所以……”
“好啦,中州王就不必说了,刚才本王说的话难道你没听到?杨延昭和柴郡主两人可是情投意合啊!可不是我擅自给自家御妹做媒的!况且本王这个御妹从小就习文能武,不可能是逆来顺受的小家女子,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的话,谁又能摆布她呢?”
“这……”
16'狐媚模样'
“好啦好啦!中州王也是年轻气盛的,见了美貌女子自然也是会动心,而且俗话说好女百家求,朕这位御妹还真是才貌双全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啊!”
“皇上您圣明!臣也是这个意思。”
赵德芳奉承了皇上一句後,就继续回头嘲笑了一下庞元英的落魄样子;而庞元英则是一脸的不服气,满心就猜到一定是赵德芳在搞鬼,还有那个喜欢管閒事的赵飞燕。
下了早朝庞太师跟庞元英的脸上都不好看,庞太师可惜的是没有机会拉拢到郑王,而庞元英则是气赵德芳坏自己的好事,如果只是娶不到柴郡主就罢了,但他这样公然左右自己的事情,未免也太霸道了……越是想下去,庞元英就越是气愤,如果自己再不去跟他说个明白,将来非得给他套牢得还厉害不可。
简单跟父亲告辞後,庞元英就忍不住的独自骑著马赶到八王府,打算在门口就拦截赵德芳的轿子。
就知道他一定会来後,赵德芳乾脆在临近家门口的时候就主动下轿来迎接他了,“中州王,就知道你回来,所以本王特意来迎你。”
“废话少说,我来是向你问罪的!你为什麽破坏我的好事?”
庞元英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手握著马鞭就指著赵德芳的一张俊脸质问,八王府的下人见他如此无礼就赶忙上前制止,“哎呀中州王使不得啊!咱们千岁爷可是万金之躯,要是少了一个头发,皇上那里咱们都解释不清啊!”
“是啊!他当然是万金之躯,皇上爱他当然也对!谁叫他赵德芳天生就是一副狐媚男人的模样,皇上喜欢他实属正常。”
“哈哈……庞少爷今天来,应该不单是来对本王的相貌品头论足的吧!”赵德芳招呼下人都散去,向庞元英做了一个里边请的手势,“庞少爷,咱们进去说话好吧!”
反正今天来了,就是要来跟他理论的,庞元英如果今天不听到他合理的解释,一定不会就此甘休的;所以就不多考虑的跟著他进去了。
“庞少爷坐啊!”赵德芳脱下外罩衫,由丫头服侍著坐下,随即他就招呼庞元英坐下。
“不了,我还是站著吧,今日无心做客,是想听王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请问王爷是如何知道我也要娶柴郡主的?而且还横加阻拦的将她嫁与他人?”庞元英眉毛立著,双眼瞪得溜圆,全身还是一副运气的模样。
“庞少爷您想娶柴郡主,本王也是今日朝堂上听你亲口说的才知道,这横加阻拦就更是子虚乌有了;昨日杨家父子前来给郑王父女请安,於是六郎与本王御妹柴文意相见,於是两人就各自暗生了情愫,随後就拜托我今日向皇上奏明了婚事,这何来阻拦你呢?”
虽说他的话也非常有道理,不过庞元英就是觉得他这麽做一定是存在自己的私心的。
“那你说,如果没有杨六郎,你会帮著我去向柴家提亲吗?”
赵德芳笑了笑,摇摇头,“不会!”
“为什麽?”庞元英的火气又上来了。
17'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因为嘛!就是……”赵德芳过来,将庞元英按坐在了椅子上,又主动给他递过一杯茶,“因为本王的女儿飞燕非常心仪中州王,而我又是爱女心切的父亲,自然希望我的女儿可以幸福……她喜欢的人,我怎麽可能把他让给别人家姑娘呢?”
哼!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庞元英就是想他定然有私心,只是没想到这个说词会是这样。
“你竟然是为了自己的女儿?那……”庞元英站起来望向他的背影,“那你跟我的事情呢?你觉得我一旦做了你家的女婿,还怎麽可能对你这个长辈起歪念呢?”
“什麽什麽?我没听错吧!你对我起了歪念?”赵德芳回头又朝他笑了笑,双手继续环抱在胸前,“假使你当真对我起了歪念……干什麽还要娶别人家的女儿?”
赵德芳话语由远到近,由弱到强,最後一句更是铿锵有力;原本是庞元英来质问他的,让他这麽一说反倒成了赵德芳说庞元英的不是了。
“你这是……”庞元英先是一愣,但随後就咧嘴笑了起来,随即就快步跑到窗前,双手由後抱住他的身子,嘴巴不断的啄著赵德芳的玉颈,“怎麽?你是在吃醋?我可以这麽理解吗?”
赵德芳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对方越搂越紧,而他也没想到庞元英会突然抱住自己,一时间有些慌乱,“放手……”
“我不——”庞元英更加大胆的将手伸到前方,隔著衣衫在赵德芳的胸口游弋,“我还是头一次瞧见千岁爷您这麽紧张的样子!”
终於有了占上风的时机,庞元英自然欣喜,想他赵德芳一直在自己面前是威风凛凛,一副储君的模样,在朝堂上经常把皇上和众大臣给弄得灰头土脸的,而他更是大场面见多的大人物,面对什麽事情都可以处变不惊……但想不到只不过是个突如的拥抱,就叫他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