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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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攻略-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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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不换没听明白:“说清楚了,你是和教主生情,还是和右使?”
  谢必安怒目而视:“倒是金堂主,见钱眼开,何必陪教主往死胡同里钻?”
  金不换理所当然道:“教主英明神武,胸有成竹。那些人没眼色押错宝,以后都是要倒霉的。何况我们还有三公主,和她在云南召集的那帮苗人……”
  司徒雅觑着他:“金堂主逢赌必输,此番押本教主赢,实在晦气得很。”
  三人一边插科打诨,一边攀至后山。金不换一个不注意,竟踩中林间套索,让压弯的竹枝吊在半空中,挣脱之余,直骂谁干的缺德事。谢必安哈哈大笑。司徒雅抬头瞻仰一番,这绳结打的极为巧妙,不必在原地等候,也可以捕捉到林间猎物。三人又行半里,一股肉香隐隐传来。
  金不换垂涎道:“烤山鸡。”
  三人悄无声息近前窥探,只见一名黑衣男子,正背对他们仨立在搭好的木架前。那木架上不但有整只腹下塞满野菜的烤山鸡,还有薄薄的石片。男人先用烤肉的油汁,淋好滚烫的石片,再用竹筷挑起剔了刺的鲫鱼肉,放在石片上煎炸。动作利落非常,又赏心悦目。
  司徒雅旋即认出,这是暗卫九的背影,欣慰之余,不禁心跳加速。他本以为殷无恨的‘惊喜’,是对暗卫九下手,如此看来又好像另有文章。当下按捺不住,悄然上前,攫住暗卫九的腰身。
  “……”暗卫九浑身猛震,当机立断旋踵扭身,将他狠狠撂进火势正旺的木架。
  金不换和谢必安见状,齐齐掠出,一个抢烤山鸡,一个忍烫救出烤鱼的石片,如获至宝捧一边。
  司徒雅翻腕一弹,一道琴丝梭进不远处的树枝,竟让他得以半空转身,将暗卫九带离火势。
  暗卫九不依不饶,出指如电,拿司徒雅颈间人迎穴。
  司徒雅侧头,擢住他的手腕,往后一剪,隔着斗笠面纱压低声道:“继续!”
  暗卫九总算认出他这身行头,满眼戒备,喘息道:“玉教主?”
  司徒雅有些不是滋味,心道,你也知道我是教主。本教主不过与你见了一面,你就将我那二公子的身份抛在脑后,一副欲拒还迎的架势不知天高地厚和我动手。你动手就动手,才过两招居然敢面色潮红喘上了!你以为一个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的魔教教主,会因此中美男计,亲你不成……
  暗卫九很是尴尬,本想搏命,孰料内力牵动体内毒性,邪火大作,奇经八脉剧痛难忍。这般让司徒雅紧搂在怀,嗅见一股莫名熟悉的檀香味,又是一阵眩晕,勉强道:“教主…为何在此?”
  司徒雅正要答话,突然眉头一皱,阴森森道:“你怎么回事,顶着本教主了。”
  暗卫九万没料到他会直白说破,轰地脸颊滚烫,无地自容凛然扭头:“……摆柳再战。”

☆、78第七十八章

  暗卫九憋出句摆柳;司徒雅忍不住诡笑一声,心情转好。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某件事来。暗卫九脸色一变;义正词严改口道:“不必摆柳。你我不用内功;重新比过。”
  “内功;”司徒雅很是轻巧,“本教主对付你;就不曾用。你用也没用。”
  暗卫九只怕这魔教教主,要对闭关的司徒锋不利。正欲出言周旋,忽地瞥见举着烤山鸡的谢必安。他目光一寒;记起这是‘殷无恨’的手下——龙泉镇那夜;正是此人堵住内屋帘栊;为难司徒雅。谢必安识趣道:“教主忙着,属下和金堂主四处查探一番。”料想也要不了半盏茶工夫。
  司徒雅提醒道:“左侧是剑门禁地,有个内家高手。离司徒锋也很近。你虎口夺食,仔细他出关拿你试剑。”说罢,抱起暗卫九,掠至半里外的湖边。
  惊蛰过后,湖边浅泥滩上冒起蒹葭尖芽,丛丛嫩绿,点缀在苍穹的倒影里,十分喜人。
  “听那司徒锋的内息,似乎内功心法即将大成,”司徒雅放下暗卫九,又起了玩兴,“你猜,本教主现在闯进去,他会不会功亏一篑走火入魔?”
  暗卫九道:“教主神功盖世,决不会忌惮一个无名后辈,干那贻笑大方的勾当。”
  这抬举毫无诚意。司徒雅难得糊涂,挑拣了个干净的地方一坐,远眺湖对岸光秃秃的桃枝,似有些遗憾:“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本教主却从未见过桃花。”
  暗卫九紧盯着他斗笠下微微浮动的白纱。像是要努力辨认出模糊的轮廓。
  司徒雅不再摆教主的架子:“过来坐下,我们聊聊。”
  暗卫九不近不远弯腰,司徒雅嫌弃道:“太远了。”暗卫九迟疑靠近。司徒雅仍觉不够,索性将他拽入怀中,好玩似的搂紧,再放开仔细端详——怀中人显然瘦了一圈,五官轮廓愈发深刻,眼睛还是那么亮,眼睑红红的,暖得让人想吻上去。
  “……”暗卫九有点五味成杂。
  “你老实告诉本教主,”司徒雅随手理去他鬓角的零星草灰,“司徒锋和司徒雅,哪个更好?”
  微凉的指腹挲过滚烫的耳骨,暗卫九强压下浑身战栗:“二公子……近来可好?”
  司徒雅漫不经心道:“他很好,就是忙,”沉思须臾,“筹备了一百万两白银,事成之后,自有人交予你。本是乌衣卫的不义之财,用来笼络我教,”见暗卫九眉头皱起,又道,“不过他不愿为乌衣卫做事,只是给留了条后路给乌衣卫。这银子算是了结你半个承诺,不枉你陪他一场。”
  暗卫九怔怔地看着司徒雅。
  “再教你三个道理——博弈之道,在于无为,若即若离跳脱形势之外,使各路势均力敌,齐头并进又互为牵制,放任他们明争暗斗为你揭露长短优劣,你就能掌控棋局;用人之道,只关乎这人有没有用、能不能用,与你爱憎他善恶无关,如此一来,你就不会为谗言左右……”
  初春煦阳,晒暖司徒雅的白衣,寡涩的焚香气息,格外明晰熟悉。暗卫九恍恍惚惚,福至心灵——是檀香。抚琴之人惯常在案头摆设香炉,久而久之,衣袍就会沾染上这种味道。
  而檀香,虽然流传甚广,却因其药味浓厚,往往要掺杂其他香料使用。唯有这种檀香,与众不同,好似是檀心独造,醇沉有余,香气寡淡,却经久不散,极易辨识……原本二公子的衣橱,也有这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只是他以往闷头整理不曾留意……龙泉镇那夜,‘殷无恨’那身皂袍,亦是如此……只不过还交混了些许……酒气。
  司徒雅道:“最后一个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是无力回天,难当大任,就尽早抽身。虽然没有两百万两,那些银子也够你安身立命。找个偏远的地方,过你的安稳日子。”
  暗卫九回过神,总算听懂了,这是要拿银子打发他。
  司徒雅捏了捏他绷紧的脸颊,准备起身:“本教主就捎个话。不耽误你摆柳。”
  “银子用不着,”暗卫九依旧一动不动坐在他膝间,“……想见二公子。”
  司徒雅不由得一怔,没料到暗卫九会不计前嫌,破天荒提出这种要求。按他的盘算,暗卫九应该后知后觉,在很久之后体会出他的用意,动容之余原谅他诸般欺骗。那时他再现身,皆大欢喜。
  暗卫九见他无动于衷,突然费劲找借口:“属下想明白了,二公子三番五次手下留情……不取属下性命、戏耍属下,是让属下长进。”他嗫嚅片刻,目光已几近乞求,“……就看一眼。”
  司徒雅莫名其妙,这听着怎像毫无预兆识破了他的身份?
  暗卫九道:“教主身边人,是‘殷无恨’身边人。‘殷无恨’的手,和教主、二公子一样凉。”
  “还有举止,喜欢故作老成,摸属下的脑袋……”
  这如数家珍一板一眼。司徒雅几近汗颜,却又高兴至极。
  “以后,属下会忘掉以前,”暗卫九郑重道,“二公子,魔教不容于世,不能长久。你和三公子回益州……属下自有办法向武林正道交代。你有什么难处,告诉盟主,一起想办法。”
  说辞平淡无奇,司徒雅却听得心软。暗卫九极力想表达的是——不必因曾扮作殷无恨戏弄我,又嫌解释太麻烦,有意躲避。或者担心误入歧途承担后果。我会离开司徒家,替你接受处置。
  他只好冷嘲道:“看来你还不知道,本教主已经杀了司徒庆。痴心妄想,趁早打消。”
  此话一出,暗卫九终于沉默不言,抬头看天。云中漏下的光很刺眼。
  也许聋聩无知比较好,或者宣泄愤懑严辞痛斥。但事到如今,做什么都是多余。
  奇怪的是,他心里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司徒家有今日,全是司徒锋不知天高地厚,敢处处和本教主作对所致。”司徒雅一脸理所当然,循循善诱道,“暗卫九,挡在我面前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你口口声声愿为我出生入死,当真为我着想,你就替我杀了司徒锋。只要他一死,荣华富贵……”
  暗卫九漠然打断:“教主都没自信与三公子交锋,我如何办得到?”
  司徒雅似乎丝毫没听出其中讽刺,兴致勃勃道:“你办得到,我告诉你,剑门武功有个致命的弱点,讲究存精固气。司徒锋剑法过人,是因为他尚是童子之身。只要你……”
  暗卫九无声笑起,冷不丁揭开司徒雅的斗笠。
  近在咫尺四目交接,司徒雅让暗卫九的目光灼了一下,竟忘了讲下去。暗卫九离得过近,气息交融,鼻尖轻触。他情不自禁吮住暗卫九的唇,暗卫九却比他更猛烈,笨拙地连啃带咬,像是在泄愤,狠狠将他按倒在地。
  司徒雅舌间满是血味,依旧轻轻舔舐暗卫九毫不留情的利齿。同时不着痕迹垂下目光,解开暗卫九的袍带,摩挲那片紧凑的腰身,覆掌丈量,是瘦了不少,以前摸上去颇为精壮的腹肌纹路,也不尽如意了。
  一吻罢休,暗卫九昏昏沉沉地看着他:“好,我帮你对付司徒锋。”
  司徒雅诧异地抬眼,正对上暗卫九满眼陌生的敌意,若无其事道:“之前沐浴了没?”
  “……这一回,我在上,”暗卫九面无表情道,“就帮你。”
  司徒雅擢住他发硬的**,揉了揉,模棱两可道:“没人拦着你。”
  暗卫九动作一滞,像是窒息已久突然寻到出路,微凉的指节合拢,琴丝磨出的薄茧揉过胀热的青筋,某种久违的煽情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寸寸侵蚀血肉神志。他按捺不住,往司徒雅手心抵去。
  司徒雅瞻仰着他坦露的胸肌,轻轻道:“你看你,再看我。”
  暗卫九这才发觉,不知何时,他的衣袍已弃在一旁……反观躺在身下的司徒雅,一手握住他的要害,另一手正在剥他的裤腰,仍是衣冠楚楚,好整以暇。
  司徒雅显然不打算自己脱衣,只是反复把玩暗卫九滚烫的**,专心致志仿佛仅用手指还不够,要用目光再欣赏爱抚一遍。
  暗卫九心浮气躁,凭本能扯开他的衣襟……霎时间,肌肉无可挑剔的线条自胸膛呈至臂下。暴露在天光中的白皙皮肉,衬得乳|尖红透,暗卫九晃得挪开目光,血气腾涌。好像看了不该看的。
  “袍带。”司徒雅暗觉有趣,无论欢好多少回,暗卫九都像未经人事般窘迫。
  暗卫九总算弄明白这衣袍为何扯不开,下意识往司徒雅腰间摸去,冷不防司徒雅握在他腿间要害的手加快速度。思绪让这甘美的韵律打乱,他一个倏忽,刚宽松的衣结,竟莫名其妙成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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