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有公子之公子沉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世有公子之公子沉素-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便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拱手作揖道:“陛下英明,草民认输了。”
  贺兰瑾让子让得如此明显,慕轻执显然是不高兴了,脸上却不动声色,盯着贺兰瑾的脸看,半晌没有说话。
  一旁贴身侍候的大内总管薛士图替这位上赶着找死的贺兰公子捏了把汗,依照陛下的脾气,这贺兰公子怕是活不过今晚了,哎,可惜了这么好的皮相。
  薛公公正在哀叹蓝颜薄命,谁承想一向心狠手辣的慕轻执突然笑了,看到自家主上不怒反笑,饶是跟随多年的薛公公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跟着慕轻执的视线,向对面安然坐着的贺兰瑾看去。
  好一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慕轻执是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好玩,突然开口道:“就这样下棋实在无趣的很,既然是比试棋艺,那便要有个赌注才好,刚才是朕赢了,这个赌注就由朕来选吧,不知贺兰公子觉得如何?”
  垂下的睫毛动了动,贺兰瑾点了点头,觉得此言不无道理,再者说,自己在慕轻执的地盘上,自然由对方说了算。贺兰瑾想着,身上正好带着自己十三岁生辰时,父皇赏赐的一块朱雀玉佩,正好可以拿来做赌注。
  见贺兰瑾点头,慕轻执眼中的笑意更深,他伸出一只手来回轻轻的抚摸着唇线,特意压低了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那便赌公子你的初夜吧。”说话间掩不尽的目转流光,神色暧昧。
  此言一出,贺兰瑾搭在随身玉佩上的手,不禁抽了又抽。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啊,求点击啊~~~

  ☆、让子

  贺兰瑾有些愣神,他没想到堂堂北羿国君,竟会提出这等无耻的要求,而且目光灼灼,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贺兰瑾紧紧地抿着下唇没有答话。
  薛公公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么诡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陛下眼中赤裸裸的欲念是什么情况,我薛士图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是不是要回光返照了?陛下竟然开口要一个质子的初夜?而且对方竟是个七尺男儿?!诚然这位沉素公子唇红齿白,比后宫的那些妃子们还要明艳上那么几分,但是这是个男人啊男人!是珏国送来的二皇子啊二皇子!陛下,您可清醒着点啊!老奴是不是即将要命不久矣了?!!
  正当薛公公还在纠结着自己是不是幻听时,对面那个看似平静无波的公子突然发话了,只有一个字“好。”前所未有的决绝。
  慕轻执像是早就知道答案,执黑子侧了侧手,示意贺兰瑾先行。
  此次赌上了自己的初夜,贺兰瑾断不敢马虎,几乎倾尽毕生所学,额头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子,眼睛里只剩下了棋盘。
  毕竟是上过战场的王侯,且曾与慕轻执交过手而没有输,与那些成日里只会吟诗作对的文人墨客还是有些差别的,思路清晰有远见,落子干净果断,贺兰瑾最终以半子的优势胜了。他来不及擦汗,便急着拱手道:“多谢陛下承让。”
  慕轻执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把玩着手中最后一枚黑子,侧头看着他,笑道:“公子既然赢了,朕也不能不给些彩头,薛士图。”
  薛公公赶紧上前,等待吩咐,“你去将那西蒙国送来的玉棋盘拿来。”
  贺兰瑾闻言,想要推辞,抬眼便看到慕轻执直直的目光,不知为何,有些心慌,又赶忙重新垂下了眼帘,端坐着不发一言。
  薛士图一边在心里嘀咕着:这位贺兰公子在陛下的心中,地位可不轻啊,一边一路小跑着去了库房。
  亭中一时之间只剩下两人对坐,晚风拂过,撩起一园的繁花。
  “贺兰公子初来北羿,可还住得习惯?”慕轻执握着黑子一边摩挲着一边问道。
  “暄阳城繁华似锦,草民之前就曾有幸领略过,再加上宫中诸位多有照拂,住得还算安逸,多谢陛下关心。”贺兰瑾答得毕恭毕敬。
  “哦?”慕轻执发出一声疑问,抬了抬眼角,道:“听公子所言,好像以前就来过这暄阳城?”
  贺兰瑾诚实的点了点头,道:“年幼时,曾经与外公一起游学来此。”
  “朕素来喜欢听故事,此时正好闲暇,不知贺兰公子,可否将当时的所见所闻讲与朕听听?”慕轻执不咸不淡的说道,脸上看不出神色。
  贺兰瑾有些拘谨,在脑内搜寻了半晌,才道:“只记得北羿风光无限,当时由于来去匆忙,并未遇到什么奇特的人和事。”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慕轻执手中握着的那枚黑子裂纹尽显,碎成了数十片,贺兰瑾瞳孔微撑,心下惶然,不知自己哪句话得罪了这位帝王。
  慕轻执索性动用了内力,将棋子的碎片捏成了齑粉,随意的洒在了棋盘之上。
  “陛下——”去拿玉棋盘的薛士图刚从库房赶回,便见到这么一副场景,心下着急,生怕慕轻执伤到了手,赶紧上前查看,激动万分,眼见着就要喊御医来瞧瞧。
  “朕无碍。”慕轻执收了手,将衣袖拢了拢,道:“今日对弈,公子棋高一着,朕好生钦佩,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与公子再行此等乐事。”
  贺兰瑾还没从慕轻执突然的发怒中回过神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行礼,道:“草民惶恐。”
  慕轻执挥了挥手,立刻有个小太监出现,为贺兰瑾领路,贺兰瑾不慌不忙地行礼退出亭外,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没多久,碧蓝的天就阴沉了下来,不一会儿,细碎的雨点混着风洋洋洒洒了一大片,打湿了一地落英。
  “陛下,天色不早了,是否摆驾兰贵妃的宵隋宫?”薛士图观察着慕轻执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正在闭目养神的慕轻执眼都没睁,便摆手回绝了,过了一会儿,突然问道:“薛士图,你觉得刚才那番对弈,如何?”
  薛公公抖了抖浮尘,知道慕轻执的脾气,自然不敢一味的阿谀奉承,摆正了心态,中肯的评价道:“那贺兰公子的棋艺确实算得上上乘,但以老奴多年的经验来看,陛下断不该会输给他。”
  “你到是会说话。”慕轻执看着一脸正气的薛士图笑出了声,又微微转过头看向亭外雨帘,叹了口气,道:“可是朕输了。”
  “那是因为陛下想要输!”薛士图一脸愤慨的打断,满眼的信誓旦旦,就差没拍着胸脯立血书了。
  “你说的对,是朕想要输。”慕轻执伸出手想要接亭外的雨,刚触到便是一片清凉,“越是美味的珍馐越是要放到最后吃。”说着勾起唇角,徒留一片居心叵测的暧昧。
  薛士图:“…………”
作者有话要说:  

  ☆、比武

  自那日对弈之后,又过了半月有余,北羿百姓们终于从太上皇驾崩和新帝登基的混乱中回过神来,开始津津乐道的讨论起这新帝的脔宠——那位神秘的珏国二皇子来。
  有关贺兰瑾的传言漫天乱飞,各种版本都有,从“才高八斗的白嫩书生”到“杀人不眨眼的鬼面将军”,从“放浪不羁的浪荡皇子”到“心怀不轨的别国间谍”,总之将贺兰瑾说得上天入地,光怪陆离,给这个珏国质子添上了一层更加浓厚的神秘色彩。
  这日午后,偏殿内的小丫鬟们依旧吃饱了撑着,坐于廊檐下一边绣花一边说三道四,全当饭后消食之用,此次说得版本更是惊天地,泣鬼神,小丫鬟正讲到:“要说那贺兰公子我是见过的,肤白貌美,唇红齿白,就连那皇上宠了数年的兰贵妃都及不上他三分,你们知道是为何?”
  其余几个小丫鬟叽叽喳喳的围上前,追问下文。
  那领头的丫鬟故意卖了个关子,笑得一脸神秘,压低了嗓子说道:“那是因为啊——咱这贺兰公子压根儿不是个男儿身,据我七婶娘的三闺女的老相好说,那贺兰公子是个女扮男装的俏姑娘!”
  “嘶——”众人听得倒吸一口冷气。
  转个角,不远处的墙根边,正在侍弄萝卜地的贺兰瑾一不小心掐断了手里握着的那根萝卜缨,看着折了一边的萝卜可怜兮兮的耷拉在地里,贺兰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那边厢还在絮絮叨叨,全然不知,这些所谓的秘辛都被当事人给听得一清二楚。
  “秦姐姐,此话当真?”
  “我是谁?没有证据,我能乱说么?我跟你们讲啊!我那七婶娘的三闺女的老相好偷窥贺兰公子,啊呸!是偷窥贺兰小姐洗澡,看得那是真真儿的!好一个出水芙蓉的美人儿啊!真是娇滴滴的惹人怜。”
  “…………”贺兰瑾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萝卜田里,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扶着墙根默默地回了寝殿。
  守园子的老大爷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对这位没架子且手艺好的贺兰公子万分崇敬,见他今日回来的如此早,疑惑的上前问道:“公子,您今日怎这般早?”
  贺兰瑾揉了揉眉心,道:“何老伯,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还没等贺兰瑾走到室内,来传话的小太监就尖着嗓子叫起来:“哎哟哟,贺兰公子,您就先别急着回屋歇着了,陛下叫您呐。”
  还没从自己性别遭质疑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贺兰瑾有些呆愣愣的,那小太监一路催着,拉拉扯扯的就将贺兰瑾带出了偏殿。
  一路无话,又是一阵七拐八拐的,等看到那拱门的牌匾时,贺兰瑾还有些愣神,“习武堂?”贺兰瑾不由得念出了声。
  “贺兰公子,陛下该等得不耐烦了,您快些进去吧。”小太监伸手在其身后推了一把,贺兰瑾一时不察,一个趔趄摔进了门内。
  “噌”的一声叮当脆响,一柄飞剑险险地从贺兰瑾肩侧飞过,带起数缕青丝齐断,横插进一旁的朱红门柱之上。
  还没等贺兰瑾回神,一个黑影闪过,眼前一暗,一位赤膊劲装的男子飞身而来,将那几缕被剑锋划断的青丝皆数接在了手中,自不必说,这赤膊男子便是飞剑的主人——慕轻执。
  练武多时,慕轻执的身上已然出了不少汗,细细密密的覆在其偏向小麦色的肌肤上,肌肉的纹路清晰可见,体格却不失轻盈,此时他正一手握着贺兰瑾的断发,一手搭在飞剑的剑柄之上,正好将贺兰瑾圈在了怀中,形成一个暧昧不清的诡异姿势。
  贺兰瑾从发呆中回过神,与此同时,慕轻执也退了开去,握着剑,向着练武场中心走去,末了,回头看了贺兰瑾一眼,示意其跟上。
  一路小跑,贺兰瑾才追上了先行的慕轻执,看着这宽敞的场地和边上放着的玲琅满目的兵器,贺兰瑾似是想起了外公翁云家的练武房,小时候曾顽皮,跟着娘亲回娘家探亲时,还跟小舅舅学过几日武术,可惜,小舅舅嫌弃自己资质愚钝,且自小身体也不是很好,便没有继续学下去,小舅舅教的那几招花拳绣腿也早就在圣人的“之乎者也”里,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慕轻执取了乾坤棍,乾棍自己用着,将坤棍递给了贺兰瑾,道:“今日我们切磋一下武技。”
  贺兰瑾:“…………”
  慕轻执见贺兰瑾沉默,以为他是默许了,出其不意的出棍偷袭,“啊!”贺兰瑾抱头痛呼。
  “你……为何不躲?”慕轻执看着被自己打中额头,几乎是眼泪汪汪的某公子,先反咬一口。
  贺兰瑾无语,你武艺高强,可我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你还出手偷袭,我倒是想躲,可我躲得了么?
  慕轻执看了看手中木棍,再看看蹲在地上正抱头晕乎乎的贺兰瑾,半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