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有公子之公子沉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世有公子之公子沉素-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嶂辛埗敲疵飨缘娜μ住!�
  慕翀水知道什么也瞒不过父皇的眼睛,所以当慕轻执说出自己戏弄贺兰瑾一事时,他倒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只不过这“以前就见过”之言又是怎么一回事?“父皇,你攻打珏国之前就见过贺兰瑾了?”
  “嗯。”慕轻执沉声道,眼里不知有了些什么,浓的看不清,他道:“可恨的是,他竟然不记得了。”
  “那确实是该罚。”慕翀水从小养在慕轻执的身边,很崇拜自己的这位父皇,见到慕轻执不高兴,自然兴冲冲的就想去教训教训那个让父皇不得开怀的人。
  看着自家儿子甩着两只小胳膊作势要打,慕轻执含笑握住了,道:“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朕总会有办法让他想起来的,那人是个食粗飯,枕手肱的君子,你可以跟着他学些仁君之道,却切勿不要学他的心慈手软。”
  慕翀水搅着那缕青丝纠结道:“可我今天才骗得他落了水,受了伤,他肯定见都不想见我了,又怎会教导我?”
  听到慕翀水说贺兰瑾落水受伤,慕轻执眼神暗了暗,嘱咐了慕翀水几句不得太过放肆之后,复又教唆道:“你大可以在他面前哭,他绝对狠不下心肠将你往外赶的。”
  “真的?”慕翀水不待慕轻执回答,就挥舞着小胖腿跳出了父皇的怀中,急吼吼的想要去试一试。
  看着自家兴致高昂的儿子,慕轻执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转念想到贺兰瑾看到翀儿时头疼欲裂的表情,心情一下子又愉悦起来,连批阅奏折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此时我们心情快意的慕轻执还不知道,将来的自己会因为这个武断的决定而悔青了肠子,陷入与自己儿子抢人的尴尬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本殿下就是真理!

  贺兰瑾端着碗筷准备与守园子的老大爷小酌几杯,谁知还没走到老大爷门口,就看到一个黄橙橙的小影子一溜烟的晃到了自己眼前。
  眼前的小男孩揪着自己的衣角揉搓,秀气的圆脸上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无辜。
  “看在你刚才落水,也是为了救本太子的份上,对于你竟敢擅自捏本太子脸的事,本殿下就不予追究了。”说着昂了昂小脑袋,一副胸襟广阔求夸奖的模样。
  贺兰瑾被气笑了,走近这孩子,见他身后竟然没人跟着,立马恶向胆边生,伸出双手捏住慕翀水的脸颊,迫他做了一个喜感十足的鬼脸。
  “泥泥泥!大短!(翻译:你你你,大胆)”第二次被人这样捏住小脸调戏的慕翀水差点气晕过去,毫无形象的扭动起来。
  贺兰瑾也没想为难他,捏了会儿气消了,便也放开了,转身就要去喊看园子的老大爷一同吃饭,刚走没几步,就发现身后有个小尾巴偷偷摸摸地跟上来了。
  贺兰瑾也没管他,继续走,只听身后传来“咕噜噜——”的诡异声响,这才又回头看去。
  暮色下,孩童的小肉脸被衬得一片绯红,两只眼睛乱飘,不敢与贺兰瑾有所对视,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此时那瘪瘪的小肚子又传来一声“咕噜噜”,气得慕翀水作势锤了几下自己这不争气的肚子,喃喃道:“你这个没出息的!”
  扑哧,贺兰瑾很不厚道的笑了,向那孩子伸出手,道:“我这并没有什么好吃的,太子殿下若是不嫌弃,还请与我等一道用膳。”
  慕翀水还想装模作样一会儿,站在原地就是不动,谁知贺兰瑾才不吃他这一套,转身就假装要走,刚走没两步,就感觉手心里传来一片柔软,只见慕翀水用他那小肉手紧紧的拽住了贺兰瑾的大拇指,捏牢了就不松手,还煞有介事的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本殿下带路?!”
  贺兰瑾嘴角抽了抽,心里哀叹着自己的遇人不淑,感情这孩子是个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家伙,其实贺兰瑾还是想偏差了,咱们这高傲的慕翀水殿下那是祖传的厚脸皮,专治各种圣母白莲花,别说是染坊,给点颜色就能糊你一脸的主。
  本以为慕翀水这么身娇体贵的,定然吃不惯这些粗茶淡饭,谁知一顿饭下来,慕大太子没有唧唧哇哇的挑剔不说,还和守园子的大爷打成了一片,将老大爷哄地一愣一愣的,俨然比自己这个偏殿的主人还要得宠那么几分。
  贺兰瑾收拾完碗筷就想出门转一圈,顺便看看他种下去的水萝卜,而一身便服的慕翀水则颠颠儿的跟在他身后,大有一起去的意思。
  贺兰瑾停下了脚步,正在东张西望的慕翀水一个不察撞在了贺兰瑾身上,捂着鼻子,皱眉嫌弃道:“你做什么?走路也不会嘛!真是笨!”
  这恶人先告状和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和某人极为相像,实在是令贺兰瑾叹为观止,忍着即将要弹起的青筋,贺兰瑾揉着额头无奈道:“太子殿下用完膳不回去么?”
  慕翀水本想继续呛声,突然想起父皇讲得这人的心慈手软,便想着试上那么一试,他也不说话,睁大了眼睛盯着贺兰瑾,不一会儿眼里就起了一层水雾,紧紧抿着的下唇也透着点点委屈,仿佛贺兰瑾欺负他了一般。
  看着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神奇技能,贺兰瑾有点反应不过来,仔细咀嚼,自己刚才的话好像也并无不妥之处,怎么这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小太子,这会儿就要哭了?要哭了?!!
  贺兰瑾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他快被这孩子突如其来的泪眼吓破了胆,赶紧去拉他的手,道:“是草民的错,刚才不该害太子撞到,太子殿下可愿意随草民一起,去草民播种的田地里看一看?当做饭后消遣?”
  看着对方脸上担忧愧疚的表情,慕翀水满足了,心里恨不得狂笑三声,父皇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这贺兰公子就是见不得人家难过,品德高尚?我看是妇人之仁,哼,这种家伙只有被欺骗的份,日后定会被吃得连个渣渣都不剩(小太子,您真是预测帝啊)看来,若是没有英明神武明察秋毫聪明伶俐的本太子在他身边多看着点,这家伙绝对没办法活着走出这北羿皇宫,哼,真是麻烦的家伙。
  这样想着,慕翀水一改刚才柔弱假象,昂着头,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在了最前面,时不时还要回头看一眼笑眯眯的贺兰瑾,以防他走丢(?),骂道:“笑什么?!还不快在前头给本太子带路?!”说着反握住了贺兰瑾的手,一脸的嫌弃,却抓得紧紧的,就是不松开。                    
作者有话要说:  

  ☆、水萝卜公子

  盛萧宫里,由贺兰瑾亲自送回来的慕翀水正享受着小太监早就准备好的洗澡水,惬意地在澡盆里扑腾地欢实。
  “猪头肉,你知道水萝卜的花是什么样子的么?”慕翀水两只手不安分的划着浴桶中的水,对着给其搓背的贴身太监挑眉问道。
  猪头肉在其身后忙活着,感觉到今天的小太子爷心情出奇的好,听他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个与其气质大相径庭的问题,一时语塞。
  “哼,就知道你不知道。”不待猪头肉回答,慕翀水一扬小脑袋,一副“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本大爷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的得瑟模样,道:“长茎筒状,花褐紫色,与御花园中的奇花异草相比,长得倒是挺别致的,猪头肉,无知就多读点书,出去别丢了本殿下的脸,哼。”
  猪头肉:“…………”咱这做奴才的,自小家中贫困潦倒,谁还没种过地啊?别说是这水萝卜,就算是白萝卜、红萝卜、酱爆萝卜,花心大萝卜,猪头肉都一一见过,今儿个小主子有些奇怪哈,天天大史御夫教导的,口里不是骂这个大臣酸腐,就是挤兑那些个学究娘炮,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然就提起这水萝卜?
  猪头肉联想起送小主子回来的那位贺兰公子,唇红齿白,身材欣长,那长得叫一个好看呐,啊不对不对不对,跑题了,回来时就看见小主子拽着人家公子的衣袖不放,公子手里还拿着一支疑似萝卜缨的绿色植物逗他。
  猪头肉当时还以为自己眼花白内障,这么个不食人间火的神仙公子,怎会拿着萝卜缨那种没档次的东西?可眼下想来,当时的自己还真没看错,那绿油油的长条叶子,不就是水萝卜的萝卜缨么?果然,太子爷是跟着贺兰公子长得这有关萝卜的见识么?
  猪头肉没敢过问,伺候着慕翀水到了床榻上,今天的小太子特别的唠叨,翻来覆去就是不睡,口里喃喃的都是些平常百姓家常用的东西。
  听着小太子话里的意思,他竟然还亲自给萝卜浇了水,松了土,直惊得猪头肉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还是咱那金贵傲娇的太子爷吗,您不是尝尝视那些学儒大士如狗屎的么?!!您的冷艳呢?!!您的高贵呢?!!我猪头肉跟了您十一年,怎么都从没听您夸过谁一句好?
  猪头肉内心泣血,可又一想那贺兰公子温暖的笑颜,而且据说还是珏国的王族,猪头肉立刻就释怀了,那样和气的谈吐,连带着对咱们这些下人都不曾失过礼数的公子,也怪不得连凶狠如斯的小太子都拜倒在了人家的长衫青袖下。
  “哎哎?!!太子爷,您这是去哪儿?您不就寝么?”猪头肉就走了这么一会儿的神,慕翀水已经不在床塌了,等猪头肉反应过来时,那位不省心的小祖宗已经抱着玉枕蹿到了宫门口,只留下了一句:“今晚,本殿下要去萝卜公子那儿睡!”话音刚落,人就跑得没影儿了。
  猪头肉愣了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惊得赶紧追出去,可还没跑几步,就被一声断喝给吓得跪了地。
  “放肆!陛下面前怎可如此失仪!”
  猪头肉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更别提吱声了,威吓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内总管薛士图,他侧了侧身,让出身后的慕轻执。
  “你是跟在翀儿身边的小太监?怎得不见翀儿?”慕轻执不怒自威,光是听声音就吓得猪头肉半死,只见他哆哆嗦嗦的答道:“回……回禀陛下,小的是太子身边的常事,叫猪……猪头肉,刚刚正要侍候太子就寝,可谁知……谁知……太子突然抱着玉枕跑出去,小的……小的正要去……去追!”
  慕轻执耐着性子的听他讲完,皱起了眉,道:“这么晚了,翀儿是要去哪儿?”
  “回……回陛下的话,太子殿下说是要去找萝卜,哦不!是去找贺兰公子去了。”猪头肉几乎将脸整个贴在了地上,恨不得整个人陷进地底才好,这天子威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领受的。
  慕轻执闻言,无意识的伸手抚了抚唇角,似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才饶有兴致的道:“哦~是这样么,薛士图。”
  “老奴在。”薛士图甩着拂尘迎上前听命。
  “摆驾承和殿。”主子都发话了,薛士图自然在前头引路,猪头肉在薛士图的眼神示意下,后知后觉的起身跟上,心中还是忐忑不已,自己虽然见慕轻执的次数已经不算少了,但每次见,都被这深不可测的北羿帝吓得一愣一愣的,连猪头肉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缘故,总觉得陛下不管是笑还是不笑,都令人难以亲近。
  七拐八拐的,道路是越走越荒僻,又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前头打灯的宫女才停下了脚步,薛士图刚要喊就被慕轻执扬手打断了,他看着已经一片漆黑的承和殿默了默,道:“看来是已经歇下了,不要声张,你们在外等着,朕一个人进去。”
  说完,孤身一人入了殿。
作者有话要说:  求点击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