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风暖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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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风暖寐-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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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去的景物便有了五彩斑斓的光晕。抬手将汗抹掉,拧起眉,就不能去室内玩么?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茶馆落脚休息,屁^股还没坐下,郁泠一个电话让我直奔出口。

    我在附近,现在就见吧,等你。

    于是,我放下背包,打了声招呼走了。一路上,人还是很多,可是我总觉得有谁跟着我,一回头,对着那个跑得喘喘的圆滚滚的小家伙皱起了眉,佯装愤怒,厉下声“年年,你跑出来干什么?”

    “心哥哥,”小家伙皱起小脸,几步跑上来抱住我,哼哧哼哧喘着气,大大的眼睛里溢满了水气,可怜兮兮地问,“你去哪里?”

    我的心顿时软了下来,抱了抱他小小的身体,“哥哥有事,年年听话,快回去。”我在路上教育并和小家伙讨价还价了很久,他才终于肯不喊我漂亮哥哥了。前提就是,我要叫他年年,不能叫小年,或者是睿年,更或者是直呼其名余睿年。

    “不要。”年年坚定地回答,更四肢并用攀紧了我的身体,“年年要和心哥哥在一起。”

    我轻轻地叹口气,想着他年纪小小,这里是个陌生地方,人流量又大,要硬是让他一个人回去,走丢了可怎么办,在他小屁^股上重重打了几下,对他说道,“下来,一起走。”

    小家伙抗议地在我身上扭了几扭,“不要,心哥哥你再打我几下。”

    这小孩难不成有受虐倾向?转而一想,抑或他是想让我多抱他会,释然一笑,刚走了那么多路,也真难为他了,将他往上托一托,小家伙听话地揽着我的脖颈,脑袋靠了过来。

    “隐心。”不远处有人向我招手,短短的头发,精神且清爽,裹着宽松肥大的衣裤,鲜红色的板鞋特别显眼入目,再加上他唇角上扬的弧度,透着一股痞痞之气,却又可从他清澈的眼中觉出他的真诚和友善。

    “郁泠,好久不见。”我快步上前,躲进他所在的大树底下遮阳。

    “你手里抱着的,是你孩子?”郁泠诧异地望着我,不可置信地仔细打量着年年,随后一只手掐上他嫩嫩的小脸蛋,“时间过得真快啊,才多长时间不见,你和宴老大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瞪了他一眼,对他有这种逻辑思维倍感可笑,还未待我说什么话,小家伙不干了,一口咬上郁泠掐他脸蛋的手,凶神恶煞地吼,“心哥哥才不会和别人有孩子,他只会和年年有孩子。”

    我满头黑线,抽出一只手敲了他的小脑门一下,“年年,别胡说。”小家伙则委屈地泪光闪闪地望着我。

    郁泠像是搞清状况般嘿嘿一笑,故意逗弄着他,“你说对了,你的心哥哥是不会和别人有孩子,因为他是我们宴老大的人,要和你有孩子,别想了。”

    喂,郁泠,你这种衷心护主的态度是不是太强烈了,你和一小孩搞什么啊。万一把他弄得眼泪汪汪的我可怎么办啊。果然,小家伙听到这句话,先是不服气地挥着小拳头要打郁泠,在郁泠的左躲右闪下没有得逞后,再加上看到郁泠一张欠揍的脸,小家伙终于忍不住了,一咬牙,小脸一鼓,长长的睫毛闪啊闪,眼泪就这么决堤迸出。

    郁泠还没闹够,划了划自己脸,“哭鼻子的男子汉,羞羞。”

    小家伙闻言,哭得更凶猛了,我制止道,“郁泠,够了,别逗他了。”说着我的手摸进口袋,快速将东西塞到郁泠手中后,揉着他软软的小脸哄他,小家伙终于被哄得喜笑颜开,在我脸上啃了一口作为结束动作。

    “隐心,你这样安慰他,我要打小报告给宴老大。”郁泠啧啧地摇头,“还敢亲你,胆子不小。”

    我无视他,翻了翻眼,还打小报告了,我怕你们的宴老大不成。忽得,我望向远处,神色一凝,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将年年往郁泠怀中一放,低声道,“拿着东西带上他快走。”末了,我补充道,“记得送他回去。”

    “隐心…”郁泠稍带迟疑,本是顽皮痞气的脸现是严肃至极,“我……”

    “走,快点。”我迈开步子佯装看着路边各式各样的小摊,不去管身后小家伙哭叫的喊声。幸好这里人多,给我们做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希望他们没有注意到郁泠和年年。一步一步往前,装成兴致极好的路人,猛地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是他有意过来横在我跟前,低沉有力的嗓音灌进耳朵里。

    “宴风皇的金隐心。”

    他用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我佯装惊异迷茫地抬起头,“什么事?”

    “上车。”来人命令的语气,机械式的为我拉开车门。

    “这是请我?”我挑了挑眉,“怎么说也得和我老大打个招呼吧,毕竟是去你们那里做客。”

    “上车。”他面无表情地命令着重复了一遍,一推,我便滚进了车里。

    我不动声色地查看了下,估计就只有司机和两个保镖,加上我,正好四人,我松了口气,这说明他们没有注意到郁泠,希望他把年年快点送回去,别让他家人着急。

    敢光明正大“请”宴风皇的人,除了几个势力极其强大的组织外,就只有政府了。按目前这种情况,无非是冲着我手中的芯片而来,但能够消息这么灵通,目标这么准确的,就只能是政府了。我暗暗一声冷笑,难不成,政府也准备和宴风皇对着干了?

    到了地点后,还是那保镖出去为我打开的车门,我点头微笑朝他致谢,他却是愣了一愣,随后又恢复他那张毫无表情,看不出喜怒的脸来。

    干净整洁,然而又不失富贵大气,真可谓是个掩人耳目的好地方。随着他们走,在拐了几拐之后,终于见到了他们的幕后指使人。

    “金隐心。”与方才那人的低沉声音不同透着悦耳,面相也是十分亲和,但是往往斯文败类,衣冠禽兽都是这样的。

    我微微颔首,挑着眉,等他继续说话。

    “你是个人才,小小年纪就精通多国语言,极富灵气,”那人开始抑扬顿挫地表扬我,给我戴好高帽子,我依旧冷笑,接下来肯定有什么阴谋,果然,他接着道,“想必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吧。”

    “敢问是怎么个识时务呢?”我舔了舔唇,学着他的语气,“把一个出来游山玩水的人请来,想您也不是什么识务人吧,请问怎么称呼?”

    “费斯亨。”那人非但没怒,反而站起了身,脸上的笑容高深莫测。“开门见山,你愿意为我们效力吗?”

    “你们?”我摇摇脑袋,“你们是谁?”

    “世界最高权力的象征,”费斯亨顿了顿,底气十足,看着我的反应,“世界政府。”

    “噢?”我走过去找了个位子坐下,果不其然是政府搞的鬼,这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与他谈话的这点时间,汗已经收干,我侧了侧头,表情很是不解,虚心地求问,“我从小就上学,老师都教育我们政府是个为人民而存在的机构,什么时候成了世界最高权力的象征呢?”

    “呵呵。”他忍不住笑出声,像我问了一个傻极了的问题,伸出一根手指头,朝着我晃了晃,“课本上的东西,不可信。”

    感情他也是个被教育害惨的人,不过现在不是和他调侃的时候,我反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宴风皇的人?”

    “当然知道。”费斯亨又像我问了个傻问题那般,轻笑着答道,“不然请你来干什么?”

    他自己居然还能用请,看来世界政府的人真不是一般的皮厚,我耸耸肩,“那好,我回去了。”挖墙脚?难道他们只是单纯的挖墙脚这么简单?到现在为止,他并没有提到芯片一个字,或许他们并不知道,抑或是还没有提到。

    “慢着。”他话语一出,四周的保镖神速地出来团团围住我,他挥挥手,保镖们又悄无声息地退开了,“我们还没谈条件呢。”

    “不用了。”我语气坚定,字字清晰,“我不会背叛宴风皇。” 






第二十章

“好。”费斯亨一记拍掌继而握拳,脸上挂着的笑似有淡淡的嘲讽,俯视我,“态度很强硬啊。”

    我坐着翘起了二郎腿,抬起眼,试探性地问出,“难道你们只是让我过来?”

    “不是。”费斯亨摇了摇头,唇边的笑意更是明显,“你是个聪明人。”闻其言,我的心一沉,他又说道,“你手上有些什么东西你自己最清楚。”

    “我能有什么东西?”果然他们瞄准的是芯片,幸好已经交给了郁泠,抓了我也白费功夫,我撇嘴微微一笑,做出怅然失意状,“你们看中的不是我自身的条件?”

    费斯亨哈哈大笑一声,“你不必装傻,金隐心。”他俯身捏紧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对视,已没有了最初伪装的和善容颜,有的只是狠厉威胁,附在我耳边,缓慢地说道,“两条路,交出来加入我们;硬撑被折磨而死。”

    我甩了甩头,挣脱他的手,嫌恶地皱起了眉,“我,金隐心,最讨厌做选择题。”

    “这可由不得你。”费斯亨胸有成竹,语气更是神兜兜地似天下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

    我叹了口气,抓了抓脑袋,“我还真不知道你到底要我交出什么?”咧开嘴,轻巧地笑了,“你以为我会拿着什么贵重的东西还出来乱逛,天下间没有这样的蠢人。”我暗自傻笑,我说自己蠢人还说得真溜。见费斯亨怒气渐升,隐隐的有些冒烟,我玩心大起,戏弄道,“难道你想要我交身体?”

    话语一落,费斯亨重重地拍了一下椅背,转而细细地端详着我,眼里的狠劲清晰可见,“老子对男人没什么兴趣。”可他的手却摸上我的脸,使劲揉捏着。抑或他又想到什么,放下手说道,“不过倒是对实验有兴趣的很,到时候交还是不交,你自己看着办。”

    我无所谓地笑出声,“再多的实验没有就是没有,容不容许我问一个问题。”

    “说。”费斯亨爽快地应答,一脸你死期将到,要问什么都满足你的样势。

    “为什么和宴风皇对着干?”我直视着他,“那种友好关系,你们不想维持了么?”

    费斯亨一听这问题,藐视地哼出声,“宴风皇这种东西,没有政府的依靠什么都不是,还嚣张妄为,真是可笑之极,要不是看在他们为我们做事的份上,老早就该灭了他们。”

    “说到嚣张妄为,”我面上微笑,手却握成了拳,额上的青筋弹跳着,“我看你们更适合呢。”宴风皇是宴禟的心血,绝不容许你们诋毁。“你不怕我回去将这话原原本本的说给宴老大听。”

    “你以为你还能回得去吗?”费斯亨冷哼一声,“即使你身上什么都没有,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我倒是有这个觉悟。”

    费斯亨跺了跺脚,地板便听话地裂了开来,他一把拎起我,将我扔了下去,幸好距离不高,底下又有厚厚的毯子,我才不至于摔得没有意识,站起身,除了着地的屁股有些痛之外,没有什么伤。抬起头,看着地板缓缓合上。

    摔得晕晕乎乎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环顾一下四周,是密闭的,没有窗户也没有门,一间小小的四角形房间,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外再无别的东西了,我猛地往那床上一躺,软软的,还挺舒服。心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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