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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知道我的脾气,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是不说?”南宫浩宇口气森冷了一些。
南宫越仍旧匍匐在地上,没有起来,倔强的坚持着。“要跪的话出去跪,朕要休息了。”南宫浩宇又压低了声音。南宫越恭敬的退到了门外,跪在他门前。
其实南宫浩宇已经猜到了他想要求什么事,可是那样的话,对他太危险了。血冥的毒不是不能解,只是解法很离奇,而且至今未有成功者。
南宫家世代相传一块古玉,玉身温润,而且常年跟人的体温一样。有驱邪避凶的功能,传说这块玉是女娲补天时遗留下来的碎屑,流传至今已经成为南宫家世代供奉的神物了。
不过南宫浩宇看待那块古玉也只是一块玉,一个摆设而已。想要解血冥之毒,须得通过古玉为媒介将云岚体内的毒血全部过到南宫越体内,称之为洗血。到时候南宫越能不能继续活着那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浩宇视若无睹的从南宫越身边走过。他没有气馁,只要他继续跪着,终有一天父皇会答应的。
一天一夜过去了,因为压迫腿部血管和神经,他的双腿已经感觉不到刚开始的酸麻胀痛了。
宫女太监随看见南宫越跪在皇上寝宫外,但是也不敢靠近,因为皇上吩咐过谁都不许接近太子,不许送吃的,连水都不能送。
柳宪之在不远处看着腰背挺得笔直的南宫越,暗自摇摇头,心道:你这又是何苦?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当初是他亲手端得毒药并且看着他喝下的(可怜的孩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现在也要有他亲自给他解了。让他永远的不再被毒性发作折磨的死去活来。
第二日一早,皇上从他身边经过,瞥都未曾瞥他一眼。太监总管着急了,南宫越他可是看着长大的,也是个执拗的家伙。诶……自求多福吧!
第三天,过去了,他面如菜色,没精打采,嘴唇干裂……
第四天早上,南宫浩宇见到他的时候他双眼无神却仍旧坚持着。
在御书房批改奏折的南宫浩宇急了,这孩子跟他杠上了。阴郁的天空,沉闷的空气,给人一种窒息感,貌似要下雨了。不一会儿,乌云便集满了天空,狂风骤起,大颗大颗的雨水开始接踵而至,瓢泼大雨,虽是水,但是打在身上也会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南宫越感觉双耳嗡鸣,双眼开始昏花,雨水浸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光是跪了这四天三夜已经够他受了,现在又下起了瓢泼大雨,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跟他作对啊!
咦……怎么没有雨了,明明还在下雨啊!他抬起头一看,原来南宫浩宇正打着一把伞,为他遮挡住一些风雨。
“父……皇……”
“起来吧!”
南宫越那个激动啊!父皇终于同意了,可能由于激动过度,加上跪了着许多天,还风吹日晒加雨淋的,还没等站起来就先昏过去了。
“诶……”
南宫越叹息一声,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龙床上,找来了太医为其诊脉。两天过去了,他终于醒过来了。
“太子,御医说您现在还不能下床,您收了风寒,需要静养。”一个十五六的小宫女端着药碗缓缓说道。南宫越哪儿管得了那么多,急忙就跑去找南宫浩宇。
“现在我是不会给你的。”南宫浩宇看着奏折,眼都没抬一下。南宫越一下子怔住了,他以为他的父皇说话不算话,不讲信用。
“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南宫越激动的差点哭了,乖乖的在床上继续躺了两天,这两天是他过的最漫长的两天。见到宫女太监端来药,眉头都不邹一下直接喝掉,因为他想快点好起来。
(PS:鉴于很多亲很讨厌越,所以我加一点情节当时赎罪吧!其实话说越是真的很爱很爱岚的,只是他的爱里掺着了一部分的不信任,不能完全相信人,这也该是一个宫里长大的孩子特有的性格吧!我怕亲们拍我,所以加了一点情节。前面小鬼也说了,越就是我,我就是越,我渴望一个像云岚那样的男人来爱我,无悔的付出,神仙一般的完美。在犯了无数错,在一次次的怀疑中,当那个爱着自己的人走远了,不在对自己付出了,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离不开他。南宫越是这样,小鬼也是这样的。)
第七十六章 第三天过去了,南宫越终于在床上躺不住了,明明身体已经好了,父皇却还是每天送来那些汤药,这明摆着是想要拖延时间。他从床上跳了下来,不顾宫女太监的阻拦,径直穿过长廊,来到御书房。此间,皇帝正在批阅奏章,两鬓的白雪似乎比以往更甚了。
“父皇,孩儿已无恙了……”南宫越低着头,犹如一个做错事得孩子一般,南宫浩宇搁下手中的朱笔,从袖间取出一个锦盒,锦盒古朴典雅,小巧精致。南宫越欣喜的接过那盒子,打开来看看,唇角微扬,“多谢父皇。”
南宫浩宇却是没有理会他,又执起朱笔细细的批阅奏章。南宫越退了出去便立刻飞奔至翠萍锋山脚下,他怀揣着玉石,又再次去了一趟断望崖,却不想在山崖上于云岚不期而遇。
云岚还是那副冷清到极点的样子,面无表情,身上却还是那一件青色大氅。南宫越神色黯淡了一下,鼓起勇气想要跟云岚打上一句话,却半天找不到一句词。
“这位公子,可否借过。”云岚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语一下子将南宫越怔住。他和他错身而过,失落之后他再次鼓起勇气,转身一手搭在云岚的肩上,尽量用以往比较痞语气道:“哟~~怎么不认识了?”
云岚皱起眉头,这语气实在是让他感觉生厌,更是搅得他心烦意乱,拍掉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没有多做停留,也未曾留下只言片语,他径直的往前走。南宫越内心一下子空落起来,牵动嘴角苦涩的笑笑,自己终究是欠了他太多。也难怪他会这般不情愿看见自己,果真是自己将他伤了个透彻。
没办法了,他从身后点了云岚的睡穴,用了十层的功力,因为他害怕云岚内力太过深厚,他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必须一招德胜。云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点穴,身体软软的向后倒去,正好被身后的南宫越接住。南宫越找到了和云岚从逢后第一次过夜的那个山洞,哪里人迹罕至,没有人打扰正是一个去毒疗伤的好地方。
将云岚轻轻的放在地上,自己也盘膝而坐,解开他的睡穴,却点住他周身大穴不让他随意活动。“你这是干什么?”云岚全身都动弹不得,睁开眼睛之后看到自己被带到了这个山洞,不解的问道。
南宫越只是笑笑,没有多做解释,拔出匕首,云岚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不过转瞬即逝。南宫越痞痞的笑道:“怎么?怕了?”云岚闭上眼睛,一副仍由宰割,视死如归的表情,却逗得南宫越哭笑不得。他将匕首对着自己的掌心狠狠地一拉,迅速的将古玉贴在右手的伤口上,再将云岚的手心也划破然后两掌相合。左掌缓缓地催动内力,使得云岚的血液缓缓向右流,血液通过古玉流进南宫越的身体里。而左手南宫越的血液缓缓的流进云岚的身体里。
云岚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忽然才明白他这是在给自己解毒,他在一本古籍上看过的解读法,以血还血的解毒法子简直就是一命换命的做法。
“快停下,你给我停下来……”云岚看着脸色渐渐变得惨白的南宫越,大吼道。南宫越缓缓的真开眼睛,扯出一丝调戏的笑意,“怎么了?弄疼你了吗?那我慢一点轻一点好了,不着急,咱们有很多时间。”
“为什么?”虽动不了,也不能强行冲开穴道,否则内力反噬他们两人都会有生命危险,眼泪已在眼眶打转,他颤抖的问道。感受着体内的鲜血一点点的流到南宫越的身体里,南宫越的血液缓缓地流进他的身体,这种血脉融合的神奇感知让他忽然间觉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一捧黄土,一杯水,用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将之打破;再和水,再捏一个你,塑一个我;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南宫越的眼神忽然变得温柔的可以滴水似地,脸色却依旧惨白,他缓缓地低语着,答非所问。可是云岚的泪水早已决堤,一颗颗的滚落下来。他是多想抬起手为他擦干脸上的泪痕啊!可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她都无法完成。身体里尖锐的刺痛让南宫越几乎快要晕厥了,他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睁着眼睛心疼的看着他滚落的泪珠。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源源不断地催动内力,催动着血脉运行。云岚心慌意乱,更是无计可施,这毒本就在他身体里,他也没有打算有一天会得解。
“停下来好不好?在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求你了……”云岚哀求道,云岚是自愿的,为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愿的,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他牺牲了这么多,若是南宫越不在了,他独活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别……说话……专心……点……”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大汗淋漓,显然已是快要到极限了。
云岚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好闭上眼睛,等待这个过程早点结束。心很痛,很痛,若是可以他宁愿自己死掉,若是知道南宫越要这样做,他是坚决会反对的。为什么南宫越总是那么自以为是,从一开始就是,自以为是的他会爱上他,自以为是的可以将一切安排妥当,自以为是的为他着想。可是若是爱上了,又怎么会一次次得怀疑他,南宫越终究是不敢爱的人啊,他跟自己不是一样的么。
原来他们俩都以为自己全心全意的为对方着想,都以为只要自己做什么对方一定会明白,这样一来,他不说,他也不说。无形的隔阂在彼此的心中产生,他怀疑他,他伤心……
云岚悄悄地将眼睛睁开,痴恋的看着他,这张脸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征服了的,明明他就是那么自私的一个人,这张脸到底有什么好的,明明他三番四次的怀疑自己?
可是看着他脸色苍白,自己又怎么忍心,终究最爱的那个人还是他啊!渐渐地感觉到南宫越的内力枯竭了,他缓缓的向后倒去,双手分开的一瞬间,云岚感觉心里空了一块。他的穴道也正好在这时解开,他抱着南宫越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他惨白的脸上。南宫越虚弱的睁开眼睛,勉力扯开意思安慰的微笑,然后缓缓合上眼睛……(南宫越没死,待续……)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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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云岚身板小更是挪不动南宫越稍显魁梧的身躯,在一个他体内的毒虽是清除了,但是身体还很虚弱。他只得焦心守着他,想去找点水回来却有害怕他中途醒来。云岚把南宫越的头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轻抚上他紧皱的眉梢,“你这又是何苦?”他知道那种痛,全身都如同被冰凌刮过,寒冷彻骨的疼痛。弯下腰,低下头,轻轻的落下珍贵的一吻。每次南宫越都会很温柔的吻他的额头,眉心,眼窝,唇角……看一个人爱不爱你,从他吻你的时候就看得出来,将你视为珍宝的人,他会很小心的亲吻你的眼角,唇角;这两个地方最能体现这个人是否是个温柔细致的人。他会考虑你的感受,所以都是小心的亲吻着你。
时间过得很漫长,从来没有感觉到原来他是这么的脆弱,他小时候也过得不快乐吧,要不怎么会这么不肯相信人。其实他一直都在努力的相信他的吧,可是自己也什么都没有和他说过,所以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