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作者:不住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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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作者:不住声相-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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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让我亲下,亲完我就去洗澡……”
  
  “……”
  
  翌日清晨,刘晟还抱著秦悠窝在被子里就被李铭的敲门声吵醒了。
  
  “王爷,王爷!魏先生让我来通报,情香院出事了!”
  
  “怎麽了……”秦悠迷迷糊糊地说,刘晟心里叹了口气,亲了亲秦悠,“没事儿,宝贝你继续睡。”他不情愿地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吵什麽吵,这才什麽时辰?”
  
  “情香院出事了!”
  
  “怎麽了?”
  
  “紫涵昨晚自缢了。”
  
  “什麽?”
  
  “老鸨报的官,魏先生带人在验尸,已经通知司庄主了。”
  
  刘晟毫不迟疑,迅速往魏峰处赶去。
  
  “王爷!”
  
  “如何?”
  
  “确实是自缢而死。”
  
  此时司靖澜也赶了过来,他看了看尸首,叹了口气,又是一条人命。
  
  “王爷,你昨天找过她,有何线索?”
  
  刘晟摇摇头,“我只见有个人从她窗户跳了出去,我问是谁,她避而不答,问道曾禄的是她也是顾左右而言他。”
  
  “先审情香院的人吧!”
  
  刘晟立刻下令封了情香院,升堂开审。
  
  第一个过堂的便是老鸨。
  
  刘晟一拍惊堂木,吓得那老鸨一抖。“本王没有耐心,”他一挥手,几个衙役搬上一口铡刀,那老鸨吓得差点昏过去,“从实招来,否则本王立刻斩了你!”
  
  “我招,我招,曾大人是紫涵的恩客,曾大人每次设宴,无论是在情香院还是在别处都招紫涵,至於席间谈论些什麽,紫涵也从来不透露,这也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不过,有时紫涵也会提及一些宴席上的大官,比如环州福禹府尹李广义李大人就经常和曾大人吃宴,曾大人的侄子曾少爷也经常参加。”
  
  “昨晚在紫涵屋里的是谁?”
  
  老鸨被这麽一问倒傻了,她直勾勾地看著刘晟,刘晟一拍惊堂木,“从实招来!”
  
  “是是是,是大人您啊……”
  
  一旁的魏峰和司靖澜不禁笑了,刘晟心里也有些尴尬,而面上正色道:“在本王微服询案前,有谁进过紫涵的屋里?”
  
  “回大人,昨儿紫涵说身子不适不接客,小人真的未见过除了大人您之外的人进过紫涵的房间。”
  
  刘晟不禁皱眉,这时魏峰给了刘晟一个眼色,刘晟会意道:“那本王问你,紫涵身体是否真的有恙?”
  
  “那到不见得,大人不知,这紫涵在我们情香院是头牌,有时候也会耍性子不接客,小人平时也要让她三分。”
  
  刘晟眯了眯眼睛,问道:“紫涵可有心仪的人?”
  
  “这……这好像有,紫涵从来不提这种事,连赎身的事她都未曾提过,只是这段日子我见她有时会恍恍惚惚,也会一个人傻笑,也问过她,可她说没有。”
  
  “紫涵平日和哪个姐妹最要好?”
  
  “凤栖和红袖。”
  
  “把她押下去,传凤栖,红袖。”
  
  几个衙役把凤栖,红袖押了上来。
  
  “说吧!紫涵的心上人是谁?”
  
  两个姑娘一愣,“回大人,小人不知紫涵的心上人是谁。”
  
  刘晟不耐烦地摇摇头,“知道多少就说多少,非要本王一句一句地问啊?不拍木头不动刑,你们就不知道招供吗?”
  
  魏峰和司靖澜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刘晟,这人审案的态度变得实在是太快了。
  
  凤栖道:“我们确实不知紫涵的心上人是谁,不过好像确实有那麽一个人。这话说得有半年多了,有一次紫涵去陪曾大人吃酒,回来就显得特别高兴,我们问她,她什麽也不说,後来又有那麽几次吃酒,回来她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我们问她是不是遇到好的恩客了,她说没有,後来经不住我们总问,她就说她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那人是个高大威武,风度翩翩的君子。我们再问,就问不出什麽了。”
  
  “你是说,紫涵遇到那人也是在陪曾禄吃酒宴的时候?可还有其他姑娘同去?”
  
  “那次没有,”红袖道,“那次我记得很清楚,紫涵回来我问过她,宴会可热闹,她说很闷,只有她一个陪酒的,啊,对了,我还问去了多少客人,她说就两个客人,其中一个还是李大人。”
  
  “可是福禹的李广义?”
  
  “正是。”
  
  “押下去。”
  
  刘晟,魏峰司靖澜三人到了後堂。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趟环州。”刘晟道。
  
  “我也是这麽觉得,很多线索都指向李广义,而且,我怕去晚了,他可能也会有危险。”
  
  “司庄主说的是,我们现在就动身。”
  
  “魏峰,你留下,凌阳这边不能乱,我和靖澜兄陈青一同去环州。”
  
  “是!”
  
  刘晟司靖澜陈青三人带著若干官僚差役火速赶往环州,环州的福禹离凌阳不远,一个白天便能到达。




十六 环州寻案(下)

  魏峰送走刘晟,便赶回行馆取卷宗,前日刚刚收到的李广义的吏部卷宗。这时钱玉正陪著秦悠在院子里乘凉,秦悠见魏峰行色匆匆,便问道:“魏先生好,如此行色匆匆可是衙门出了事?”
  
  “啊,秦公子,衙门没事,只是昨夜情香院的紫涵自缢了,案子更复杂了。我估计今晚要在衙门安营扎寨了。”
  
  “那晟哥他,啊,王,王爷他今日也住在衙门?”
  
  “王爷?不,王爷他已经同司庄主去了福禹。”
  
  “福禹?”秦悠诧异地看著魏峰。
  
  “是,去福禹捉拿李广义。”
  
  “那他何时回来?”
  
  “这……”魏峰刚想说不知,可他心思一转,道:“不会太久,王爷托我带话给公子,请公子放心,他捉到人立刻会凌阳。”
  
  “啊,谢谢魏先生了。”
  
  魏峰行礼,离开。
  
  “想什麽呢?”钱玉看著呆愣愣的秦悠。
  
  “……他走的真干脆……”
  
  “案子忙呗,他不是带话给你,让你放心吗?”
  
  “这你也信!这明明是魏先生给我个台阶下,那人若真是带话给我,魏先生肯定一进来就告诉我。”秦悠心里不禁嗔怪道,这人昨晚还说今生要和自己纠缠在一起,今天走了却一句话都不留给自己……他越想越不甘心,虽然明知道那人公务繁忙,自己也不应该小心眼,可他心里就是放不下,“不行!我要去找他!”
  
  “什麽?你要去福禹?你现在的身体怎麽去福禹,从凌阳到福禹少说也要一个白天呢!”
  
  “不行,我就要去福禹!”
  
  “你若是再伤到身体,那人会心疼死的,你就乖乖在家等他吧。”
  
  “不行!我只是还没完全恢复,又不是变成了废人,再说了,我就是再伤了身体,也无妨,我就是要让心疼死!”
  
  钱玉第一次见这麽任性的秦悠,加上秦悠脾气也倔,怎麽也拦不住,眼见著秦悠从後院牵了马骑上就走。
  
  “小悠,小悠!”钱玉著急地看了两声,秦悠快马加鞭转眼就跑得无影无踪。“李先生,李先生,请赶紧告诉魏先生一声,秦悠跑去福禹找王爷了!”
  
  李铭一听也吓了一跳,“什麽?秦公子找王爷去了?!”
  
  “是,我担心他的身体,我这就去寻他,这边还麻烦您了!”说罢钱玉找了匹马就去追秦悠去了。
  
  刘晟一行很是迅速,傍晚时分便到了福禹李宅,可李广义没在李宅,李夫人说他去了西郊别院,刘晟一行又赶往别院。说是别院,其实也简单得很,不过是普通人家宅子的样子,刘晟一行破门而入,院内一片狼藉,陈青听到後院有些许声响,赶紧跑了过去,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正要对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劈剑,陈青二话不说,上前阻挡,刘晟赶忙去救老者,司靖澜上前协同陈青。那黑衣人非比寻常,剑法看似杂乱无章,却招招凶狠,以一敌二却也不见半点惧色与疲惫,这边司靖澜和陈青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二人定是要将此人拿下,於是也拿出了十分的力气,几个回合下来,那黑衣人稍不留神,陈青的长刀就在臂上划上一刀。那人似乎不愿再纠缠下去,飞跃到一侧,回手甩出两颗霹雳弹,一阵烟雾腾起,随即消失。
  
  “你可是李广义?”刘晟推了推那奄奄一息的老者,那人点点头。“是谁要杀你?”
  
  李广义呜呜想说些什麽,可却发不出声,他费力地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递给刘晟,接著瞪大眼睛想要说话,一口血生生卡在他喉咙里,咕噜咕噜就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没一会就断了气。
  
  刘晟交代衙役善後,自己同司靖澜随即回到福禹府衙。
  
  “又让那人给跑了!”
  
  “王爷,那人可是你从紫涵屋里看到的那个?”
  
  “身形很像!那人没一刀解决了李广义,估计就是想逼问点事情,我看就是为了这盒子。”
  
  司靖澜刚想说话,外面就有人通报,说是有位钱公子求见王爷。刘晟心下一惊,“赶紧请进来!”
  
  “王爷!”
  
  司靖澜看著风尘仆仆的钱玉惊讶道:“玉儿,你怎麽来了?”
  
  “大哥。小悠可到了福禹?”
  
  “什麽?!悠儿来了福禹?”刘晟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你怎麽不好生看著他,他身子还弱,你怎麽就让他一个人跑那麽远的路?!”
  
  “你吼玉儿做什麽?!”司靖澜本能地把钱玉护到身後,“你没看他也是心急如焚吗,其中定有缘由,他一字未说,你就这麽吼他,你什麽意思?!!”
  
  “我──”刘晟看了看司靖澜,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向钱玉,“抱歉,我刚失态了,到底怎麽回事?”
  
  “小悠是想见你来著,今早你们离了凌阳,魏先生回行馆拿卷宗,我们才知道,你走也未给小悠留下只言片语,小悠心里既是担心又是嗔怨,说是一定要来福禹找你,他那脾气你也知道,我是说什麽都拦不住。”
  
  刘晟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又心疼又生气,“那个小傻瓜……”
  
  “可是,我们至今也未见秦公子啊,”司靖澜说道,“你比他晚出凌阳吗?”
  
  “我是追他出来的,可是来福禹的路好几条,我竟是一路没遇见他。”
  
  看著钱玉著急的样子,司靖澜赶紧说道:“玉儿你莫急,我们这就出去寻秦公子。”
  
  司靖澜话音刚落,刘晟立刻跑出衙门。
  
  另一边,话说秦悠出了凌阳城就直奔福禹,他挑了一条来福禹最近的路,可是一路的颠簸让秦悠实在受不住,五脏六腑都在疼,有几次竟是不得不停下来歇息。所以他虽是比钱玉早出发,却在其後,临福禹关城门之前赶进了这福禹城。
  
  秦悠牵著马走在福禹城里,体内的疼痛让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但他还是强打著精神往福禹府衙走去。他看了看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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