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作者:不住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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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作者:不住声相-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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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玉愣愣地看著司靖澜,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让人心动的“甜言蜜语”,跟著这个人一起生活,会很幸福吧,如果他能把自己当做,当做……钱玉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白日做梦了,随即露出个尴尬地笑容,道:“大哥你真是个好人,可是这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就算是亲兄弟,也有分开生活的那一天啊,比如你和振澜峻澜,你们也不能一直生活在一起啊,以後你们都会有自己的家室,虽不至於天各一方,但是也不一定都会住在怀州,住在庄里,你的叔父们不也有不住在怀州的吗?”
  
  “这,这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怎麽会久,你明年春天就成亲了。”
  
  “我──”司靖澜想反驳,可喉咙却仿佛被石头堵住,硬是说不出半个字,钱玉说得句句在理。
  
  “大哥,”钱玉的眼神变得很柔和,里面装著许多司靖澜读不懂的东西,“能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的,只有夫妻……能做夫妻,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将来,你和大嫂,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我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幸福……
  
  “玉儿……”有那麽一瞬间,司靖澜想把钱玉抱进怀里,这样的钱玉让他特别心疼,可理智又告诉他,那样做不合适,他只能这样看著钱玉。
  
  “呵,”钱玉笑了笑,“不说这个了,苗苗饿了,我要喂它吃东西了。”
  
  “我帮你。”
  
  “好。”




十八 牡丹花会(下)

  翌日晌午,刘晟一行离了别院,去逛牡丹花会。
  
  “你们都别妨碍我和悠儿!我和悠儿单独去逛。”
  
  陈青一听这话,心下大喜,恭恭敬敬对刘晟说了句:“好。”转身又进了别院。
  
  “……”刘晟无语,目送陈青离开,“我怎麽把他给忘了,这下他倒是落了个清闲……”他转念一想,露出个捉弄的笑容,对著陈青的背影喊道:“你闲著就抄抄论语吧,晚上拿给本王看!”只见陈青背影一僵,刘晟笑得更开心了。“悠儿,我们走吧!”说著,便拉起秦悠离开。
  
  李铭也闹著要去看戏,拉著魏峰一溜烟的跑走了。只剩下钱玉和司靖澜站在原地。司靖澜饶有兴致地看著钱玉,今天的钱玉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袖口领口都用淡紫色的线勾上整齐的纹络,素雅中也带著那麽点豔丽,与钱玉的气质完美契合,最重要的是,钱玉还斜挎著一个精致的布袋,布袋口,探出的是苗苗的小脑袋。
  
  “呵呵,玉儿,你可真疼它,走到哪还都带著它!”
  
  “那是,怎麽说都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嘛!放在家里我又不放心,难道要托付给各位官老爷帮我照顾吗?”
  
  “那我们走吧!”
  
  司钱二人上了街,街上的行人确实有点多,各种叫卖声不绝於耳,各种杂耍的艺人也竞相表演,叫好声此起彼伏,苗苗似乎第一次见这麽多人,瞪著大眼睛不停地看,相比之下,钱玉就更好奇了,他也是第一次来这支宛。
  
  “公子,公子,来看看我们的发钗吧!各种牡丹的发钗!”
  
  钱玉被叫卖声吸引过去了,他倒不是想买发钗,只是好奇。不过一看,这牡丹发钗确实做的精致,虽不是什麽名贵珠宝雕镂,但确是仔细精心,十分别致。
  
  司靖澜看了也不禁赞叹:“做的果真是仔细别致。”他见钱玉似乎喜欢得紧,就挑了一支花纹繁复,雕满牡丹花苞的簪子,那花苞上还嵌著不少紫晶,然後递到钱玉面前:“这个你戴著肯定好看!”
  
  钱玉看了那簪子,心里也确实喜欢,不过这样式确实有点不合适,别别扭扭地说:“哪有男子带牡丹簪子的!”
  
  那卖簪子的一听钱玉的话,赶忙解释:“公子不是我们支宛本地人吧,我们支宛人都爱牡丹,这牡丹仙子保佑我们支宛渡过不少难关,所以我们支宛不论男女老少都戴牡丹簪子,只是有些素一些,有些豔一些,全凭个人喜好!”
  
  “听到没,”司靖澜笑看著钱玉,“你也要入乡随俗才好。”说著就把簪子插到钱玉乌亮的头发里,“嗯,果然好看。老板多少钱?”
  
  “这位公子好眼力,这枚簪子是我们今年的新样子,叫‘紫瑞抱(苞)怀’,最适合送给心上人了!只要十两银子!”
  
  老板的话立刻让司钱二人尴尬不已,钱玉尴尬地把簪子取下,“呃,我,我们不是本地人,还是不要乱买东西了……”
  
  司靖澜心里更矛盾,他同意钱玉说的,不是本地人不要乱买东西,这簪子买给钱玉也是让人家为难,可他又觉得钱玉戴这簪子就是好看,打心眼里想给钱玉买,结果愣在那里盯著那簪子就是不走,钱玉已经走出几步,回头见司靖澜还站在那,“大哥?”
  
  “非得送给心上人吗?”司靖澜抬眼看了看老板。
  
  老板到底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先是一愣,而後赶紧说:“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只要喜欢,这簪子送谁都行!方才我只是说适合送心上人,没说只是送给心上人的,是我没说清楚,公子请多担待!”
  
  司靖澜这下心里痛快多了,“那我买了。”
  
  “大哥,你──”
  
  “刚才是老板没说清楚,”司靖澜再次笑著为钱玉戴上簪子,“这个谁都能戴的,让我看看,呵呵,玉儿戴著就是好看!”钱玉的双颊一下子染上一层粉色。
  
  两人离了簪子摊,不觉间便逛到了花会最大的会场──“百花呈祥”,这会场全部用支宛的牡丹花装成,盆栽牡丹,地栽牡丹,剪切牡丹,品种造型不胜枚举,简直是飘渺花海化幻彩,绮丽缤纷,宛若人间仙境。
  
  钱玉兴奋地跑到那一片一片的牡丹花从中,这花海是他从未见过的,很多花卉在凌阳都不曾见过。灿烂的阳光洒在曼妙的花海上,洒在钱玉身上,不远处的司靖澜再次看得失了神,那个如孩童般好奇烂漫的钱玉,似乎早已让那牡丹失了色,那麽晶莹剔透,又无尽娇豔的一个人……真的是人吗?不会是自己的幻觉吧……
  
  “百花呈祥”这边的游客也越发多了起来,简直是人山人海了,刚刚还目不转睛看著钱玉的司靖澜被几个游客撞了一下,再抬起头,竟然找不见钱玉的身影了,他顿时慌了起来,在这人潮涌动的地方,别说找人,似乎寸步都难行了。司靖澜焦急地四处张望,可就是见不到钱玉的踪影。
  
  “大哥?”司靖澜猛地一回头,便看到钱玉的笑脸,“东张西望的,找什麽呢?”
  
  “你去哪儿了?!”
  
  钱玉无辜地看著司靖澜道:“我,我哪儿也没去呀,刚刚我不是在那边吗,走过来找你呀。”
  
  “你──”
  
  “大哥,我们去吃点心吧,我刚刚听人说前面那条街上有支宛最有名的点心铺!”说著,钱玉就兴奋地往前走。
  
  “你别乱走!这里这麽多人,很容易走散的!”说罢,立刻拉住钱玉的手,钱玉身体立刻一僵,他呆呆地看著司靖澜,“我拉著你走!”从司靖澜掌心传来的温暖,让钱玉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咬了咬唇,轻轻用力回握住了司靖澜的手。 
  
  刘晟和秦悠这边,二人逛得也是惬意。刘晟先是拉著秦悠直奔支宛的牡丹仙子庙。
  
  “喂,你别拉著我,我自己会走!”秦悠企图挣脱刘晟拉著他的手,可刘晟却抓的更紧。
  
  “悠儿乖,这边人多,你走丢了,我可会疯的。”
  
  其实秦悠就是有些害羞,这光天化日之下,被这人牵著手不说,还被他有事没事地轻薄几下,弄的他又羞又恼,“那你就好好走嘛!”
  
  “我一直在好好走啊。”刘晟一脸正经,可手指却依然在在秦悠的掌心划著。
  
  “你!”秦悠又要抽手,刘晟一手抓紧秦悠的手,另一只手赶紧搂住秦悠的腰,“悠儿,悠儿,你不要动气哦,对身体不好的。”
  
  “你!”秦悠蹙眉瞪著这个无赖。
  
  “悠儿,你眼睛真好看!不要再这样看我的,再看,我可就要──”
  
  见刘晟一脸坏笑,秦悠赶紧低下头,道:“赶紧走吧!”
  
  刘晟笑了笑,牵著秦悠继续往仙子庙走去。
  
  仙子庙在支宛非常有名,据说支宛历史上有三次瘟疫,期间人们昼夜向牡丹仙子祈祷,後用牡丹花瓣熬汤服用,都顺利脱离了瘟疫的病苦。而且牡丹仙子不仅仅慈悲救人,而且还为人们牵定姻缘,每年七月初七,支宛的未婚男女也都会来仙子庙以求佳偶。
  
  刘晟带著秦悠进了庙,上了香,拉著秦悠一同跪在了仙子像面前,秦悠本来有些不自在,可他转头看著刘晟拜祭仙子像的时候,却愣住了。在刘晟的眼中,他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虔诚,他以为刘晟这种不拘世俗的人,来拜祭也不过是一时的好奇和兴致,没想他会如此上心。秦悠转过头,看了看仙子像,深吸了口气,俯身叩拜。
  
  当秦悠拜完仙子像起身的时候,刘晟已经等在一旁了,嘴角还挂著一丝笑意。
  
  “悠儿,拜的那麽仔细,许的什麽愿呀?”
  
  “与你何干?”
  
  “呵呵,我是你夫君,理应知道。”
  
  秦悠立刻抬手捶了刘晟一下:“胡扯!”
  
  “哈哈,哪有胡扯?你开苞那晚,是不是喊我相公了?”
  
  秦悠的脸腾地就红透了,他气得都发抖:“你,你,你个无赖!趁人之危,你无耻!”其实那是发生在秦悠中毒的第一个晚上,刘晟故意欺负欲火焚身意乱情迷的秦悠,秦悠那时毫无反抗的余地,刘晟说什麽就是什麽,让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悠儿,赖账的人才无耻呢!再说了,你我之间早有夫妻之实了,你再赖账,就是始乱终弃了哦,悠儿,我可告诉你,你对皇子始乱终弃,那可是大大的罪过哦~”
  
  秦悠诧异地盯著刘晟,这人颠倒黑白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片刻後他回过神:“哼,没有媒妁之言,亦无嫁娶之礼,何来夫妻之说?再说了,”秦悠瞪了刘晟一眼,“和你有夫妻之实的,只有我一个吗?”
  
  刘晟也不恼,只是微笑著,温和地看著秦悠,说道:“终於能听你说点你心里的话了。你说没有媒妁之言,没有嫁娶之礼,就不能算夫妻,那好,我答应你,我定给你个媒妁之言,嫁娶之礼,和我有夫妻之实的,自今以後,只有你一个。”
  
  秦悠愣愣地看著刘晟,“你为何──”
  
  “我刚刚在仙子面前说的是,我要悠儿做我王妃,他是男子,总有这样那样的不情愿,不放心,只要他答应做我的王妃,他要什麽我就给他什麽。”
  
  “你,”秦悠动容地看著刘晟,“我有什麽好,值得你这样?”
  
  “呵呵,太多了,悠儿,你是少数在知道我身份後,还能一如既往待我的人,你没想从我这得到功名利禄,你亲近我,却也想著我们兴许真的没有明天,你善良,不惧权贵,虽然身处勾栏,但活的有尊严。我一直也不明白,怎麽第一眼见你就打心眼里喜欢,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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