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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嗷 我要走深情路线了!!我要深情!!我深!!!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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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东窗事发 。。。
严老板起来的时候已经子时过半了,张了张嘴想要出声,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嗓子紧的像是有谁嘞着一样,软绵绵的抬起手架在额头上,心中暗叹:完了。
二公子趴在桌上睡的迷迷糊糊,桌上的药热了凉,凉了热,原本想着等药熬好直接给人灌进去,谁承想这人睡着的时候竟也霸道的不像话,死死的咬着牙关,说不喝就不喝,二公子最终软化下来,看着那人由红渐白的嘴唇,心没有由来的就是一抽,其实,即便是没有季陆尧的那翻话,没有京城来的那封信,自己也早就陷进去了,谁比谁早不敢说,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欢喜的,如此一来,也算是两情相悦了。
“咚”的一声闷响,二公子猛的一下抬起头,严老板正皱着眉毛想要爬起来,苏执生完全没有同情心的笑了起来:“你还有这般窘迫的时候?”
严老板抬眉,烧了一天的脸已经成苍白状,看着二公子蹲在面前也不过来扶,气的牙齿打颤,硬生生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来:“我要喝水!”
二公子挑眉,起身将桌上的药碗端了过去,抵到那人嘴边,严老板低眸,眉毛快要打结了:“我不喝这个。”
“只有这个。”
“不喝!”
“那算了。”
“……”
严老板怒了,虽然他依旧提不上一点力气,头昏沉沉的又要睡着了,心里想着:苏执生,你别得意,等我好了的……
眼睛还没闭上就感觉唇上一热,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冲味蕾,严老板瞪着眼睛望着与自己尽在咫尺的人,灌下去一口之后,二公子阴森森的道:“敢吐出来,我就让你喝一辈子苦药汁。”随后又是一口灌了进去,严老板弯着眼睛笑了出来:“你这是关心我呢?”
二公子盯着空碗没说话,将碗放到一旁又起身将那人扶了起来,随后自己也躺在床上,手搭在那人腰身上:“严墨衫,你早知道我的心意了,所以你不能让我心疼。”
严老板抬手揽住二公子的肩,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心疼吗?”
“恩。”
“那。。。。。。在不会了。”
次日天明之时,小厮端来药碗放在桌上,严老板因昨夜的关系精神已经好了大半,二公子端着药碗伺候到床边:“给。”
严老板苦着一张脸,揉着额头:“为夫。。。。。。全身无力。。。。。。”
二公子眼角一抽,挑着眉坐在床边将碗抵到那人嘴边上,严老板眉毛眼睛皱在了一起:“还是不喝了。。。。。。。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公子冷笑:“那你怎么有力气张嘴说话?”
严老板一下子拉下来脸来,眼睛狠狠的盯着那碗黑糊糊的药汁,嘴角紧紧的抿着,那副样子明明在说:你不亲自喂,别想我会喝下去。
二公子摇头,俯□去,再次吻上了那薄薄的唇片,严老板心中笑翻了天,一口苦药下肚二公子刚想将嘴移开,却为时已晚。。。。。。
晌午过后,严老板端着药碗一个人委委屈屈的喝,二公子黑着一张脸像是要杀人。
严老板憋着一口气一下子将药罐进嗓子眼:“夫人。。。。。。。”
“谁是你家夫人!卑鄙的东西!!”
严老板叹气:“为夫。。。。。。”
“给我休书!!”
严老板弯着眼睛笑:“别想在我手中拿到这个,一辈子都别想。”
二公子气极,抬手拿起桌上的碗砸了过去:“卑鄙!”
严老板还没回话就听到门外“咚咚”的敲门声,乔灵哭的嗓子都哑了:“大爷不好了大爷!季大哥被人抓起来了!!!”
严老板一怔,赶忙起身去开门,乔灵满脸泪水,一张脸还高高肿起:“怎么回事?”
“我我。。。。。。我也不知道,本还跟季大哥在院子外学下棋的,门外突然就闯进一群人来,说是来抓季大哥的,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我拼命的拦着!!可可是他们打我!!大爷。。。。。。大大爷怎么办啊!!他们把季大哥带走了!!怎么办!!!”乔灵一双眼睛红的不像样子。
二公子皱眉:“怎么回事?不是让咱们过来查办的吗?”
严老板看着乔灵:“来的人呢?”
“在。。。。。。在搜府呢。。。。。。他他们把我扔到院子里。。。。。。就就去搜府了。。。。。。”
严老板皱着眉似乎在想些什么,随后猛的拽过苏执生:“带着乔灵从后院走!快点。”
“为什么要走?”
严老板一边拉着那人一边走到床边找银子:“快走,来不及说,回京对谁也别说,先在苏府避着。”
“你什么意思?你呢?你不走?”
严老板还在翻找着钱袋,头也没抬:“我不能走,若是没猜错,严府也被查了。”
二公子一双眼睛直直的没了反应:“你。。。。。。你什么意思?”
“来不及说了快走。”转身一下子撞到二公子身上,急急忙忙的将钱袋赛到那人手中:“小心点,沿着小院出去直接去后门,出了季府赶紧找辆马车。。。。。。。”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乔灵瞪着眼睛抖了一个激灵,严老板怔住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二公子一脸都皱在一起:“你说清楚!季陆尧被抓关你们严府什么事!!”
严老板转而轻笑了一下,随后一把将那人揽在怀中:“听话,快走,我不会有事的。”
二公子闭着眼睛嗓子有点顿:“你说清楚,否则我不会走的。”
“你若平时这般说,我会高兴的跳起来,可现在不行,我不能让你做了池鱼,相信我好么,对此我和他都早有准备的。”
“什么准备?关进大牢的准备吗?季陆尧为商为官这也不是大事啊!大不了革职遣送,为何会连累了你们严府?你说清楚,若是不说我便跟你一起进去!到你说了为止!”
严老板双手扶着二公子的脸庞,随后轻轻吻了一下那人的眉心:“他是叛党。”
“叛党!!?”
“来不及说清楚了,快走,别说自己跟严府有一点关系,严府上下都有包庇之嫌,若是他这边东窗事发,那定会殃及严府。”
作者有话要说:哎 其实我真的不会写虐文,什么虐身又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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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刻骨相思 。。。
乔灵是扛着二公子从后院走的,估计他在不走,也得挨自家大爷一闷棍,既然大爷说了有法子,那自然就会有法子,自己在这也帮不上忙。
乔灵他们前脚一出,后面的官兵就进门了,严老板坐在桌上喝茶:“呦,司大人,怎么有空来扬州了?”
来人穿着暗红官服,瞧上面的花色,该是在二品以上:“严老板别来无恙啊。”
严老板起身拱手:“司大人客气了。”
“今日不是来叙旧的,严老板早该猜到司某所来何时,如今这般便就跟我走一趟吧。”
“劳驾司大人亲自来接,真是愧不敢当。”
一日之间季府被封,季大人坐在阴暗的大牢里面打着哈欠:“你说是谁干的。”
严老板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一亩八分地:“两方人,一是前朝宋家,我在路上碰上了宋家的姑娘,你抢了人家的玉如意她自然要揭发你,二是便是朝廷的人。”
“你有什么对策?”
“问我?我能有什么对策,这事本跟我无关,跟你关系也不大,前朝叛乱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叔叔叔父们一个一个的早蹬极乐了,你这忙着收拾烂摊子,跟你说别管这事了,你偏不听,进来了吧,奶奶要有个什么好歹我先宰了乔灵。”
“。。。。。。”
乔灵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打喷嚏,嘴里面念念叨叨不知道说着什么。
二公子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发晕,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这。。。。。。是哪?”
“少爷!!少爷你总算醒了!!”
“元宝?”
“恩!!少爷!!”
二公子眼睛猛的瞪大:“我在哪?”
元宝红着眼睛直掉眼泪:“在咱们府上啊少爷。”
抬起腿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外走:“我怎么会回来的。。。。。。严墨衫呢?严墨衫呢?”
元宝忙跪拦着在前面:“少爷,少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把那小贼带回京城,严家也不会出事了!!”
“什么小贼?”
“就是那在路上遇到的姑娘,他说季大人是叛党余孽要状告皇帝陛下,可可皇宫哪里是我们能进去的,我就我就托人带她了刑部。。。。。。然后司大人便去了扬州,接着没几天严府就给封了,说是跟季大人有关的,少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元宝抹着眼泪声音都快哭哑了。
二公子眼前一花,晃晃的坐到椅子上:“这。。。。。。叛党余孽?太平天下还会有这种东西?!可笑!”
“少少爷。。。。。。少爷!”看着那慢慢倒下来的身子,元宝更内疚了,从乔灵他们回来都已经三日,才醒过又晕回去了,到底是谁下的死手!打的这么狠!
乔灵也急,急的在院子里来回来去的走,见元宝从房间里出来忙问:“怎么样了?”
“又睡过去了,要是让我知道谁打了少爷!我定会带着全府的家丁抄了他们的家!!”
乔灵嘴唇发白:“元元宝哥。。。。。。大爷的家已经被封了。”
“。。。。。。”
“大爷怕二爷路上醒来跑回去,让我每天都给他吃迷魂药呢。。。。。。回来用了五日。。。。。。我以为到了京里就会醒了。。。。。。可怎么还不醒啊!”
“你给少爷吃了多少?”
乔灵从怀中掏出一个药包:“都。。。。。。都给吃了。。。。。。”
“。。。。。。”
严老板在牢中整天跟季大人大眼瞪小眼,一天一顿牢饭吃的严老板胃发酸:“该死的,大爷年年给他们六部送那么多礼,竟然就给吃我这些馊菜馊饭!”
季大人眼角抽搐:“送礼你还有脸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