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话:
昨天小电突然断电,奋斗了几小时的东西全没了
差点没疯了,在家里上蹿下跳,大喊大叫
把我家猫猫吓疯了,一整天不敢出来
现在看到我就躲,囧
再有就是
票数几天不见长了==
好桑心啊TAT
☆、兽心21(H)
这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莫天啻为他精心而布的局,自从来到栖魂山,就被他操控著,像个木偶,只要拉动其中一根线他就随之而动,表演早已编好的剧本,傅雪凝也好,爹娘也好,甚至宋祁璟,天知道他接下来究竟还会做些什麽。
穆水涵抚心急喘著,一直以来胸口处的闷痛此时骤然加剧,全身血液逆冲奔涌而上,口中一阵腥甜,气愤过後他又感到不解,他并不认识莫天啻,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以他会这麽恨自己,处心积虑布这些局?
“为什麽?”他不由问出心中的疑惑,“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看他痛苦,莫天啻脸上闪过一瞬十分复杂的表情,既残虐又纠结,好似还有些迷惘,竟是发起呆来。
“你做错了什麽?”他喃喃重复著,“你错在不该救我,错在不该来栖魂山,错在不该背叛……”
最後一句,穆水涵没有听清,但是前两句不得不让他回想自己何时救过这个男人,至於来到栖魂山也完全是偶然,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想。
“如果我真有什麽对你不起的地方,我向你道歉,请你莫要再针对我身边的人,将他们都放了,穆水涵愿用一生赎罪!”
莫天啻回过神来,默默看了他半晌,随即答道:“好!你父母和傅雪凝,我都可以放了,但唯独他,”伸手一指宋祁璟,“不能放!”
“为什麽?”穆水涵以为他只是对自己有成见,宋祁璟应该
“因为他是当今太子!”
他不知道莫天啻到底是怎麽想的,只能以救人为先:“那你总得找个人来医他。”
“你今天总共求了我两次了,是不是该先表示些诚意?”
“先救人。”
“来人。”莫天啻不紧不慢地唤来人,“将这里弄干净,还没死的,就医好他。”
等人来了又去,房间里又只剩两人时,穆水涵已做好心理准备,即使这折磨羞辱来得不明不白,他也不再有怨言,就当是报答父母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也当偿还雪凝一家的血债,至於宋大哥,他会尽全力争取,到时不再有牵挂,这副躯体留著也无用了。
“把衣服脱了。”莫天啻并未自己动手,只是命令著他。
穆水涵依言而行,脱得只剩亵衣便没了动静,莫天啻也不急,眼中尽是猥亵,示意他继续,却无论如何也不动。
“你是想违反刚才的约定吗?”他不悦地皱眉。
咬了咬牙,索性一口气将剩下的衣物脱光,一丝不挂站在男人面前,任他赏玩。
莫天啻眯起眼睛,从上到下,一寸一寸逡巡著,似带著火焰般,让穆水涵浑身热烫,不自觉扭了扭,稍微侧过了身子,却让美好曲线更形显露。白皙的皮肤在烛火映衬下闪著柔润的光泽,头颅倔强地昂著,锁骨随呼吸起伏,带动胸前那小小的突起,若隐若现,惹人情欲,腰臀凹陷处,暗影来回移动,有时正好隐没在挺翘的股沟,修长腿间,更是模糊一片,虽看不真切,却更觉色情,洁白双足小巧可爱,一点也不似男子该有的硬朗。
穆水涵全身上下赤裸著,之前留在上面的情欲痕迹,经过一天,轻些的已经不甚明显,但大部分仍青紫著,尤其敏感处,密密麻麻的,还有不少齿痕。
莫天啻邪恶地笑笑,轻声咂了下舌,惹得他一颤,不由想到一个办法。
“自渎给我看。”
穆水涵本来就已经很难堪,不敢直迎他投来的恶意嘲弄视线,现在听到他的命令,不由猛得对上,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愤怒,鼻翼不停翕动。
“怎麽,不肯吗?”莫天啻话中透著明显的威胁。
他立刻收回视线,看向房中最黑暗处,过了很久才缓缓有了动作,将手慢慢伸向腿间,机械地移动著。
“别告诉我你从没自渎过。”莫天啻见他动作生硬,嗤笑出声。
穆水涵顿了顿,虽然不甚明显,但还是被他看出,知道自己言中,莫天啻抓住机会继续羞辱道:“你当初是怎麽伺候傅雪凝的?啊,对了,差点忘了,你从来都是让男人伺候的。”
穆水涵闻言意外地没有生气,但也不再动作。莫天啻也懒得再浪费时间,直接道出主题:“躺到床上去。”随後也跟了过去。
将自己的外袍解开,一把扔下,接著去解里衣,如此猥亵的动作,他做起来仍是霸气不减,穆水涵别过头,闭上眼,等待酷刑的施行。
想起上次的经过,他止不住颤抖,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此生从未经历过,不知这次是否还能挺得过,他紧张地咬紧牙关,双手握拳。
莫天啻也未有多余动作,将他的双脚扳开,盯著那因害怕而不停蠕动的浅色入口,那里还红肿得利害,甚至有些溃烂,如此敏感的地方,想必很是辛苦,而穆水涵却能像无事般忍耐了一天,毅力惊人。
看到这种情况,莫天啻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直接伸入两指,抽插起来,还未痊愈的伤口立刻迸裂开来,鲜血直流。
“啊……”即使事前做了多少准备,也不耐不住如此粗暴的对待,穆水涵疼得叫出声,但又马上咬住下唇。
瞥了眼他冷汗直流的苍白面孔,莫天啻略微抽插了几下就将手指拿出,换上坚硬粗大的分身,凶狠地一顶而入,穆水涵咬破唇也抑不住惨呼出声,条件反射地远离给予自己巨大痛楚的根源,细腰不停躲闪,双手由握拳改为紧抓身下的床褥。
莫天啻用力箍住他因疼痛而抽搐的双腿,更往自己分身处按压,强健挺拔的腰杆,肌肉纠结,猛力晃动著,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非常人所能承受。
“啊……啊……”穆水涵眼泪轰然而下,脑中有根弦蓦然绷断,一下子昏了过去,眨眼工夫又被人掴醒。
“谁准你昏过去的!”莫天啻正反手两个耳光扇过去,打得他脸种起老高,眼光涣散。
模糊中他感到莫天啻给他吃了什麽,虽然意识告诉他要吐出来,可是来自双颊上的外力,让他无法施力。
“这样,即使再痛,你也能保持清醒。”莫天啻俯在他耳边说著,下身的动作一刻也未停,野蛮顶弄著,“啧啧”作响。
穆水涵没有力气大叫,只能时不时,小声哼哼一句。
施暴的男人像有使不完的精力,将他双腿高举过头,折在头颅两侧,自上而下贯穿,他看到了那根巨大的凶器不停进出自己的後庭,那里红白相间的液体横流,不由一阵恶心,连忙转过视线。
“怎麽不看了,你这淫荡的地方。”莫天啻说著,一个用力,顶往更深处。
“啊……”穆水涵哑著嗓子喘了声,故意装作听不到,惹得男人低头狠咬了胸前的突起一口,顿时留下一圈齿印,深可见血。
莫天啻将已经痛到麻木,瘫软无力的人翻转过来,抬起他的腰,掰开臀丘,饱经蹂躏的地方,红肉外翻,不停痉挛抽搐,惨不忍睹的样子,让他身体中另一半妖血沸腾翻涌,黝黑双眼,贪婪大放。
将仍然滚烫如烧红的铁杵般的欲望重新插入,像野兽一样从背後继续攻击,可是仍是不能得到满足,不禁撕咬起他全身唯一尚算完好的背部皮肤。
这个清高冷傲又纤细柔弱的人儿,从见到的第一眼起,就挑起他本性中的残暴,如果不是记忆恢复,也许自己早就将他弄死了吧。
也许,那样是对他最好的结局,可是,他想起了一切,对於背叛过自己的人,岂能如此轻松让他死去?他要折磨他,不仅身体上,连心灵上也要彻底摧毁!如果爱不能持久,那就恨吧!恨至灵魂,恨至几生几世也忘不掉!
狙日宫 地牢
夜阑人静,雨势初收的地牢里,更显潮湿,一股股霉味闻之令人窒息。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穆昳钊跟穆夫人正不甚安稳地睡著。
被截去一臂的朱姬,悄无声息来到。
夏夜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穆夫人猛得从恶梦里醒来,她惊慌失措地四下张望,就看到笑得如同鬼魅的朱姬。
“你是谁?”她轻声问道。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我只问你,穆水涵是你儿子吗?”朱姬站在阴暗处,怪里怪气地问。
“你认识尘儿?”穆夫人一听她提起儿子的名字,先前的恐惧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扑到牢门前焦急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哼哼哼……”朱姬怪笑了会儿,慢慢从黑暗中走出,脸上表情扭曲,尤其还断了一只胳膊。
穆夫人吓得倒退好几步,但又惦记著儿子的下落,壮著胆子走回去,颤声问:“你知道尘儿在哪吗?”
“当然知道,他现在正在我主人的床上,摆腰乞媚呢!”朱姬不怀好意地笑著,眼中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儿。
看出穆夫人流露出的鄙夷,她收起笑容,恶狠狠道:“哼,你以为你生的是什麽好货色!躺在男人床上,张开大腿,比妓女更下贱不要脸!”
穆夫人起先不明白她在说什麽,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口中“下贱不要脸”的人指的是穆水涵,不由怒道:“你胡说,尘儿才不是那种孩子!”
被穆夫人的争辩声吵醒的穆昳钊,看到一个陌生女子在跟他夫人说话,感到奇怪,接著又听到朱姬冷哼一声。
“穆水涵一个男儿身,甘愿像妓子一样让男人玩弄身体,不是下贱是什麽?”
穆昳钊闻言,不由惊得睁大一双老眼,半白胡子差点都气得翘起来,两三步抢过去问道:“你说的可是当真!”
“老爷,你莫要听这个狐狸精胡说,尘儿绝不会那样做的!”做母亲的最了解儿子不过,穆水涵虽性子和善,但骨子里却清高的很,绝不可能不顾尊严做出这种事的。
“你当他为什麽这样做?”见他们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话,朱姬又添油加醋道:“就为了给你们这两个老东西求情,睡一次,放一个人。”
穆夫人听後,眼前一黑,她了解穆水涵的个性,却也了解他的孝心,心里一著急,昏了过去。
“夫人!夫人!”穆昳钊虽然也感到震惊,但毕竟是一家之主,又在朝廷里当官,见多了世面。当下一边掐著穆夫人的人中,一边唤著她。
穆夫人幽幽转醒後,嘴里喃喃著“不相信”,眼光涣散,没多会儿就咽了气,再也没醒过来。
“夫人啊!”穆昳钊痛哭失声。
朱姬见目的已达到,幸灾乐祸地走了。
☆、兽心22
一百多年前。
“青山悠悠,绿水常;白云渺渺,清风扬。水恋山哟,山恋云,道不尽相思苦,诉不清缠绵意;都说造化弄人,姻缘天定,哪管他前世今生,恨悠悠,思悠悠,全都留待有情人。”
清远嘹亮的民间小调,响遍整个山脊。孟云眉侧耳聆听,远远看见山间小路上走来一位老者,身背竹蒌,手拿镰刀,似是采药回来。
他走过去,弯起清秀的眉毛,笑容可掬地问道:“老人家,您刚才唱的歌叫什麽名儿?”
老者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眼,他身量不高,有些纤瘦,皮肤白中透著健康,眼睛圆而亮,鼻直嘴红,是个相貌端整的漂亮人,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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