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话:
开学了,大家有缘再见QvQ
☆、一世痴情万年愁〈28〉
水寒自此便是呆愣在那桌旁,一动不动,无论白映雪唤了他几声,甚至伸手去拉他的袍袖、举起手来在他眼前晃上几下,他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姚襄端了甜汤进门,见这景况奇怪,开口问声:「怎麽了?」才见君主回过神来。
水寒抬起头来直瞪著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一手指向白映雪,说道:「他什麽也不会。」他见了臣下是满脸的疑惑,便是垂了首,又嘟囔次:「他什麽也不会。。。。。。」他此时是一边担忧著几日後的皇宫,一边想著可解决这问题的法子。
「你是指什麽呢?」姚襄问道,边让白映雪将桌上清出个空位,放下了手上的甜汤,再走到君主身边安抚他;那人现在看来很是沮丧。
「政务。」水寒说道,「他不是以前你在西朝的人?」他抬起头来,问道,却是见那人摇了摇头。
水寒又是低头,心底更是不安,「那你说我们出宫之後怎麽办?就算白映有能力保卫这里不动乱,可政务上的堆积。。。。。。」他愈想,思绪便愈是慌乱,还待再说,却先给白映雪插了口:「所以白映才问你愿不愿意教我呀。」
水寒闻言,只是回头直盯著他,他弄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
姚襄见那两人之间已陷入僵局,他明白白映雪不会向君主解释任何事,轻叹一声,才向水寒道:「你先冷静,没事的。」他伸手轻抚著那人的脑袋。
姚襄见君王虽仍面有忧色,可也不像方才那样急躁了,微微一笑,才将那盘上的两碗甜汤各摆到两人面前,「先喝吧。」他柔声道。
白映雪端起碗来便是一饮而尽,而水寒却是直盯著眼前那甜汤而迟迟未有动作;过了半晌,他才问:「为什麽会有两碗?」
姚襄便是直对著他笑,「煮多了。」他答道。
「那为什麽要给我?我又没病。」水寒又问道。
姚襄是几声轻笑,「这是治根本的呀,可以补气血、强身体,即使未患疾病,也可以喝的,何况寒儿你风寒初愈;还是说,比起这桂圆红枣汤,你比较喜欢之前的?」他柔声答道,是笑容可掬。
水寒心底虽感莫名,可比起前几日那些汤药,这甜汤确实是容易入口得多了;怕是那人等会儿会给他换药来,他便再不追究,捧了碗慢慢喝了。
在君主分心於其他事上後,姚襄才开口缓缓解释,「雪儿他学得快,你给他说过一次,他便全记得了。你毋须担心我们离去後,这宫里会变得慌乱。」他轻说著,白映雪则是直点著脑袋,尽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水寒仍是半信半疑,「即使只需说一次,哪是一时半刻间能完成的;何况这程序繁杂,他真能记得住?」他是不掩忧心地问著。
「不信?」姚襄仍是挂著笑,拿了纸笔,在上头迅速地写了什麽,便拿起来给两人看。
那在白映雪眼里如同符画,半点也不明白;水寒却是因这几日的练习,一眼便看出了,「北朝那儿的辞汇?」他问道,便见姚襄点了点头。
「雪儿不曾学过北朝的语言,这些字我也未教过你,那麽,便来试试吧。」他微笑道,在两人还未解其意时,便迅速念过了那些词汇的发音及解释,而後便将纸揉成团状,握在掌心中,任谁也看不见。
「现在,来试试。」姚襄轻声道,在两人眼前放了纸笔,他念北语,让两人写下那字型及解释;不过片刻,水寒便彻底服输了──他虽记下了大半,可白映雪是滴水无漏,直像那东西是深深刻印在他脑袋里。
见君主情绪有些低落,姚襄心中不忍,便出声安慰,「寒儿已是很聪明了,别拿自己和雪儿比较。」他柔声说著,可君主的眼中仍是充斥著打击及怨怼,「是真的,即使是严侃大人,也不一定能如雪儿这般吧?」他又道,水寒偏头想了想,才轻轻应了声。
姚襄见他已重拾了信心,安心地吁了口气,「这下你总能放心了吧?」他柔声问道,却见君主还有些犹疑,便又说:「你就相信他吧。」
白映雪也道:「小寒就相信我吧。」他捉上了水寒的双手,微皱了眉,直直盯著他,弄得他双颊又发了烫,逼他撇过头,点了点,白映雪才满意的牵了笑,退了开。
「话说回来,贺礼呢?」白映雪问道,在接到水寒投来那满是疑问的眼光後,才又道:「不是殳丞相的诞辰?理应有贺礼的呀。」
经他这麽一提,水寒才想到这的确是个问题,「既然是殳丞相。。。。。。多半是书吧?他那麽喜欢。。。。。。」他说道,可连他自己也觉得这放不上台面,何况殳辞那里缺了哪本,他又如何知道呢。
姚襄却是微微一笑,「雪儿,来帮我个忙,好麽?」他轻声问道,白映雪是用力地点了点脑袋,起身便蹦蹦跳跳地跟著他到房门去。
「等等,白映他的身子。。。。。。」水寒面露忧色,方要阻止,白映雪却轻声道:「放心吧,小寒,白映喝了药後已经好多了。」他牵著甜甜的笑,望著他,让他再无从反驳,只是轻应一声。
那两人便出了房去,水寒也只得回头再处理这朝内的事务,一刻也不容许自己分神。
离水寒的房隔了十几步後,白映雪才长吁了口气,「殿下,这样欺骗小寒,好有罪恶感。」他微蹙了眉头,嘟著嘴道,「殿下,这些年这麽过,不觉得难受麽?」他捉著那人的袍袖,抬头望著他,问道。
而在那人的眼中,见到的只是哀伤及落寞,「我又何尝想如此。。。。。。」他轻叹一声,唇边的笑只是无奈;白映雪见他如此,心中不忍,却是随即扯开了笑,「放心吧,殿下,雪儿会替您多说些好话。」他昂著首,拍了拍胸,便又是那自信十足的样子。
姚襄见了,一声轻笑,便是伸出手去轻轻地抚著他的脑袋,「那真多谢你了。」他柔声说道。
不过半刻,水寒便见那两人满载而归;见了他们手上都端了那麽庞大数量的盘子,他便赶忙将东西都收拾了,再将他们手中的东西接过,避免打翻了。
那才清空的桌案却是一下子又给堆得满,水寒还看得眼花撩乱,姚襄便一一介绍来:「桂花糕、桂花蒸糕、桂花凉糕、桂花枣糕、桂花酒酿、桂花玉露、桂花甜饭包、桂花。。。。。。」
到後头,水寒什麽也记不得了,脑中只不断回盪著桂花二字;好不容易姚襄都介绍完了,要他选个嚐嚐,他才有机会开口问:「殳丞相这麽喜欢桂花的麽。。。。。。?」
姚襄是一声苦笑,「正是桂花飘香时麽。。。。。。」他轻声道,「辞儿入宫那日,我便做给他嚐过,他很喜欢呢。」他微微一笑。
「这麽说来,你也说过他很喜欢甜食。」水寒偏头想了想,说道,「咦?你要把这些带过去麽?」他疑惑问道。
姚襄点了点头,「有什麽不妥麽?」他反问道,见那人始终未动手,便自行替他拣了个桂花枣糕,喂到他嘴边,「先嚐嚐。」他微笑轻道。
可他这举动却是让水寒不自在地向後退了半步,他见那人不愿意,才要收手,白映雪却在一旁起哄,「小寒,那个真的很好吃,你就嚐嚐嘛!」他说著,竟是捉了姚襄的手腕,直向前伸去,那枣糕也给塞进了水寒嘴里,使他不得不嚐。
「雪儿。」姚襄的一声轻唤,便如同训斥,只见白映雪微低了头,也不敢回一句话。
见水寒无恙,他才叹了口气,又伸手去揉那人的脑袋,这才发现那人眼角居然挂上了泪珠,他便又是一声苦笑,「别哭,我又没骂你。」他柔声哄著,白映雪却仍是委屈的噘著唇。
「哭了?!」水寒愣了愣,语里尽是不可置信;姚襄是几声笑,「醉了。」他说,水寒才见那人双颊已泛绯红。
「醉了?为什。。。。。。?」他回头望向桌案,才见那酒酿已给吃个精光,「但就算如此,也用不著哭。。。。。。」他嘟囔道。
「他自尊强,容不得说半句;醉了,情绪更是压抑不住。」姚襄轻声道,微弯了身,便将那人轻轻抱起,「借他睡一下吧。」他说道,见君主点了脑袋,才将白映雪轻放至床上。
作家的话:
我发现换了台电脑,段与段的空行都不见了,所以想试试。。。。。。
报告真的特多,要等到寒假才能写了,感谢还留著等著的大人们QvQ
☆、一世痴情万年愁〈29〉
水寒见那桌上仍是堆满了糕点,便又拣了块嚐嚐;姚襄见他也是喜欢,又拿了不同的点心吃了,才开口问:「哪个好?」
「都好。」水寒答道,想了想,却又指向那早已空去的盘碟,「酒酿呢?白映那麽喜欢。」他问道,姚襄是苦笑几声,「雪儿呀?是吃了两三个,醉後才忘了节制的吧?」他说道,又是回头去轻抚床榻上那人的脑袋。
水寒一声沉吟,「白映酒量不好?这是点心,那麽容易让人醉的麽?」他又问,随即是拿了块凉糕往嘴里放。
「或许吧?他是第一次沾酒。」姚襄轻声答道,回头替他将剩下的糕点都放至一个盘子,再将空盘都堆叠整齐。
水寒点了点头,才拿了块蒸糕,还未放入口中,又问:「这麽说,殳丞相酒量好麽?」闻言,姚襄是身子一顿,才苦笑答道:「不大好呢。。。。。。」他又补充道:「西朝那儿的酒量普遍的差。」
水寒想起上次宴客时晁选蔷翱觯牡灼氖侨贤读顺蹲旖牵改腔故潜鹚驼飧霭伞!顾档溃ο迨窃尥牡懔说阃贰�
见桌上的点心只存能容於一个碟子的量,姚襄替君主整理过後,便拿著空盘出了房去;水寒挺直了身,伸了筋骨,拿了毫笔蘸墨,也继续专注在这朝政事务上。
片刻过後,却是几声细碎声响,打断了他的注意,那是从床榻那头传出的。水寒心底存疑,便放下了笔,决定去一探究竟。直到他近了床榻,才发现是白映雪双唇开阖,正嘟囔著什麽。
水寒知道他该听得懂,只是还觉生疏,他便是聚精会神地要将那话语翻译出来,「殿。。。。。。下。。。。。。是。。。。。。傻瓜?」他便是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在骂谁呢。。。。。。?」姚襄方进房,便听得这句,只是几声苦笑;水寒是红了脸,嗔道:「不是我,是白映说的。」他眼底又流露出几分疑惑,「他为什麽要用北语说?他真的未曾习过?」他问道。
「他真的不曾学习过。」姚襄轻声道。
「那麽他为什麽要骂你?」水寒又问,姚襄却是苦笑不语。
听闻白映雪只是这麽重复著这句话,水寒是给逗得牵了嘴角,姚襄则是伸了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到底是做了什麽事让你不开心呢?」他无奈地问道,白映雪不回应,水寒却是轻轻笑了。
看著姚襄还在逗弄著床上的人,水寒才似突然想到什麽喊了声:「对了,」姚襄便是回过头,疑惑地望著他。
「为什麽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