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痴情万年愁作者: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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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痴情万年愁作者:重散- 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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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佩服写弱攻弱受的大人,这种感觉就超难进展。。。。。。

☆、一世痴情万年愁〈61〉

  语落,水寒皱了眉头,微垂下首。他也知道这景况,他不说话,房里便是一片悄然;晋瑛和白映雪怕惹他不悦,皆只立在一旁愣愣地望著他,待他开口,可他却连一句安抚的话也说不出。
  
  半晌,姚襄不舍再看他们处得这般尴尬,方开口道:「瑛儿,你回房去吧,别再胡来。」晋瑛听闻,如逢大赦地直点著脑袋,又向水寒连连道了几声歉,方夺门而出。
  
  姚襄转过身来向著水寒,语调不觉又柔了几分:「陛下请和雪儿先到外头吧,这里还须清理一番。」他说罢,便朝一边退去,只怕挡了那人的路。
  
  水寒生硬地答应一声,几步走至门口,才顿了身子,微微偏过头来,细声道:「你。。。。。。自己小心。」他抬眼瞥见那人微微笑了,方赶紧离去。
  
  白映雪见那人头也不回地走了,也赶忙追了上去,轻轻捉上他的袍袖,见那人没要甩开他的意思,方大胆地挽上他的手臂。
  
  水寒在宫中绕了一会儿,心也静下了,才发觉身边那人直嘻嘻笑著,不禁疑惑道:「白映,怎麽了?」白映雪又朝他靠得近些,方应道:「白映果然是特别的。」他说得开心,手臂也收得紧些;水寒不明白,也便这麽放任他。
  
  
  白映雪拉著水寒在宫中乱钻乱窜著,约莫半个时辰,姚襄让人来请,他们两人才回到房中和丞相一同办事。
  
  白映雪见水寒适才好不容易给他闹出来的笑容又复归於无,心底不觉几分不悦、几分烦忧;可那人现在忙著正事,他实在不好轻易打扰,只得忍著情绪,化作对国事的专注,细心挥毫著。
  
  这麽捱到了傍晚时分,白映雪终於有了藉口,悄声晃至水寒背後,一把架高他的双臂,见那人带著惊吓和愠怒地瞪了过来,才轻声笑道:「收拾,吃饭。」
  
  白映雪不待他反应,不及眨眼地便将他桌案都清理乾净了,而後丢下还在发愣的那人,迳自拉著姚襄出了门去。等水寒回过神来,什麽情绪也不及向那人发泄,只馀一声轻叹。
  
  房外,姚襄是再承受不住身旁那人的眼光,投降似的道:「雪儿,算我怕了你了,别再这麽瞪著我,行麽?」白映雪轻轻哼声,嘟著嘴道:「殿下太不积极了,明明只要您主动些,小寒就肯定会原谅您的。」
  
  他後头几句嘟囔,姚襄听不清楚,也只是无奈笑著应付,直到那人停了脚步,威胁似地道:「要是今天之内殿下不想出方法,还这麽避著小寒,雪儿就不理会您了,雪儿就要回去了。」他才半垂眼帘,敛笑应了声:「嗯。」
  
  白映雪看出他眼神甚是认真,也不再多话,只随著他拿了晚膳,一同静静地回到水寒房中。
  
  三人对坐,只闻举箸停箸;水寒向来不明白姚襄心思,此番也不想再猜,但白映雪异常的安分却让他觉几分忧心,不觉开口问:「白映,你身子不舒服?」白映雪放下碗筷,才微笑答道:「没有呀,怎麽这麽问?」
  
  水寒见他举手投足间,处处顾著礼节;动作雅了些,声音沉稳了些,确是和往昔不尽相同;可心底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出口,支支吾吾了半晌,也只道:「没什麽。没事就好。」白映雪又冲他笑了笑,弄得他双颊微微发烫,才赶紧低了头,只怕给人笑话。
  
  
  夜晚,白映雪也不知何时便无声离去,留姚襄劝著还专注於国事的小皇帝上榻歇息;水寒未和他争执,收了东西便往床边去了。
  
  姚襄知道那人畏怯的眼中还有几丝期盼,走近他身侧,一手轻抚上那人脑袋,柔声道:「好好睡,寒儿。」便是见那人紧闭双眼,直打著颤,这才将手拿了开。
  
  「果真。。。。。。选吡四愕目志澹胰从纸乩锤懔恕!顾嵘抵锏拙∈亲栽鹩巧耍蛐砘辜兄阜侄始桑凰叛裕诘溃骸覆皇钦庋 谷疵幌胗橙胙哿钡氖悄侨送蚍治潞偷男Γ闶且皇背僖伞�
  
  「哪里不是?」姚襄细声问著,一手又抚上那人发丝,水寒禁不住打起颤来。姚襄看著不舍,松了手,才又道:「不过,我也知道,寒儿很努力的不要避开我。」闻言,水寒才又抬眼望他。
  
  姚襄坐至床缘,又复抚上那人脑袋,一次一次甚是轻柔,像要抹去那人的畏惧般;水寒也是紧咬著牙,忍著挥开他的冲动,僵直地躺著,才听那人缓缓说道:「或许像雪儿说的一般,在逃避的人是我吧?」
  
  水寒不禁疑惑地瞥了他眼,又听那人继续道:「我总是说,总有一天会告诉你的,可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何日何时,只想著能瞒一日是一日;我怕你。。。。。。畏惧我。。。。。。」
  
  姚襄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他静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道:「寒儿,答应我,不要逃走,好麽?」
  
  水寒看著他站起身来,还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却见那人举起的手上头缓缓聚集了水气,而後形成了面浅蓝色的镜子;自他头顶开始,乌黑的发缓缓转为淡紫色,眸子也转为深紫,肤色更加白皙了;一身的衣袍也皆换了模样,原先朴素的外衣换成了绣有汹涌波涛的深蓝大氅,里头则是浅蓝的缎面料子,鞋子也是一尘不染的乾净,像没穿过似的。
  
  待一身都回复到他原有的模样,姚襄不觉放松地吁了口气,顺了顺发,方有些担忧地朝水寒望去;只见那人惊得瞪大了双眼,望向他的眸子似乎已吓得失了神智,他的身子本能性的发著抖,却是僵著无法动作。
  
  姚襄微皱了眉,轻唤声:「寒儿。。。。。。」一手朝他的脑袋抚去;在触及那人的瞬间,水寒方如惊弓之鸟,狠狠向後一缩;这一下,却是将他的脑袋撞得结实,使他直捂著後脑,咬牙忍著疼。
  
  姚襄见他疼得眼角都给挤出了泪,心底不舍,便又伸手轻轻覆上他脑後,顷刻间,他再不觉疼了,方怀著几分畏惧,微微抬头瞅他。
  
  「子霄。。。。。。?」水寒细声探问,得到的是那人一声温和回应:「是?」
  
  水寒见他望著自己的神情便如同往昔一般,脑袋也冷静了不少,仗著几分胆子,伸手捉上他淡紫色的发丝,难以置信地轻拉了拉,惹得那人无奈笑了,才松了手,别过头去,小声咕哝道:「你敢说那是你的真名。。。。。。」姚襄听闻,仍只是笑,却是撇了双眉,轻道声,「对不起呀。。。。。。」
  
  姚襄见那人仍微微发著颤,不可听闻地叹了口气,才又唤声:「寒儿。」水寒回头望他,只见他手上那面水镜缓缓浮至自己身前,听他道:「让寒儿看看,以前的事。」随即镜面上一柱白光直往他眉心打去,瞬时他如同溺水般呼吸一窒,而後便失了神识。
  
  当此时,小雪狐从窗外跳了进来,落地时则又化为人形;「殿下,疼不疼呀?」白映雪关心问道,伸手抚了抚他的後脑,果然肿了大大一包。姚襄只是苦笑几声,随即拉下他手臂,道:「好了,不碍事。」
  
  白映雪知道他只是嫌疼,便不顾他意愿,迳自替他揉著,边道:「肿得这麽大,要揉才会好啦。」姚襄见那人坚持,也只能受了,却不免与他调笑:「雪儿,这是挟怨报复?」
  
  白映雪闻言,不怒反笑,轻道:「这样您才知道不可以惹雪儿生气。」他边说,手下力劲愈加强了,使得姚襄连三声「是」他方满意地松了手,到水寒床边关心。
  
  白映雪抚上那人渐转冰冷的脸颊,一面问:「原来殿下打算用这种方法让小寒知道呀?确实比用说的还要容易令人信服。」姚襄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呀。」
  
  白映雪应了声,蓦地,才突然回过身去,焦急地道:「殿下您赶快变回去啦,让人看到可怎麽办?」姚襄轻笑道:「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呀。」却仍是依他指示。

☆、一世痴情万年愁〈62〉

  回过神来,他却似乎置身於无尽的黑暗之中;水寒试著睁眼、开口、行动,但他却无法确信自己是否真一一做到。『子霄!』他呐喊了数次,他想自己是有开口的,可是耳边却不闻任何声响。
  
  水寒试著压下心底的焦急不安,然而愈是思索却愈加惶恐,就在他几近要给恐惧吞噬时,却是一道清香入了他鼻息,些许声音入了他双耳,眼前也随之一亮。他隐隐瞥见那深蓝大氅上绣的波涛,再想抬头上望,却是无功。
  
  水寒花了几刻的时间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寄居在他人躯体内,只能见他所见,闻他所闻。
  
  而「他」自睁眼後,便只直直望著前方,愣愣地待在原地,再无任何行动。
  
  水寒随著他睁眼阖眼,听这听惯了的风声鸟鸣,闻这再孰悉不过的水流花香,已不知过了多少日子;从那日以来,这平和的景色再未有一丝变化,直到某天天降大雨,将「他」给淹没了,水寒方在那无边的黑暗中,找回了些许自我。
  
  这次他不如前次一般张惶,他还记得在坠入黑暗前的景况,虽说他对鬼神之说无太大兴趣,前世今生因果相报之事,他还是有读过的;就姚襄的意思和前次的经验来看,虽然他并不能依自己的意识活动,但不过就是从最初开始,再活一次。
  
  水寒耐心地等待著,等著重生的自己神识再开的那一刻;而这次,除了那淡淡的清香,尚有一股温暖包围著他。
  
  他缓缓睁眼,还不及看清他的容貌,却先听他柔和的声音道:「第二次,在这里。是喜欢这清流麽?」他如方生,肯定不懂那人说些什麽,水寒是这麽想的,他想那人也是这麽想的,所以他笑著走了。
  
  与前次相同,这次也只见了这一面,便再无相逢。
  
  再次睁眼,眼前的景色却有所不同,水寒虽想四处张望,无奈「他」却仍只呆呆地盯著前头,似乎仍不会多加思索。
  
  蓦地,身後哗啦啦地水声将他吓得一颤,这才缓缓转了头,看著一人走至他身旁的石上坐,却不带任何水痕;那人也正望著他,「长大了呢。」他柔声说著,伸出一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抚著。
  
  水寒这才看清他的容貌,确实与最後见著的姚襄是相同模样,然而即使他的笑容和动作都是如他熟悉的一般柔和,水寒却看得出他眼神和声调要冷淡的多了。
  
  那人也未多说话,一张手凭空握上了几卷书册,就坐在石上静静看著;「他」则一动不动地盯著那人看,一面无意识地吸收著那人淡淡散出的气息,身子便愈发成长茁壮。
  
  落日时分,那人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便走了,他便独自调息,度过黑夜。
  
  那人三、五日便会来一次,拍了他两下就坐下看书,看完就走了;陪伴他大部分时间的则是他身旁那块石头,那石头长期受那人气息,早能飞升成仙,却不知为何甘愿居於此地,也从不离去。
  
  石头与身旁的野草相伴数日,开始试著教他说话,教他存活、修仙的方法;他告诉他,那人为北天的长皇子,殿名喧雨,与他接近,纳他气息,不为恶、心存正,很快就能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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