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痴情万年愁作者: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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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痴情万年愁作者:重散-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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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双飞」确实只是淡酒,酒味不浓,倒满满是蜜糖和百合花香,如果荆天禄没在里头加那样的方子,祈水祀想喝多少,他都不会阻止的。
  
  潇弦作为掌水的神只,净水算是最基本的能力,就算今天给他灌的是毒酒,他也能保全自身不受半点损害;可祈水祀就不同了,喝了那掺了春药的「双飞」,这会儿已是浑身发烫、汗水涔涔,脑袋几分晕眩,理智再压不住情思,什麽话也说了出来。
  
  他一会儿扶著脑袋,道:「明明是淡酒。。。。。。」潇弦怕他站不稳,要将他抱到床榻上,他又扯了他的头发道:「萧大哥、萧大哥,水祀没有想耍脾气,水祀只是想和萧大哥一起喝。」
  
  潇弦对他笑了笑,哄他躺好,怕生後事,想赶忙逃开,祈水祀却又拽住他的袍袖,泪眼汪汪地问:「萧大哥,不亲亲麽?萧大哥不喜欢亲亲?萧大哥不喜欢和水祀亲亲?」
  
  他抵不过少年委屈受伤的神情,飞快在那人唇上一吻,哪料祈水祀倏地搂上他的颈子,发狠地又咬又啃,直到血味浓浓散开,他方松了口,又是委屈地道:「萧大哥,您别和水祀生气呀,水祀只在书上看到过,不知道实际上、怎麽样您才会喜欢。。。。。。」说著又要咬。
  
  潇弦迅速地举了手掌来挡,也不给那人伤心困惑的时间,赶忙劝道:「水祀,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乖乖睡了,好麽?」
  
  祈水祀见他退却的模样,几分打击,心底又是不满、又是焦躁,嘟了嘴道:「水祀见、书中、相互喜欢的人,也常喝了酒後,亲亲吻吻,还会、相互。。。。。。摸。。。。。。」
  
  他脸皮薄,面红耳赤地说不下去,可见潇弦不肯就范,他便心有不甘,咽了口水,又继续道:「萧大哥却是退缩,萧大哥说喜欢水祀,只是谎言麽?」
  
  祈水祀说著,眼角不知何时挂上了两滴泪珠,即便这只是药性下说的话,潇弦也不敢轻忽,柔声解释道:「我当然真的喜欢水祀,只是、只是。。。。。。就算要继续下去,也该在适当的时机、适当的地点。。。。。。」
  
  祈水祀蹙了眉问:「那什麽是适当的时机、适当的地点?」潇弦见他态度软下,语声放得更柔:「至少、不是在这种祈大人随时可能进来的时间地点。。。。。。」
  
  祈水祀想起父亲对此种关系地厌恶,心底一凉,眼泪便簌簌流下;潇弦以为劝下他了,才要哄上几句,少年却是哭喊出声:「那、那萧大哥便要想办法让爹爹接受嘛!」
作家的话:
礼物!谢谢丑丑大人金闪闪的礼物>///<!(我才不会说刚好做了收到礼物的梦呢!
贴心提醒下回满满地H。。。。。。好像不用提醒也可以看得很明白喔?这情势。。。。。。

☆、一世痴情万年愁〈88〉H

  潇弦一时松懈,祈水祀又啃上他的颈子,抓紧了他,边哭边道:「水祀想和萧大哥在一起,从第一眼见到萧大哥的时候就。。。。。。或许没那麽早啦,可是、可是。。。。。。水祀真心想和萧大哥在一起。。。。。。」潇弦听他语无伦次,又是好笑;他虽也想少年拔下来好好训斥一番,可又怕他伤心。
  
  他尚在思忖该如何将他安抚下来,祈水祀不见对方制止,便愈加肆无忌惮,一把将他的衣袍全扯了开,对著上头的伤痕摸摸吻吻,一边为昨日的伤道歉,一边又给他咬出新伤。
  
  潇弦一时想不出对策,只想若是如此能解决,他便咬牙受了,可那春药的威力哪有这麽简单?祈水祀跨坐在他腿上,原先只想亲他摸他,几下的摩擦却让他股间缓缓隆了起,情欲也愈是高涨,接著只是抱著他蹭著他的腿。
  
  做为一位神只,其实都是淡情寡欲,潇弦从前更是被视为无情无欲,是栽在眼前这人手里,一颗心才随著他起起伏伏,可对於情欲之事,他至今仍未想索求过。对於祈水祀的动作,他一时没有发现,倒想著这孩子总算安份下来。
  
  他以为药性退了,才想拉少年躺下床去,但祈水祀哪里肯依?见他仍是如此气定神閒,心底又是羞赧、又是不快,呜咽一声,不满之情倒把羞怯都压下了,竟拉了他的手往自己跨下摸。
  
  潇弦碰上了那滚烫湿热的尘根,惊得抽回手,轻斥一声:「水祀!」祈水祀见他愠怒,火热的心都凉了一半,委屈地咬著下唇,也不知是该求他的抚摸,还是求他的原谅,只哽咽喃喃著:「萧大哥、萧大哥。。。。。。」又忍不住直朝他蹭。
  
  潇弦这才发现腿上已给那人弄了大片水渍,再这麽纵容他,恐怕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当下压他躺下、抽了腰带将那人双手捆至床头,又拉了被褥给他盖上,才起身在房中踱步思考著该如何是好?
  
  祈水祀这是给彻彻底底地拒绝了,方才蹭得肿胀的尘根都软了下,全身的燥热搔痒也都先抛至後头,只伤心哭喊著:「萧大哥不要讨厌水祀。。。。。。」
  
  潇弦回头见枕边湿得更厉害,忙不迭坐回床侧,轻声哄:「我怎麽会讨厌水祀呢。」边举了袍袖为他擦乾了脸;祈水祀见他眼底尽是关切,心头暖了,方道:「萧大哥,水祀热。。。。。。」
  
  潇弦身子一僵,片刻迟疑,祈水祀的泪珠又一颗颗砸下,他才赶紧将被子掀了,哄道:「好了,不哭。」
  
  见那人如此在乎自己的一喜一怒,祈水祀心中甜滋滋的,不懂见好就收,反而继续道:「萧大哥,水祀、下、下面。。。。。。疼,您给水祀摸摸。。。。。。好不好?」他自己都说得涨红双颊,不住偏过视线,潇弦听了,自不禁满面通红,又斥一声:「水祀。」
  
  祈水祀见他皱眉,又羞又怕,又哭了起来;潇弦这次却没轻易答应,站起身又在房中踱步,边想著办法边听祈水祀抽噎著:「真的疼。。。。。。」他再不舍放少年在床上哭闹,到窗边确认外头没有动静,方回床榻替他解开缚绑,将他揽至怀中,握上他下身温和的抚弄几下,让他泄了。
  
  祈水祀缩在潇弦怀中轻喘,羞得抬不起头;潇弦怕那人惭愧,把这一切归咎於药性,轻抚著他的背脊哄他歇息,却听他细声:「还想。。。。。。水祀、还要。。。。。。」
  
  潇弦希望自己听错,装作没听到,顾自哄他歇息;祈水祀不闻他回应,咬了唇,又抽噎起来,细声念著:「萧大哥、果真。。。。。。嫌、弃我。。。。。。」这话他真不能装没听见,忙哄道:「我怎麽会嫌弃你?」
  
  祈水祀嚅著小嘴,慌张地找著理由,片刻,小手才猛然往他下身一握,哭道:「萧大哥没半点反应!」他愈哭愈厉害,看来是真的伤心;潇弦已是欲哭无泪,思索半晌,方拔开他的手,温声道:「我要是起了反应,受伤的会是水祀呀。」
  
  祈水祀对於房中事的认知都是从书上来的,这些书上写的都是男欢女爱,还没有写像他们这样的畸情;他不明白潇弦说他会受什麽伤,只希望他也能像书中所写相爱的人一般与他一同欢快。
  
  他心底伤疼,没想深究潇弦说的话,顾自哭道:「书中写都是一起的,却只有水祀一个。。。。。。只有水祀。。。。。。」他哭得都要喘不过气,潇弦著急地替他拍著背,哪知少年伤心的抛了尊严,俯身扒了他绸裤,便张口含住他的尘柄。
  
  潇弦大惊,喝斥声:「水祀!」便将他推开,祈水祀这下真再撑不住面子,躲到床角凄声哭泣著。
  
  潇弦心底一疼,挣扎半晌,仍是禁不住将他抱回怀中,捧起他的脸,温和地吻上他的唇瓣;祈水祀这次领情,与他交缠著舌头,泪水渐渐止下,下身又缓缓隆起。
  
  潇弦见他蹭著大腿,肿疼难当的模样,又轻抚几次让他泄了,方藉著手上湿润,伸了一指至他後庭揉了揉,轻声问:「真的要?」
  
  祈水祀抬起头来,双眼迷蒙地望著他,看来是不知他所问何事?潇弦缓缓将手指伸入他乾涩的小穴中,听那人惊叫一声、见他颤了身子,方又柔声问了次:「水祀真的想要?」
  
  祈水祀第一次给人碰了後庭,虽不是很疼,却不免惊吓。他抖著身子,嗫嚅著唇,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他,还在犹疑,潇弦的手指已给他不自觉地咬得酸疼;他不闻少年应答,又轻轻柔柔地将手抽出,温声道:「还是不要吧?」便要扶他躺下。
  
  祈水祀知道他给自己盖好被子後肯定会走,忙攀上他的手臂,喊道:「要!」
  
  潇弦一愣,见眼前的少年方才那受惊受怕的模样,怕是根本不了解真正要的後果;他脑袋一疼,又开始想著该如何劝他。
  
  祈水祀不见他动作,以为他反悔了,暗自伤心了会儿,才掰过他的脸将香唇送上,又拿他的手往自己臀瓣抚,却是不住泪水直落;潇弦舍不得他哭,也怕再拒绝会将他伤透,千万个顾虑都给那人哽咽一声「萧大哥。。。。。。」给唤没了。
  
  潇弦在心底轻吁口气,替他擦了擦满脸泪水,柔声嘱咐句:「会疼要说。」手指便往他後庭探。
  
  潇弦掌著水气,使他的甬道不致过於乾涩,但祈水祀是初经人事,後庭又紧,又难免不习惯地收收缩缩,潇弦给他咬一下,就哄一声:「放松。」
  
  祈水祀给他捧著屁股、揉著私处,原先就羞得遍体红透,又给他这麽没半刻就提醒一句,真恨不得挖个洞钻,可偏偏又给他揉得浑身酥麻、说不出的快感,方泄过的下身再次举起,他哪里舍得离开,只得将脸埋入他胸膛,咬著唇忍著声音。
  
  潇弦一指在他後庭已能来去顺畅,怀里的少年呼吸也规律了,见他尘根缓缓吐著几丝浊白液体,怕他憋得难受,又轻抚几下,让他泄了,才将第二根手指送入他後庭。
  
  祈水祀给他摸了前头,才刚放松,後头又遭侵入,不住绷紧身子;潇弦给他一咬,不再动作,柔声哄著:「没事,放松。。。。。。」他愈哄,祈水祀愈能了解现在的情况是多麽令人羞耻,身子便绷得愈紧,热泪又滚滚而下。
  
  潇弦见他哭,更不敢动作,只是哄;祈水祀还求著方才那样舒服的快感,什麽也听不进,心痒难耐,终究细声道了:「萧大哥。。。。。。快动。。。。。。」那人不过一愣,祈水祀再熬不住,自己摆动起腰肢。
  
  潇弦怕他胡乱动作会伤了身子,忙将手指抽出,轻斥道:「水祀这般胡来,会把自己给弄疼的。」
  
  祈水祀禁不住药性,满脑子想与他翻云覆雨,憋著泪道:「水祀不怕疼,水祀只想与萧大哥一起。。。。。。一起。。。。。。」他说著又垂了脑袋,耳根赤红。
  
  经过方才那人的动作,他也差不多了解两个男人之间的房事,再不问他意见,扶了他的下身便一股脑儿地坐了上去,当下疼得飙出泪来,整个身子软在那人怀里。
  
  潇弦叹口气,扶他躺下,轻轻吻他,又抚上他硬挺的乳尖替他转移注意,才一点一点将尘根向外拔。
  
  是藉著药性,潇弦动作又万分温和,快要拔出时祈水祀已经习惯了,小穴一放一收地邀请著他。
  
  祈水祀搂著他的颈子,双腿缠在他腰上,看来是没有要放人的意思,潇弦想这时丢下他他又要伤心,才扶上他的腰肢轻轻抽送起来,而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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